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心后,渣男和他兄弟都疯了精选章节

小说:我死心后,渣男和他兄弟都疯了 作者:呆呆讷讷的哈哈 更新时间:2026-05-28

*导语:车祸失明的第二个月,我偷听到男友的秘密。他说,苏念太粘人,他烦了,

所以让他兄弟陆景深冒充他几天。那个清冷寡言,据说和我向来不对付的男人,竟然答应了。

我攥紧了导盲杖,转身,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这场戏,你们想演,我奉陪到底。

【第一章】“哥,你真让我去?”一道略显低沉、带着几分不确定的男声响起,

穿透了半开的病房门,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我的耳膜。我伸向门把手的手,僵在半空。

这声音很陌生。紧接着,一个我无比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丝不耐烦和理所当然。

“废话,不然呢?念念现在这个样子,一步都离不开人。公司那边一堆事,我哪走得开?

”是我的男友,顾言。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车祸,失明。这两个月,

我从一个独立的设计师,变成了一个生活都无法自理的废人。是顾言,寸步不离地守着我,

喂我吃饭,给我读新闻,扶着我一步步在黑暗中重新学习走路。他是我的光,

是我活下去唯一的支气柱。可现在,他却说……他烦了。那个陌生的男声再度响起,

似乎有些为难:“可……苏念她……她会发现的。我们的声音、习惯,都不一样。

”“她发现个屁!”顾言的语气变得轻蔑,“她现在眼睛看不见,耳朵也跟着聋了?

我跟你说,陆景深,女人这种生物,哄哄就好了。你只要装得像一点,别露馅,

她根本分不出来。”陆景深……这个名字,我当然知道。顾言的异母兄弟,

陆氏集团真正的继承人。一个和我活在两个世界的人。传闻中,他性情冷漠,手段狠厉,

在商场上杀伐果决,是个人人畏惧的活阎王。顾言曾不止一次在我面前抱怨,

说陆景深从小就看不起他,处处打压他。我只在一次宴会上,远远见过陆景深一面。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站在人群之外,周身的气场像是凝结了一层寒冰,

拒人于千里之外。这样高高在上的一个人,怎么会答应顾言这种荒唐的请求?

“苏念太粘人了,失明之后更是离不开我。我被她缠得快疯了,所以才拜托你,我的好弟弟,

帮我几天。就几天,等我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完,马上回来。”顾言的语气软了下来,

带着恳求。“她……居然一点都没发现?”陆景深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难以置信。“当然!

我昨天不就让你试了一天吗?她不还抱着你撒娇,说‘老公你今天好香’?

”顾言的尾音带着炫耀和嘲弄,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捅进我的心窝。

昨天……昨天“顾言”确实很反常。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喷古龙水,身上是一股干净的皂角香。

他没有一回来就打开电视看财经新闻,而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我旁边,给我削了一个苹果,

切成了大小均匀的小块。他甚至没有在我撒娇的时候不耐烦,只是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原来,昨天那个温柔体贴的人,根本不是顾言。是陆景深。我居然,

真的没有发现。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了,四肢百骸都泛着刺骨的寒意。

我攥紧了手里的导盲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行了,就这么定了。钥匙给你,我先走了,

晚上你过去。”顾言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解脱的轻快。脚步声由远及近,我猛地回神,

迅速后退一步,藏进了旁边的安全通道。顾言哼着歌从我面前走过,脚步轻快,

甚至没有往我这个方向看一眼。**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原来,

那些海誓山盟,那些不离不弃,都是假的。他的爱,廉价到可以随意找人替代。

我以为的深情,不过是他伪装出来的、一场自以为是的恩赐。眼眶一阵酸涩,但我没有哭。

为这种男人,不值得。我慢慢地、一步步地挪回病房,摸索着坐回床上。黑暗中,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冷笑。顾言,陆景深。既然你们喜欢演戏。

那我就陪你们,好好演下去。【第二章】晚上七点,病房门被准时推开。熟悉的钥匙声,

陌生的脚步声。比顾言的轻,也比他的沉稳。我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假装已经睡着了。

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了片刻,然后慢慢地、一步步地朝我走来。我能感觉到,

一道视线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我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念念?”他试探着开口,

刻意压低了声音,模仿着顾言的语调。可他学得并不像。顾言叫我“念念”时,

总是带着一种油腻的亲昵,尾音拖得长长的。而他的声音,即使刻意模仿,

也依然透着一股清冷和疏离,像是冬日里敲击在冰面上的石子。我没有动,继续装睡。

他在我床边站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他已经离开了。就在我快要绷不住的时候,

他终于动了。他轻轻地帮我掖了掖被角,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笨拙。然后,

他转身离开,坐在了不远处的沙发上。没有开电视,没有玩手机。整个病房里,

只剩下他清浅的呼吸声。和顾言在一起的时候,空间里永远充斥着各种声音。

电视声、游戏声、他打电话的咆哮声……我几乎忘了,安静是什么感觉。我悄悄翻了个身,

面对着他的方向。“顾言?”我哑着嗓子,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沙发那边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似乎是他被我吓了一跳。“嗯,我在。

”他的声音很快恢复了镇定,只是比刚才更低了些。“你怎么才回来?我好饿。

”我带着哭腔,开始了我拙劣的表演。这是我以前最常用的伎셔俩。每次顾言不耐烦的时候,

我只要一示弱,一撒娇,他就会暂时收起他的坏脾气。“……抱歉,路上有点堵车。

我买了你最喜欢吃的那家粥。”他站起身,脚步声朝我走来。很快,

一股食物的香气飘进了我的鼻子。他扶着我坐起来,将一个小桌板架在我的腿上,

然后把温热的粥碗放在我面前。“小心烫。”他提醒道。我伸出手,在桌板上摸索着。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了我的手背,引导着我的手,握住了勺子。他的手掌很宽大,

指节分明,带着一层薄薄的茧,触感有些粗糙,却莫名地让人心安。

和顾言那双只会敲键盘和玩手机的滑腻的手,完全不同。我的心,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我迅速抽回手,假装不经意地问:“你今天……怎么没喷香水?”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喷了,可能在外面散掉了吧。”他回答得有些生硬。我“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低头默默地喝粥。他买的是我最喜欢的海鲜粥,里面放了足量的虾仁和干贝。

但顾言从来记不住我不吃香菜。每次他买回来的粥里,都飘着一层绿油油的香菜末,

我只能自己一点点挑出来。我用勺子在碗里搅了搅。没有,一根都没有。粥的温度也刚刚好,

不冷不烫,可以直接入口。顾言总是风风火火的,买回来的东西不是太烫就是已经凉了。

我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心里五味杂陈。一个冒牌货,居然比正主还要用心。

这算不算是一种讽刺?吃完饭,他沉默地收拾好东西,然后又给我倒了一杯温水。

“医生说你恢复得很好,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做复明手术了。”他坐在我床边,

语气平淡地转述着医生的话。“真的吗?”我故作惊喜地抬起头,“太好了!等我眼睛好了,

我们去旅游好不好?我想去海边。”“……好。”他沉默了片刻,才应了一声。

“你今天怎么了?话这么少。”我伸出手,摸索着去抓他的手,“是不是公司的事很烦?

”他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我摸到了他的手,很冷。“没有。”他反手握住我的手,

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就是……有点累。”“那你快去洗澡休息吧。”我体贴地说。

“嗯。”他抽回手,站起身,走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我躺在床上,

侧耳倾听着。十分钟后,水声停了。又过了五分钟,他穿着浴袍从里面走出来,

身上带着和我同款沐浴露的清香。顾言从来不用我的沐y露,他有自己专属的男士品牌。

他说我的沐浴露太香了,一股女人味。陆景深走到病床的另一侧,那是顾言的陪护床。

他躺了上去。我能感觉到,他似乎很紧张,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顾言。”我忽然开口。

“……嗯?”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冷。”我说完,就往床边挪了挪,

给他腾出了一个位置。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我能清晰地听到他骤然加重的呼吸声。

【第三章】黑暗中,我能感觉到陆景深的视线,像是有实质一般,灼烧着我的皮肤。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你不上来吗?”我转过头,面向他的方向,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你以前都会抱着我睡的。”这是谎话。车祸后,

顾言确实会睡在我的病床上,但我们之间永远隔着楚河汉界。他嫌我身上有药味,

嫌我晚上起夜麻烦。更多的时候,他会直接睡在旁边的陪护床上。我只是想看看,

陆景深会怎么做。是在这出戏里敬业到底,还是会暴露出他的底线。良久,

我听到一声极轻的叹息。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他上了床,躺在了我的身边,

小心翼翼地,和我保持着一个拳头的距离。他身上的皂角香,混合着沐浴露的清甜,

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腔。很好闻,也很陌生。“抱着我。”我得寸进尺地命令道。

他的身体又僵了一下。过了几秒,一只手臂试探着伸过来,轻轻地、虚虚地搭在了我的腰上。

与其说是抱着,不如说只是放上来。我往他怀里缩了缩,故意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口。

他的胸膛很硬,不像顾言那样有些虚胖的柔软。隔着薄薄的睡衣,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肌肉紧绷的线条,和他擂鼓般的心跳。他整个人,像一块被烧红的烙铁。

“你怎么了?心跳好快。”我抬起头,假装不解地问。“……没事。

”他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快睡吧。”说完,他就真的不动了,

像一尊石雕。我心里觉得好笑,却又莫名地有些心软。这个人,明明那么不情愿,

却还是在努力地扮演着另一个人。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身后的“石雕”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他似乎是睡着了。我悄悄地转过身,面对着他。

在黑暗中,我伸出手,一点点地、描摹着他的脸。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嘴唇,

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和顾言那张被酒色掏空的脸,完全不一样。我的指尖,

最终落在了他的眉心。那里,似乎微微蹙着。他睡得,并不安稳。第二天一早,

我是在一阵食物的香气中醒来的。“醒了?我买了你喜欢的豆浆油条。

”陆景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已经没有了昨晚的刻意模仿,恢复了他原本的清冷。

也许是觉得,在白天,更容易露馅吧。我没有拆穿他,顺从地坐起来,开始吃早餐。

油条被切成了适合入口的小段,豆浆的温度也刚刚好。“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下去走走?

”他问。“好啊。”吃完饭,他扶着我,慢慢地在楼下的小花园里散步。他走得很慢,

完全配合着我的步调。顾言从来没有这样的耐心。他总是催我快点,说他忙,说他没时间。

“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我试探着问。“……请假了。”他言简意赅。“为了陪我吗?

”我仰起脸,对他“笑”了一下,“你真好。”他没有说话,只是扶着我的手臂,

微微收紧了些。一连几天,都是陆景深在医院陪我。他话很少,但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

他会记得我所有的喜好和忌口,会每天给我读一小时的书,会扶着我在走廊里做康复训练。

他甚至会帮我洗头。他的手指很长,动作轻柔地穿过我的发丝,**着我的头皮。

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带着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舒适感。那一刻,我恍惚觉得,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似乎也不错。我甚至快要忘了顾言的存在。直到第五天,顾言回来了。

他带着一身的烟酒味和风尘仆仆,推开了病房的门。“念念,我回来了!想我了没有?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将我从陆景深的怀里捞了过去,紧紧地抱住。

浓烈的古龙水味混合着烟味,瞬间将我包围。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我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怎么了宝贝?”顾言捏了捏我的脸,语气轻佻,“几天不见,

跟我生分了?”我僵着身体,靠在他怀里,逼着自己挤出一个笑容:“没有,

就是你抱得太紧了,我喘不过气。”“哈哈,那是我太想你了!”他放开我,

然后我听到他对另一个人说:“行了,这里没你事了,你可以走了。”语气里,

是毫不掩饰的驱赶和轻蔑。我“看”向陆景深的方向。虽然我看不见,但我能想象到,

此刻他的脸上,会是怎样一番冰冷的表情。房间里一片沉默。“怎么?我使唤不动你了?

”顾言的语气变得不善。“……没有。”陆景深的声音响起,依旧没什么情绪。然后,

我听到了他离开的脚步声。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顾言。“妈的,

一天到晚摆着那张死人脸,给谁看呢?”顾言低声咒骂了一句,然后又换上一副笑脸,

凑到我面前,“念念,这几天乖不乖啊?”我压下心底的恶心,点了点头:“乖。

”“那就好。”他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头,像是在安抚一只宠物,“走,哥带你出去吃大餐!

庆祝我搞定了一个大项目!”他的兴奋和喜悦,与我无关。我只是他炫耀战利品时,

顺便带上的一个附属品。一个盲人附属品。【第四章】顾言带我去的,

是一家新开的法式餐厅。音乐舒缓,刀叉碰撞间,是压抑的低语。这里的一切,

都透着一股昂贵而疏离的气息。顾言显然很享受这种氛围,

他高谈阔论着自己是如何在酒桌上运筹帷幄,签下那个千万级别的合同。

我安静地坐在他对面,像一个精致的摆设。“来,念念,尝尝这个,澳洲空运过来的龙虾。

”他用叉子叉起一块龙虾肉,递到我的嘴边。我看不见,只能凭感觉张开嘴。

冰冷的、带着腥气的龙虾肉滑进嘴里,我差点当场吐出来。我强忍着恶心,慢慢地咀嚼着。

“怎么样?好吃吧?”顾言得意地问。“……嗯,好吃。”我艰难地咽了下去。他忘了,

我海鲜过敏。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出去吃饭,他点的菜里从来不会有海鲜。

是我提醒过他无数次之后,他才勉强记住。可现在,他显然又忘了。或者说,

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服务员!”他打了个响指,“再来一瓶罗曼尼康帝!

”我放在桌下的手,悄悄攥紧了。一瓶酒,几十万。而我复明手术的费用,也不过三十万。

我住院的这两个月,他只字未提手术费的事情。我以为他是忘了,

或者想等公司**过来。现在看来,他不是没钱。他只是,不想把钱花在我身上。

“顾言。”我轻声开口,“医生说,我的眼睛可以做手术了。”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是吗?那太好了。”语气平淡,听不出一丝喜悦。

“手术费……大概要三十万。”我鼓起勇气,把话说完。餐厅里的音乐,

似乎在这一刻都停止了。我能清晰地听到顾言放下了酒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三十万?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念念,你知不知道公司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为了签这个单子,自己垫了多少钱进去?我哪儿还有三十万给你做手术?”他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扎进我的心里。“可是……你刚刚还……”“那瓶酒是客户送的,

不用我花钱!”他迅速打断了我,语气变得烦躁,“行了,吃饭的时候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事。

手术的事,以后再说。”以后再说。多么熟悉的推辞。我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这顿饭,

我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回去的路上,顾言一直在打电话。“喂,宝贝儿,我马上就到了,

想我了没有?”“今晚?今晚当然是去你那里啊。”“那个瞎子?安顿好了,烦死了,

一天到晚就知道要钱。”他的声音没有丝毫遮掩,就那么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

车窗外的风,呼呼地刮着,吹得我浑身发冷。原来,他连多演一秒,都觉得不耐烦。

车子停在了我家楼下。“我还有个应酬,你自己上去吧。”他敷衍地扔下一句话,

甚至没有下车扶我。我摸索着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了车。高跟鞋踩在地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哦,对了。”他忽然叫住我。我停下脚步,背对着他。

“明天我又要出差,可能要一个星期。我已经让景深过来了,他会照顾你。”说完,

不等我回答,他就一脚油门,绝尘而去。我站在原地,夜风吹起我的长发,

像一团凌乱的蛛网。我缓缓地抬起头,“看”向那片深不见底的夜空。一滴冰冷的液体,

从眼角滑落。不是眼泪。是心死。回到家,我没有开灯。我把自己扔进沙发里,

黑暗将我彻底吞噬。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铃响了。我没有动。门铃固执地响了一遍又一遍。

最后,是钥匙开门的声音。陆景深走了进来。他似乎没想到我会在客厅,脚步顿了一下。

“……怎么不开灯?”他问。我没有回答。他没有再问,而是走过去,打开了客厅的落地灯。

温暖的光线,瞬间洒满了整个房间,也驱散了我身上的一部分寒意。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视线和我平齐。“怎么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顾言……他欺负你了?”我抬起头,“看”着他。虽然眼前依旧一片漆黑,但我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