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现在说等等,有些晚了?”
“嗯?”
她不是这个意思!
她双肘撑在榻榻米上,让后背离开地面。
后背的榻榻米上没有软垫,刺刺的又很硬,扎的她后背生疼。
她有些不好意思,拍拍地上的榻榻米:“好像...有点硬。”
裴聿珩从她微弓的后背移到榻榻米上:“娇气。”
嘴上这么说,却一把将人抱起,走到套间内,扔到床上。
霍然的身体弹了下,又陷入绵软的床里。
这样舒服多了。
裴聿珩俯下身去吻她,不似之前的强势,游刃有余的在她唇上啄吻。
还能抽出间隙说话:“有男朋友吗?”
霍然怔了一下,没有回答,也问了他同样的问题。
“有女朋友吗?”
“如果有,那现在要停止吗?”
霍然:“......”
裴淼淼说她哥没女朋友,她才有了这个计划。
如果有,她岂不是跟裴淼淼一样。
“抱...抱歉,我不知道。”,她抬起双手推在他胸前,偏头躲过他的吻。
裴聿珩哼笑一声,捏过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勾引人,还勾引的很道德。”
霍然抿了下唇,盯着他的眼眸探究着。
这是夸她还是骂她!
“我没有,你可以放心了。”
“我...”也没有。
裴聿珩吻住她,低语一句:“不重要。”
霍然的耳尖动了下,这声音跟小时候江屿的声音好像。
裴聿珩发现她的不专心,撬开唇齿,
温热的呼吸缠在一起,室内的空气都热了起来。
冰湖蓝的比基尼细带瞬间被扯断崩开,接着是鎏金配饰坠落在地的当啷声。
裴聿珩强势到不容拒绝的占有,每一个吻都搅的她心头发颤。
霍然觉得这个男人床品不是太好,又野又狠。
她承受不住的轻颤,纤长的睫毛抖的不成样子。
男人摸过床头柜里的盒子,一番动作,似是没料到会有阻碍。
怔了一下,吻上她泛着生理性泪水的眼角:“第一次?”
霍然颊边绯红,轻轻“嗯”了一声。
她听到男人低笑一声,辨别不出是嘲笑还是什么...
有什么可笑的!
谁还没有个第一次!
她感觉到男人温柔缱绻的,像变了个人似的。
庭院里的流水声伴着浓重的暧昧喘息蔓延,成了这失控的情欲的衬底。
一夜痴缠。
.......
裴聿珩睡的很沉,霍然强迫自己没睡。
天渐亮的时候,她穿上了他的衬衫西裤,拍了张裴聿珩的睡颜,又给闺蜜秦语茉发了条信息,起身离开。
裴聿珩精力旺盛,没节制的一遍遍的踏过云端,导致她现在腰酸腿疼。
霍然到山庄前台拿了她寄存的琴,上了秦语茉的车。
秦语茉看了眼霍然身上男人的衣服,还有脖子上遍布的小草莓。
先是惊愕的嘴微张,接着嘴角下坠,感觉自己家的好白菜被烂猪拱了。
秦语茉知道霍然昨晚给裴淼淼过生日。
她对霍然的这个朋友喜欢不来,总觉得裴淼淼虚伪的像个假人,跟她不是一路人。
所以有裴淼淼在的场合,她基本不去。
还有那个江屿,看起来倒是温和恭谦,但就凭他吊着霍然这么多年,不接受不拒绝,在她这就不是好人。
但闺蜜喜欢,她不好强行拆散,但不妨碍她看不上他们。
她启动车子,不轻不重的问了句:“这么想不开,把江屿睡了?”
霍然:“......”
温泉山庄后山私汤院落,裴聿珩难得睡的沉,掀开眼皮有一秒愣怔,接着昨夜种种窜入脑海。
他偏头看向身旁,空荡荡一片,仿佛一夜缠绵像他做的一场春梦。
只有地上被撕烂的比基尼,提醒着这一切真实发生过。
他抓了下额前的碎发,下床找衣服,可什么都没找到。
这是偷了他的人,还把他的衣服偷走了。
可真是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