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来了个钓鱼佬，免费发鱼。可他的规矩，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恶心：“女性，
三十五岁以下，必须穿**。”更气人的是，我那保守的媳妇竟然也偷偷买了三双。我决定，
治治他这个老不修。【第一章】我叫李浩，一个平平无奇的上班族。
如果说生活有什么值得庆幸的，那就是娶了个好媳妇，林玥。她传统、贤惠，甚至有点保守。
我们结婚三年，我让她穿次稍微性感点的衣服，她都会脸红到脖子根，骂我“不正经”。
可今天，我在衣柜角落里，翻出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快递盒。打开一看，我瞳孔地震。
三双崭新的黑丝，还有一个白色的，上面带着蕾丝边。这玩意儿，
怎么会出现在我媳妇的衣柜里？她不是最讨厌这个吗？我拿着那几双**，心里五味杂陈。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怀疑自己头上是不是有点绿。但转念一想，不可能。
林玥的为人我清楚，她不是那种人。那这到底是为什么？晚上，林玥下班回来，哼着小曲，
心情很不错的样子。我坐在沙发上，把那几双**往茶几上一扔。“解释一下？
”林玥看到**，脸“唰”地一下就红了，眼神躲闪。“你……你翻我东西干嘛？
”“我不翻，还不知道我媳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潮了。”我阴阳怪气地说。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那是哪样？林玥，你以前不是说，
穿这个的都是不正经的女人吗？现在怎么自己买上了？还一买三双！”我的声音有点大，
林玥被我吼得一哆嗦，眼圈也红了。她看瞒不住了，才小声说：“是为了……为了领鱼。
”“领鱼？”我愣住了，“什么鱼要用**去领？”原来，我们小区最近来了个姓王的老头，
大家都叫他老王。这老王是个钓鱼发烧友，退休了没事干，天天去野河钓鱼，
每次都满载而归。他吃不完，就说免费送给邻居。一开始大家还挺感激的，
觉得这老王人不错。可没过两天，他就立了个恶心人的规矩。“鱼，只送给女性。”“而且，
必须是三十五岁以下，来领鱼的时候，必须穿着**。”我听完，肺都快气炸了。
这他妈是送鱼吗？这不就是个老色批，打着送鱼的幌子，满足自己那点龌龊的窥私欲吗？
“就为了一条破鱼？林玥，你至于吗？你缺那口吃的？”我指着她的鼻子，气得手都在抖。
林玥被我骂得抬不起头，委屈地辩解：“那可是野生的河鱼，肉质特别好，
有钱都买不到……”“而且，我看好几个邻居都去领了，人家也没对我做什么，
就是看一眼……”“看一眼？”我冷笑起来，“今天他敢让你穿**，
明天他就敢让你干别的！这种口子能开吗？”我越想越气，这已经不是一条鱼的事了。
这是对我尊严的践踏！我拿你当邻居，你却想看我媳妇的腿？我二话不说，抓起那几双**，
直接扔进了垃圾桶。“这事，我管定了！”【第二章】第二天傍晚，我特意提前下了班。
果然，在小区花园的凉亭里，老王被一群莺莺燕燕的女人围在中间。他坐在石凳上，
脚边放着一个大水桶，里面几条活蹦乱跳的大鱼。而他那双浑浊的老眼，
正肆无忌惮地在那些女人的腿上扫来扫去。那些女人，有的穿着短裙，有的穿着热裤，
无一例外，腿上都裹着一层薄薄的**。她们似乎也有些不自在，但为了桶里那几条鱼，
都忍了。老王像个皇帝一样，挨个点评。“嗯，你这个不错，黑色的显瘦，拿条大的。
”“你这个不行啊，肉色的太普通了，没诚意，小的。”“哟，还有穿渔网的？有想法！
给你两条！”我看着这荒诞的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他妈叫什么事！我强压着怒火，
走了过去。“王大爷，挺热闹啊。”老王抬眼皮瞥了我一下，认出我是三号楼的住户。
“小李啊，下班了？要不要也给你媳-妇领条鱼？”他说着，眼睛还故意往我身后瞟，
似乎在找林玥。周围的女人发出一阵哄笑。我没笑，盯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王大爷，你这规矩，是不是有点不合适？”老王脸上的笑容收敛了，
把手里的蒲扇一放。“怎么？我钓的鱼，我乐意送谁就送谁，还要你来教我做事？
”“我没教你做事。”我耐着性子说，“但你这规矩，骚扰到小区里的女同志了，
也破坏了邻里和谐。”“骚扰？”老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指着周围的女人，
“你们说，我骚扰你们了吗？我逼你们穿**了吗？”那些女人你看我，我看你，
没一个敢出声。毕竟，鱼还在他桶里呢。一个穿着灰色**的女人，为了讨好他，
甚至帮腔道：“小李，你这话说的。王大爷也是好心，这鱼多贵啊。穿个**怎么了，
又不会掉块肉。”“就是就是，现在哪个女的**丝-袜啊，大惊小怪。
”老王得意地看着我，那表情仿佛在说：看到了吗？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小李，
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你要是看不惯，让你媳妇别来领就行了。别在这儿，耽误大家的好事。
”我算是看明白了。跟这种人讲道理，就是对牛弹琴。他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
反而享受着这种用一点点小恩小惠，就能掌控别人的权力感。报警？也没用。就像他说的，
他没逼谁，都是“自愿”的。警察来了，最多也就是口头教育，批评一顿。等警察一走，
他该怎么样还怎么样。行。你不是觉得你牛逼吗？你不是喜欢立规矩吗？
你不是喜欢看别人为了点好处，就对你摇尾乞怜吗？我盯着老王那张油腻的脸，忽然笑了。
“王大爷，您说得对。”“是我多管闲事了。”“您继续，我不打扰了。”说完，
我转身就走。老王看着我“认怂”的背影，发出一阵得意的嗤笑。
周围的人也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但我心里，一个计划已经悄然成形。老王，咱们走着瞧。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社死”。【第三章】我回到家，
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对付老王这种滚刀肉，硬碰硬是下策。必须找到他的软肋，
一击致命。老王有什么软肋？我开始搜集关于他的一切信息。在小区的业主群里，
我旁敲侧击，跟几个爱聊八卦的大妈套近乎。很快，老王的家庭情况就被我摸得一清二楚。
老王，本名王建国，六十二岁，退休前是个小科员，一辈子没啥大出息，就好个面子。
老伴前几年走了，他现在一个人住。他这辈子最得意的事，不是钓了多少鱼，
而是他有个宝贝女儿，叫王婷。王婷，今年十九岁，刚上大一，
在本地一所还不错的大学读书。是老王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掌上明珠。
老王经常在群里炫耀他女儿多优秀，多听话，多懂事。说他女儿是大家闺秀，
从来**那些乱七八-糟的衣服，是他的骄傲。我看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扬。找到了。
这就是他的命门。你不是喜欢看别人家的女人穿什么吗？那我就让你好好看看，
你自己的女儿能穿成什么样。你不是觉得你女儿是你的骄傲吗？我就让你这份骄傲，
变成你最大的难堪。接下来，我需要找到王婷。这不难，我在大学的贴吧里，
用“王婷”和她的学校作为关键词，很快就找到了她的社交账号。她的头像是张动漫人物，
动态里分享的也大多是些动漫、游戏和cosplay的内容。看起来，
是个典型的二次元少女。我翻看着她的动态，发现一个有趣的细节。
她点赞过很多JK制服的照片，还转发过一个“JK制服科普”的帖子，配文是：“好好看，
可惜我爸不让穿。”下面有同学评论：“你爸也太老古董了吧？”她回复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成了。突破口就在这里。一个向往自由，却被古板父亲压抑的少女。她需要的，不是说教，
而是一个推手，一个让她敢于反抗的理由。而我，将扮演这个角色。我没有直接联系她。
那样太刻意，容易引起警觉。我需要一个“偶遇”，一个自然而然的，
让她对我产生信任的契机。我查了她的课表，又通过她分享的动态，
锁定了她经常光顾的一家动漫周边店。机会，很快就会来临。【第四章】周末，
我换了身休闲装，背着双肩包，看起来就像个刚毕业没几年的大学生。我在那家动漫店里，
假装闲逛。下午三点多，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扎着马尾的女孩走了进来。是王婷。
她跟照片上一样，很清秀，但眉宇间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拘谨。她径直走向JK制服区，
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却又有些犹豫。她拿起一套深色的水手服，在身上比划了一下，
又迅速放下，好像那是什么烫手的山芋。我知道，该我出场了。我装作不经意地走到她身边，
拿起她刚刚看过的那套制服。“眼光不错，这是‘基础款’的绀色三本，很经典的款式。
”我用一种很专业的口吻说道。王婷愣了一下，抬头看我。“你也懂这个？”“略懂一二。
”我笑了笑，“我大学是动漫社的，以前经常帮社团的学妹们挑衣服。
”我开始跟她聊起了各种JK制服的款式，从“关东襟”到“札幌襟”，
从“一本”到“三本”，从“夏服”到“中间服”。我提前做的功课派上了用场。
我说的那些术语，让她这个“圈外萌新”听得一愣一愣的，看我的眼神也从警惕变成了崇拜。
“哇，你好厉害啊，懂这么多。”“没什么，爱好而已。”我摆了摆手，话锋一转，
“看你很喜欢，怎么不买一套试试？”王婷的眼神黯淡下来。
“我爸不让……他说穿这个不正经。”“不正经？”我故作惊讶，“这怎么会不正经？
JK制服本来就是日本女高中生的校服，代表的是青春和活力。你看看，设计得多得体，
短裙下面不都配着安全裤吗？比现在很多网红穿的衣服保守多了。”我指着墙上的海报，
“你看，这些穿着制服的女孩，哪个看起来不正经了？都是阳光、自信的样子。
”我的话似乎说到了她的心坎里。她咬着嘴唇，小声说：“我也这么觉得，
可我爸他就是不听……”“我理解。”我叹了口气，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长辈嘛，
思想总有点跟不上时代。他们觉得好的，不一定适合我们。我们年轻人，
要有自己的审美和追求，不能总活在别人的眼光里。”我看着她，语气变得郑重。
“穿什么衣服是你的自由。只要不违法，不伤风败俗，就不应该被任何人指责。尤其是，
当这种指责是源于偏见和无知的时候。”“为自己的热爱和自由发声，不丢人。”这番话，
像一把钥匙，打开了王婷心里的锁。她眼中闪烁着光芒，
那是被压抑已久的渴望和蠢蠢欲动的叛逆。“可是……我还是有点怕我爸。”“怕什么？
”我笑了，“你都上大学了，是个成年人了。你爸还能把你怎么样？再说了，
你只是穿自己喜欢的衣服，又不是做什么坏事。他一开始可能会生气，但时间长了，
他会理解的。因为他爱你，最终会尊重你的选择。”我这碗鸡汤，灌得恰到好处。最后，
我加了她的微信，美其名曰“方便以后交流JK制服心得”。
看着她抱着那套新买的JK制服，像抱着珍宝一样离开的背影，我知道，鱼儿已经上钩了。
老王，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第五章】周一，我特意起了个大早。我没去上班，
而是请了半天假，就守在阳台上，喝着茶，等着看戏。七点半左右，王婷背着书包下楼了。
今天，她没有穿那条她爸最喜欢的白色连衣裙。她身上，
正是我那天在店里看到的那套绀色三本JK制服。深蓝色的水手服上衣，
配上同色系的百褶短裙，白色的长袜包裹着修长的小腿，脚上一双黑色的小皮鞋。
整个人看起来青春洋溢，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女。不得不说，很好看。王婷刚走到楼下，
准备去坐公交车，老王就从后面追了出来。他手里还拿着个包子，
看样子是准备给女儿送早餐。可当他看到王婷的穿着时，整个人都僵住了。“王婷！
你穿的这是什么东西！”老王的嗓门极大，一声怒吼，半个小区都听见了。
正在晨练的大爷大妈，送孩子上学的家长，纷纷停下脚步，朝这边看来。王婷被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爸……这是我的衣服……”“衣服？这是正经人穿的衣服吗？
不伦不类！赶紧给我上楼换掉！”老王气得脸都紫了，指着她的鼻子骂。“我不！
”王婷的倔脾气也上来了，“这是校服，日本女高中生都这么穿！哪里不正经了？”“日本？
你还学日本人？你忘了你是中国人了？赶紧给我脱了！”老王说着，
竟然就要上手去撕她的衣服。“你干什么！”王婷尖叫着躲开，“你凭什么管我穿什么！
我都成年了！”“我凭什么？就凭我是你老子！”老王气急败坏，“我王建国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