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日月别墅区,孙家后院。
一身穿深红色旗袍的白发老太太,坐在凉亭下睨着不远处,在烈日底下跪着的一小团。
她端起红茶,喝了小半杯才问,“肯认错了吗?”
小团子虚弱地耷拉着小脑袋,奶呼呼的声音发颤,“奶奶,小丫…没有,没弄坏哥哥的护身符……”
“一个我花三千块钱,买回来的童养媳也敢给我撒谎了!难道我孙子会污蔑你一个廉价货吗?”
孙老太太猛将茶杯砸过来,小丫瑟缩着躲开,“小丫,不是,不是童养媳……”
小丫今年三岁半,三个月前收纸壳的老头告诉她,童养媳是封建糟粕,她不是附属品,是独一无二的好孩子。
小丫当时似懂非懂,后来再去找他卖纸壳时,亲眼看见他被一辆逆行的车撞飞了
小丫再也没见过他,却深深记住了他的话。
孙老太太稀奇的笑了声,“看来是我最近的脾气太好了,才敢让你撒谎又顶嘴。把她锁起来,一滴子水也别给她,等她认错了再说。”
两个佣人不敢吱声,很快将她拎走锁在了树下。
小丫半毫无生机的趴在地上,一双大眼睛哗哗流着泪珠,还是小小声说,“不是童养媳,小丫很快攒够三千块,找爸爸妈妈……”
幸好孙老太太没听见她的话,否则就没这么简单了。
孙家客厅内,一个大约八九岁的胖墩,正在地上鳄鱼翻滚,整个别墅都响彻着他的嗷嗷叫,“不管不管我就要出去玩!!我就不起来,啊呜啊!”
孙氏总裁孙季风沉着脸,头疼的斥道,“再吵让你和小丫一起去跪着!”
孙老太太刚走近就维护道,“你让他和小丫那廉价货跪一起,你儿子是什么身份地位?也不怕损了咱孙家的气运。”
孙浩浩看见了救星,爬过去抱着奶奶的腿,“奶奶,你最疼我了,呜呜……你会让我出去玩的吧。我的同学们都等着我呢。”
“乖啊浩浩听奶奶的,你命里最近有一劫难,护身符又坏了,这一个月你都要待在家里躲劫,要是不听话跑出去,你会丢掉半条小命的。”
孙浩浩再次翻滚,“不公平,凭什么,都怪小丫!奶奶你快打死她,我还要出去和同学玩尿尿比赛呢啊啊啊啊!”
孙老太太耐心慈爱的哄了很久,才哄宝贝孙子上楼睡觉。
孙季风的耳边终于清净了,“妈,你也不用那么迷信吧,浩浩还要上学呢。”
“这才多久你就忘了是吗?没有云妙大师咱孙家早完了。你还敢质疑他的能力!”
“我怎么生出你这个没脑子的!”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孙季风有些虚,“上次来咱家的合作商看见小丫了,还以为咱虐待儿童,我解释了好几句才糊弄过去。小丫越来越大了,一直放在家里不见光也不是办法啊。”
孙老太太轻嗤,“家里的佣人嘴巴早堵严了,没人敢乱说。等养她到十八岁,咱孙家运成再处理掉就是了。我怎么生出你这个没脑子的!”
一年半前,孙家濒临破产,孙老太太病到起不来床。
神秘的云妙大师及时登门,指点她去西方找一个孩子。
那孩子命格和孙家互补,能助孙家和孙浩浩节节高升,她满十八岁时,孙家往后百年都会处在权利顶峰,子孙后代福泽绵延。
但想月圆不缺,必须让她麻木迟钝,胆小怯懦,才不敢反抗孙家和小少爷,顺从的做孙家的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