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方才出现的大汉,以及那帮人开口便是信誓旦旦的证据确凿,容含桃断定这是有人要故意陷害。
为了自己和元宝的安危,她必得揪出是谁要对自己下手,慌乱之中容含桃只得将秦槐序当作救命稻草道,“这些人是故意陷害,求二爷替奴婢查明真相!”
“那个......那个作为谢礼,奴婢愿隔两日奉上一碗口粮给小**,就不收二爷的银......银子了......”
呵!还想着收他银子?
秦槐序嗤笑一声,表示这个买卖成交了。
与此同时,那为首的婆子细细瞧了秦槐序的背影道,“这身形错不了,阖府除了二爷,没人能有这体格,还愣着做什么,上去绑人啊!”
身边的小厮亦骂骂咧咧般对着秦槐序的背影道,“我说李管事,你他娘的真不中用啊,这娇香软玉的你就这么两下,当时就该换老子来干这美差——”
那红着眼的小厮还没骂痛快,却见真正的李管事捂着脑袋用林子里爬了出来。
众人正惊疑间,秦槐序手中好似扔出了什么东西,随着那东西一飞冲天,身边那帮人还未来得及反应,却见几个黑衣人已然从天而降。
只一瞬间,包括那捂着脑袋的李管事在内,所有人瞬间消失。
容含桃明白过来,秦槐序这是同意替她查明真相了。
但这人竟如斯恐怖,还能天降奇兵?
“多谢二爷,奴婢定然遵守诺言,隔两日便给小**送去口粮——”容含桃战战兢兢地承诺,并且三步并作两步地预备快速离开这煞神。
看着容含桃离开的身影,尤其是胸前的叠嶂,秦槐序默默嗅了嗅衣襟处的湿润。
他秦槐序久经沙场,国之栋梁,也自诩是个正人君子,今日竟然鬼使神差般想要躲在这小树林瞧瞧那奶娘。
更鬼使神差的是,方才他搂住那容娘子本是好意搭救,后来竟嗅着那淡淡的清甜之气久久不愿放手。
脸为何物?难不成自己也是那**之徒!
禽兽,禽兽不如,方才定是中了什么邪祟!
思及此处,秦槐序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以警告自己莫再行此龌蹉之事。
不过,龌蹉一次倒也收获颇丰,毕竟以后每隔两日便能痛快尝一次。
这点龌蹉和日日梦魇般的煎熬比起来倒也不值一提......
这边容含桃踉踉跄跄前行,待跑了一截想要回头瞧瞧那秦槐序是否也走远了。
谁知,她刚一回眸便震撼地看到秦槐序结结实实给了自己一个大鼻窦。
天呐,这侯府除了殷奶娘外,还有一个神经病啊......
不幸的是,待容含桃慌张赶到松鹤院时,才后知后觉发现今日同她交班的是另一个神经病殷奶娘。
“容含桃你可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同我交班时迟到?”殷奶娘翘着腿儿飞来一个白眼。
“对不住。”容含桃一边陪笑,一边看向熟睡的元宝。
这殷奶娘平日里同她交班,晚到一个时辰是常有的事儿,而她不过是略微迟了半个时辰。
然那殷奶娘却是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主儿,直接开口道,“我懒得同你废话,作为补偿,这个月你所有的值夜都要换给我。”
容含桃愕然,换夜班,这算什么补偿?明明夜班最是熬人。
然眼下她需得抓紧喂元宝,不然那衣襟处越发地尴尬了,只略略回了个“好”便准备拉起帷幔来喂元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