第6章

小说:偷闺蜜照网恋,被财阀大佬缠上了 作者:浪兰山 更新时间:2026-06-26

门锁转动。

姜迎头皮一炸,大拇指死死按住脚链搭扣,用力一扯。

铂金链条刮过皮肤,带来一阵**辣的疼。

她顾不上看,抓起脚链连同那个暗红色丝绒盒子,一把塞进枕头底下。

门推开,苏瑶拎着包走进来。

“气死我了。”苏瑶把**版包包往桌上一扔,拉开椅子坐下,对着镜子开始摘耳环。

姜迎扯过被子盖住光裸的脚踝,强装镇定:“怎么了?”

“还能怎么,那个贺京泽。”苏瑶拿起卸妆棉,倒了点卸妆水,

“下课我去他都走了,吃了一嘴尾气。”

苏瑶擦着脸上的粉底,语气却不见气馁,反而透着股兴奋:

“不过没关系。学生会那边刚出通知,明晚的迎新晚会,贺京泽作为特邀嘉宾会全程出席。”

姜迎心里“咯噔”一下。

“迎新晚会?”

“对啊。”苏瑶转过头,眼里闪着势在必得的光,

“我可是压轴的独舞。到时候灯光一打,全校的人都在看我。”

姜迎感觉血液瞬间凉透。

压轴独舞。

特邀嘉宾。

贺京泽和真正的苏瑶要在全校师生面前碰面?

以贺京泽那种掌控欲,看到“网恋女友”在台上跳舞,绝对会直接去后台堵人。

只要两人一打照面,贺京泽喊一声“宝宝”,苏瑶回一句“你谁啊”,她这个假冒伪劣产品就彻底完了。

诈骗二十万,外加一条千万级别的粉钻脚链。

这已经不是沉江能解决的问题了,这是要被切碎了喂狗。

姜迎死死攥着被角,手心全是冷汗。

不行。

明晚绝对不能让这两人对上话。必须想个万全之策,哪怕是去拉总电闸,也得把这晚会给搅黄了。

“你脸色怎么这么白?”苏瑶看她一眼,“胃还疼?”

“有点。”姜迎干巴巴地挤出两个字。

“早点睡,明天晚会你得来给我加油,我给你占前排的座。”苏瑶转头继续卸妆。

姜迎闭上眼。前排?那是嫌她死得不够快。

晚上十一点半。

寝室准时熄灯。

苏瑶已经睡熟,呼吸均匀。

姜迎平躺在床上,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脑子里疯狂推演明晚的破坏计划。

“嗡——”

放在枕头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姜迎吓了一跳,赶紧抓过手机。屏幕幽幽的白光照亮了她惨白的脸。

贺京泽:【睡不着。】

贺京泽:【宝宝,连麦哄我睡。】

姜迎呼吸一滞。

哄睡?这位爷大半夜不睡觉,发什么疯?

她果断按下锁屏键,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装死。发烧病号睡得早,合情合理。

一分钟后。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不是消息,是直接弹了语音通话。

在死寂的寝室里,手机震动撞击床板的声音像电钻一样刺耳。

苏瑶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

姜迎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抓起手机,连滚带爬地缩进被窝里。

她用被子把头蒙得严严实实,摸索着插上耳机,按下接听键。

“……喂?”姜迎捏起嗓子,夹出一个甜腻又带点困倦的气泡音。

耳机里很安静。

没有说话声,只有男人沉稳、悠长的呼吸声,顺着电流传过来,仿佛贴在她的耳边。

姜迎半边身子瞬间麻了。

“哥哥?”她硬着头皮又喊了一声。

“怎么不接电话。”贺京泽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慵懒和沙哑,像一把带钩的刷子,刮过姜迎的耳膜。

“我睡着了嘛……”姜迎咬着嘴唇,强迫自己进入绿茶角色,“生病了,吃了药好困的。哥哥怎么还不睡呀?”

“想你了,宝宝。”

姜迎脚趾在被窝里蜷缩起来,脚踝上被勒出的红痕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

“我也想你。”姜迎背着标准答案,“等我病好了,天天陪你聊天好不好?”

“聊天?”贺京泽轻笑了一声。

这声笑极短,却透着毫不掩饰的恶劣。

“只是聊天?”他问。

姜迎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

“那……哥哥想干嘛呀。”

“你觉得呢。”贺京泽的声音慢条斯理,“脚链,摘了吗。”

姜迎猛地抓紧身下的床单。

“没、没有。”她撒谎。

“是么。”贺京泽似乎翻了个身,布料摩擦的声音清晰可闻。“这么紧,不疼?”

“有点疼。”姜迎顺着他的话往下编,“但是你送的,我舍不得摘。戴着它,就像你陪在我身边一样。”

“嘴挺甜。”贺京泽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红印消了吗。”

“还没有。”姜迎脑门上开始冒汗。被窝里空气稀薄,她觉得快要窒息了。

“自己揉揉。”

姜迎愣住。“啊?”

“自己用手揉。”贺京泽重复了一遍,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边揉,边出声,让我听听。”

轰——

姜迎的脸瞬间烧透了。

这什么虎狼之词!

她一个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的母胎单身,大半夜躲在宿舍被窝里,被一个疯批大佬逼着搞这种擦边语音?

“哥哥……我、我室友在睡觉。”姜迎声音发抖,这次不用装,是真的慌了。“会被听见的。”

“你躲在被子里,她听不见。”贺京泽步步紧逼,呼吸似乎重了一分,“乖,揉。”

姜迎咬牙切齿。

揉你大爷!

她闭上眼,手指在床单上胡乱抓挠了两下,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嗯……”她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声音小得像蚊子。

“太轻了。”贺京泽不满意。

姜迎气得想把手机砸了。她深吸一口气,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嘶——好疼。”她夹着嗓子,带上了一丝哭腔,“真的好疼,肉都被勒进去了。”

对面沉默了两秒。

“明天去给你换条大的。”贺京泽终于松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餍足。

姜迎长长吐出一口气。

总算糊弄过去了。

“谢谢。”她赶紧顺坡下驴,“那我先睡了哦,头好晕。”

“等等。”

贺京泽打断她。

姜迎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明晚,A大有迎新晚会。”贺京泽声音恢复了冷淡的平静,“听说你会上台表演独舞。”

姜迎头皮炸裂。

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