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的门被苏晴带上，只留下一道缝隙。
江康没有立刻跟进去，而是靠在门外的墙上，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慢慢的吸着。烟雾升起，遮住了他的脸。
他给了女孩三分钟。
这三分钟，是让她准备的时间，也是他给自己定下的规矩。
更衣室里传来布料摩擦和衣架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店里显得很清楚。
“好了。”
里面传来女孩微弱又发颤的声音。
江康掐灭了烟头，推门走了进去。
狭小的空间里，苏晴蜷缩在角落的沙发上。
她身上只剩一件白色吊带背心和一条黑色安全裤，两条胳膊交叉护在身前，低着头不敢看江康。
江康的目光没有在苏晴身上停留。
他走到挂衣架前，伸手取下了那套叠放整齐的蓝白色JK制服。
制服的料子手感很特别。
【物品：日系原版校供款JK制服（上下**）】
【真伪判定：真品】
【细节说明：XX女子高中绝版校供款，面料为高支TR精纺，工艺精良。因绝版，在特定圈内具有收藏价值，当前市场价约2800元。】
没想到这套看似普通的学生制服，竟然还是个小绝版货。
苏晴见他半天没动静，只是拿着自己的衣服看，心里更慌了。
她以为江康在嫌弃。
“老板，你要做什么就快点吧，我三点前必须把钱转过去。”
她的声音发着颤，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又红又肿，直直的盯着他，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哀求。
江康放下制服，慢慢的走向沙发。他的身影投下来，将蜷缩在角落的女孩完全盖住。他身上残留的烟草味和陌生的男性气息，让狭小的空间显得更加压抑。
他没有立刻做什么，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指尖划过她湿润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苏晴抖的更厉害了。
老旧的沙发很快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节奏生涩又急促，和之前李诗曼那次完全不同。
苏晴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咸涩的泪水混着血腥味一起吞进喉咙里，只有断断续续的闷哼从指缝间溢出，不成调子。
……
结束的时候，苏晴依旧缩在沙发角落，汗湿的发丝凌乱的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她双眼空洞的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只有眼泪还在不停的顺着脸颊滑落。
江康从柜台的冰箱里拿了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拧开盖子，递到她面前。
苏晴没有接，只是抱着膝盖，把头埋的更深了。
江康也没多说，将水瓶放在她手边，自己走回了柜台。
他拿起手机，当着苏晴的面操作起来。
“叮咚。”
苏晴放在一旁衣服口袋里的手机，收到了一条银行的到账短信。
她拿起手机，解锁屏幕，当看到短信上显示的转账金额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两万。
“说好的一万五……怎么……”苏晴的声音沙哑，鼻音很重，“多出来的五千是？”
“多的五千，你拿去把那个催收的举报了。”
江康靠在柜台上，语气没什么起伏。
“校园贷放高利贷，这事本身就违法。你把所有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和那些威胁你的话都截图保存好，直接去派出所报案。”
“警察会处理的，你不用怕他们。”
苏晴怔怔看着江康，眼眶里的泪水再次涌出。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刚刚占有了自己的男人，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你……你……”
她哽咽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最后，她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了一句：“你比那些天天追我的男生，强一百倍。”
江康听完，只是笑了笑，带着几分自嘲，没接话。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一笔特殊回收交易！】
【回收物品：香奈儿拼接包（真标假身）日系绝版JK制服一套】
【系统判定：以极低价格（身体支付补差）完成回收，压价率达85%！宿主行为对交易目标产生正面影响，额外奖励！】
【奢品收割度+2！】
【当前累计收割度：5/10】
【触发三倍返利暴击！】
【三倍返利现金：36000元已成功汇入宿主银行卡，资金来源绝对安全合规！】
华夏银行的短信跟着就到了。
“您尾号8899的账户于7月15日14:15分转入人民币36000.00元，当前余额：241430.00元。”
江康看着手机上的余额，满意地点了点头。
苏晴慢慢的穿好了江康准备好的备用衣服，那套JK制服被江康留在了更衣室的衣架上。
她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柜台后的江康。
“老板，我能……加你微信吗？”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几分不确定。
“以后……如果我还有事，我还能来找你吗？”
江康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点开了自己的微信二维码。
苏晴连忙拿出手机扫码添加，备注上写着“江城大学-苏晴”。
看着苏晴离开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江康靠在椅子上，吐出一口气。
“江康啊江康，你可真不是个东西。”
他自言自语的骂了一句。
刚把店里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江康划开接听。
“喂，是至尊奢品的江老板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成熟的女声，声线透着一股慵懒。
“我是，请问哪位？”
“我有一批爱马仕想出，大概七八个包，还有一些配货。”
女人开门见山。
江康挑了挑眉，爱马仕，还是七八个，这可是大生意。
“没问题，您什么时间方便带过来？”
“我不方便出门。”女人的声音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命令的意味，“我有个条件——你必须上门来收。”
上门回收？
这倒不是没有过，但指名道姓要求他上门，还是头一回。
“地址。”江康只回了两个字。
女人报出了一个地址。
“滨江华府，A栋顶楼。”
江康握着手机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滨江华府，江城的顶级江景豪宅区，均价八万一平。能住在那里的，都是有钱人。
“行，明天上午十点，我过去。”江康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