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若笙不满裴折寒的目光落在姜毓身上,挽住他的手臂,整个人几乎贴了上去:“哥,我今晚住哪?”
裴折寒抽出手,“随你。”
“那我能不能住你们婚房?你知道的我从小认床,如果闻不到你的味道我会睡不着的。”
她又看向姜毓,“姜小姐一定不会这么小气的,反正以后哥哥整个人都是你的了,我就借住这么一小段时间,你总不至于连这么几天都要霸道地独占他吧?”
见姜毓脸色不好,裴若笙的眼眶立刻红了:“姜小姐要是不喜欢我,那我去住酒店好了。”
她转身要走。
裴折寒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话却是对姜毓说的:“她一个小姑娘,大老远跑回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你就不能大度一点?非要弄得大家都难堪?”
姜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行了。”裴折寒打断她,“我不想听你解释。”
他拉着裴若笙的手腕,转身就往一楼走。
裴若笙回头看了姜毓一眼,嘴角弯了弯。
裴若笙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看姜毓,又看看裴折寒,一脸惊讶:“哥,你和姜小姐还没同房啊?”
裴折寒没接话。
裴若笙眨了眨眼,语气天真又无辜:“那我这也不算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
她欢欢喜喜地拉住裴折寒的手臂:“哥,你今晚要给我讲故事,罚你打地铺,谁让你有了媳妇就忘了妹妹……”
姜毓站在原地,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
她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喉咙里像卡了块石头,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最终她慢慢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对话框。
【最迟二十天,我要姜家给裴家的投资撤走,将损失降到最低。】
二十天。
婚礼那天,也是她离开的时候。
第二天早上,姜毓下楼时,裴若笙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嫂子,你醒啦。”她笑眯眯地招手,那姿态好像她就是这里的女主人。
姜毓坐下来后,裴若笙托着下巴,状若无意。
“嫂子,你有没有发现,我们俩长得还挺有缘分的?”
“尤其是这嘴唇,简直一模一样。”
姜毓手里的勺子顿住了。
她想起裴折寒总是看着她的嘴唇发呆,眼底的情欲怎么都掩饰不住。
每次亲吻都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却总在最后关头刹住。
她一直以为他在克制。
现在她才明白,他看原来的不是她。
愤怒从胸口烧上来,烧得她指尖发颤。
裴若笙满意地欣赏着她的表情,托着腮一脸怀念:“哥哥小时候可疼我了,走哪都带着我,连洗澡都是他帮我洗。”
“他嘴上不说,可我知道,他心里最重要的人,一直都是我。”
裴若笙嘴角含笑,眼底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