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惊叹声此起彼伏。
片刻后,一道声音响起,“哎呀,我滴妈,还真是天仙!”
“难怪严团长不要林知夏,如果我是男人,我也选她。”短发军嫂发自内心地感叹。
“把那个光关掉。”蚩灵杉看向短发军嫂,她不认识手电筒,寨子里太穷,买不起这种高科技东西。
那道光太亮了。
然,大部分的头痛都畏强光且怕吵闹。
“哦哦,好。”刘秀英点头,乖乖地将手电筒关掉。
军属们瞪大眼睛,刘秀英今儿是怎么了?平时问她吃饭没,都要呛你几句的人,居然会这么听一个陌生女同志的话。
没了强光,尖锐的声音也没了,严怀野的世界总算安静了些,他的头埋在蚩灵杉的腰腹处,奇特又熟悉的药香铺天盖地的钻入鼻腔,一瞬间,脑袋里面的苍蝇消失殆尽。
严怀野眼睛一闭,安心地昏睡过去。
“我们要睡觉了,你们回吧。”蚩灵杉打了个哈欠。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有什么事等睡饱了再说,她弯下腰,连人带椅轻轻松就搬进了房。
“嘶~~”
又是一阵惊叹!
这严团长的女人,力气可真大。
“刘秀英,你是军区的妇联主任,严怀野搞破鞋,你不管?你进去把那个女人揪出来,赶出军属大院。”
林宝珠咬牙切齿,蚩灵杉生来就是克她的。
她的心底藏着一个人,远房表弟夏游川。
两人青梅竹马,十几岁的时候,便偷尝了禁果,林母是夏母的表姐,林宝珠嫁夏游川是亲上加亲。
林宝珠和夏游川同岁,只比他大两三个月,两家看了日子,准备等两人过了18岁生日完婚,结婚用的新家具都打好了,却在婚期临近之际,出了天大的意外。
说来也怪,夏游川的爹是个多说几句话都会结巴的老实人,不抽烟不喝酒,只知道埋头苦干,给人的印象很好,都说他勤快憨厚不怕吃亏。
这样一个人,却突然发了疯,拿着刀要砍媳妇。
好巧不巧,那天夏游川的妈约了林母一起买结婚用的喜糖,夏父提刀冲过来的时候,夏母出于本能,躲在了林母身后。
夏父那天似乎喝多了酒,红着眼睛认不清人,抓住林母就捅。
有见义勇为的人,拿着木棍打他,让他放下刀,夏父像是感觉不到疼,也不管打他的人,继续对着林母砍砍砍,直到警察赶到将他击毙才停手。
警察和林父前后脚到的,看到爱妻惨死,林致远伤心欲绝,悲愤交加,他绝对不允许女儿嫁给仇人的儿子。
夏母无颜面对林宝珠父女,带着夏游川远走他乡,从此了无音讯。
林宝珠找不到爱人,悲痛万分的时候发现自己怀了孩子,她不敢告诉父亲,怕父亲让她流掉,只能找一个老实人接盘。
林宝珠年轻貌美家世好,追求她的人很多,她在众多追求者当中选了军官周大军。
心上人失踪了,林宝珠也认命了,她将夏游川埋在心底准备和周大军好好过日子。
可是,周大军没文化,只会打仗,不知道莎士比亚,连咖啡都没喝过,他们没有共同语言,没有灵魂深处的碰撞。
周大军力气太大,还没有技巧,那方面也不如夏游川温柔,如此一来,林宝珠越发怀念和夏游川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林宝珠度日如年,终于,在她和周大军结婚的第三年,夏游川出现了。
他说,不告而别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她,毕竟,他的亲爹杀了林宝珠的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