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奸的人,被我反手送进了派出所。诬陷我出轨的老公,当众被扒出不是亲生的。
逼我净身出户的公公,最后跪在地上求我喊他一声爸。因为他养了三十一年的儿子,
是他初恋情人跟别人生的野种。他当宝贝送去国外的另一个“儿子”,是他老婆跟别人生的。
他这辈子,没有一个孩子是他的。而我,才是他唯一的亲骨肉。这个故事,
要从那扇被踹开的门说起。---第一章那天晚上,我正敷着面膜看手机。
一百二十万的影视版权合同刚签完,编辑在微信上跟我确认打款日期。我心情不错,
甚至哼了两句歌。然后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砰”的一声巨响,门锁直接飞出去,
砸在对面墙上,弹到地上滚了两圈。周明远冲进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床上,面膜糊了一脸,
只露出两只眼睛。那画面大概挺惊悚的,因为他看到我的第一反应是往后退了半步。
但他很快稳住了,摆出一副暴怒的表情,声音大得整栋楼都在抖。“林晚!
**果然在偷人!”他一把掀开被子,掀开枕头,掀开床单,
像条疯狗一样在房间里翻了个遍。衣柜门被拉开,我的衣服散了一地。床头柜被拉开,
里面的东西全倒了出来。他甚至趴下来看了床底下。什么都没找到。他愣在原地,
脸上的表情从暴怒变成尴尬,从尴尬变成心虚。他身后跟着他爹周建国,
还有两个举着手机录像的男人。周建国的表情比他儿子精彩多了——先是期待,然后困惑,
最后变成一种“这个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的恼怒。“人呢?”周明远转头问他爹,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周建国脸上的肉抖了抖,
目光闪烁:“我……我明明收到消息说她在北山路酒店……”“爸,”我从床上站起来,
把手机屏幕对着他们,“你收到的消息,是我上周三在北山路酒店大堂签合同的照片。
我的编辑,五十二岁,秃顶,已婚,女儿比我还大两岁。要不要我把他电话给你,
你亲自问问?”我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我和编辑的聊天记录,
上面清清楚楚地显示着时间、地点、事由。周建国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周明远站在旁边,
嘴唇哆嗦了半天,憋出一句:“那你为什么这么晚还在床上?是不是刚把人送走?
是不是躲在衣柜里?”他说着又去拉衣柜,里面只有我叠好的衣服。我看着他表演,
忽然觉得特别好笑。“周明远,你瞎吗?我在敷面膜。”我从脸上揭下那张面膜,
甩在他脸上。湿漉漉的面膜糊了他一脸,冰凉的精华液顺着他的脸往下淌。
他嗷的一声跳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把面膜从脸上扯下来,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怒。
周建国的脸更红了。他狠狠瞪了周明远一眼,压低声音说:“废物,连个女人都管不住。
”“爸,你给我的信息说她在北山路——”“闭嘴!”父子俩当着我面吵了起来。
周明远说收到的信息就是在北山路酒店,周建国说信息不可能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
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在吼。我看着他们,忽然明白了。周明远收到的信息,
确实是周建国发给他的。但那条信息是周建国从哪里得来的?是他自己编的,
还是有人告诉他的?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两个人,狼狈为奸想让我净身出户,
连捉奸的戏码都排演好了,结果连我的行程都没摸清楚。“行了。”我打断他们的争吵,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他们闭嘴。“你们不用演了。离婚可以,净身出户?做梦。
”我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这是我上周刚签的小说影视版权合同,
税后一百二十万。这是婚前财产公证。这是周明远和小三的聊天记录截图。
”周明远的脸一下子白了。周建国一把抓起那份聊天记录,看了几行,手开始发抖。
聊天记录上,周明远和一个备注为“苏苏”的账号聊得火热。“宝贝,
等她净身出户了我们就结婚。”“我已经跟爸说好了,这次一定让她什么都拿不到。
”“她嫁进我们家三年,除了花我家的钱,还会干什么?”每一条,都有时间戳,有头像,
有ID。每一条,都像一记耳光,扇在周明远脸上。
“你……你什么时候——”周明远的声音开始发抖。
“从你第一次在微信上跟她说‘宝贝等我离婚’那天开始。”我说,“周明远,
你每次聊完就删,但你忘了,你手机和iPad同步。”周明远的腿软了,扶住了衣柜。
周建国狠狠地把聊天记录摔在地上,指着周明远:“你这个废物!连个女人都管不住!
”“爸,你不也——”“我什么我!”我看着他们父子俩互相推诿、互相甩锅,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一家子,烂透了。但就在那一刻,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我盯着周建国的脸看了几秒,又看了看周明远的脸。不对。这两个人,长得一点都不像。
周建国是方脸、浓眉、单眼皮,下巴很方,年轻时应该挺硬朗的长相。
周明远是长脸、淡眉、双眼皮,下巴尖尖的,气质偏阴柔。我之前从没注意过,
因为我一直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们是父子。但这一刻,站在灯光下,两个人并排站着,
那种不像,是肉眼可见的不像。血型呢?我记得周明远的体检报告上写的是B型血。
上次他住院,我帮他办的入院手续,报告我亲手看过。周建国呢?我随口问了一句:“爸,
你什么血型?”周建国愣了一下:“A型。怎么了?”“没事。”我笑了笑,“随便问问。
”周建国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我收拾好东西,拖着行李箱走出了那扇被踹坏的门。
身后传来周建国的吼声:“林晚,你等着!法庭上见!我一定让你净身出户!”我没有回头。
因为我已经在想别的事了。A型血的父亲,和O型血的母亲——王秀兰是O型,我知道,
因为她上次住院的报告我也看过——生不出B型血的孩子。这是初中生物知识。除非,
周明远不是周建国的儿子。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进我的脑子,再也拔不掉了。
---第二章我没有急着去找律师。因为离婚官司,我不怕。一百二十万的合同是婚前签的,
版权是我的名字,周明远一分都拿不到。那些聊天记录,足够让法官判定他婚内出轨。
但我想赢得更彻底一点。不只是拿回我的钱。我要让这对父子,付出代价。第二天,
我约了一个**。不是我主动找的,是他找上我的。那天上午,
我正在咖啡馆里整理材料,一个男人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四十多岁,穿着深色的夹克,
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像一个大学老师。“林女士?”他问。“你是?
”“我姓刘,刘建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推到我面前,“**。
我听说你在找帮手?”我看了看名片,上面印着一个公司名字和电话,看着挺正规。
“谁告诉你我在找帮手?”“这个圈子不大。”他笑了笑,“周明远那边也有动作,
你一个人扛不住。”我盯着他看了几秒。他的表情很自然,眼神很真诚。但不知道为什么,
我心里有一根弦在隐隐发紧。“你怎么收费?”“按项目收费。一个案子,五万。
查到你想要的为止。”五万,不便宜,但也不离谱。“我需要你查三件事。”我说。“第一,
周明远的生父是谁。第二,周建国和王秀兰的婚姻有没有问题。第三,
周建国年轻时候的感情史。”刘建明听完,点了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查这么深,
是要搞大事啊。”“对。”我说,“大事。”“行。三天后给你第一份报告。”他站起来,
走了。我坐在咖啡馆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说“这个圈子不大”,但我从来没在圈子里找过人。他是怎么知道我的?
他说“周明远那边也有动作”,但他怎么知道周明远在找人?这些问题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
但很快被其他事情盖过去了。我没有深想。三天后,刘建明确实给了我第一份报告。
我们在上次那家咖啡馆见面。他把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我面前,表情平静得像在递一份外卖。
“周明远不是周建国的儿子。”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
“王秀兰嫁给周建国的时候已经怀孕三个月了。孩子的生父叫陈远山,是王秀兰的老家对象,
后来当兵死在边境了。”他把一张泛黄的照片推到我面前。照片上是一个穿军装的年轻男人,
浓眉大眼,方脸,和周明远有七分相似。“这是陈远山。周建国不知道这件事。
他一直以为周明远是他的亲生儿子。”我看着那张照片,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周建国养了三十一年的儿子,不是他的。而他对此深信不疑。这种深信不疑,
恰恰是我手里最锋利的刀。“继续查。”我说,“第二件事呢?”刘建明推过来第二份报告。
“王秀兰在外面有人。不是陈远山,是另一个。这个人姓赵,是她的健身教练,
关系保持了至少五年。周建国不知道。”我翻开报告,里面有几张照片。
王秀兰和一个年轻男人在商场、在餐厅、在酒店门口。照片拍得很清楚,两人的表情亲密,
不像普通朋友。“这个赵什么来着——”“赵鹏。三十二岁,已婚,有两个孩子。
王秀兰每个月给他转两万块钱,备注写的是‘健身课程’。”我笑了。“这个家,
真是到处都是秘密。”“还有第三件事。”刘建明的表情忽然变得有点奇怪,
“你说的第三件事,周建国年轻时的感情史,我查到了一些东西。”“什么?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包里拿出另一个信封,放在桌上。“你自己看吧。”我打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二十出头,长得很漂亮,
眉眼之间——我的手开始发抖。因为那个女人,和我长得太像了。不是那种“有点像”的像,
而是那种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有血缘关系的像。同样的眉眼,同样的鼻梁,同样的下巴轮廓。
“这是谁?”“林知意。”刘建明说,“周建国的初恋情人。三十三年前,
周建国的父母不同意他们在一起,把两人拆散了。周建国去了部队,林知意留在老家。
”他停顿了一下。“林知意当时已经怀孕了。”世界安静了。“她生了一个女儿。
”刘建明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砸在我心上,“那个女儿,
被她放在了一户姓林的人家门口。那户人家,收养了她。”我看着照片上那个女人的脸,
看着那双和我一模一样的眼睛,看着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下巴。“那个女儿,
”我的声音在发抖,“是不是我?”刘建明没有说话。但他点了点头。那一刻,
我的大脑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咖啡馆里的音乐、旁边桌的说话声、咖啡机的轰鸣——全部消失了。我只听到自己的心跳,
一下一下,像有人在用锤子敲我的胸口。林知意。周建国的初恋情人。我的生母。
周建国是我的父亲。我嫁给了他的养子。我差点被他和他的养子联手逼得净身出户。
他不知道我是谁。他不知道他抛弃的女儿,就在他面前站了三年。这个认知像一把刀,
在我胸口来来**地锯。但锯到最后,疼痛变成了一种奇怪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悲伤,
而是一种冰凉的、锐利的、像手术刀一样的清醒。“这些信息,”我抬起头看着刘建明,
“你从哪里查到的?”“档案、医院记录、老家的知情人。”他说,
“林知意当年在你老家住过一段时间,有人记得她。”“她现在在哪?
”刘建明摇了摇头:“不知道。她把你放下之后,再也没有人见过她。
”我把照片和报告收好,放进包里。“刘先生,谢谢你。尾款我会打到你的账户。
”“不客气。”他站起来,推了推眼镜,“林女士,我多嘴一句。”“什么?
”“你查的这些事,如果爆出来,周家就完了。你确定要这么做?”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金丝眼镜后面,看起来很真诚,很关切。但不知道为什么,
我总觉得那双眼睛里有别的什么东西。“我确定。”我说。他点了点头,走了。
我坐在咖啡馆里,把那张照片又拿出来看了一遍。林知意。我的母亲。她长得真好看。
和我一样好看。我笑了一下,把照片收好,拿起手机,给周明远发了一条消息。
“离婚协议我可以签。但我有条件。”秒回:“什么条件?”“我要在家里谈。明天下午,
你家。你、你爸、你妈,都在。”“……你想干什么?”“怕了?”“谁怕了!来就来!
”我放下手机,笑了。怕了就好。怕了,才会慌。慌了,才会出错。而我要的,
就是他们出错。---第三章但在那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做。我找了另一个**。
这一次,我没有在网上随便找,而是通过我一个做律师的同学介绍的。姓沈,女的,
四十多岁,做过八年刑警,后来辞职单干。她说话干脆利落,走路带风,
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我把刘建明给我的那些材料给了她。“帮我查两件事。”我说,
“第一,这些材料的真实性。第二,这个刘建明是谁的人。”沈侦探看了一眼材料,翻了翻,
皱了皱眉。“这些东西,”她说,“太完美了。”“什么意思?”“正常的调查,
不可能在三天内拿到这么多核心信息。产检记录、出生证明——这些东西都是需要渠道的。
一个普通的**,拿不到。”我的心沉了一下。“你是说——”“我是说,
这些材料可能是提前准备好的。”她把材料放下,看着我说,“有人在帮你查这些事,
或者说,有人在引导你查这些事。”“谁?”“这就是我要查的。”两天后,
沈侦探给我打了电话。“查到了。”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我知道,那种平静底下藏着的东西,
不会让人愉快。“刘建明不是什么**。他之前是周建国公司的行政经理,
三年前离职了。但他和周家的关系没有断——他的妻子,是王秀兰的远房表妹。
”我的心猛地收紧了。“所以他——”“所以他不是来帮你的。他是来给你递刀的。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他给你的那些信息,大部分是真的。
但他给你这些信息的目的,不是帮你,而是帮王秀兰。”**在墙上,闭上了眼睛。王秀兰。
我的婆婆。她在帮我查这些事?不对——她在利用我查这些事。
“王秀兰早就知道周明远不是周建国的儿子?”我问。“大概率知道。
她嫁给周建国的时候已经怀孕了,她不可能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但她一直没说出来,
因为她需要周建国的钱。”“那她为什么要现在说出来?”“因为你出现了。”沈侦探说,
“你嫁进了周家,你手里有了一百二十万的稿费,你成了她计划里的一个变数。
她需要一个人来引爆这颗炸弹,而你就是那个人。”我深吸一口气。“还有呢?”“还有,
刘建明给你的那些信息里,少了一个最关键的部分。”“什么?
”“周建国当年不光换了王秀兰的孩子。他还换了另一个孩子。”我的手猛地攥紧了手机。
“什么意思?”“周建国有一个初恋情人,叫白露。白露后来嫁了别人,又离了婚。
周建国一直放不下她,两人一直有联系。白露后来怀孕了,生了一个儿子。
周建国以为那是他的儿子。”“实际上呢?”“实际上,白露那个孩子的生父,是她的前夫。
但周建国不知道。他以为那是他的血脉。”“所以呢?”“所以周建国做了一件很疯狂的事。
”沈侦探的声音压低了,“王秀兰和白露差不多同时生产。周建国买通了护士,
把两个孩子调换了。他把白露生的孩子留在自己身边,
当成王秀兰生的儿子养——那就是周明远。他把王秀兰生的孩子送给了白露,
让白露当成自己的儿子带去国外养。”我的脑子在飞速运转。“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