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自己创办的科技公司当了三年“躺赢吉祥物”。每天下午两点准时打卡,泡金骏眉,
看球赛,拿分红。新来的风投大佬把八千万股权**款拍在我脸上,
指着鼻子骂我是混吃等死的废物,让我立刻滚蛋。我看着手机里弹出的到账短信,
嘴角疯狂上扬。“陆总,钱到账了就是我的,你可千万别反悔来求我啊。”他不知道,
这破公司的核心底层架构,全是用我的名字命名的。
第1章会议室的冷气开得像西伯利亚的冰窖。
陆深把一沓厚厚的A4纸重重砸在红木会议桌上。纸页滑过桌面,边缘割破空气,
“啪”的一声停在我的金骏眉茶杯前。茶水溅出来几滴,
落在白纸黑字的《股权绝对**协议》上。“沈闲,签了它。拿着这八千万,
立刻从公司滚出去。”陆深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金丝眼镜后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他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下巴扬起一个傲慢的弧度,死死盯着我。**在人体工学椅上,
手里还盘着两块包浆的核桃。视线从投影仪上的欧冠重播移到那份协议上,又移回陆深脸上。
“陆总,这……”我喉咙发干,想去拿桌上的万宝龙签字笔,手伸到一半又停在半空,
指尖在裤腿上蹭了两下。“怎么?嫌少?”陆深冷笑一声,直起身,理了理高定西装的袖口,
“沈闲,你认清现实吧。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每天下午两点到公司,除了喝茶就是看球!
公司估值十亿,全靠底下几个总监拼死拼活带团队,你这个创始人除了占着茅坑,
还做过什么贡献?”我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旁边,
技术总监老秃额头上的汗珠比黄豆还大。他疯狂给我使眼色,眼皮抽搐得像得了帕金森,
嘴唇无声地开合:“闲哥,别签……”陆深猛地转头,目光如刀刮过老秃的脸:“张总监,
你有意见?现在我是最大股东,谁要是觉得沈闲这个废物不可或缺,大可以跟着他一起滚!
”老秃浑身一哆嗦,脖子缩进衣领里,视线躲闪,盯着自己的脚尖不说话了。“沈闲,
资本不养闲人。”陆深重新看向我,从兜里掏出手机,按了几下,
“我已经联合了其他几个投资方,启动了强制收购条款。这八千万,
买断你手里最后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从今天起,这家公司,我说了算。你,出局了。
”“叮咚——”我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
工商银行】您尾号8888的账户于14:30转入人民币80,000,000.00元,
当前余额……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我盯着那串零,呼吸急促,
胃酸猛地涌上喉咙,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我死死咬住下嘴唇,强装镇定,
但肩膀还是控制不住地抖动起来。“怎么,哭了?”陆深嘴角微微勾起,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双腿交叠,“拿着这笔钱,回老家买套房,够你这种人挥霍一辈子了。别在这儿碍眼,
影响公司上市的进程。”我深吸一口气,一把抓起桌上的签字笔。刚要落笔,
笔尖在纸上划了一下,没出水。陆深眉头一皱,从上衣口袋里拔出自己的定制钢笔,
扔到我面前:“用这个。快点,我下午还有个跨国会议,没时间陪你在这儿耗。
”我拔开笔帽,“唰唰唰”在协议最后签下大名。最后一笔因为用力过猛,直接划破了纸张,
戳在红木桌面上。“陆总,钱到账了就是我的。”我把协议推回去,站起身,
拿起我的金骏眉保温杯,“你可千万别反悔,更别想再把我请回来啊。
”陆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指关节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请你回来?
沈闲,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没你在上面指手画脚,公司的运转效率至少提升百分之三百。
慢走,不送。”我把核桃揣进兜里,转身走向会议室大门。推开门的那一刻,
我终于憋不住了。“噗——”我捂着肚子,蹲在走廊的盆栽旁边,肩膀剧烈耸动,
笑声从指缝里漏出来,像个漏气的皮球。八千万!他居然真的花八千万买了一个空壳!
老秃偷偷摸摸从会议室溜出来,蹲在我旁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指甲嵌进我的肉里:“闲哥!你真签了?你疯了?
那底层的‘玄武’架构可是你……”我反手捂住老秃的嘴,牙齿磕在下唇上,
压低声音:“嘘——老秃,你懂个屁。那套架构我三年没维护了,里面全是屎山代码,
碰一下就炸。我正愁怎么脱手呢,这冤大头居然自己撞上来了!”老秃瞳孔地震,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喉结上下滚动:“那……那公司接下来的大版本更新怎么办?
”“那是陆总该操心的事情。”我拍了拍老秃地中海边缘仅存的几根倔强毛发,“记住,
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不知道。他让你干嘛你就干嘛,千万别顶嘴。”我站起身,哼着小曲,
大步走向电梯。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看到陆深站在会议室门口,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施舍。我冲他比了个飞吻。电梯下行,失重感传来。
我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心里像有火在烧。这三年,我为了写那套底层逻辑,头发掉了一半,
好不容易把它封装成一个黑盒,自己当起了甩手掌柜。现在,
有人花八千万接盘我的屎山代码。这世界上还有这种好事?第2章市中心,
“水云间”洗浴中心。我穿着宽松的纯棉浴服,躺在恒温休息大厅的真皮沙发上。
左手端着一杯冰镇西瓜汁,右手拿着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钓鱼教学视频。旁边,
**老赵正用他那长满老茧的手指,在我的小腿肚上疯狂揉捏。“嘶——赵师傅,轻点,
肉要掉了!”我倒吸一口凉气,脚趾瞬间绷紧,死死抠住沙发的边缘。“沈老板,
你这腿部肌肉僵硬得很呐,一看就是平时久坐不运动。”老赵咧嘴一笑,
手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几分,“今天怎么有空下午来?不用去公司当大老板了?”我咬着牙,
额头渗出一层细汗:“公司卖了。现在我是个无业游民,兜里只剩下八千万的穷光蛋。
”老赵手一顿,翻了个白眼:“您可真会开玩笑。八千万?您要是有一千万,
我今天这顿搓澡倒贴钱给您洗。”我懒得解释,猛吸了一口西瓜汁,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驱散了腿上的酸痛。与此同时,科技园区,公司顶楼会议室。
陆深坐在我曾经专属的人体工学椅上,面前是一块巨大的电子白板。他手里拿着激光笔,
红色的光点在白板上疯狂游走。“各位,沈闲那个毒瘤已经被我彻底清除了!
”陆深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带着一种大权在握的亢奋,“从今天起,
公司进入‘战时状态’!所有部门,KPI考核标准提升百分之五十!研发部,
那个拖了半个月的‘天网’项目,我要求你们在三天内上线!”台下,
十几个部门总监正襟危坐,鸦雀无声。老秃坐在第一排,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手心全是冷汗。
他想举手,手抬到一半又缩了回去,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张总监,你有话要说?
”陆深目光如炬,盯住了老秃。老秃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在桌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去揉:“陆……陆总,
‘天网’项目需要调用底层的‘玄武’架构接口。可是……可是那个架构的管理员权限,
一直都在沈总……不,沈闲手里。”陆深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把激光笔拍在桌上,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权限?他人都滚了,还留着权限干什么?
立刻让IT部把他的账号注销,密码重置!这么简单的事情还需要我教你吗?
”老秃双腿发软,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领带上:“陆总,注销不了。
‘玄武’架构是沈闲当年自己一个人用汇编语言和一种我们看不懂的自创逻辑写的。
整个系统被他封装成了一个死循环黑盒。没有他的物理密钥和动态密码,
任何人强行修改底层……”“会怎样?”陆深打断他,眼神里透着不耐烦。
“会……会触发防御机制。”老秃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荒谬!
”陆深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一个破代码,还能成精了不成?
我花八千万买下的公司,连个代码权限都搞不定?张总监,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今天下班前,必须把权限给我绕过去!否则,你也跟着他一起滚!
”老秃一**跌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洗浴中心里,我打了个响亮的喷嚏。“赵师傅,
你这空调是不是开太低了?”我揉了揉鼻子。“沈老板,是您身体太虚了。”老赵嘿嘿一笑,
“要不给您加个拔罐?”“拔!挑最贵的拔!”我大手一挥,豪气干云。两小时后,
公司研发部机房。老秃带着三个高级工程师,满头大汗地盯着屏幕上一行行滚动的代码。
“张总,防火墙绕过去了,正在尝试强行剥离管理员验证模块。
”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的程序员手指在键盘上飞舞,键盘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陆深站在他们身后,双臂环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到了吗?这就叫专业。
什么自创逻辑,在绝对的技术实力面前,都是纸老虎。
”“进度百分之九十……九十五……九十九……”程序员的声音越来越激动。“破解成功!
”陆深满意地点点头:“很好。立刻接入‘天网’项目,准备上线。”然而,
就在程序员按下回车键的瞬间,整个机房的屏幕突然同时黑屏。死寂。
只有服务器风扇的轰鸣声在空气中回荡。陆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怎么回事?停电了?
”“不……不是……”老秃死死盯着屏幕,眼珠子快要凸出来了,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下一秒,全公司上下,从机房服务器到前台**姐的电脑,甚至连走廊里的电子广告牌,
屏幕同时亮起。刺眼的粉色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办公区。屏幕中央,
一只戴着墨镜的粉色卡通猪,正扭动着肥硕的**,跳着极其妖娆的钢管舞。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BGM,全公司的音响同时爆发出高亢的歌声:“好运来祝你好运来!
好运带来了喜和爱!”陆深的脸瞬间铁青,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他猛地冲上前,
一把揪住老秃的衣领,唾沫星子喷了老秃一脸:“这他妈是什么东西?!”老秃双腿一软,
直接滑跪在地上,带着哭腔喊道:“陆总,我说了不能碰啊!
这是闲哥设定的‘终极防脱发提醒小程序’!只要有人试图强行篡改底层架构,
系统就会自动锁死所有端口,强制播放《好运来》二十四小时,提醒程序员放下键盘,
保护头发啊!”陆深眼前一黑,天旋地转,差点一头栽倒在机房的防静电地板上。
第3章“关掉!立刻给我关掉!”陆深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在机房里疯狂咆哮。
他一脚踹在旁边的机柜上,反作用力震得他倒退两步,脚踝一阵钻心的疼,
但他强忍着没表现出来,只是脸部肌肉疯狂抽搐。整个研发部乱成了一锅粥。
几十个程序员疯狂敲击键盘,试图调出任务管理器,但那只粉色的猪就像焊死在屏幕上一样,
依然在不知疲倦地扭动着**。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震耳欲聋的歌声在封闭的机房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陆总,
关不掉啊!”老秃跪在地上,双手抱头,绝望地看着屏幕,
“键盘和鼠标的输入指令全被屏蔽了。闲哥当年写这个逻辑的时候,用的是底层硬件中断,
除非切断总电源,否则根本停不下来!”陆深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领带,
狠狠摔在地上:“那就拔电源!把服务器全给我关了重启!”“不能拔啊!
”老秃猛地扑上去,抱住陆深的大腿,“服务器一旦断电重启,
‘玄武’架构的自毁倒计时就会启动。到时候所有数据都会被格式化,
公司的核心资产就全没了!”陆深僵在原地,高举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
他死死盯着那只粉色的猪,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八千万!他花了八千万买下的公司,
现在被一只猪按在地上疯狂摩擦!“给沈闲打电话。”陆深咬着牙,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立刻!马上!”此时,我正趴在洗浴中心的**床上,
背上拔满了火罐,像一只背着红灯笼的刺猬。“嗡嗡嗡——”放在枕头边的手机疯狂震动。
我斜着眼睛瞥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冤大头陆总】。我嘴角一勾,想伸手去接,
背上的火罐牵扯着皮肤,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赵师傅,帮我按个免提。”老赵擦了擦手,
按下接听键。“沈闲!”电话那头传来陆深歇斯底里的怒吼,
伴随着隐隐约约的《好运来》BGM,“**在底层代码里放了什么鬼东西?
立刻把密码交出来!”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脸埋在**床的圆洞里,声音慵懒:“哎哟,
陆总,火气这么大干什么?什么密码?我已经不是公司员工了,公司机密我可无权过问。
”“你少跟我装蒜!”陆深的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隔着屏幕我都能想象出他现在的表情,
“那只粉色的猪是怎么回事?全公司的电脑都瘫痪了!你这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
信不信我报警抓你!”“报警?”我嗤笑一声,“陆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那套‘玄武’架构是我当年用个人电脑在业余时间写的,知识产权归我个人所有。
我离职的时候,可是把使用权无偿留给你们了。你们自己操作不当,
触发了我的‘防脱发提醒小程序’,怎么能怪我呢?”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
只有《好运来》的歌声依然欢快。足足过了十秒钟,陆深的声音才再次传来,
这次明显压抑着极大的怒火,试图保持理智:“沈闲,开个价。
你要多少钱才肯把这该死的程序关掉,交出底层权限?”我叹了口气,
语气里充满了无奈:“陆总,真不是钱的事儿。那个程序的密码是动态生成的,
绑定了我的个人生物特征。我现在正在拔火罐,气血不通,脑子一片空白,
根本想不起来密码是什么。”“拔火罐?!”陆深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破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