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负责公司下午茶，实习生在群里当众污蔑我吃25块钱的回扣。
她拿着15块的预算夸下海口，老板为了省钱，竟然真的把这活儿给了她。她们不知道，
全城的精品水果点心，都从我家的“小卖铺”进货。现在，我爸问我：“儿子，
要不要给那家公司断供？”【第1章】下午两点五十分，公司行政群里闪烁不停。
我刚把谈好的下午茶供应商资料发上去，人均25元，
包含进口水果、现烤蛋挞和独立包装的坚果。这已经是综合对比了十几家后，
性价比最高的一家。手指刚离开屏幕，一条消息突兀地跳了出来。是新来的实习生林菲。
“@陈默哥，这个下午茶是不是有点贵了？一点水果点心就要25块？
这里面有多少回扣啊？”群里瞬间死寂。空气仿佛凝固了，
连带着我敲击键盘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我盯着那行字，太阳穴突突地跳。回扣？
她一个刚来两周的实习生，竟然在五十多人的大群里，用这种质问的语气，公开污蔑我。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指尖在手机上悬停。还没等我回复，林菲又发了一串消息，
像是机关枪一样。“我刚才在外面市场看了一下，A级阳光玫瑰葡萄也就10块一斤，
蛋挞自己做成本才几块钱。”“给15块预算，我能让大家吃到撑，
绝对比这个25块的强多了。”她的话像一块石头，在原本平静的群里砸出巨大的水花。
立刻有几个平时就爱占小便宜的同事冒头附和。“小林说的有道理啊，25块确实不便宜。
”“是啊，下午茶而已，没必要搞那么铺张。”我看着屏幕，胃里像堵了一团火。
我选的供应商，用的是晴王葡萄，不是什么阳光玫瑰。现烤蛋挞的奶油是进口的，
坚果是三大产区的特级品。这些东西，她拿15块钱去哪里买？但这些话，
我不想在群里解释。显得我像是在为自己辩解，反而坐实了她那句“回扣”。这时，
老板王总被@了出来。他常年潜水，此刻却发了一个思考的表情。几秒后，
王总发话了：“@林菲，你说15块能搞定？”林菲秒回：“王总放心！保证物超所值，
让大家满意！”她的头像是一个比着剪刀手的甜美**，此刻在我眼里，却无比刺眼。
王总似乎很满意她的态度，立刻做出了决定。“行，小陈最近也辛苦了，
这件事就交给林菲去办吧。成本控制是好事，年轻人有冲劲，值得鼓励。”“@陈默，
你把手头的工作跟林菲交接一下，也反思一下，我们的钱要花在刀刃上。”反思。反思什么？
反思我不该找品质好的供应商，应该用劣质水果和廉价点心来糊弄同事？我的手指攥紧，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机屏幕上，林菲已经意气风发地发了一个“OK”的手势，
后面跟着一连串的“谢谢王总信任！”“保证完成任务！”。群里其他人也开始见风使舵，
纷纷夸赞王总英明，林菲能干。我成了那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背景板，
一个“吃了回扣还办事不力”的蠢货。我没有再回复一个字。退出微信，
我把手机倒扣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旁边的同事悄悄递过来一张便利贴，
上面写着：“别生气，她就是个愣头青。”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摇了摇头。
这不是愣，这是蠢且坏。为了出风头，踩着别人的脸往上爬，连最基本的尊重都不懂。
更让我心寒的，是王总的态度。他根本不关心下午茶的品质，
不关心我为此付出的时间和精力，他只听到了“15块”这个数字。为了省下这区区十块钱，
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一个老员工的尊严。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我爸发来的微信。“儿子，
晚上回家吃饭吗？你妈给你炖了汤。”后面跟着一张照片，
是我家那个被邻居戏称为“杂货铺”的小卖铺。照片里，
我爸正指挥着工人把一箱箱贴着海外标签的智利车厘子搬进冷库。我盯着那张照片，
心里的火渐渐被一股冰冷的寒意取代。回扣？我陈默，需要为了这点钱去吃回扣？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我爸的电话。“爸，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小林烘焙’的供应商？
”电话那头，我爸爽朗的笑声传来：“不认识，怎么了？你公司要订东西？”**在椅子上，
看着窗外，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什么，随便问问。”“哦对了，爸。”我顿了顿，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最近有没有什么新开的、想不开的供应商，想绕开我们家，
自己去市场上找货源的？”我爸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笑骂道：“臭小子，
又在公司受气了？”我没说话。我爸沉吟片刻，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放心，
全城的精品生鲜供应链都在我们家手里攥着。谁想绕开我们，拿到超过市场平均水准的货，
不可能。”挂掉电话，我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林菲，王总。希望你们，
会喜欢15块钱带来的“惊喜”。【第2章】第二天一早，林菲踩着高跟鞋，
意气风发地来到我工位前。她化着精致的妆，下巴微微扬起，手里拿着一个崭新的笔记本。
“陈默哥，王总让我来跟你交接一下下午茶的工作。”她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周围一圈的同事都听见。我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没什么好交接的，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张A4纸，上面是我整理的几家备选供应商联系方式，“都在这了，
你自己联系吧。”林菲接过那张纸，扫了一眼，嘴角撇了撇，露出一丝不屑。“不用了，
这些供应商报价都太高，一看水分就大。我已经有新目标了。”她把那张纸随手放在我桌角，
仿佛那是什么垃圾。“我昨天联系了一家新开的线上烘焙坊，叫‘甜蜜蜜工作室’，
老板人特别好，说15块钱绝对能做出花样来。”甜蜜蜜工作室？我脑中搜索了一下，
没有任何印象。很显然，这是一家不在我们家供应商名录里的小作坊。“是吗？那祝你好运。
”**在椅背上，双手抱胸，语气听不出喜怒。我的冷淡似乎让她有些不爽，
她大概是想看到我或嫉妒或讨好的表情。她清了清嗓子，
刻意提高了音量：“我跟他们老板聊过了，人家说了，现在市场竞争激烈，
他们就是想用低价打开市场，赚个口碑。不像有些老牌供应商，就知道仗着资历深，
拼命抬价。”她意有所指地瞟了我一眼。周围几个同事假装在忙，耳朵却都竖了起来。
我心里冷笑。赚口碑？食品行业，用低于成本的价钱，能赚到什么口碑？
除了“难吃”和“拉肚子”的口碑。但我什么也没说。我只是点了点头，
甚至还露出一个鼓励的微笑：“加油，公司省钱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我的反应让林菲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她准备好的一肚子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大概以为我会反驳，会跟她争论，会不甘心地把那些“内幕”抖出来。可我没有。
我就这么看着她，像看一个跳梁小丑。她悻悻地哼了一声，转身扭着腰走了。她走后，
旁边的同事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陈默，你真就这么让她搞啊？这明显是抢你功劳。
”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温水，喉咙里的燥热感才消散一些。“功劳？这算什么功劳？
”我轻笑一声，“一个烫手山芋而已，她喜欢，就让她接着。”下午，
林菲在群里发了一份图文并茂的“下午茶方案”。PPT做得花里胡哨，
全是各种网络上找来的精美图片，
配上“每日鲜切水果拼盘”、“手工现烤小蛋糕”、“缤GLAM甜品杯”等诱人的名字。
最后，她在方案结尾用加粗的红色字体写着：【预算：15元/人】。
王总第一个冒出来点赞：“不错！有想法，有执行力！期待！
”群里立刻跟上了一片“哇塞”、“好棒”、“期待”的表情包。林菲被捧得有些飘飘然，
又在群里补充了一句：“大家放心，我已经跟供应商签了合同，
周五就能吃到我们全新的、性价比超高的下午茶啦！
”我看着那份连水果种类都没写明的方案，摇了摇头。画饼谁不会？我点开和我爸的聊天框，
把那个“甜蜜蜜工作室”的名字发了过去。“爸，查一下这家。”不到十分钟，
我爸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儿子，查到了。这家‘甜蜜蜜工作室’，就是个夫妻老婆店，
在郊区租了个民房，连营业执照和卫生许可证都没有。他们用的水果，
都是每天去批发市场尾货区淘的，奶油是最低端的人造植物奶油，成本能压到5块钱以下。
”我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这种东西，吃出问题是迟早的事。
你们公司怎么会找这种供应商？”“不是公司找的，是一个想证明自己的实习生找的。
”我淡淡地说。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明白了。”我爸说，“你放心，市场监督那边，
我有个老朋友。他们最近正在搞食品安全突击检查。”“别。”我开口阻止。“嗯？”“爸，
先别动他们。”我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冰冷的算计，“让她先把东西送进来。不然，
鱼怎么上钩？”如果现在就让监管去查封了，林菲只会觉得是自己运气不好，
王总也只会觉得是小概率事件。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我要的，
不是让她小小的失败一次。我要的，是让她在最得意、最志得意满的时候，
从云端狠狠地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第33章】周五，下午三点。
林菲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指挥着一个穿着油腻T恤的男人，把几个泡沫箱搬进了茶水间。
“大家快来啊！全新的下午茶到啦！”她高声吆喝着，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同事们纷纷围了过去，好奇地探头探脑。我也站起身，慢悠悠地晃了过去，站在人群外围。
泡沫箱打开，一股廉价的甜腻香精味混合着不新鲜水果的酸味，扑面而来。
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所谓的“每日鲜切水果拼盘”，
就是几盘切得大小不一的西瓜、哈密瓜和提子。西瓜边缘已经起沙，哈密瓜的颜色暗淡，
提子更是蔫蔫的，上面还沾着水珠，分不清是洗过了还是本身就不新鲜。
“手工现烤小蛋糕”，是几盘颜色鲜艳得有些诡异的杯子蛋糕，
上面挤着厚厚一层看起来就油腻的植物奶油，顶上点缀着一颗红色的罐头樱桃。
至于那个听起来最高大上的“缤纷甜品杯”，
则是一个个塑料杯里装着的、分层模糊的糊状物，看起来像是劣质果冻粉和奶油的混合体。
“哇……这就是15块的下午茶啊……”一个女同事小声嘀咕，语气里的失望藏都藏不住。
林菲的笑容僵了一下，但立刻又恢复了。“大家别看卖相一般，尝尝味道！我跟老板说了，
咱们是第一次合作，让他给足了分量，保证大家吃到撑！”她拿起一个杯子蛋糕，
递给离她最近的一个同事。那个同事勉强接过来，看着那厚重的奶油，面露难色。
在林菲热切的注视下，他还是硬着头皮咬了一小口。下一秒，他的表情就变得非常古怪，
像是吃了一口蜡。“怎么样怎么样？”林菲期待地问。“嗯……挺、挺甜的。
”同事含糊地应付着，把剩下的大半个蛋糕悄悄放在了桌角。其他人见状，也都心领神会。
大家象征性地拿了点水果，或者拿了个蛋糕摆在桌上，但真正动口的人寥寥无几。茶水间里，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林菲脸上的得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和难堪。她不明白，
为什么自己精心准备的、分量十足的下午茶，会是这个反应。就在这时，
王总背着手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桌上几乎没怎么动的食物，又看了看众人脸上的表情，
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怎么了？下午茶不合胃口？”他问。没人敢说话。
王总拿起一块西瓜，看了一眼，又放下了。他转向林菲，脸色沉了下来：“林菲，
这就是你说的‘物超所值’？”林菲的脸“唰”地一下白了。“王总，
我……我觉得分量很足啊，而且……而且味道也不错……”她还在嘴硬，
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哭腔。“分量足？”王总冷笑一声，指着那盘蔫了吧唧的提子，
“这是给客户吃的？还是给猪吃的？”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记耳光，
狠狠地扇在林菲脸上。“我让你负责成本控制，不是让你去垃圾堆里捡东西回来！
公司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王总的声音陡然拔高，整个办公室都听得清清楚楚。
林菲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站在原地，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对不起王总……我……我不知道会这样……那个老板明明答应我……”“你不知道？
”王总怒极反笑，“你连供应商的资质和样品都没考察过，就敢直接签合同？
陈默之前找的供应商，哪次出过这种问题？”他突然提到了我。所有人的目光，
齐刷刷地朝我看了过来。我站在原地，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平静。王总，
你现在想起我了？晚了。我看着被骂得狗血淋头、哭得梨花带雨的林菲，没有一丝同情。
这就是她想要的“功劳”。现在，她亲手把它变成了一场灾难。这场闹剧，
以王总怒气冲冲地离开、林菲哭着跑进洗手间而告终。桌上那些所谓的“美食”，
最后原封不动地被保洁阿姨收进了垃圾桶。我回到座位上，手机亮了一下。
是我爸发来的消息。“儿子，鱼上钩了吧？下一步呢？”我敲了几个字回复过去。“别急，
这才刚开始。让她再表演一次。”一次失败，只会让她不甘心。我要让她把所有的路都堵死，
让她亲身体会到，什么叫绝望。【第4章】第一次下午茶的惨败，让林菲成了公司的笑柄。
她消沉了两天，走路都低着头，看见我就绕道走。我以为她会就此放弃，
把这个烂摊子重新丢回来。但我低估了她的“好胜心”。周一的例会上，
王总又提起了下午茶的事，脸色依然难看。“林菲，这件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菲身上。她站了起来，脸色苍白，
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王总，对不起，上次是我的失误，
我没有考察好供应商。但是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这次绝对不会出问题！
”她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新方案。“我发现，我们不一定非要找外面的供应商。
公司茶水间不是有烤箱和冰箱吗？我们可以自己买原材料，自己DIY！”“这样成本更低，
也更健康！我算过了，预算10块钱就够了！”她的话让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下来。
自己DIY？让一群每天加班到九点、连喝水都没时间的上班族，自己动手做下午茶？
这是什么天才想法？我差点笑出声。王总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显然也觉得这个提议不靠谱。但林菲紧接着补充道：“王总，我知道大家工作忙。所以，
不需要每个人都动手。只要我一个人来负责**就可以了！我大学的时候在烘焙社待过，
做蛋糕、做饼干我都会！”她看向王总，眼神恳切：“请您相信我，我只是想为大家省钱，
为公司创造价值！”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充满了牺牲精神。王总沉默了。他看着林菲，
又若有若无地瞟了我一眼。或许在他看来，
一个愿意“牺牲”自己、为公司“奉献”的实习生，
远比我这个“计较”25块钱的老员工要可爱得多。最终，他点了点头。“好，
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需要买什么，直接走报销流程。”林菲的眼睛瞬间亮了，
激动地连声道谢。会议结束后，她立刻开始行动。她列了一张长长的采购清单，
从面粉、黄油、奶油，到各种水果、巧克力豆，然后兴冲冲地拿着清单跑去采购部申请。
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自己DIY？天真。
她以为做烘焙是过家家吗？她以为优质的原材料，是她想买就能买到的吗？下午，
采购部的老张找到我，一脸为难。“陈默，你看这事……林菲列的这张单子，
总统牌黄油、日本进口草莓、法芙娜巧克力……这些东西我们公司的采购渠道根本拿不到啊！
就算拿得到，价格也远超她那个10块钱的预算。”我接过单子，扫了一眼。果然，
全是些行家才懂的好东西。看来她在烘焙社，确实学了点皮毛。可惜，她只知其然，
不知其所以然。“张哥，这事你别管。”我把单子还给他，“她要去买，就让她自己去买。
公司不是可以个人先行垫付再报销吗？”“可是……”老张还是有些犹豫，“她一个实习生，
哪有那么多钱垫付？而且这些东西，外面的零售价贵得吓人。”“那是她的事。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王总既然支持她，就让她自己去想办法。
我们做好分内事就行了。”老张明白了我的意思，叹了口气，点点头走了。接下来的几天，
林菲为了她的DIY大计，彻底豁出去了。她跑遍了公司附近所有的大型超市和进口食品店，
结果发现，那些她清单上的高级原材料，要么没货，要么价格高得离谱。
光是一小块法芙娜巧克力，就快赶上她一个人的预算了。她不甘心，
又开始在各种生鲜电商APP上比价，每天抱着手机算来算去，头发都乱了。最终，
她只能退而求其次，买了一堆国产的、平价的替代品。周五那天，她一大早就来了公司，
在茶水间里叮叮当-当地忙活起来。我路过的时候，看到她满头大汗，脸上沾着面粉，
正手忙脚乱地打发着一盆看起来就不太对劲的奶油。烤箱里飘出若有若无的焦味。
我没有停留，径直回了座位。下午三点，林菲端着她的“心血之作”出来了。
几盘烤得颜色深浅不一、形状各异的饼干，还有一盘切得歪歪扭扭的水果。最引人注目的，
是一个她声称是“草莓慕斯”的蛋糕，但因为吉利丁粉没放对，整个蛋糕软塌塌的，
像一滩扶不起来的烂泥，上面点缀的几颗草莓也小得可怜。这一次，连吆喝都不用了。
那卖相，已经劝退了所有人。大家看着那盘东西，面面相觑，谁也不好意思第一个开口。
林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端着那盘塌掉的蛋糕，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这不仅仅是失败了。
这更像一场公开处刑。她的骄傲、她的倔强、她所谓的“能力”，在这一刻，
被这盘丑陋的蛋糕击得粉碎。她所有的努力，最后只换来了一个贻笑大方的结果。
**在椅子上，用手机给我爸发了条消息。“爸，可以收网了。
”【第5章】DIY下午茶的二次惨败，彻底击垮了林菲。
她提交的报销单也被财务打了回来，理由是“超出预算，且未能达到预期效果”。
她自己垫付的一千多块钱，打了水漂。从那天起，她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再也神气不起来了。王总也对她彻底失望，把下午茶的事晾在了一边，谁也不提。
公司恢复了没有下午茶的日子，办公室里怨声载道，但矛头都指向了林菲。
“都怪那个实习生，瞎折腾。”“就是，本来陈默找的多好，非要抢功。”“现在好了，
大家都跟着喝西北风。”这些议论，像一根根针，扎在林菲心上。她试图挽回，找到王总，
哭着说想把下午茶的工作还给我。王总正在为另一个项目焦头烂额，
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这事以后再说。”他已经懒得管了。林菲走投无路，
最后竟然找到了我。她在我工位前站了很久，才用蚊子似的声音说：“陈默哥，
对不起……下午茶的事，我搞砸了。你……你能不能……”我头也没抬，打断了她的话。
“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温度。她愣住了，眼圈瞬间就红了。
“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在群里乱说话，不该抢你的工作。
你能不能……再帮帮公司，把以前的供应商找回来？”帮公司？我心里冷笑。
当初你们把我踩在脚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公司？现在烂摊子收拾不了了，
就想让我来当这个冤大头？“找不回来了。”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人家现在订单排满了，没空接我们这种小单。”这是我让我爸那边给的说辞。事实上，
那家供应商的老板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问我什么时候能回去。林菲的脸色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