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封锁销毁令

小说:真千金剜心?沈家团宠杀疯了 作者:温九 更新时间:2026-05-12

第6章封锁销毁令

“姜眠同志,听不见也没关系。”

谢问渠的声音压得很低。

**彻底压上来时,姜眠的眼睫只动了一下。

她没能睁开眼。

氧气面罩扣在她脸上,很快凝出一层白雾。

她手腕和脚踝上的束缚痕还在渗血。

米白外套被血浸透半边。

露出来的手臂上,全是针孔。

新的压着旧的。

密密麻麻,几乎找不到一块完整皮肤。

谢问渠站在担架旁,俯身看了一眼监护仪。

心率低。

血压低。

失血、镇静药、长期实验残留,像几只看不见的手,正把她往深处拖。

他脱下外套,盖住她那条满是针孔的手臂。

“剩下的,交给我们。”

说完,他直起身。

脸上那点温度退得干干净净。

“封存手术室。”

“麻醉机、冷链箱、药剂、器械盘、监控主机、纸质文件,一样不准漏。”

“王司宴手机,单独编号。”

技术员立刻上前,把证物袋递过来。

透明袋里,王司宴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那条加密信息刺在所有人眼前。

【零号不能落到国家手里。】

【必要时,销毁样本。】

器械盘里最后一点碰撞声停了。

陆瑶的哭声卡在嗓子里。

连李医生都没敢再碰那支针。

谢问渠抬眼,扫过王司宴、陆瑶、李医生,还有一整排被控制住的医护。

“地下二层全员隔离。”

“通信设备二次封存。”

“任何人,不得单独离开视线。”

王司宴双手被反铐。

西装袖口依旧平整得像刚从宴会厅出来。

他甚至低头理了一下腕骨处的褶皱。

仿佛手铐只是临时失礼。

下一秒,他轻嗤一声。

“谢组长。”

“就凭一条不明来源的信息,你就想给王家定罪?”

谢问渠没看他。

他只对技术员说:“记录时间戳、信号源、证物编号。”

王司宴的表情停了一瞬。

他不怕人跟他吵。

豪门最擅长把争吵拖成拉扯,拖成协商,拖到最后,拖成一场体面的误会。

可他怕谢问渠这种人。

不争。

不怒。

不接话术。

只记录。

只封存。

只把每一句话都变成证据。

王司宴忽然开口:“我要律师。”

警官看了他一眼。

王司宴继续道:“姜眠长期精神异常。”

“今晚她私闯陆家书房,盗取王氏医疗商业资料,伪造举报材料。”

他抬头,看向周围那些医护和会所人员。

“地下二层,是王氏医美的合规急救设施。”

“所谓手术预案,是被人拼接篡改的内部文件。”

陆瑶立刻哭出声。

她披着王司宴的外套,脸色白得恰到好处。

“我真的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她抓紧披肩,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我只是身体不好,司宴哥哥说带我来检查。”

“姐姐一直不喜欢我,她可能只是想毁掉我们......”

楼上大厅,隔着警戒线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精神异常?”

“王家每年给那么多医院投钱,不至于蠢到在自家会所杀人吧?”

“可那个女孩刚才是被绑在手术床上的啊......”

“这事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陆母在警戒线外哭喊:“眠眠!”

“我们养你十八年,你怎么能这么害瑶瑶?”

陆父沉着脸:“她从小情绪就不稳定,攻击瑶瑶不是第一次。”

那些声音顺着楼梯口往地下灌。

养女。

疯子。

恶意举报。

攻击倾向。

一个个词砸下来,担架上的姜眠却连眼睫都没动。

像过去十八年一样。

她连睁眼都做不到。

他们却已经忙着给她判罪。

谢问渠抬手。

“安静。”

两个字落下,警员直接清场,把无关人员后撤三米。

王司宴冷笑:“谢组长,堵住别人的嘴,不代表你有证据。”

他身后的律师已经被带到警戒线外。

对方很快远程投来两份电子文件。

一份婚姻关系存续证明。

一份紧急医疗授权书。

王司宴盯着谢问渠。

“她曾经是我的合法配偶。”

“王氏医疗拥有紧急救治授权。”

“她现在昏迷,无法表达真实意愿。”

他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点高高在上的嘲意。

“调查组凭什么认定这是非法手术?”

陆瑶哭得更厉害。

“姐姐只是恨我回来......”

这话刚落,旁边一个年轻护士抬头看了担架一眼,又很快低下去。

她没说话。

可那一眼已经够明白。

谁家恨人,会把自己恨到手术台上?

这个瓜,多少有点烂心。

谢问渠终于转头,看向王司宴。

“说完了?”

王司宴皱眉。

谢问渠把平板递给技术员。

“查授权书元数据。”

“签署终端。”

“认证日志。”

“同步调取当日地下二层监控。”

技术员手指飞快敲击。

不到一分钟,屏幕上跳出一排红色异常。

【文件创建时间存在回填痕迹。】

【签署终端:王氏医美地下二层内部设备。】

【生物认证采集记录异常。】

【认证样本来源与陆家长期采血记录高度重叠。】

手术室里再次没了声音。

这一次,比刚才更冷。

谢问渠抬眼。

“王先生。”

“你所谓的授权,是在她长期被非法采血期间,由你们地下二层设备生成的。”

年轻护士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发抖。

“这不是授权。”

她看向那张电子文件。

“这是控制文件。”

王司宴脸色沉下来。

“技术记录可以被伪造。”

“当然。”

谢问渠点头。

“所以我们查交叉证据。”

他让人调出姜眠十二岁起的心理异常评估。

屏幕一页页翻过。

【情绪失控。】

【攻击倾向。】

【疑似妄想。】

【建议监护人强化医疗管理。】

下一秒,另一组数据并排弹出。

每一次姜眠被标注“情绪失控”后三小时内,都会出现一次特殊血源冷链出库。

签署心理评估的医生,与王氏医疗特殊样本库接收医生,高度重合。

谢问渠看向李医生。

“心理病历医生,为什么同时负责特殊血源入库?”

李医生的脸一下白了。

他的手指开始发抖。

谢问渠往前一步。

“所谓精神异常,是为了治疗?”

“还是为了让她将来反抗时,没人相信?”

没人说话。

连刚才一直低头装没听见的医护,也抬起头。

李医生喉咙动了动。

“我......我只是按流程......”

谢问渠冷声问:“谁的流程?”

李医生闭嘴了。

王司宴忽然笑了一声。

“谢组长,你现在是在诱供?”

谢问渠没理他。

“读取存储卡。”

技术员立刻取出姜眠藏在消防栓缝隙里的那张卡。

卡边缘还沾着血。

血已经干了,贴在透明证物袋上,红得刺眼。

设备接入后,屏幕亮起。

第一份文件。

《实验体零号阶段评估》。

第二份。

《陆瑶急性心衰诱导方案》。

第三份。

《生日宴突发心衰处置剧本》。

其中一份文件,被伪装成礼服清单。

点开后,里面全是陆瑶诱导药服用时间、伪造监测数据模板,以及王司宴批准的“生日宴当众宣布心衰、强行摘取姜眠心脏”流程。

大厅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生日宴......摘心?”

“这哪是医疗纠纷,这是献祭吧。”

“还礼服清单?这心眼子都拿去腌毒了吧......”

紧接着,车内录音播放出来。

陆瑶的声音清清楚楚。

“我真的不想等到生日宴了。”

“我怕调查组来。”

哭声当场断了。

陆瑶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干净。

她嘴唇动了动。

“不是......”

“我不是那个意思......”

谢问渠抬手。

第二段录音响起。

“会所地下手术室设备到了吗?”

“诱导药送到了吗?”

“司宴哥哥,我真的不能再等了。”

录音没有滤镜。

也没有哭腔修饰。

一个字一个字,全是刀口。

与此同时,监管人员从地下药房取出封存药剂。

药盒标签上写着——陆瑶专用。

批号与车内电话、手术室药剂、零号档案完全吻合。

谢问渠看向警员。

“陆瑶涉嫌知情参与非法活体器官摘取预案。”

“控制。”

陆瑶猛地后退。

“我没有!”

警员上前扣住她手腕。

王司宴第一次失控。

“瑶瑶!”

陆瑶却下意识往后躲了一步。

她哭着摇头。

“司宴哥哥,是你说会没事的......”

王司宴盯着她。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体面裂开了一道缝。

他刚才还把陆瑶护得像命。

下一秒,他的命先把他推出去挡刀。

挺配。

一个敢杀。

一个敢演。

谢问渠没给他们继续表演的机会。

技术员快步走来,压低声音:“组长,那条销毁样本的加密信息,发出端曾和调查系统内部临时权限节点发生交互。”

谢问渠眼神沉下去。

“确认?”

“确认。”

技术员声音更低。

“举报件被压,不是普通延迟。”

“有人给王家通风报信。”

谢问渠伸手拿过记录。

他看了两秒,直接下令。

“封锁王氏医美全楼。”

“同步控制王氏医疗中心特殊样本库、陆家别墅、陆氏慈善基金冷链仓。”

“泄密号码移交纪检线。”

“所有涉案节点,今晚全部落闸。”

命令一道接一道落下。

王氏医美大厅彻底乱了。

“王司宴真被铐走了?”

“陆瑶假心衰?”

“陆家那个养女,好像是沈家失踪十八年的女儿。”

“王氏地下藏着活体摘心手术室,这回京圈要炸了。”

救护车推到门口。

姜眠仍旧昏迷。

陆母冲过来,伸手要抓担架。

“眠眠!”

“妈妈只是担心你——”

谢问渠一步挡在车门前。

他身形很高,脸色冷得没有一点温度。

“嫌疑人家属,不得接触被保护人。”

陆母僵在原地。

被保护人。

不是陆家的养女。

不是王司宴的配偶。

不是陆瑶的血包。

谢问渠低头,看向技术员递来的亲缘报告。

【沈家失踪女婴亲缘匹配率:99.999%。】

他合上平板。

“通知沈家。”

他的声音低了一点。

“人找到了。”

救护车门合上。

红蓝光切开夜色。

车刚驶离王氏医美会所,监护仪忽然尖锐报警。

随车医生脸色一变。

“谢组长!”

“她体内有不明药物残留,像长期实验造成的反应。”

“不只是麻醉!”

谢问渠猛地抬头。

同一时间,他的耳机里传来技术组急促的声音。

“组长,零号档案深层解密出新标记。”

“实验体零号并非唯一存活样本。”

谢问渠的手指收紧。

零号被救,不代表棋局结束。

停顿一秒后,那边声音更低。

“下一批回收对象——”

“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