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只想发财不想谈恋爱精选章节

小说:穿越后,我只想发财不想谈恋爱 作者:东方南 更新时间:2026-06-24

第一卷:侯府泥沼,银钱初掘第一章魂归异世,唯钱是途五更天的寒意,

透过雕花窗棂钻进展春院,带着大靖朝深宅大院独有的、沉闷而压抑的气息。

沈知微是被冻醒的。睁眼时,入目是褪色的青纱帐,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霉味与药渣混合的气息,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

铺着薄得几乎挡不住寒气的旧棉絮,全然不是她加班猝死前,

那间付了首付、精心装修的小公寓。剧烈的头痛袭来,不属于她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

冲撞得她头晕目眩。她,二十一世纪底层社畜沈知微,为了房贷每天连轴转十二小时,

最终倒在电脑前,一朝穿越,成了大靖朝永宁侯府嫡长女沈知微。原主年方十六,

生母是侯府原配夫人,家世显赫却早逝,只留下这一个女儿。父亲永宁侯沈毅,重功名利禄,

重庶出子女,对这个嫡女素来冷淡;继母柳氏,笑里藏刀,表面温婉,暗地里处处磋磨,

克扣份例;庶妹沈知柔、沈知雪,仗着柳氏撑腰,日日欺辱,原主性子懦弱,逆来顺受,

前几日因不愿接受陛下赐婚嫁给靖王,被沈知柔推落荷花池,一病不起,最终一命呜呼,

才让她占了这具身子。接收完所有记忆,沈知微没有悲春伤秋,没有怨天尤人,

更没有燃起宅斗复仇的怒火,只是缓缓坐起身,裹紧身上破旧的薄袄,漆黑的眼眸里,

没有半分少女的娇怯,只有历经世事后的清醒与执念,死死盯着屋内简陋的陈设,

心底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搞钱。必须搞到足够多的钱,

立刻、马上离开这座吃人的侯府,再也不用看人脸色,

再也不用为一口吃食、一件衣裳卑躬屈膝,再也不要重蹈前世为生计奔波至死的覆辙。

前世她活了二十六年,被房贷、房租、生活开销压得喘不过气,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连一件喜欢的衣服都舍不得买,最终累死在工作岗位上。穿越一场,什么侯府嫡女的虚名,

什么至高无上的权势,什么郎情妾意的姻缘,在她眼里,

都比不上白花花的银子、沉甸甸的银票来得实在。男人会变心,权势会易主,

唯有攥在自己手里的钱财,才是永远不会背叛自己的底气,

才是能让她安稳度日、逍遥自在的根本。“**,您终于醒了!可吓死奴婢了!

”贴身丫鬟春桃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汤走进来,眼眶通红,脸上满是疲惫,

显然是守了她一夜。春桃是原主生母留下的旧人,忠心耿耿,性子憨厚,是这侯府里,

唯一对原主好的人。沈知微看着她,语气平静,没有丝毫虚弱:“这药,不用喝了。

”她能感觉到,这具身子除了有些体虚,并无大碍,而这碗药,看着朴实,

谁知道里面有没有柳氏暗中动的手脚。在这侯府,步步惊心,她不能冒半点险,

更不能把精力浪费在治病疗伤上,她要抓紧每一分每一秒,谋划生计。“**,

大夫说您风寒入体,必须喝药才能痊愈啊。”春桃急得眼眶更红,连忙劝道。“无碍,

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沈知微掀开被子下床,双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冻得一哆嗦,

却毫不在意,“春桃,去把我所有的私产都拿过来,一分一毫都不要落下。”春桃虽不解,

却还是乖乖转身,从床板下掏出一个陈旧的小木盒,双手递了过来。沈知微打开木盒,

心瞬间凉了半截。里面只有三两碎银子,两支样式老旧、毫无成色的银簪,还有一串铜钱,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堂堂侯府嫡女,私产竟少得可怜,可见平日里柳氏克扣得有多狠,

原主又有多懦弱,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夫人实在太过分了,您的份例月月被克扣,

老夫人留下的嫁妆,也被她以各种名义挪走,如今您身边就只有这些了……”春桃说着,

忍不住落下泪来,满心委屈。沈知微指尖摩挲着那三两碎银,眼眸微沉。

痛点在此刻扎得真切。无钱无势,在这深宅大院里,连活下去都要看人脸色,任人宰割,

这便是原主的宿命,也是她此刻的困境。但她不是原主,她不会认命。没有钱,

就去赚;没有靠山,就自己做自己的靠山;被人欺辱,不必急于一时复仇,等她有了钱,

有了底气,自然能一一清算。她合上木盒,将银子攥在手心,冰凉的触感让她越发清醒,

抬眸看向春桃,眼神坚定,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春桃,记住,从今日起,

我们不求人,不惹事,也绝不再任人欺负。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赚钱,

赚很多很多的钱,离开侯府,过上好日子。”春桃看着自家**眼中从未有过的光芒,

一时愣住,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总觉得**落水醒来后,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再懦弱胆怯,

反而让人莫名地信服。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尖利的丫鬟声音,带着十足的傲慢与不屑。

“嫡**醒了没有?夫人让我来问问,陛下赐婚给靖王殿下的事,**可想清楚了?

这可是天大的福气,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可别不知好歹,惹侯爷和夫人生气!

”是柳氏身边的大丫鬟,碧春。平日里,碧春没少跟着柳氏欺压原主,说话向来尖酸刻薄,

毫不留情。春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忙挡在沈知微身前,又怕又怒:“我家**刚醒,

身子还弱,不能见人!”“身子弱?我看**就是故意装病,想抗旨吧!”碧春推门而入,

眼神轻蔑地扫过简陋的屋子,落在沈知微身上,满是讥讽,“沈知微,我劝你识相点,

靖王殿下何等人物,能嫁给她,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别给脸不要脸!”若是换做原主,

此刻早已吓得浑身发抖,低头不语。可现在,站在那里的是沈知微。她缓缓抬眸,

漆黑的眼眸平静无波,没有愤怒,没有怯懦,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疏离,淡淡开口,一句话,

直接噎得碧春脸色铁青。“靖王妃的位置,谁爱当谁去当,我没兴趣。我只知道,嫁入王府,

要守规矩,要应付宅斗,要伺候公婆,根本没时间赚钱。告诉柳氏,这婚,我不嫁。

”话音落下,不仅碧春懵了,就连一旁的春桃,都惊得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居然敢这么跟碧春说话?居然敢拒绝嫁给靖王殿下?要知道,靖王萧玦,

乃是当今陛下亲弟,年少征战,战功赫赫,手握重兵,容貌俊美绝世,性情冷峻,

是全京城所有贵女梦寐以求的良人,是真正的天之骄子。嫁给她,便是一步登天,

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可自家**,居然拒绝了,理由还是——没时间赚钱?碧春愣了半晌,

才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沈知微,你疯了!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抗旨是要杀头的!

”“杀头也不嫁。”沈知微语气平淡,眼神坚定,“我只想安安稳稳赚钱,

不想卷入皇家纷争,不想被婚姻束缚,你回去吧,不必再劝。”她的眼神太过清醒,

太过执着,没有半分少女对爱情的憧憬,没有半分对权势的渴望,满心满眼,都是赚钱二字,

清晰得不容置疑。碧春看着她,一时竟被她的气势震慑,竟忘了反驳,

气冲冲地甩下一句“你等着”,便转身离去。屋内恢复安静。春桃急得团团转,

眼泪都快出来了:“**,您怎么能说这种话啊!抗旨是大罪,而且靖王殿下那么好,

您为什么不嫁啊!”沈知微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萧瑟的庭院,阳光透过枝丫洒在她脸上,

勾勒出柔和却坚韧的轮廓,自带一种清醒独立的美感。她缓缓开口,语气认真:“春桃,

靠别人,不如靠自己。嫁给靖王,看似荣华富贵,实则身不由己,要看人脸色,要处处谨慎,

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可若是我自己赚了钱,有了家业,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住什么样的院子就住什么样的院子,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不用受半点委屈,这难道不比嫁给别人,仰人鼻息要强吗?”她的话,如同惊雷,

炸得春桃醍醐灌顶。是啊,自家**说得对,靠王爷,靠侯爷,都不如靠自己。

看着自家**站在阳光下,眉眼清澈,身姿挺拔,明明身处简陋的院落,

却浑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那是一种不依附他人、独立自主的美,让春桃瞬间坚定了心思。

“**,奴婢懂了!奴婢以后都听您的,跟着您一起赚钱!”沈知微回眸,

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眼中闪烁着对财富的渴望与笃定。侯府的磋磨,赐婚的麻烦,

都只是暂时的困境。她的发财大计,从此刻,正式开启。而她不知道的是,她拒婚的话语,

早已被暗中守候在院外的黑衣侍卫,一字不落地传回了靖王府。王府书房内,

玄衣男子端坐案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冷冽,墨色眼眸深邃如海,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峻气场。正是靖王,萧玦。侍卫低声禀报完院中的一切,

垂首立于一旁,大气不敢喘。萧玦握着毛笔的手微微一顿,墨汁滴落在宣纸上,

晕开一片痕迹。他征战沙场多年,见过无数女子,或是爱慕他的权势,或是痴迷他的容貌,

个个曲意逢迎,百般讨好,从未有人,像沈知微这般,直接拒绝他,拒绝靖王妃之位,

理由竟是——没时间赚钱。男人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

勾起一抹极淡的、饶有兴致的弧度。沈知微?倒是有趣。第二章初试锋芒,

胭脂巧计碧春回去后,添油加醋地将沈知微的话告知了柳氏,柳氏气得脸色铁青,

当即就想去永宁侯面前告状,却被沈知柔拦住。“母亲,何必动怒,沈知微这般不知好歹,

正好遂了我们的意。”沈知柔眉眼弯弯,眼中却满是算计,“她不愿嫁给靖王,

若是惹得陛下和靖王生气,自然没有好果子吃。我们只需静观其变,再暗中推波助澜,

说不定,不用我们动手,她就自身难保了。”柳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点了点头:“还是柔儿想得周到,那就让她再得意几日,我倒要看看,她能扛到什么时候。

”一时间,侯府上下,都等着看沈知微的笑话,等着她抗旨被责罚,整个展春院,

成了侯府众人的笑柄。而沈知微,全然不理会外界的流言蜚语,关起院门,

一门心思谋划赚钱的路子。她手里只有三两碎银,本钱极少,想要做大事,根本不可能,

只能从小处着手,稳扎稳打。她先是仔细观察了侯府的环境,

又让春桃打听了京城的市面行情,心中渐渐有了主意。大靖朝女子,皆爱美,胭脂水粉,

是每个女子必不可少的物件,可市面上的胭脂,大多颜色单一,质地粗糙,上色不均,

还容易脱妆,气味也十分刺鼻。而她,前世为了省钱,自学过手工口红、胭脂的**方法,

熟知各种天然颜料的配比,还能改良配方,做出颜色好看、质地细腻、持久不易脱妆的胭脂。

成本极低,利润极高,再合适不过。说干就干。沈知微让春桃拿着一两碎银,

去街上买来玫瑰花、茉莉花、朱砂、白矾、蜂蜜等材料,又找来干净的瓷碗、纱布、炭火,

在院子里忙活起来。春桃看着那些寻常的花草材料,满脸疑惑:“**,这些东西,

真的能做出胭脂吗?市面上的胭脂,可都是用名贵材料做的。”“自然可以。

”沈知微一边仔细挑选花瓣,一边耐心解释,“我们不用名贵材料,只用天然花草,

做出的胭脂,比市面上的更好用,颜色也更漂亮。”她的动作熟练而利落,指尖纤细,

神情专注,将花瓣洗净、捣烂、挤出花汁,再按照精准的比例,加入朱砂、蜂蜜等辅料,

小火慢慢熬制,动作行云流水,自带一种专注认真的美感。阳光洒在她身上,

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眉眼低垂,长睫轻颤,满心满眼都是手中的胭脂,

没有半分杂念,那份对赚钱的执着,纯粹又动人。春桃在一旁打下手,

看着自家**专注的模样,只觉得**越发好看了,不同于京城贵女的娇柔做作,

沈知微的美,是清醒、是独立、是为了目标全力以赴的耀眼。半个时辰后,

一碗色泽鲜艳、质地细腻、散发着淡淡花香的胭脂,便**完成了。沈知微挑起一点,

抹在指尖,颜色**饱满,触感丝滑,不粘不腻,凑近闻去,只有淡淡的花草清香,

毫无刺鼻气味。“成了!”春桃惊喜地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这胭脂也太好看了!比市面上最好的胭脂还要好用!”沈知微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爽点在心底蔓延。第一步,成功了。她将胭脂粉装在两个干净的小瓷盒里,

递给春桃一盒:“春桃,你拿去试试,看看效果如何。”春桃迫不及待地抹在脸上,

原本普通的容颜,瞬间多了几分**气色,显得格外灵动好看。“**,太好看了!

奴婢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用的胭脂!”春桃对着铜镜,满脸欣喜。沈知微看着自己的成果,

心中笃定。有了这独家胭脂,她的第一桶金,指日可待。可问题来了,她身处侯府,

不能随意出门,这胭脂,该如何卖出去?正当她思索之际,院门外,

传来了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声。“请问,沈知微**,在院中吗?

”春桃脸色一变:“是顾状元!”顾言琛,新科状元,年仅二十,才华横溢,容貌温润,

家世清白,是无数贵女心中的良人,与永宁侯府素有往来,时常来侯府做客,之前对原主,

便多有照拂。沈知微眉头微蹙,她现在只想赚钱,不想和任何男子扯上关系,

更不想耽误时间。但对方已然来到门口,避而不见,反而不妥。她收敛心神,

淡淡开口:“请进。”院门被推开,一身浅蓝色锦袍的男子缓步走入,身姿挺拔,

面容温润如玉,眉眼柔和,周身散发着书卷气,宛如月下清风,让人一见便心生好感。

正是顾言琛。他看到院中摆放的材料,又看到沈知微指尖残留的胭脂痕迹,

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温和开口:“听闻**醒了,在下特意前来探望。

**这是……在**胭脂?”“是。”沈知微没有过多寒暄,语气平淡,“顾状元若是无事,

还请尽快离去,我还要忙着做事,不便招待。”她的直白,让顾言琛愣了一下,

随即眼中的温和更甚,没有丝毫不悦,反而看向桌上的胭脂,

眼中满是赞赏:“****的胭脂,色泽绝佳,香气清雅,想必是极好的物件。

**若是想售卖,在下或许可以帮上忙。”沈知微抬眸,看向顾言琛,眼中闪过一丝审视。

她看得出来,顾言琛眼神清澈,并无恶意,且他身为新科状元,人脉广阔,

若是能帮她售卖胭脂,确实能省去不少麻烦。但她不想欠下人情,更不想和他有过多牵扯。

“不必了。”沈知微直接拒绝,“我自己的生意,自己打理即可,不劳烦顾状元费心。

”顾言琛看着她满眼防备、一心只想赚钱的样子,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眼中满是欣赏。眼前的女子,不同于他见过的所有闺阁女子,不慕权贵,不恋情爱,

独立自主,一心搞事业,那份清醒与坚韧,格外动人。“**不必防备,在下并无恶意。

”顾言琛温声道,“在下只是觉得,**才华出众,不该被这侯府困住。

若是**信得过在下,可将胭脂交给在下,在下帮**带到京城的胭脂铺售卖,

绝不收取分毫酬劳,也绝不打探**的私事,如何?”他的语气真诚,眼神温和,

没有半分算计,让人难以拒绝。沈知微沉默片刻,权衡利弊。眼下她确实无法出门,

这是最快卖出胭脂的办法,且顾言琛看起来,确实不像坏人。最终,她点了点头,

将一盒胭脂递给顾言琛:“那就有劳顾状元,若是卖出银子,我会分你一成。

”她向来恩怨分明,不占人便宜,也绝不欠人人情。顾言琛看着她认真的样子,

忍不住轻笑:“**不必如此,举手之劳而已。”他接过胭脂,转身离去,走到院门口时,

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院中再次埋头忙碌的女子,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沈知微,

真是一个格外特别的女子。而沈知微,全然没有在意顾言琛的目光,顾言琛一走,

她便再次全身心投入到胭脂**中,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多做一些,多赚一些银子,

早日离开侯府。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展春院,洒在专注忙碌的少女身上,

勾勒出温柔而坚定的剪影。她的发财之路,已然迈出了第一步,前路或许有诸多麻烦,

有各路追求者的打扰,但她绝不会动摇。钱财在前,情爱靠边。谁也别想耽误她,

成为大靖首富的路。第三章首单获利,侯府刁难顾言琛的效率,远超沈知微的预料。

不过半日功夫,他便再次来到侯府,不仅带回了卖胭脂的银子,还带来了一个大大的惊喜。

他将五两银子和一张字条递给沈知微,眼中满是赞赏:“**,你的胭脂实在太受欢迎了,

我只拿去一家胭脂铺试卖,刚拿出来,就被一位贵夫人买走了,这是卖得的银子。而且,

那位夫人还定下了十盒,催着尽快交货呢。”五两银子!还有十盒订单!

春桃看着手里的银子,激动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在颤抖:“**,我们赚到钱了!

真的赚到钱了!”沈知微握着那五两银子,冰凉的银块落在手心,

却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实与畅快,连日来的困境与压抑,瞬间一扫而空,

爽感直冲头顶。三两银子的本钱,半日功夫,翻了近两倍,还有源源不断的订单,这意味着,

她的赚钱之路,彻底走通了!她压下心底的激动,面色依旧平静,从五两银子中取出半两,

递给顾言琛:“顾状元,这是说好的酬劳,多谢你帮忙。”顾言琛看着她递过来的银子,

又看了看她一脸认真、绝不占便宜的样子,无奈又好笑,却还是拒绝了:“**,我说过,

举手之劳,不必如此。若是**实在过意不去,下次多做一盒胭脂赠予我即可,

我想送给家母,家母定会喜欢。”他不愿接受银两,不愿让两人之间,沾染银钱的功利,

只想以最纯粹的方式,与她多几分交集。沈知微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强求,

淡淡点头:“好,下次我多做一盒赠予顾夫人。”她向来干脆,既然对方不要银两,

她也不再勉强,记在心里即可。顾言琛看着她清冷又通透的模样,心中越发欣赏,

又叮嘱了几句交货的事宜,便转身离去,不愿过多打扰她做事。顾言琛走后,春桃捧着银子,

笑得合不拢嘴:“**,我们终于有钱了!以后再也不用受柳氏的克扣,

再也不用穿破旧的衣裳了!”沈知微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嘴角也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这只是开始。她要赚更多的钱,不仅要离开侯府,还要在京城买下属于自己的宅院,

开最大的胭脂铺,做最红火的生意,成为人人敬仰的女富商。有了订单,沈知微更加忙碌,

日夜赶制胭脂,春桃也尽心尽力地打下手,主仆二人,一门心思扑在赚钱上,

对侯府的流言蜚语、冷眼嘲讽,全然不理。短短三日,沈知微便做好了十盒胭脂,

交给顾言琛送去,再次换回了五十两银子。五十两!对于如今的沈知微来说,

无疑是一笔巨款。她将银子小心翼翼地收好,心中盘算着,再做一段时间,攒够了钱,

就想办法搬出侯府。可树欲静而风不止。她一心赚钱,不愿惹事,可柳氏和沈知柔,

却不肯放过她。这日,沈知微正在院中熬制花汁,柳氏带着沈知柔、碧春,

还有一众丫鬟婆子,气势汹汹地闯进展春院,脸色阴沉,眼神凶狠。“好一个沈知微!

我看你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柳氏一拍桌案,厉声呵斥,“身为侯府嫡女,不思女红,

不习规矩,整日抛头露面,做这些低贱的商贾之事,败坏侯府门风,你可知罪!”原来,

沈知微在院中**胭脂的事,早已被丫鬟禀报给了柳氏,如今她卖胭脂赚钱的事,

也被沈知柔打听了出来。沈知柔站在柳氏身边,看着沈知微,眼中满是嫉妒与不屑。

她没想到,这个懦弱无能的姐姐,居然真的能做出胭脂赚钱,看着沈知微手中的银钱,

她心中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姐姐,母亲说得对,商贾之事,乃是低贱之业,

你身为侯府嫡女,做这些事,实在是丢尽了侯府的脸面,也丢尽了父亲的脸。

”沈知柔假惺惺地开口,语气却满是指责,“我看,你还是赶紧把那些胭脂和银子交出来,

乖乖待在院里,等着嫁给靖王殿下,才是正道。”说白了,柳氏和沈知柔,

就是眼红她赚了钱,想找个由头,抢走她的银子,再继续控制她。春桃连忙挡在沈知微身前,

又怕又怒:“夫人,二**,我家**只是做些胭脂糊口,并没有败坏门风,

求夫人高抬贵手!”“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碧春上前,一把推开春桃,恶狠狠地道。

沈知微缓缓放下手中的勺子,擦了擦指尖,抬眸看向柳氏和沈知柔,漆黑的眼眸平静无波,

没有丝毫慌乱,语气冷淡,却字字铿锵。“我一没偷,二没抢,靠自己的手艺赚钱糊口,

何罪之有?身为侯府嫡女,我的份例被月月克扣,连基本的衣食都难以保障,我不自己赚钱,

难道要等着饿死吗?”她的目光锐利,直直看向柳氏,字字诛心:“至于败坏门风,

母亲掌管侯府中馈,对嫡女克扣份例,任由庶妹欺凌嫡姐,这算不算是,持家不严,

有失妇德?”柳氏没想到,往日懦弱的沈知微,居然敢如此顶撞她,还敢直指她的不是,

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你、你竟敢忤逆长辈!来人,把她给我拿下,杖责二十,

看她还敢不敢放肆!”身后的婆子们闻言,立刻上前,就要动手抓沈知微。春桃拼命阻拦,

却被丫鬟死死按住,动弹不得,急得大哭:“**!”沈知微站在原地,身姿挺拔,

没有丝毫退缩,眼神冰冷地看着扑过来的婆子。她知道,今日若是退了一步,

以后柳氏只会变本加厉,她的赚钱之路,也会彻底被阻断。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清冷凌厉的男声,骤然从院门外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震慑住了全场。

“住手!”众人闻声,纷纷回头。只见一道玄色身影,缓步走入院中,身姿挺拔如松,

面容俊美冷冽,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眼神凌厉如刀,扫过全场,让人瞬间心生寒意。

正是靖王,萧玦。柳氏、沈知柔等人,见到萧玦,瞬间脸色惨白,连忙跪地行礼,

大气不敢喘。“参见靖王殿下!”谁也没想到,靖王殿下,竟然会突然来到这偏僻的展春院。

萧玦目光淡漠地扫过跪地的众人,最终落在站在原地、身姿挺拔、毫无惧色的沈知微身上,

看着她眼中的倔强与坚韧,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这个女子,身处困境,

却不卑不亢,一心搞钱,哪怕面对侯府欺压,也绝不低头,倒是有几分骨气。“本王的王妃,

谁敢动?”萧玦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带着无上的威严,一字一句,砸在众人心上。

柳氏浑身一颤,吓得头也不敢抬:“殿下恕罪,臣妇不知殿下驾到,多有冒犯,

只是沈知微她败坏门风,臣妇只是在管教府中子女……”“管教?”萧玦冷笑一声,

眼神凌厉,“永宁侯府的嫡女,岂是你能随意杖责的?她做什么,轮不到你们置喙。

若是再敢刁难她,休怪本王不客气。”字字冰冷,杀意尽显。柳氏吓得浑身发抖,

连连磕头:“臣妇不敢!臣妇再也不敢了!”沈知柔趴在地上,心中又妒又恨,

却不敢有丝毫表露。她做梦都想得到靖王的青睐,可靖王却处处维护沈知微,

这让她心中的嫉妒,快要疯狂。萧玦懒得再看众人一眼,目光转向沈知微,语气稍稍缓和,

却依旧清冷:“随本王走一趟,有话对你说。”若是换做别的女子,早已满心欢喜,

羞涩跟随。可沈知微,眉头瞬间皱起,满脸不情愿,直接开口拒绝:“我不去,

我还要做胭脂,没时间。”全场死寂。柳氏等人,吓得差点晕过去。我的天!

沈知微居然敢拒绝靖王殿下!萧玦也愣了一下,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

周身的气压,又低了几分。他征战沙场多年,手握大权,向来是万人敬畏,从未有人,

敢如此直白地拒绝他,甚至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理由还是,要做胭脂,没时间?

萧玦看着眼前一脸认真、满心满眼都是赚钱的少女,看着她毫不掩饰的不情愿,一时之间,

竟生出一丝无奈。他第一次,对一个女子,如此上心,亲自前来为她解围,换来的,

却是她毫不犹豫的拒绝。可看着她眼中对赚钱的执着,看着她不卑不亢的模样,

他竟生不出半分怒气,反而觉得,越发有趣。第四章强势护短,赚钱优先院中的气氛,

瞬间凝固到了极点。柳氏等人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靖王殿下震怒,

迁怒于自己。她们怎么也想不通,沈知微到底是哪里来的胆子,

居然敢公然拒绝权倾朝野的靖王殿下,这简直是在找死!春桃也吓得脸色惨白,

连忙拉了拉沈知微的衣袖,小声提醒:“**,您快别说了,快跟殿下走吧!”违逆靖王,

后果不堪设想啊!沈知微却浑然不觉,依旧一脸平静地看着萧玦,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让。

她不是故意忤逆,只是真的没时间。订单催得紧,每一分每一秒,都关系到她的银子,

耽误一刻,就少赚一刻的钱,她才不要为了无关紧要的人和事,耽误自己的发财大计。

萧玦站在原地,玄色衣袍随风微动,俊美冷冽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沈知微,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良久,他缓缓开口,

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低沉,却没有震怒,反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硬:“胭脂之事,

稍后再做。本王找你,只说几句话,不会耽误你太久。”他已经做出了让步。若是换做旁人,

敢如此对他,早已被他下令处置,可面对沈知微,他却一次次破例。沈知微看着他,

眉头依旧紧锁,心中快速盘算。眼前这人是靖王,手握大权,若是彻底得罪了他,

别说赚钱了,恐怕她在京城都难以立足,甚至会给侯府带来祸事,得不偿失。罢了,

就给他片刻时间,速战速决,尽早回来做胭脂。“好,只说几句话,说完我便回来做事。

”沈知微淡淡开口,依旧不忘强调自己的时间宝贵。

萧玦看着她一脸“别耽误我赚钱”的样子,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一下,转身迈步,

朝着院外走去。沈知微跟在他身后,脚步匆匆,一心想着尽快结束,回去赶制胭脂。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侯府的林荫小道上,气氛安静,却不尴尬。萧玦走在前面,身姿挺拔,

步伐沉稳,周身散发着冷峻的气场;沈知微跟在后面,微微垂眸,

心思早已飘回了展春院的胭脂材料上,满心都是未完成的订单和白花花的银子。走了片刻,

萧玦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沈知微,深邃的眼眸直视着她,开门见山:“陛下赐婚之事,

你当真不愿?”沈知微抬眸,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坚定:“是,我不愿。”“为何?

”萧玦追问,眼神深邃,“嫁给本王,你便是靖王妃,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侯府无人再敢欺你,整个京城,无人敢惹,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在他看来,

这是无数女子梦寐以求的生活,她没有理由拒绝。可沈知微却笑了,

那是一种清醒而通透的笑,眉眼弯弯,带着独有的灵动与坚韧,美得格外真实。“荣华富贵,

我可以自己赚,不必依靠嫁人得来;无人敢欺,我可以靠自己的本事做到,

不必依附他人庇护。”她看着萧玦,语气认真,字字清晰,“靖王妃之位,风光无限,

却处处束缚,规矩繁多,我生**自由,不想被婚姻束缚,不想被困在一方王府之中,

我只想靠自己的双手,赚钱立业,逍遥度日,这便是我想要的。”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

没有半分对权势的渴望,没有半分对荣华的贪恋,只有对自由、对财富的执着。

不依附、不攀附、独立自主、清醒自知。萧玦看着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见过太多趋炎附势、渴望攀附权贵的女子,

却从未见过如此通透、如此独立、如此与众不同的女子。她不爱权势,不爱荣华,不爱美男,

一心只想赚钱,活得清醒而通透,活得自在而洒脱。这份独特,这份坚韧,

这份不卑不亢的美,深深击中了他的心,让他心中的兴趣,彻底变成了势在必得的在意。

他原本,对这桩赐婚,并无所谓,不过是遵从陛下旨意,可如今,他却真心想娶她。

想将这个与众不同、一心搞钱的女子,娶回王府,护她一生周全。“若是本王,偏要你嫁呢?

”萧玦看着她,语气低沉,带着一丝强势,“抗旨乃是大罪,你可知后果?

”他想用权势施压,却没想到,沈知微依旧毫无惧色。“我知道。”沈知微平静开口,

“但我意已决,绝不改嫁。若是殿下非要逼我,我也自有办法,解除这桩婚事,大不了,

我放弃这侯府嫡女的身份,离开京城,天涯海角,总能寻得一处自在之地,继续赚钱度日。

”她的态度,无比坚定,没有丝毫妥协。为了赚钱,为了自由,她可以放弃一切,

绝不向婚姻妥协。萧玦看着她眼中的决绝,看着她为了赚钱、为了自由,连死都不怕的样子,

心中竟生出一丝无力。他征战沙场,从无败绩,手握重兵,权倾朝野,

却对这个一心只想发财的女子,毫无办法。他不能逼她,逼得太紧,只会让她彻底逃离。

良久,萧玦深深看了她一眼,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坚定的执念,缓缓开口:“好,

本王不逼你即刻嫁人,赐婚之事,本王会帮你拖延。但你记住,沈知微,本王认定你了,

无论你想做什么,想赚多少钱,本王都会护着你,无人再敢欺你,无人再敢阻拦你的生意。

”他愿意等。等她愿意接受他的那一天。沈知微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做出这样的让步。

她原本以为,他会震怒,会用权势逼迫她,却没想到,他竟然愿意帮她拖延婚事,

还愿意护着她。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有靖王护着,柳氏等人再也不敢刁难她,

她的生意,也能顺顺利利地做下去,再也不用担心有人找茬。这是她求之不得的。

“多谢殿下。”沈知微微微颔首,语气真诚了几分,“既然殿下没有别的事,

我可以回去了吗?我真的很忙,还有很多胭脂要做。”说完,她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就盼着他点头,好赶紧回去赚钱。萧玦:“……”他好不容易做出让步,放下身段与她交谈,

她满心满眼,依旧只有赚钱。男人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却还是点了点头:“去吧,

若是有人再敢刁难你,派人告知本王。”“好!”沈知微立刻点头,没有丝毫留恋,

转身就朝着展春院的方向快步走去,脚步轻快,恨不得立刻回到院中,继续她的发财大业。

看着她毫不留恋、匆匆离去的背影,萧玦站在原地,无奈失笑。他这辈子,

从未对一个女子如此上心,从未如此迁就一个女子,可偏偏,对这个一心只想发财的沈知微,

毫无抵抗力。罢了,他等。等她赚够钱,等她看到他的心意,等她心甘情愿,嫁给他。

而快步回到展春院的沈知微,早已将刚才的对话抛之脑后,满心满眼,

都是未完成的胭脂订单。柳氏等人,早已吓得灰溜溜地离去,再也不敢来找麻烦。

春桃见**平安回来,连忙迎上去,满脸激动:“**,您没事吧?殿下没有为难您吧?

”“我没事,放心吧。”沈知微笑着摇头,拿起勺子,再次投入到胭脂**中,“以后,

没人再敢阻拦我们赚钱了,我们抓紧时间,多做一些胭脂,多赚一些银子!

”有了靖王的庇护,少了侯府的刁难,她的赚钱之路,终于可以一帆风顺了!阳光透过枝叶,

洒在她专注的脸上,她眉眼弯弯,满心欢喜,只为即将到手的银子。情爱、婚嫁、权贵,

都只是她发财路上的插曲。发财至上,其余皆是浮云。她的目标,从未动摇。

第五章小侯爷堵门,生意扩路沈知微的胭脂生意,

在靖王的暗中庇护、顾言琛的暗中帮忙下,做得顺风顺水,越来越红火。

凭借着绝佳的品质、独特的色泽、淡雅的香气,沈记胭脂(沈知微托顾言琛起的名号),

很快在京城贵女圈中打响了名气,订单源源不断,越来越多的贵夫人、贵女,纷纷上门求购,

甚至出现了一脂难求的局面。沈知微的腰包,也越来越鼓,短短半个月,

便赚够了三百两银子,攒下了搬出侯府的第一笔巨款。她心中早已盘算好,再赚一段时间,

便向永宁侯提出,搬出侯府,在京城买下一座小宅院,彻底脱离侯府的掌控,安心做生意。

可她没想到,她的名气越来越大,麻烦也随之而来。这日,沈知微让春桃拿着做好的胭脂,

去和顾言琛交接订单,自己则留在院中,研制新的胭脂色号,打算拓宽品类,赚更多的钱。

她正专注地调试着颜料,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嚣张跋扈的叫喊声,

打破了院子里的安静。“沈知微!给本侯出来!”声音霸道蛮横,充满了不羁,

一听便是养尊处优、嚣张惯了的人。沈知微眉头紧锁,心中满是不耐。又是谁来耽误她赚钱?

她放下手中的工具,起身走到院门口,推开院门,便看到一群锦衣华服的少年,

簇拥着一个身着红色锦袍的少年,站在展春院门口。少年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面容俊朗,

却带着几分桀骜不驯,眉眼张扬,眼神傲气,周身散发着霸道张扬的气场,

正一脸不耐地盯着院门。是定远侯府小侯爷,陆景珩。陆景珩,京城有名的纨绔小侯爷,

性情霸道,行事张扬,无法无天,却家世显赫,深得陛下宠爱,在京城横行霸道,无人敢惹。

沈知微在记忆中搜寻到他的信息,心中越发不耐。这种纨绔子弟,最是麻烦,

她可不想和他扯上任何关系。“小侯爷找我何事?我很忙,无事便请回吧。

”沈知微语气平淡,没有丝毫讨好,直接下了逐客令。陆景珩原本一脸傲气,

可看到沈知微的那一刻,瞬间愣住了。少女站在院门内,身着一身素雅的浅青色布裙,

未施粉黛,却肌肤莹白,眉眼清澈,身姿挺拔,自带一股清冷独立的气质,

不同于京城那些娇柔做作、曲意逢迎的贵女,她美得干净,美得通透,让人眼前一亮。

陆景珩看着她,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脸上的嚣张,收敛了几分,却依旧嘴硬,

霸道开口:“沈知微,本侯听说,你做的胭脂,十分好用,特意来买一些。还有,本侯听说,

你拒绝了靖王,拒绝了顾状元,倒是挺有骨气。”他早就听闻了沈知微的种种事迹,

拒绝靖王,一心做商贾之事,心中满是好奇,今日特意前来,

想见见这位与众不同的侯府嫡女。一见之下,果然与众不同,让他心生好感。沈知微看着他,

淡淡开口:“胭脂已经全部订完,没有现货,小侯爷若是想要,便排队等候。若是无事,

还请小侯爷离开,不要在这里喧哗,耽误我做事。”她现在只想赶紧研制出新的色号,

拓宽生意,没功夫应付这个纨绔小侯爷。陆景珩没想到,自己堂堂小侯爷,

居然被她如此冷落,甚至被直接赶人,瞬间气得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在京城,

哪个女子不是对他百般讨好,争相攀附,唯有沈知微,对他视而不见,满心都是不耐烦,

还敢赶他走?“沈知微,你知道本侯是谁吗?”陆景珩气得跳脚,霸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