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现在又不愁吃的,你别老是念叨。”
朱妈屡次吃瘪,眼睁睁地看着张小颜隔三差五带潇潇去医院。
还说要整容,那么大面积的疤痕,这得花多少钱啊?
不行不行,她不能让张小颜这么败家。
她得想个办法,守住老朱家的钱。
那天张小颜照常去上班,下午四五点就早早下班,买了菜回家煮饭。
她刚到家,就听到潇潇的哭喊。
“奶奶,我痒。”
“奶奶,绑着痛!”
朱妈大声呵斥:“你不绑你就会变丑八怪,没人喜欢你,爸爸妈妈也会扔了你。
你只能像野猫野狗一样在外面乞讨,吃馊了的东西,很可怜的!”
张小颜闯进去,就听到朱妈恐吓潇潇。
而且,潇潇的伤口上还敷着一块绿油油的布,她正拿着绳子,用力绑紧,勒得那布不断滴绿色的水……
那一刻张小颜脑袋一片空白,百米冲刺进去一把推开朱妈,想把绿油油的布给扯开。
但朱妈已经打了死结,她不敢硬扯。
只能抱着抽噎的潇潇去客厅,找到剪刀剪开。
绿油油的布十分粘稠,和潇潇的皮肤紧紧黏在一起。
张小颜稍微掀开一点,潇潇就哭得撕心裂肺。
朱妈走出来,一脸好心被当驴肝肺的表情。
“你揭开干嘛?我问过了,只要连续敷一周,潇潇的伤口就能像鸡蛋一样光滑。
这办法又便宜又有效,还不用动刀子,你居然不领情,白瞎我奔波一趟!”
张小颜气炸了:“这么有效你怎么不往你脸上敷,去去你的黄褐斑,再往胸口敷一敷,去去你的黑心肝!”
张小颜火急火燎将潇潇送往医院。
医生一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当场把张小颜训了一顿。
大面积烫伤还没好,怎么能敷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还绑紧,怕是想早日发炎!
张小颜双手合十,一直道歉,求医生赶紧救人。
医生给潇潇打了麻醉,药效起作用后,潇潇终于不哭,而是蔫蔫地侧躺着。
张小颜扶着她,眼睁睁地看着医生用镊子,一点点分离绿布。
之前的水泡破皮塌陷,还黏在皮肤上。
因此又被弄破,皮肤红红一片,就像猪肉一般血淋淋。
即便是打了麻醉,潇潇也痛得浑身颤抖。
张小颜抱着她,眼泪忍不住滑落。
潇潇伤口严重感染引发休克,布刚被揭开,又被送进了急救室。
朱孝下班,带着朱妈一起赶来。
“小颜,潇潇怎么样了?”
张小颜眼睛猩红:“还在鬼门关徘徊,你说怎么样了?”
“你怎么对我儿子说话的?”朱妈将朱孝护在身后。
“要不是你掀开了布,潇潇也不会病危,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朱妈还在说自己的那番封建言论,认为潇潇病危,是因为没有按照方法使用。
如果按照方法使用,伤口说不定就开始好了。
怎么会病危,又进什么抢救室,浪费钱!
张小颜本想骂回去,但就在这时,医生出来了。
她一个箭步上前:“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人是抢救过来了,但还得住院观察,等高热退下,才算真的安全。”
医生交代完注意事项,就先走了。
潇潇被送进病房,小小的人儿,带着氧气罩,可怜极了。
张小颜握着她**的小手,忍不住又湿了眼眶。
她让朱孝去缴费,再买点晚饭回来。
今晚得守夜,明天也得陪护,她俩得轮流请假陪着。
朱孝哦了声,拿着单子出去。
朱妈也麻溜跟出去,拦住朱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