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给自己立了白莲花人设精选章节

小说:重生后我给自己立了白莲花人设 作者:风过青芜 更新时间:2026-06-16

第一章上辈子死得太难看顾念棠死的那天,下了很大的雪。她跪在顾府门口,

膝盖下面是碎瓷片,鲜血顺着裙摆淌下来,在白雪上开出一朵朵刺目的红花。

身后是顾府紧闭的大门,

门楣上“将军府”三个字被红绸遮了一半——今天是她的庶妹顾念薇出嫁的日子,

嫁的是她青梅竹马的未婚夫,靖安侯府世子沈昭。“大**,您走吧,老爷不会见您的。

”老管家隔着门缝叹气,声音里带着不忍。顾念棠没说话。她的嘴唇冻得发紫,

后背还有一道从肩膀划到腰际的刀伤,是三天前替沈昭挡的那一刀。

她为沈昭做了那么多——替他上战场、替他挡刀、替他得罪满朝文武,

到头来沈昭说:“念棠,你太强势了,我要的是温柔的妻子,不是你这样的。

”所以她庶妹温柔,所以庶妹嫁了。而她被赶出家门,连最后一面都不让她见。雪越下越大。

顾念棠在门口跪了整整一个时辰,直到有人撑着一把油纸伞走到她面前。她抬头,

看见一张她恨了一辈子的脸——陆珩。陆珩,当朝摄政王,手握天下兵马,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上辈子顾念棠恨他入骨,因为他在朝堂上处处与她父兄作对,

她一直以为陆珩是顾家的死敌。可此刻,陆珩蹲下身,把一件大氅披在她肩上,

声音很轻:“你上辈子也跪在这里,跪到死,也没人给你开门。

”顾念棠瞳孔骤缩:“你说什么?”“我说,这是你第三次跪在这里了。”陆珩伸手,

轻轻擦掉她脸上的雪花,“前两次,你都死了。一次冻死,一次被顾府的家丁打出去,

死在巷口。这是第三次。”“你——”“我也是第三次。”陆珩的眼里有一种很深的疲惫,

“每一次你都忘了我,每一次我都只能眼睁睁看着你死。这一次,我想试试别的办法。

”顾念棠还没反应过来,一道白光闪过,她失去了意识。再睁开眼,她躺在自己的床上,

窗外是盛夏的蝉鸣,空气里有栀子花的香气。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细嫩,白皙,没有冻疮,

没有伤疤。铜镜里映出一张十五岁的脸,眉目间还带着少女的青涩。她重生了。

而且听陆珩的意思,她可能已经重生好几次了。“这一次,”顾念棠攥紧拳头,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老娘不装了。”上辈子的教训是什么?是她太刚了。有话直说,

有仇当场报,打仗冲在最前面,连喜欢一个人都是明刀明枪地追。结果呢?

所有人都觉得她不需要被心疼,所有人都觉得她坚强到不会受伤,

连她亲爹都选了那个会哭会闹的庶妹。那这辈子,她就换个人设。

柔弱、无辜、善良、需要被保护——白莲花三件套,她顾念棠要**配齐。

第二章白莲花速成班重生第一天,顾念棠就开始改造自己。第一步,换装扮。

上辈子她喜欢穿劲装,骑烈马,挽着袖子跟将士们喝酒划拳。

这辈子她把衣柜里所有裤子都扔了,换成了一水儿的浅色裙子,鹅黄、月白、藕粉、水绿,

件件都飘着仙气。第二步,练哭戏。上辈子她是个流血不流泪的主,

战场上被砍了一刀都不带皱眉的。现在她对着铜镜练了整整一个时辰,

终于掌握了“眼眶微红、泪珠将落未落、睫毛轻颤”的黄金角度。第三步,改说话。

把“你脑子有病吧”改成“公子这话,

念棠听了心里好生难过”;把“滚”改成“念棠身子不适,

可否容我先告退”;把“我不同意”改成“此事……念棠不知当讲不当讲”。

春桃端着洗脸水进来的时候,差点没认出自家**。“小、**?您怎么穿成这样?

您的箭袖袍呢?您的马靴呢?”“那些太粗鲁了。”顾念棠捏着嗓子说话,

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春桃,你说一个姑娘家,是不是应该温柔些?”春桃瞪大了眼,

伸手去摸顾念棠的额头:“**,您没发烧吧?”顾念棠轻轻拨开她的手,微微一笑,

那笑容温婉得像三月的春风,眼底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利:“我很好。

从来没有这么好过。”春桃打了个寒颤。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但就是觉得自家**笑得太……标准了。标准得像个面具。重生第三天,

顾念棠迎来了第一场考验。庶妹顾念薇来了。顾念薇今年十四岁,比顾念棠小一岁,

长了一张楚楚可怜的脸,说话轻声细语,走路像踩在云上。上辈子顾念棠最烦她这副作派,

每次见面都要冷嘲热讽几句,结果反而衬得顾念薇更加惹人怜爱。这一次,

顾念棠换了个打法。“姐姐,”顾念薇端着一碗银耳羹走进来,笑盈盈地说,

“妹妹亲手熬的,姐姐尝尝。”上辈子顾念棠会说:“拿走,谁知道你有没有下毒。

”但这辈子,顾念棠眼眶一红,接过碗,声音微微发颤:“念薇,你对我真好。

以前是姐姐不好,姐姐太凶了,你一定很怕我吧?”顾念薇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反应。在她的剧本里,顾念棠应该摔碗、骂人、然后她哭着跑出去,

让父亲看到姐姐有多跋扈。可现在顾念棠红了眼眶,

反而显得她这个端着碗的人有点……尴尬。“姐姐说的哪里话,妹妹怎么会怕姐姐呢?

”顾念薇勉强维持着笑容。“真的吗?”顾念棠一把抓住顾念薇的手,眼睛里泪光闪闪,

“那以后我们姐妹好好相处好不好?我知道我以前太要强了,什么都要争,

其实我内心很脆弱的,我只是……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

”顾念薇的表情管理出现了一丝裂缝。春桃在门口看着这一幕,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她家**,那个能在校场上单手举石锁、一箭射穿三百步外靶心的顾念棠,

说自己“内心很脆弱”???顾念薇走后,春桃关上门,压低声音问:“**,

您到底怎么了?”顾念棠把银耳羹放到桌上,拿银针试了试,果然微微发黑。她挑了挑眉,

把碗推到一边,语气恢复了正常:“没怎么。就是不想再当傻子了。

”“那您刚才——”“演戏。”顾念棠擦了擦眼泪,表情瞬间切换成冷漠脸,

“上辈子我输就输在不会演。这辈子,谁演得过谁,走着瞧。

”第三章第一个目标:靖安侯府世子沈昭,顾念棠上辈子的白月光,这辈子的头号目标。

不是要嫁给他,而是要让他——后悔。上辈子沈昭说她太强势,不够温柔。

那这辈子她就让他看看,什么叫“温柔”。温柔到让他爱上她,然后再让他知道,

这份温柔从来不是给他的。重生第五天,顾念棠在御花园里“偶遇”了沈昭。说是偶遇,

其实是她提前三天就打探好了沈昭的行程,

精确到了他会在什么时辰、走哪条路、身边带几个人。沈昭远远走来的时候,

看见的是一幅画。一个穿鹅黄裙子的少女,蹲在花圃边,

小心翼翼地扶起一株被风吹倒的芍药。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阳光透过树叶落在她脸上,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这花被你扶起来,

是它的福气。”沈昭不知不觉说出了口。顾念棠“吓了一跳”,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

然后迅速低下头,耳朵尖泛红:“世、世子恕罪,念棠不知您在此处……”沈昭愣了一下。

他认识的顾念棠是将门虎女,见面第一句话永远是“沈昭,我们去骑马吧”,

声音大得半个御花园都能听见。眼前这个会脸红、会害羞、会小声说话的少女,

真的是同一个人吗?“你……是顾家大**?”“嗯。”顾念棠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声音小得像蚊子,“世子可能不认识我,我平时不太出门的……”不太出门???

远处的春桃听到这句话,差点没厥过去。她家**上个月还偷偷溜出府去郊外跑马,

一跑就是一整天,回来被罚跪了两个时辰。这叫“不太出门”?沈昭果然被迷惑了。

他笑着走近两步:“顾大**说笑了,我们小时候还一起玩过,你忘了?

那时候你还追着我打架。”顾念棠心里冷笑:追着你打架?那是我让着你。但表面上,

她轻轻“啊”了一声,然后不好意思地笑了:“那是小时候不懂事,

后来父亲说女孩子不该那样,我就……改了。”“改了?”沈昭好奇地看着她,

“你现在不打人了?”“怎么会打人呢?”顾念棠眨眨眼,一脸无辜,

“念棠连只蚂蚁都不忍心踩的。”沈昭笑了,笑得很好看。他打量着顾念棠,

眼神里多了一些之前从未有过的东西——兴趣。上辈子,沈昭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她。

因为上辈子的顾念棠太耀眼了,耀眼到让沈昭觉得她不需要任何人的欣赏。

而现在这个会害羞、会脸红、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顾念棠,反而激起了他的保护欲。

两人“偶遇”了一刻钟,沈昭主动提出改日登门拜访。顾念棠乖巧地点头,目送他离开,

然后慢慢收起脸上的笑容,转过身,表情冷得像冰。春桃小跑过来:“**,

世子爷看起来对您有意思!”“嗯。”顾念棠拍了拍裙子上的土,语气平淡,“鱼咬钩了。

”“什么鱼?”“一条又蠢又自以为是的鱼。”第四章摄政王陆珩顾念棠没想到,

陆珩会来得这么快。重生第七天,她正在房里对着铜镜练习“泫然欲泣”的表情,

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骚动。“摄政王殿下来了!老爷请您去前厅!”顾念棠手一抖,

胭脂盒掉在了地上。陆珩。那个在她临死前说“这是你第三次重生了”的男人。

那个说她每次都忘了他,而他每次都记得的男人。她深吸一口气,换上一件最素净的白裙子,

把头发梳成最简单的小髻,脸上只薄薄涂了一层脂粉,

看起来像是没怎么打扮——但每一处都经过精心计算,力求达到“清水出芙蓉,

天然去雕饰”的效果。前厅里,陆珩正坐在客座上喝茶。他比顾念棠记忆中年轻了许多,

二十二三岁的年纪,穿一件墨色暗纹锦袍,腰间束着白玉带,眉目冷峻,

周身气势压得满厅的人都不敢大声喘气。摄政王,三岁能诗,七岁能武,

十五岁领兵平定西南叛乱,十八岁成为本朝最年轻的异姓王。上辈子顾念棠觉得他心狠手辣,

是个不折不扣的奸臣。可他说:“前两次你都死了,这一次,我想试试别的办法。

”顾念棠走进前厅,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念棠见过摄政王殿下。”陆珩抬眼看她。

那一瞬间,顾念棠清清楚楚地看见,他的瞳孔震了一下。不是惊艳,而是——确认。

确认她还活着,确认她真的回来了,确认这一次他没有来晚。但他的表情很快恢复了平静,

淡淡道:“顾大**不必多礼。本王今日来,是有一事相商。

”顾念棠的父亲顾远山连忙接话:“王爷请讲。”“本王想请顾大**,做本王的幕僚。

”全场寂静。顾远山的茶杯差点没端住:“幕、幕僚?王爷,小女才十五岁,

而且她是女子……”“女子又如何?”陆珩的语气很淡,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本王听说顾大**自幼随将军习武,熟读兵书,十三岁就在沙盘推演中赢了军中老将。

这样的才能,困在内宅绣花,未免可惜。”顾念棠心里咯噔一下。

她确实十三岁在沙盘推演中赢了人,但那件事只有她父亲和少数几个将领知道,

陆珩是怎么打听到的?还是说,他上辈子就知道?顾远山还在犹豫,顾念棠已经开口了。

“王爷抬爱,念棠愧不敢当。”她的声音柔柔的,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念棠一介女流,

怎敢妄议军国大事?何况……何况念棠胆子小,

见不得那些打打杀杀的场面……”陆珩的嘴角抽了一下。胆子小?这个女人,

上辈子在战场上替他挡了一箭,箭头穿过肩膀钉进骨头里,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拔了箭继续冲杀。她管这叫“胆子小”?“顾大**谦虚了。”陆珩的语气里多了一丝玩味,

“本王听闻,你上个月还去城郊跑马,骑的是你父亲那匹烈性的‘踏雪’,

一炷香的时间跑了二十里。”顾念棠:“……”这个人是来拆台的吧?

顾远山猛地转头看向女儿:“你又偷骑踏雪?我不是说了那匹马烈性,不让你骑吗!

”顾念棠脸上的“柔弱”面具裂了一条缝,但很快被她补上了。她低下头,

声音更小了:“父亲息怒,女儿只是一时贪玩……以后不敢了。

”陆珩看着她这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端起茶杯,挡住了嘴角的笑意。有意思。

这个女人上辈子把所有的盔甲都穿在了外面,这辈子把所有的盔甲都穿在了里面。

她以为装成白莲花就能保护自己,却不知道真正的危险从来不是来自外面。“这样吧,

”陆珩放下茶杯,“本王给顾大**三天时间考虑。如果愿意,本王府上随时欢迎。

如果不愿意……”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顾念棠身上,“本王也不会勉强。”他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