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以柏拉图式爱情为由,婚后五年没碰过我。却在深夜把怀孕的女助手送进抢救室保胎。
我果断提出离婚并展开调查,却被他反咬一口造假送进精神病院。
他以为剥夺了我的一切就能高枕无忧。却不知我在疯人院里,拿到了他学术造假的致命铁证。
1抢救室外的红灯亮得十分刺眼。“白雪家属,谁是白雪家属,病人宫外孕破裂,
腹腔大出血两千毫升,休克了,赶紧签字。”护士攥着病危通知书冲出来,急的满头大汗。
我踩着高跟鞋走上前,一把扯过那张薄薄的纸,接过笔,“我是她师母。”护士明显愣住了,
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和荒谬,但人命关天,她顾不得那么多,“赶紧联系她老公,
切除一侧输卵管需要直系亲属同意,晚了命都没了。”我拿出手机,拨打我丈夫陆远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五年了,陆远只要在实验室,手机必定关机。
他宣称学术需要绝对的专注,任何世俗的打扰都是对科学的亵渎。
他还在我们新婚之夜对我说,“叶澜,肉体的结合是动物的本能,
我们要追求柏拉图式的灵魂契合。”所以,结婚五年,他没碰过我一根手指头。
而里面躺着的白雪,是他带了三年的直博生,也是他唯一的专属女助手。三个小时前,
我那不食人间烟火的老公破天荒半夜出门,说实验室冷冻柜报警,要去转移细胞样本。现在,
他的好学生因为宫外孕大出血躺在抢救室里,而他失联了。我冷笑一声,抓起签字笔,
在单子上刷刷签下我的名字,“切吧,先救人,后果我来担。”护士拿着单子冲回抢救室。
走廊里死一般寂静。我坐到冰冷的塑料椅上,点开微信,翻出白雪的朋友圈。
她的朋友圈三天可见,最新一条是今晚十点发的一张照片。昏暗的车厢里,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方向盘,手腕上戴着一块**版百达翡丽。配文是,“他说,
有些结晶,必须用生命去孕育。”那块表,是我结婚一周年时,砸了八十万送给陆远的礼物。
我掏出风衣口袋里的微型录音笔,按下开关,放进袖口。十分钟后,
走廊尽头传来凌乱的脚步声。陆远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他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甚至还沾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口红印。
他看到我坐在长椅上,猛地一个急刹车,瞳孔骤然收缩,“叶澜,你怎么在这。
”我缓缓站起身,盯着他那张虚伪至极的脸,“医院给我打的电话,你的好学生紧急联系人,
填的是我。”陆远紧绷的下颌线明显抽搐了一下,随即迅速换上一副导师的威严,
“她情况怎么样,现在的年轻人,为了科研太拼命了,连着熬了三个通宵,竟然晕倒了。
”“是啊,太拼命了。”我走近他,目光锋利,“拼命到宫外孕破裂,正在里面切输卵管呢。
”空气瞬间凝固。陆远脸上的血色褪的干干净净,喉结剧烈的上下滚动,“你胡说什么,
医生肯定弄错了,她平时看着挺乖巧的,怎么可能。”话音未落,抢救室的门被推开。
主刀医生走出来,摘下满是血迹的手套,“宫外孕破裂,左侧输卵管已经切除了,命保住了,
你们谁去把三万块的手术费和住院费交一下。”陆远遭到雷击僵在原地。医生皱眉看着他,
“你是她老公吧,老婆怀孕了都不知道,怎么当男人的,赶紧去交钱。”陆远猛地退后一步,
逃离现场摆手,“医生你误会了,我只是她的导师,这孩子私生活不检点,我也很痛心,
既然人没事,我实验室还有急事,先走了。”他连看都没敢看我一眼,转身落荒而逃。
我看着他狼狈的背影,眼底泛起刺骨的寒意。跑吧,尽情的跑。五年来,我卖掉婚前公寓,
砸了五百万给他填补实验室的窟窿,把他捧成了国家级重点实验室的学术大牛。
拿着我的钱去玩动物本能,搞出人命了就想拍拍**走人。做梦。我转身走到护士台,
要来了白雪的随身物品。一个爱马仕铂金包,一部最新款的手机,
还有一条被扯断的男士皮带。那条皮带,是我上个月去巴黎出差,亲手给他挑的。
我捏着那条皮带,骨节泛白。既然你要玩,那我们就玩场大的。2凌晨四点,
病房里只有监护仪的滴答声。麻药劲刚过,白雪虚弱的睁开眼。
当她看清坐在床边把玩着她手机的人是我时,吓的猛地一哆嗦,下意识想往后缩。“师母。
”“别乱动,刚切了管子,崩了线神仙也救不了你。”我语气平淡的按下指纹锁。
她的密码很简单,就是陆远的生日。我点开微信,置顶的联系人备注是L,
聊天记录极其露骨,看的恶心。“L,今天在讲台上看着你,真想把你按在黑板上。
”“白雪,老师,你就不怕师母发现吗。”“L,那个蠢女人,她还真以为我是个性冷淡,
要不是看在她名下的房产和能给我拉赞助的份上,我早把她一脚踢开了。”我把屏幕转向她,
冷笑,“这么**,黑板硬不硬啊。”白雪脸色惨白,但她看清四周没有陆远的身影后,
突然咬了咬牙,收起了那副可怜相。她盯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得意。“师母,
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就不装了,陆远根本不爱你,你不过是个充满铜臭味的商人,
懂什么叫学术共鸣吗,这五年他碰过你吗,没有吧,他每天晚上都是在我的床上度过的。
”她越说越激动,甚至带着几分炫耀,“这孩子虽然没了,但陆远说了,
只要我给他生个儿子,他就跟你离婚,你那两套别墅,他早就答应过户给我了。
”我看着这个为了上位连脸都不要的女人,忍不住笑出了声。“你笑什么。
”白雪被我的反应激怒了。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她的脸上,“看看清楚,蠢货,
他外面借的高利贷,加上私自挪用科研经费的窟窿,高达两千万,
这五年要不是我在后面给他擦**,他早进去踩缝纫机了。
”“别墅那两套房子已经被他抵押了,你以为你傍上的是学术大拿,
其实是个随时会暴雷的诈骗犯。”白雪瞪大眼睛看着那份债务清单,浑身发抖打颤,
“不可能,这不可能,陆老师马上就要评斯德哥尔摩医学奖了,他有大把的经费。
”“那是国家经费,他敢动就是死刑。”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风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好好养病吧,小三,医药费我交了,就当是给你买棺材的预付款。”清晨七点,
我推开家门。陆远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居家服,
手里拿着一本医学期刊,仿佛昨晚在医院落荒而逃的那个懦夫根本不是他。“回来了。
”他放下书,站起身朝我走来,伸出手想帮我脱外套。我侧身躲开,一阵恶心涌上心头。
他手僵在半空,干笑两声,“怎么了,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那孩子也是可怜,
交了些不三不四的男朋友,搞出这种丑事,我作为导师,确实有失察之责。
”我走到沙发前坐下,冷冷的看着他,“陆远,别演了,我嫌恶心,离婚吧,净身出户,
把你这五年从我公司账上挪用去给小三买包的五百万,一分不少的吐出来。
”陆远脸上的虚伪瞬间褪去,他眯起眼睛,快步走过来,双手重重拍在茶几上,“叶澜,
你疯了,我们在学术界和商界可是模范夫妻,就因为我学生的一点私事,你要闹离婚,
你知不知道我马上就要参评大奖了,这个时候传出负面新闻,我的前途就毁了。
”“你的前途关我什么事。”我拿出手机,点开那段语音记录。“L,那个蠢女人,
她还真以为我是个性冷淡。”陆远的脸色终于变成了死灰。他死死盯着我的手机,
猛地扑过来想抢,被我一脚踹在膝盖上,狼狈的跌坐在地。“你拿了她的手机。”他咆哮道。
“是,不光有手机记录,还有你五年来的开房记录、转账明细,原来你的柏拉图,
只是对我一个人啊。”陆远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慌乱转瞬即逝,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撕破脸后的狰狞。他扯了扯领带,恶狠狠的盯着我,“叶澜,
你不要太天真了,男人在外面有些逢场作戏在所难免,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你整天除了工作就是赚钱,一点女人的情趣都没有,我找个年轻听话的怎么了。
”“逢场作戏搞到切输卵管。”我冷笑。“那是个意外。”陆远彻底撕下面具,
“你要离婚可以,财产平分,你公司账上的流动资金的给我一半,还有那两套别墅,
这五年我顶着科学家的头衔给你公司撑门面,这也算夫妻共同财产。”“那是我的婚前财产。
”我站起身,准备去拿行李。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陆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走过去拉开门。四个穿着白大褂、身材魁梧的男人冲了进来。
为首的医生手里拿着一份精神疾病强制收治令。“陆先生,这是您太太的强制收治手续。
”我猛地停住脚步,“你们干什么,私闯民宅我报警了。”陆远指着我,
满脸痛心疾首的对那个医生说,“周主任,你看,我太太的妄想症越来越严重了,
她现在连我都不认识,非说我出轨,还要杀了我,为了她好,也为了社会安全,拜托你们了。
”两个白大褂一左一右猛地钳住我的胳膊,力气大的惊人。“放开我,我没病,
陆远你这个畜生,你为了抢财产居然伪造病历。”我拼命挣扎,高跟鞋踹翻了茶几,
咖啡碎了一地。陆远走到我面前,眼神冰冷无比。他拿出一块湿漉漉的毛巾,
狠狠捂住了我的口鼻。刺鼻的乙醚味瞬间灌满我的呼吸道。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陆远的脸在我上方放大,他凑到我耳边,声音阴毒,“安心在疯人院里待着吧,
等我拿到大奖,我会拿着你的钱,风风光光的把白雪娶进门。”意识,彻底陷入无尽的黑暗。
3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我猛地睁开眼,大脑钝痛不已。
映入眼帘的是斑驳的白色墙壁,生锈的铁窗,以及空气中刺鼻的消毒水混杂着尿骚味。
我动了动,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板床上,双手双脚被宽大的帆布约束带死死绑在铁床架上。
勒痕深陷进肉里,几乎失去了知觉。“哟,醒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护工大妈推着推车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脏兮兮的塑料碗。“吃饭。
”她用勺子舀起一坨散发着馊味的糊状食物,不由分说的往我嘴里塞。我强忍着胃里的不适,
一口咽了下去。没有尖叫,没有挣扎,甚至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护工愣住了,
似乎没见过这么安静的病人,“你倒是老实,刚才隔壁那个新来的,闹着要找律师,
被电棍电尿了裤子,现在还在抽搐呢。”我看着她,平静的说,“大姐,
能帮我把手松开一点吗,太紧了,勒的血液不循环,万一坏死截肢了,你们也得担责任,
我老公可是著名教授,他只是让我来静养的。”护工狐疑的看了我一眼,
可能是我提到的教授头衔起了作用,她走过来,把约束带松了两格。“算你识相,在这儿,
装疯卖傻是没用的,越说自己没病,针打的越狠。”她端着空碗走了出去,
铁门发出一声巨响,彻底锁死。我长舒了一口气,闭上眼,在脑海里快速盘算。
陆远打通了这里的关系,这是一家极其偏僻的私人精神病院。他要我在这里慢慢发疯,
或者因为药物变成真正的痴呆,这样他就能顺理成章的以第一顺位监护人的身份,
接管我名下所有的公司和资产。我必须出去,
而且要在七天后的斯德哥尔摩医学奖颁奖典礼前出去。
白雪的宫外孕证据虽然在我加密邮箱里,但我现在身陷囹圄,连个手机都没有。
我需要一把能替我撕开这道铁门的刀。下午,主管医生查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
戴着黑框眼镜,神情有些颓废的年轻医生走了进来,他翻看着手中的病历夹,眉头紧锁。
“叶澜,偏执型精神分裂症,伴有严重被害妄想,有暴力倾向。”他念了一半,停了下来,
抬头看向我。我同样在打量他,胸牌上写着他的名字林清宇。看到这个名字的瞬间,
我脑海里迅速闪过一份两年前我看过的医学界内部学术通报。“林清宇医生。
”我率先开了口,声音虽然沙哑,但极其稳定。他愣了一下,“你认识我。”“我没病。
”我平静的陈述。他叹了口气,拿出听诊器,“每个进来的病人都这么说,转过身去,
配合检查。”我没动,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压低声音,语速极快的说,“两年前,
柳叶刀上那篇震惊学术界的关于靶向细胞修复的论文,第一作者本来是你,对吧。
”林清宇拿听诊器的手猛地一顿,脸色大变。“你在说什么。”“那些数据是你熬了半年,
睡在实验室的地板上做出来的,但最后发表时,第一作者变成了陆远,
你连个致谢名单都没混上。”我看着他颤抖的手指,继续用言语**他,“你不服,
你去申诉,结果呢,被陆远利用他的人脉反咬一口,说你学术不端,窃取机密,
最后你不仅被开除,还被吊销了三甲医院的资格,
发配到这个偏僻的私人精神病院来当管床大夫。”林清宇脸色铁青,死死抓着病历夹,
指关节泛白,他猛地后退一步,警惕的看着我,“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是陆远的老婆,叶澜,或者说,是他即将继承遗产的前妻。”我看着他,
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林清宇倒吸了一口凉气,“你就是那个赞助了重点实验室的女老板,
难怪他要把你关进来,你这种妄想症确实很严重,居然幻想自己是他老婆。”“林医生,
收起你的自欺欺人吧,陆远是个什么人面兽心的畜生,你比我清楚,他能偷走你的人生,
就能为了霸占我的财产把我弄进这里。”我身体微微前倾,开始谈判抛出筹码,
“我知道他所有的底细,他在实验室二号冷冻柜的暗格里,藏着十几个虚假实验的原始数据,
不仅如此,他还贪污了上亿的科研基金,这些东西一旦曝光,他不仅拿不到奖,还要坐牢。
”林清宇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和狂热,但他很快又压抑了下去,
“我凭什么相信你,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现在是个被强制收治的疯子,你说的话无人相信。
”“就凭你甘心一辈子待在这个精神病院,看着那个偷了你人生的人,
在一个星期后站在最高的领奖台上,享受属于你的荣光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林清宇死死咬着牙,胸膛剧烈起伏。“帮我。”我盯着他,“只要给我一台能联网的电脑,
我不仅能帮你拿回属于你的清白,还能让他坐牢,这笔交易,你做不做。”林清宇没有接话,
他猛地转身,快步走出病房,门被重重关上。我重新躺回硬板床上,我不着急,
一个被夺走了一切的天才,他心里的火,只要一丁点火星,就能烧成燎原之势。鱼儿,
已经上钩了。4接下来的三天,林清宇没有再出现。精神病院的日子是生不如死的,
那个收了陆远黑钱的周主任,每天都会派人来给我注射大量的镇定剂。
我知道那种药的副作用,吃多了会反应迟钝、流口水,最后变成真正的**。
我每次都装作顺从的吞下药片,然后趁护工转身的瞬间,用指甲抠着嗓子眼,
强行把药吐进马桶冲掉。我的喉咙被抠出了血,每次咽口水都十分疼痛,
但我的大脑始终保持着绝对的清醒。第四天下午,铁门外传来一阵高跟鞋清脆的响声。
门开了。陆远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打扮的光鲜亮丽走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
是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画着精致全妆的白雪。几天不见,这对男女可谓是春风得意。
白雪走到我的床前,嫌恶的捂住鼻子,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被绑在床上的我,“哎哟,师母,
几天不见,你怎么这么憔悴了,这里的伙食还合胃口吗。”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笑的前仰后合,“告诉你个好消息,医生说我恢复的很好,陆老师昨晚已经向我求婚了,
等下周的颁奖典礼一结束,我们就去领证。”陆远走上前,递给护工一个厚厚的信封,
把人打发走。然后,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文件,直接扔在我的脸上。“叶澜,
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我给你留个体面。”陆远扯了扯领带,眼神阴冷,
“这是你名下两家公司、四处房产以及所有股票基金的无偿**协议,只要你签了字,
我就让周主任停了你的电击治疗,让你在这儿安享晚年。”我被绑在床上,
看着散落一地的文件,忍不住低低的笑了起来。“笑什么。”陆远皱起眉头。“我笑你蠢啊,
陆远。”我偏过头看着他,“你以为把我关在这里,就能只手遮天了,你知不知道,
公司财务的最高权限只有我的视网膜能解锁,没有我本人到场,你拿了这些废纸去银行,
连一毛钱都取不出来。”陆远的脸色骤然阴沉,他猛地掐住我的脖子,恶狠狠的说,
“你以为我查不到,我已经花重金请了黑客在破解你的系统,叶澜,
你现在是个法定意义上的精神病人,我作为你的监护人,就算伪造你的签名,
法院也会判给我。”“那你去伪造啊,来求**什么。”我直视着他暴怒的眼睛,毫不退缩。
“**。”陆远反手结结实实的给了我一巴掌。我的嘴角瞬间渗出血丝,脸颊高高肿起。
“陆远,别跟她废话了。”白雪在一旁不耐烦的催促,“周主任说了,如果她不配合,
今天就给她用特效药。”陆远深吸了一口气,松开手,冷酷的打了个响指。
门外的周主任立刻推着一个装满注射器的医用推车走了进来,
推车上放着一排散发着蓝色幽光的药剂。“叶澜,这是氯丙嗪的升级版,
原本是给重度狂躁症患者破坏脑神经用的。”陆远拿起一支针管,熟练的排掉空气,
针尖闪烁着寒光。他走到我面前,眼神里全是疯狂的贪婪,“一针打下去,十分钟内,
你的大脑额叶就会受到不可逆的损伤,你会变成一个只会流口水、大小便失禁的低能儿,
到时候,别说视网膜解锁,你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住,我按着你的手印签合同,
谁敢说个不字。”白雪在一旁兴奋的捂住嘴,“太好了,赶紧给她打,
我一秒钟都不想看到这个老女人的脸了。”冰冷的针尖抵在了我的静脉上。
周主任和陆远死死按住我的胳膊。在这个必死的绝境里,我不但没有哭求,反而缓缓抬起头,
冲着陆远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恐怖的笑容。“陆远,你还记得我送你的那块百达翡丽吗。
”我的声音轻的吓人。陆远的动作猛地一顿,死死盯着我。“那块表里,
有我装的微型定位器和监听器。”我看着他逐渐扭曲的脸,一字一句的说,“你这五年,
跟白雪在酒店开了多少次房,说了什么恶心的话,包括你跟那些评审委员行贿的分赃对话,
每一分每一秒,都自动同步到了我的海外云端。”陆远的手剧烈的抖了一下。“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