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说:弃奴当奶娘,暴君夜夜求贴贴 作者:飞天大汉堡 更新时间:2026-06-06

夜里,汀兰苑里烛火通明。

陆锦州将累了一天的桑柔抱在怀里,亲手为她拆解头上繁重的钗环。金钗玉簪一支支卸下,堆了满桌。

“今日之事,吓着你了?”他问,指腹揉着她被压出红印的脖颈。

桑柔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只是……连累夫君为我得罪了夫人。”

“她也配?”陆锦州嗤笑一声,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往后她再敢来汀兰苑,直接让下人打出去。”

这话说得霸道,却让桑柔心安。

她靠在他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夫君,哥儿还未取名。”她小声提醒。

陆锦州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内室那张摇篮。

摇篮里的小家伙睡得正香,**的嘴巴砸吧两下,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陆锦州俯身,指尖轻触婴儿柔软的面颊,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安然:“《说文》有云,玉在其中曰琮。镇南侯府的长孙,当得起这个字。就叫陆琮。”

陆琮。

桑柔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眼眶微微湿润。

这声“陆琮”,也清清楚楚地传到了门外。

赵蓉刚走到游廊下,便听见里头陆锦州那温柔得能滴出水的声音。她脚步顿住,像被钉在原地。

身后的王嬷嬷被抬走时那凄厉的惨叫还在耳边回响,如今,那对狗男女却在里头给那个贱种取名,浓情蜜意。

她死死攥着手里的帕子,指甲几乎要将掌心掐出血来。

自那日起,陆锦州便彻底宿在了汀兰苑。

他下了朝回来,第一件事便是抱抱儿子,然后便缠着桑柔不放。白日里在书房议事,也要把桑柔拘在身边,让她坐在腿上磨墨。

美其名曰,闻着她身上的味道,神清气爽。

这一个月,桑柔的日子过得像在蜜罐里泡着。

陆锦州搜罗来各种珍稀补品,燕窝、雪蛤、人参,流水似的往她房里送。厨房的菜单每日翻新,专挑滋补养身的来做。

这般精心喂养下,桑柔原本因生产而略显亏空的身子,迅速丰盈起来。

脸颊有了健康的红润,肌肤愈发细腻,吹弹可破。最惊人的,还是那身段。腰肢依旧纤细,仿佛一掐就要断掉,可胸前和臀上却长了肉,将那身寻常的衣衫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别说男人,连院里的丫鬟婆子看了都忍不住脸红。

翠果替她量裁新衣,咂舌道:“主子,您这尺寸,可比刚出月子时长了不止一星半点。世子爷真会疼人。”

桑柔红着脸,轻轻拍了下翠果的手。

她自己何尝不知。

夜里,陆锦州抱着她,总爱说她像个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掐就能流出甜汁来。他迷恋她这副身子,到了近乎痴狂的地步。

这日,陆锦州又从宫里带回一套东海进贡的珍珠头面。那珍珠颗颗饱满圆润,光泽柔和,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他亲自为桑柔戴上,揽着她在镜前打量。

“好看。”他由衷赞叹,“这世上最好的东西,都该是你的。”

桑柔看着镜中人,心头却有些不安。

这般无度的宠爱,已然将她推到了风口浪尖。整个侯府,谁人不知她桑柔是世子爷的心尖肉。可这份荣宠背后,是赵蓉日益怨毒的目光和整个后宅女眷的嫉妒。

她就像一株被烈日曝晒的娇花,看似繁盛,实则根基浅薄,随时可能枯萎。

“夫君,”她转过身,靠在陆锦州怀里,轻声道,“您总歇在我这儿,老夫人那边……怕是会有说辞。”

“祖母那边你放心。”陆锦州抚着她的背,“她老人家只认长孙。只要琮儿好好的,她不会多言。至于赵氏……她若安分,我便让她顶着世子妃的名头安稳度日。若她再动什么歪心思……”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话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就在这浓情蜜意的当口,书房的小厮匆匆来报。

“世子爷,宫里来人了。李德全李总管亲自来的,说陛下有要事召您即刻入宫。”

李德全,那是皇帝黎渊跟前最得脸的大太监。他亲自来传话,必然不是小事。

陆锦州换上朝服,临走前,又将桑柔紧紧抱在怀里,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等我回来。”

桑柔替他理了理衣襟,目送他大步离去。

不知为何,她心头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这一去,陆锦州竟是一夜未归。

第二日清晨,他才满脸疲惫地回到府里。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眉宇间凝着一股化不开的沉重。

他没说宫里发生了何事,只是将自己关在书房,谁也不见。

桑柔炖了参汤送去,也被挡在门外。

一连三日,皆是如此。

汀兰苑的气氛也随之压抑下来。下人们走路都踮着脚,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第四日傍晚,陆锦州终于走出了书房。

他直接来到汀兰苑,屏退了所有人。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柔儿。”他开口,嗓音沙哑得厉害。

桑柔迎上去,伸手想抚平他紧皱的眉头。“夫君,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陆锦州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身边坐下。他看着她,目光复杂,有不舍,有担忧,还有一丝决绝。

“我要出一趟远门。”他缓缓说道,“去江南。陛下的密令,查一桩陈年旧案。此行……不知何时能归。”

江南。

千里之外。

桑柔的心猛地一沉。

“那……那我与琮儿……”

“我不能带你们去。”陆锦州打断她的话,声音里透着无奈,“此行凶险,且需秘密行事。我若走了,最担心的就是你们母子。”

他太清楚赵蓉的为人。那女人心胸狭隘,手段狠毒。自己在家时,尚能压制一二。一旦他离京,赵蓉没了掣肘,定会想方设法地磋磨桑柔。

“我已在城西的画眉巷置办了一处宅子。”陆锦州握紧她的手,“地方僻静,三进的院子,丫鬟婆子护院都已安排妥当,全是我亲自挑选的可靠之人。明日一早,我便派人送你们母子过去。对外,只说你身子不适,回乡下庄子静养了。”

他想得周到。将她挪出侯府这个是非之地,是眼下最好的法子。

“到了那边,你什么都不要管,安心带着琮儿,等我回来。宅子里的用度,我都已备足。缺什么,只管让管家去办。切记,万不可私自出门,更不要与侯府有任何联系。”

陆锦州一句句叮嘱着,像是在安排一件天大的事。

桑柔听着,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她不怕过清苦的日子,她怕的是分离,是未知的凶险。

“夫君……”她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别哭。”陆锦州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独有的馨香。“我也不想离开你。可这是皇命,也是我身为臣子的职责。江南那桩案子,牵连甚广,必须我去。”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柔儿,等我办完这趟差事回来,我就向祖母**,正式抬你为平妻。我陆锦州此生,绝不负你。”

这是何等郑重的承诺。

桑柔在他怀里,哭得更凶了。

这一夜,陆锦州没有再碰她。

他只是紧紧抱着她,一遍遍地吻她,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两人说了很多话,从初见到如今,点点滴滴,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许诺未来。

天色微亮,陆锦州起身穿戴。

一身玄色劲装,衬得他身姿挺拔,眉目冷峻。

桑柔抱着襁褓中的陆琮,站在门边送他。

晨光熹微,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走了。”他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

桑柔抱着孩子,对他福了一礼。

陆锦州大步走到她面前,弯腰,在陆琮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又在桑柔的唇上印下一吻。

“等我。”

说完,他毅然转身,再没有回头。

马蹄声远去,消失在长街的尽头。

桑柔站在原地,直到那声音再也听不见,直到晨风吹干了她脸上的泪痕。

她低下头,看着怀中熟睡的儿子。

琮儿,我们一起,等爹爹回来。

画眉巷的宅子不大,但五脏俱全。

青砖黛瓦,一株老槐树罩着半个院子。夏日里,蝉鸣声声,倒也清幽。

桑柔带着陆琮和翠果,悄无声息地搬了进来。

陆锦州安排的下人都是生面孔,但个个手脚麻利,沉默寡言。为首的管家姓周,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看着精明干练。

“姨娘安好。世子爷吩咐了,您和哥儿在此居住期间,一切用度比照府中。小的们只管伺候,绝不多问一句。”周管家躬身行礼,态度恭敬却不谄媚。

桑柔抱着孩子,点了点头。“有劳周管家了。”

日子就这么安顿下来。

没有了侯府的规矩束缚,没有了赵蓉那双淬了毒似的眼睛,桑柔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每日里,她的生活简单得只剩下三件事:喂奶,带孩子,等陆锦州。

陆琮正是好玩的时候,一天一个样。今天会笑了,明天会抓东西了。桑柔把所有的心思都扑在儿子身上,看着他一点点长大,心头被填得满满的。

她时常会抱着陆琮,坐在廊下,给他哼唱江南的小调。那是她母亲教的,不成曲,不成调,却带着水乡的温柔。

“琮儿快高长大,等你爹爹回来,看到你,定要欢喜坏了。”她轻声呢喃。

陆锦州走后,没有一封信传来。

桑柔知道,这是他为了她们母子的安全。密令行事,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可思念却像藤蔓,在寂静的夜里疯狂滋长。

她会拿出陆锦州留下的衣物,贴在脸上,闻着那早已淡去的皂角香,才能勉强入睡。

翠果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主子,您也别太忧心了。世子爷吉人天相,定会平安归来的。”

桑柔勉强笑笑。

她何尝不希望如此。

只是这深宅小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也隔绝了希望。她像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锦衣玉食,却不知外头是晴是雨。

院里的老槐树落光了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指向灰蒙蒙的天。

镇南侯府。

陆锦州离京的消息,终究是瞒不住的。

赵蓉起初还以为,陆锦州只是又被那狐媚子勾了魂,躲在哪个别院里鬼混。可一连两个月不见人影,连老夫人那边都问起,她才察觉出不对。

派人一打听,竟是接了皇命,去了江南。

而那个桑氏,也“恰好”在同一时间,称病去了庄子上。

赵蓉坐在烧得暖烘烘的韶华堂里,手里捏着一串蜜蜡佛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真是好一招金屋藏娇。

陆锦州,你以为把那**藏起来,我就找不到了吗?

“夫人。”王嬷嬷一瘸一拐地走进来。她被热水烫伤的腿一直没好利索,落下个病根,走起路来姿势怪异。

自那日被陆锦州当众羞辱,她对桑柔的恨意,比赵蓉只多不少。

“查到了。城西画眉巷,七号。那宅子是世子爷半年前用外头的名义买下的。里头伺候的,都是世子爷的亲信。”

赵蓉拨弄佛珠的动作一停。

“好,好得很。”她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他还真是煞费苦心。”

王嬷嬷凑上前,压低了声音:“夫人,如今世子爷不在京中,正是咱们动手的好时机。那小**和那个孽种,绝不能留!”

“留?我何曾想过要留?”赵蓉冷哼,“只是,直接打上门去,未免落了下乘。陆锦州那些人,都是些死脑筋,只认他的令。硬闯,怕是讨不到好。”

她要的,不是一时的痛快。她要的是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那……夫人的意思是?”

赵蓉站起身,在屋里踱了几个来回。

“孩子。”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孽种,是桑氏的命根子,也是陆锦州的软肋。只要把孩子弄到手,还怕那**不乖乖就范?”

“可……哥儿毕竟是世子爷的长子,老夫人那边……”王嬷嬷有些迟疑。

“所以,这事得让老夫人点头。”

赵蓉理了理鬓角,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抬脚便往福寿堂去了。

福寿堂内,暖意融融。

老夫人正歪在榻上,听着小丫鬟念佛经。

赵蓉一进门,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说来就来。

“祖母,您要为蓉儿做主啊!”

老夫人被她这阵仗吓了一跳,挥手让下人都退下。

“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哭什么?”

赵蓉拿着帕子拭泪,哭诉道:“祖母,锦州离京已有数月,至今杳无音信。蓉儿日夜担忧,寝食难安。可……可那桑氏,竟在这个时候,带着哥儿躲去了外头的宅子。这……这不是明摆着要与侯府划清界限,要带着哥儿另立门户吗?”

她颠倒黑白,将陆锦州的安排,说成了桑柔的私心。

老夫人皱了皱眉。“锦州离京前,与我说过此事。说是那丫头身子弱,去庄子上静养。怎的去了外宅?”

“祖母您被骗了!”赵蓉膝行两步,抓住老夫人的衣角,“那桑氏心机深沉,早就哄得锦州为她在外置办了私产。如今锦州不在,她便迫不及待地搬了出去。祖母您想,哥儿是我镇南侯府的长孙,将来是要继承家业的。如今却被一个出身卑贱的生母养在外头,不学规矩,不识礼数,将来岂不成了笑话?”

这话,算是戳中了老夫人的心窝子。

她最看重的,便是侯府的脸面和子嗣的教养。

“更何况,”赵蓉继续添油加醋,“自古以来,嫡庶有别。哥儿虽是庶出,但也是锦州的第一个孩子。若能记在蓉儿名下,以嫡子之尊养在正院,由我亲自教导,将来前程岂不更加光明?这对哥儿,对侯府,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大好事啊!”

过继。

这两个字一出,老夫人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动。

赵氏家世显赫,若陆琮成了她的嫡子,将来在仕途上,确实能得到赵家更多的助力。

而且,由当家主母抚养长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规矩。

“桑氏那边……”老夫人还是有些犹豫,“锦州那孩子,宝贝那丫头宝贝得紧。若是回来闹起来……”

“祖母,锦州也是为了哥儿好。等他回来,看到哥儿在我的教养下知书达理,他只会感激我。至于桑氏,她一个做生母的,能时时探望,已是天大的恩典。我这也是为了侯府的将来着想,绝无半点私心。”

赵蓉一番话说得恳切至极,句句不离侯府的未来和陆琮的前程。

老夫人耳根子软,被她这么一说,心里的天平彻底倾斜了。

“罢了。”她叹了口气,拍了拍赵蓉的手背,“你说得也有道理。长孙的教养,确实不能马虎。这事,便依你。只是,那桑氏毕竟是生母,你派人去接孩子的时候,好生与她说,莫要用强。给她些金银补偿,全了这份情面。”

“是,蓉儿都听祖母的。”

赵蓉低眉顺眼地应下,眼底却划过一丝得逞的狠厉。

好生说?

她怎么可能好生说。

她要的,是桑柔的绝望。

从福寿堂出来,赵蓉只觉得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天,似乎都蓝了几分。

王嬷嬷迎上来,喜不自胜:“恭喜夫人,贺喜夫人!”

“喜什么?”赵蓉斜睨她一眼,“一个孽种罢了。弄过来,不过是捏住了那**的七寸。我要的,可不止这些。”

她停下脚步,看着远处枯败的冬景,声音幽幽。

“一个孩子,她将来还能再生。陆锦州那痴情的样儿,只要那张脸还在,就断不了念想。我要的,是她这个人,从陆锦州的世界里,彻彻底底地消失。”

王嬷嬷心头一凛。“夫人是想……”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蠢货。”赵蓉骂道,“在陆锦州眼皮子底下杀人?他回来一查,我还有好日子过?我要她走得‘合情合理’,走得无影无踪,让陆锦州回来,连恨都找不到地方。”

王嬷嬷犯了难。“这……谈何容易。”

赵蓉踱步到一株红梅下,折下一枝,放在鼻尖轻嗅。

“是不容易。所以,得想个万全之策。”

两人正说着,赵蓉娘家派来的一个管事媳妇,匆匆从角门进来,见了赵蓉,便是一脸的焦急。

“**,宫里递出消息。太后娘娘为小皇子的事,急得嘴角都起了燎泡。”

赵蓉皱眉:“哪个小皇子?”

“就是陛下那个刚出生不久的幼弟,先帝爷的老来子,被封为安王的。听说那小祖宗金贵得很,生下来就不肯吃奶,宫里头换了十几个奶娘,都没用。一个个饿得面黄肌瘦,太后娘娘心疼得不行,正下旨满京城地寻那八字相合、奶水丰足的奶娘呢。”

这管事媳妇本是来说个宫中趣闻,讨主子欢心。

可这话听在赵蓉和王嬷嬷耳里,却像一道惊雷。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歹毒的光。

王嬷嬷最先反应过来,她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夫人!天助我也!这可真是天助我也啊!”

赵蓉手里的梅枝“啪”地一声被折断。

是啊。

还有什么,比把人送进宫里,更“合情合理”,更“无影无踪”的法子呢?

宫里是什么地方?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牢笼。一个无权无势的奶娘,进去了,便等于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生死荣辱,全凭主子一句话。

就算陆锦州回来,他有天大的本事,难道还敢去太后宫里要人不成?

“妙。”赵蓉吐出一个字,脸上的笑容如淬了毒的罂粟,妖冶而致命,“你去,打点一下内务府和敬事房的人。就说镇南侯府举荐一位奶娘,姓桑,刚生完孩子不久,身子干净,奶水更是顶顶的好。保准让小皇子吃了,身子康健。”

王嬷嬷心领神会:“那……要是那桑氏不肯呢?”

“她肯不肯,由得了她吗?”赵蓉冷笑,“先把孩子抱回来。没了孩子,她就是没了魂。到时候,是想让她圆,还是想让她扁,不都是我们一句话的事?”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等事成了,就对外放话,说那桑氏耐不住寂寞,跟府里的下人私通,卷了细软跑了。陆锦州回来,听到的便是这个。一个不贞不洁的女人,我看他还怎么心心念念!”

一条毒计,环环相扣。

赵蓉看着手里被折断的梅枝,仿佛已经看到了桑柔那张绝美的脸,是如何在绝望中一点点枯萎。

桑柔,你的好日子,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