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等我长大嫁给你好不好?"看着眼前五岁的小胖妞,我浑身僵硬。她叫沈念棠,
气运之女,未来的万亿女总裁。而我顾北辞,是那个注定被男主踩碎、家破人亡的炮灰反派。
我当着两家人的面,吐出两个字:"不好。"然后跑了。整整二十年。
直到她红着眼站在我的便利店门口:"顾北辞,你还打算跑到什么时候?
"#【第一章】我永远记得那天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沈家大院里,空气里飘着桂花香,
两家大人坐在红木茶桌旁有说有笑。一切都很岁月静好。
直到一个扎着羊角辫、脸蛋圆得像汤圆的小胖妞跑到我面前,拽住我的衣角,
仰着脸——"北辞哥哥,等我长大了嫁给你好不好?"我手里的橘子掉在地上,
骨碌碌滚到桌腿下面。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就在三秒前,
一整本小说的记忆像暴风雨一样灌进了我八岁的脑袋里。我叫顾北辞。在这本书里,
我的身份是——标准的炮灰反派。剧本很简单:我和沈念棠青梅竹马定亲,
后来她遇见了真正的男主角霍砚承,我因为嫉妒对她百般刁难,然后被男主一巴掌拍飞,
顺便连累全家破产,我爸气得住院,我妈哭瞎了眼。最后我跪在雨里求沈念棠回头。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全书完。我,工具人,连个体面的退场都没有。"北辞哥哥?
"小胖妞歪着头看我。我深吸一口气。两家大人都笑吟吟地看着我们,
我妈眼里全是"快答应快答应我儿子要走上人生巅峰了"的光。我爸端着茶杯,
嘴角快咧到耳根。沈老爷子捋着胡子,目光慈祥。全场都在等我说出那句"好"。
我攥了攥拳头。"不好。"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整个院子安静下来。我妈脸上的笑容卡住了。
我爸的茶杯悬在嘴边,三秒没动。沈老爷子的手停在胡子上,眉毛拧成了结。
小胖妞眨了眨眼,鼻子一酸,嘴一瘪,"哇"地哭了出来。那哭声震得我心脏发紧。
【对不起了小朋友,你现在哭一场,总比我以后全家哭一年强。】"北辞!
"我妈一把薅住我后脖领,笑容比哭还难看,"小孩子不懂事,
开玩笑呢——""我没开玩笑。"我甩开她的手,
对着还在抹眼泪的沈念棠认认真真地说:"我不喜欢你。以后也不会喜欢。"空气凝固了。
沈老爷子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桌面上,"嗑"的一声像在我爸心口开了一枪。
我爸终于把茶灌进了嘴里,呛得直咳嗽。那天晚上,沈家的车刚驶出巷口,
我爸的鸡毛掸子就抡上了我的**。"你知道沈家什么级别吗?!"啪。
"全省排前三的家族!"啪啪。"一个月的营业额顶咱们一辈子!"啪啪啪。
"你跟我说——不好?!!"我趴在板凳上,咬着牙没吭声。【知道。】【正因为知道,
才不敢啊爸。】【你以为我不想抱大腿?我抱了就没腿了。
】我妈在旁边抹眼泪:"你到底是咋想的?那么好的姑娘,
那么好的家世——""我不想娶她。"鸡毛掸子又抡过来。我不躲。疼。
但比原著里"跪在雨中求她回头"要好。那天被打完以后,我趴在床上,肿着**,
盯着天花板做了一个决定:离沈念棠远远的。越远越好。远到这个世界的情节追不上我。
我翻了个身,**碰到床板,疼得嘶了一声。窗外月光照进来,
照在我书桌上一本没翻完的课外书上。封面写着四个大字——《命运抗争》。我咧了咧嘴。
【命运你大爷。】【我不抗争。】【我跑。】---#【第二章】二十年后。海临市,
一座三线小城。没有摩天大楼,没有万人商圈,最繁华的地方是步行街尽头的那家肯德基。
我就在肯德基斜对面,开了一家便利店。三十平米,两排货架,一台收银机,
一个不怎么好使的空调。门口挂着褪了色的招牌——"北辞便利"。今天是周二,
没什么客人。我翘着腿坐在收银台后面,面前摆着一碗泡面和一罐冰啤酒。人生巅峰,
不过如此。电视里在放新闻,我瞄了一眼就继续嗦面。"……沈氏集团今日宣布,
将由新任总裁沈念棠全面接管集团业务——"面条堵在嗓子眼里。我猛地坐直,
目光死死锁在屏幕上。画面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女人站在发布会台上。
头发挽成利落的低髻,下颌线锋利得像裁纸刀,目光扫过镜头的时候,
我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张脸,和二十年前哭得稀里哗啦的小胖妞判若两人。
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沈念棠。气运之女。
已经成长为小说里描写的那样了——"冰山女总裁,手腕铁血,商界称她沈阎王"。
我噎了三秒,猛灌一口啤酒冲下面条。【没事,距离我三千公里。安全。
】我伸手从收银台下面抽出一个本子。本子封面写着:《顾北辞·活命日记》。
翻开第一页——"第一条:远离沈念棠。(执行中,距离3147公里,
安全)""第二条:远离男主角霍砚承。(执行中,距离未知,
安全)""第三条:不准做任何出头的事。不准赚大钱。不准出名。活成透明人。
""第四条:如果前三条都做到了,我就能活到大结局。"我满意地合上本子。二十年了,
我从老家跑到省城,从省城跑到海临,从海临跑到这条没人认识我的街上。顾家那点家底,
我一分没碰。公司全丢给了职业经理人,每年分红我只取最低生活费。在任何人眼里,
我就是一个不学无术、没出息的富二代弃子。完美。"老顾!"门帘哗啦掀开,
一个膀大腰圆、穿着人字拖的光头男人闯了进来。周铁柱,我在海临认识的唯一朋友。
他一**坐到我对面,拿起我的啤酒灌了一口,打了个响嗝。"嗐,又吃泡面?
你好歹是个老板——""小老板。"我纠正。"你家那什么顾氏——""跟我没关系。
"相同的对话进行了八百遍了。周铁柱撇撇嘴,掏出手机,突然"哎"了一声。
"**你看这个新闻,沈氏集团那个新总裁沈什么棠的,二十五岁就接管万亿资产,
也太牛了吧?"他把手机怼到我脸前。屏幕上,沈念棠在签字。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
握笔的姿势像握着整个商业帝国的命脉。我把他手机推开:"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看人家,再看看你——""我很满足。"我确实很满足。因为我还活着。周铁柱走后,
我又看了一眼电视。新闻在报另一条消息——"砚承资本宣布进军中部市场,
首站选定海临市。"我手里的啤酒罐捏变了形。砚承资本。霍砚承的公司。他要来海临?
我用变了形的啤酒罐精准地砸进了两米外的垃圾桶。拉开抽屉,掏出本子,
翻到第二条——"第二条:远离男主角霍砚承。(执行中,距离未知——更新:距离归零。
已到达海临。)"安全二字被我狠狠划掉,旁边补了两个字——"危险。"我合上本子。
【冷静,冷静。】【他来海临是做生意的,不是来找我的。】【我一个开便利店的,
他凭什么注意到我?】我说服了自己。然后在当天晚上就失眠了。---第二天中午,
我正蹲在货架前清点库存——矿泉水还有两件,方便面该进货了——门口有车停下的声音。
那引擎声不对。我开了五年便利店,听过面包车的嗡嗡声,听过电瓶车的嘟嘟声,
听过三蹦子的突突突。但没听过这种——低沉的、平稳的,像一整块丝绸在耳边滑过。
我抬头。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门口,车身反射着正午的阳光,晃得我眼睛疼。车门打开。
一双黑色高跟鞋踩在地上,咔哒一声,像踩在我的心尖上。然后是小腿。膝盖。
黑色西装裙的下摆。我的瞳孔收紧。沈念棠。她站在便利店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的重量——像一把刀压在我脖子后面。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第三章】我的第一反应是装不认识。
"欢迎光临,矿泉水两块,泡面三块五,买三送一。"我头也没抬,继续在纸上写进货清单。
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晰。脚步声靠近了。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
每一步都像在我心脏上敲钉子。一只手按在了我的进货清单上。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没涂指甲油,骨节匀称。我认识这只手。二十年前它胖乎乎的,像五根小香肠,
拽着我的衣角不肯松。"顾北辞。"声音很低,很冷,像冬天的井水。
但尾音带了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我的笔停了。【认出来了?废话,三千公里都追过来了,
能没认出来吗。】【别慌。你是便利店老板。普通人。路人甲。没戏份的路人甲。
】我抬起头,摆出一副"您哪位"的表情。然后对上了她的眼睛。近距离看,
冲击力比电视里强了一百倍。不是那种柔和的、让人想保护的长相,是刀削斧凿的凌厉。
眉峰斜飞入鬓,鼻梁挺直,嘴唇抿成一条线。但那双眼睛——眼眶是红的。
红得像忍了很久、忍了很多年,忍到血管都要撑不住了。我的心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然后我把那点心软按死了。【别上当。这是气运之女,靠近她就是死路一条。
书里写得清清楚楚。】"这位女士,"我把清单从她手下抽出来,"请问您要买什么?
"她抿了抿唇。"你不认识我了?""抱歉。"她盯着我看了五秒。那五秒里,
我感觉自己被X光扫了三遍,血管走向都被她看穿了。然后她笑了一下。不是开心的笑。
是那种"我就知道你要装"的笑。"那我再自我介绍一下。"她伸出手:"沈念棠,
沈氏集团。"我没接。"顾北辞,卖泡面的。"她的手悬在空中。一秒。两秒。
然后她收了回去,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沈氏集团准备在海临开设区域总部。
"她从包里取出一张名片放在收银台上。"我需要一个本地合作伙伴。
听说你在这条街经营多年,很熟悉情况。"【你听说?你从谁那听说的?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你是不是查了我?!】但我嘴上说的是:"我就是卖泡面的,
沈总找我不合适。""合不合适我来判断。"她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停了一步。
"二十年前你说不好。"背影笔直,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问了你一次,
你拒绝得很干脆。"她侧了侧头,没有回头看我。"放心,我不会问第二次。"门帘落下,
迈巴赫的引擎声重新响起,渐渐远去。我站在原地,攥着圆珠笔,指节发白。
"呼——"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稳住了。】【没暴露。她应该会走。不会再来了。
】手机响了。周铁柱的微信——"老顾!!!刚才我路过你店门口看见一辆迈巴赫!!!
从里面下来一个女的**!!是不是你订的那个充气——"我打了一行字过去:"滚。
"然后翻到新闻页面,搜索"砚承资本海临"。
搜索结果弹出来的第一条:"砚承资本正式入驻海临,首期投资额50亿,
重点布局物流与零售供应链。"第二条:"沈氏集团宣布进军海临,
与砚承资本形成直接竞争。"我的拇指僵在屏幕上。沈氏和砚承。沈念棠和霍砚承。
气运之女和原著男主。他们俩,都来海临了。而我在中间。我把手机扣在桌面上,闭上眼。
【二十年了,命运你追到这来了是吧?】【我开个破便利店你都不放过我是吧?
】我从抽屉里掏出活命日记,翻到新的一页,写下——"紧急预案:如果事态失控,
立刻变卖便利店,买机票去非洲。"写完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非洲信号不好,
情节应该追不过去。"---#【第四章】事态失控的速度比我想象的快得多。三天后。
我正在给货架补矿泉水,电话响了。"顾总,
有个紧急事儿——"打电话的是我爸留给我的那家公司的职业经理人,叫刘建国,五十多岁,
头发比我的啤酒罐还亮。"别叫我顾总。""额……顾先生,海临本地那个顺达物流,
你知道吧?咱们一直从他那走货。""嗯。""被收购了。""谁收的?""砚承资本。
"矿泉水瓶从我手里滑出去,砸在脚背上,疼得我蹦了两下。"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签的字。不光顺达,周边三家物流公司都被砚承打包吃了,
海临的物流网基本上被他控了一半。"我站在货架前,脚背的疼还在,但已经感觉不到了。
因为我想起了原著里的一段情节——霍砚承发家的第一步,就是控制物流。
原著里他控制的是省城的物流网,然后用物流封锁沈念棠的供应链,
逼沈氏在商业谈判中让步。沈念棠求助于青梅竹马"顾北辞"(也就是原著里的我),
我出了个馊主意,被霍砚承反将一军,不仅害了沈念棠,还连累自家破产。标准炮灰操作。
但现在——霍砚承不在省城动手了,他在海临。而沈念棠也在海临。
情节……跟着我跑到这来了。"顾先生?您还在吗?""在。"我咽了口唾沫。"刘叔,
我问你个事。如果咱们现在去收购一家物流公司,来不来得及?"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来得及倒是来得及……永通物流还没被砚承接触,但是——""买了。""啊?
""我说买了。""顾先生,那可要两千万——""从分红账户出。
""您不是一直说不动那个账户吗?这些年就取生活费——""刘叔。""在。
""我改主意了。"挂了电话,**在货架上,心跳砰砰的。【顾北辞你平时挺理智的,
你在干什么?】【你在主动介入情节你知道吗?】【你活命日记第三条写的什么?
不准做出头的事!】但如果我不买永通,霍砚承就会把海临物流全锁死。
到时候沈念棠的区域总部还没开张就被掐脖子。她会从这个困境中恢复吗?会的,
她是气运之女。但恢复的过程中会不会把我卷进去?根据原著的尿性——百分之一百会。
与其被动卷入,不如我先下手。区别在于——这次我不出馊主意,我直接把路堵上。两天后,
永通物流的股权变更手续完成了。在所有人眼里,收购方是一家叫"北辞商贸"的小公司。
也就是我的便利店的注册公司。一家日均营业额不到三百块的便利店,
控股了一家两千万的物流公司。
工商系统那边负责审批的小姑娘打电话来确认了三遍:"您……确定吗?
"消息传出去的时候,整条街都炸了。对面早餐店的张大妈端着豆浆跑过来:"小顾啊,
你是不是中彩票了?"隔壁五金店老王叼着烟凑过来:"兄弟,你到底什么来头?
"周铁柱更夸张。他直接冲进我的便利店,一把抱住我的大腿:"爸爸!
我一直都知道你不是普通人!带带我!"我一脚踹开他:"滚远点。
""你一个卖泡面的买物流公司,你骗谁呢?顾北辞你是不是隐藏富翁?""不是。
我只是……看好物流行业的发展前景。""你三天前还说这辈子的理想就是把泡面卖到退休!
""人嘛,总会成长的。"周铁柱瞪着我,那表情像看一个骗了他二十年的前女友。
但最让我头疼的不是周铁柱。是第三天,沈念棠的秘书打来电话——"顾先生您好,
沈总想约您今晚见面,谈一下永通物流的合作事宜。"我握着手机,
感觉自己踩到了连环雷——拆了一颗,引爆了三颗。【我只是想不被卷进新情节。
】【结果我把自己送进情节核心了是吧?】那天晚上,
我在海临唯一的五星级酒店大堂见到了沈念棠。她坐在落地窗前,面前一杯没动过的咖啡。
看到我走过来,她抬了一下眼皮。"你说你只是卖泡面的。
"我坐到她对面:"偶尔也卖矿泉水。""两千万买一家物流公司。""矿泉水利润高。
"她盯着我,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你截了霍砚承的供应链布局。"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巧合。""你知道你挡的是谁的路吗?""一个做资本的。""砚承资本,
霍砚承。"她的声音沉了半度,"这个人不好惹。"我拿起菜单翻了翻。【我知道他不好惹。
】【我比你更知道他有多不好惹。】【毕竟在原著里,我就是被他碾碎的。】"那你呢?
"我放下菜单,看着她,"你好惹吗?"沈念棠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没回答。
但嘴角似乎弯了零点五度。也许是灯光的问题。
---#【第五章】我以为买下永通物流之后,事情会告一段落。霍砚承控了三家,
我卡了一家,他的物流网络有个缺口,短期内封锁不了沈念棠的供应链。
沈念棠的区域总部可以顺利推进。我继续回去卖泡面。剧终。
但命运的尿性就在于——你以为它拉完了,结果它只是换了个姿势。周二下午。
我正在店里看进货报表,门帘掀开了。进来的是个男人。三十出头,深灰色大衣,身材修长,
五官深邃得像被精心雕刻过,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推门的时候,
右手无名指上一枚黑色钛钢戒指折射出一道冷光。
我在原著里读过这个戒指的描写——"霍砚承习惯在右手无名指上戴一枚黑色钛钢戒指,
那是他白手起家时期唯一留下的饰物,提醒自己永远不要回到底层。"我的后背贴上了墙壁。
胃像被人攥住了。霍砚承。原著男主。站在我的便利店里。距离我不到三米。"老板在吗?
"他笑了一下,声音温和得像暖风。【在啊!正站在你面前瑟瑟发抖呢!
】我强迫自己的脸部肌肉保持平静。"我就是。""顾北辞,对吧?"他伸出手。
那只戴着黑色钛钢戒指的手。我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然后伸出手握了上去。他的手掌干燥,
力度恰到好处。但我隐约感觉到,他的中指在我手背上多按了一下。试探。"久仰。
"他收回手,环顾了一下我的小店,"没想到永通物流的新东家,是在这样的地方经营。
""小本生意。""听说你是顾氏的人?顾正业的儿子?""嗯。但跟家里没什么来往。
""独自在海临打拼,从便利店做到物流公司——"他拍了拍货架上的一包辣条,"了不起。
"我不说话。因为我的脑子正在高速运转——原著里,
霍砚承的人设是"温文尔雅型阴谋家"。表面上礼贤下士,背地里算计到骨头里。他来找我,
不是来交朋友的。是来摸底的。当初在原著里,
他只用了三招就让"顾北辞"心甘情愿地替他当枪使——第一招:示好,给甜头。
第二招:捧杀,让你飘起来。第三招:借刀,你死他不沾血。现在他走的,是第一招。
"顾兄弟,我这次来海临是想做长期扎根的。"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
"物流板块我们可以聊聊合作。你拿下的永通,位置很关键。独占不如共享,你说呢?
"他语气随意,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但"独占不如共享"这六个字里,每一个字都是刀。
意思很明确:你吃不下这块蛋糕,别噎死自己。我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放在收银台上。
"我考虑考虑。"他点点头,没有追问。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对了,
听说沈氏的沈总也在海临?""不太清楚。""你们小时候定过亲吧?"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小时候的事了,不记得了。"他笑了笑,那笑容像被打磨过三百遍一样自然。"那就好。
"门帘落下。我站在收银台后面,两条腿从膝盖开始发软。等他的车声消失,
我一**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周铁柱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窗户外面,
这会儿探进脑袋来:"老顾!刚才那男的谁啊?好大的派头——""闭嘴。
""你脸色咋那么白?见鬼了?"我闭上眼。【比见鬼可怕多了。
】【原著里的男主来拉拢我了。】【而且他已经查过我的底细。】我掏出活命日记,
翻到最新一页,写了一行字:"霍砚承已接触。他比原著描写的还难对付。"顿了顿,
又加了一行:"原著里他是温柔霸总。""现实里他笑的时候,
我感觉自己像被蛇盯上的老鼠。"---#【第六章】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风平浪静。
霍砚承没找我。沈念棠也没联系我。我以为他们都忙着互相掐架,把我这个便利店老板忘了。
我甚至乐观地认为,只要我继续当透明人,情节会自动绕开我。直到周二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