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手撕了豪门剧本我睁开眼,入目是一片喜庆的红色。
别墅的主卧里铺满了玫瑰花瓣,床头柜上摆着两只刻着“百年好合”的金色蜡烛,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璀璨的夜景。苏婉清穿着定制的白色婚纱,头纱半掩,
正含羞带怯地看着我。“老公,我们终于成为名正言顺的夫妻了。”我怔怔地看着这张脸。
这张和老太太有七分相似的脸。记忆像潮水般涌回来——上辈子,我死后才知道,
自己不过是这本豪门商战剧本里的工具人。我是衬托女主“高贵品行”的经验包,
是让她积累道德资本的垫脚石。而我的沈清婉,被他们当成发泄折磨的玩具,
被逼着在集团里做最脏最累的活,被一次次羞辱、打压,最后被设计成车祸惨死。
临终前她给我发过一条消息:“霆琛,这辈子对不起,下辈子我不要再遇见你了。
”我吐血而亡。然后我回到了今晚。苍天有眼。我缓缓坐起身,
看着眼前这个前世害死沈清婉的元凶,笑得阴恻。苏婉清,你的报应,来了。“有何可喜?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不过是个续弦罢了,终究不是我的原配。
”苏婉清的笑容僵在脸上。房间里伺候的佣人们也愣住了,大气都不敢出。苏婉清抿了抿嘴,
一脸委屈:“老公……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吗?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呵。
上辈子也是这样,每次受了委屈就是这副“人淡如菊”的表情。既不会讨好人,
也不会顾及别人感受,偏偏所有人都觉得她温婉大度、贤良淑德。“嘴这么笨,
怎么讨我欢心?”我端起红酒杯,漫不经心地说,“多跟沈清婉学学,省得哪天惹恼了我,
大家脸上都不好看。”苏婉清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尖了几分:“沈清婉?
那个靠关系上位的女人也配跟我相提并论?她什么出身?农村来的打工妹,
用尽下作手段爬上来的,也配……”“下作?”我打断她,眼神冷下来,
“你和她同是强盛的人,有什么不同?身为董事长夫人,说话这么难听,不觉得掉价吗?
”“我说的有错吗?”苏婉清梗着脖子,“她勾引你、抛弃旧爱,足以证明她品行低劣!
老公,你不要被她迷惑了,趁早把她开除,让她从哪来回哪去!”我阴沉着脸,
一巴掌甩过去。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炸开。所有人都惊呆了。苏婉清捂着脸,
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眶里蓄满了泪。“放肆!”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一国之母……不,堂堂董事长夫人,竟如此口无遮拦!今晚你就跪在阳台上好好反省,
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进来。”我转身向门口候着的助理吩咐:“老李,备车。
去沈清婉的公寓。今晚我不想看到苏婉清。”“顾霆琛!”苏婉清在身后尖叫,“你疯了!
你为了一个打工妹打我?”我没有回头。身后传来她被佣人按住的声音,我冷冷一笑。
这算什么?以后有你好受的。车子驶入沈清婉住的那个老旧小区时,已经快凌晨了。
单元楼门口的灯忽明忽暗,墙皮剥落,到处是斑驳的水渍。
前世沈清婉就住在这种地方——被苏婉清打压了五年,工资被一扣再扣,
最后连像样的房子都租不起。我深吸一口气,按响门铃。门开了。沈清婉穿着宽大的睡衣,
头发随意扎着,脸上还带着熬夜工作的疲惫。看到我的瞬间,她愣住了,下意识就要关门。
“婉婉。”我叫住她。她的手停在门把手上,
声音有些发抖:“顾总……今天是你大婚的日子,你来这里做什么?”我看着她。很瘦,
下巴尖尖的,眼睛下面有青黑的影子。是上辈子被逼着连续加班熬出来的。但她的手很嫩,
既没有受尽虐待的粗糙,也没有死后的僵硬。我的婉婉真的活过来了。“我想见你。
”我握住她的手,很轻,生怕弄碎了一样,“就来了。”沈清婉低下头,想抽回手又不敢,
声音闷闷的:“你这样……夫人会生气的。”“她生气就生气。”我推开门走进去,
环顾四周。十几平的出租屋,收拾得干干净净,桌上还放着半碗泡面,“你就吃这个?
”“加班晚了,随便垫垫……”我直接端起泡面倒进垃圾桶:“从明天起,不许吃这种东西。
”沈清婉愣住了,手足无措地看着我:“顾总……”“叫我霆琛。
”“这……不合适……”“有什么不合适的?”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沈清婉,
从今天起,你不需要再看任何人的脸色。我说合适,就合适。”沈清婉的眼眶红了,
但她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哭出来。上辈子她也是这样,不管受多大委屈都忍着,
从不跟任何人诉苦。被苏婉清罚站一上午不敢吭声,被同事往咖啡里倒墨水也默默忍了,
被逼着加班到凌晨三点也只是笑了笑说“没事”。我的婉婉。上辈子我太窝囊了,护不住你。
这辈子,谁也别想再碰你一根手指头。“今晚我住这儿。”我说。
沈清婉吓得瞪大了眼睛:“这怎么行!你刚结婚……”“苏婉清跪在阳台反省呢。
”我脱掉西装外套,很自然地坐到她那张窄小的沙发上,“怎么,你要赶我走?
”沈清婉的脸腾地红了,手足无措地站了一会儿,小声说:“我当然欢喜……可是,
我怕夫人知道了会责罚我……”这是被欺负成什么样了?听到名字就害怕。我心头一紧,
把她拉到身边坐下:“她要是敢罚你,你就告诉我。我给你撑腰。”小样,一个董事长夫人,
我还治不了她了?沈清婉抬头看着我,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终于相信了什么。
她怯怯地靠过来,小声说:“霆琛……”我笑了。这一声“霆琛”,我等了两辈子。
第二天一早,我餍足地起身,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沈清婉,心里涌上一阵前所未有的满足。
拨通李特助的电话:“通知人事部,沈清婉从今天起,调任董事长秘书处,职级升三级,
年薪翻倍。”顿了顿,我又说:“另外,把我名下那套市中心的公寓过户给她。再配一辆车,
保姆司机都安排好。”李特助在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凉气:“顾总,
这……夫人那边……”“我的话就是命令。”我冷冷地说,“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质疑了?
”“是是是,我马上办。”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心情很好。
沈清婉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几点了?”“还早,再睡会儿。”我帮她掖好被角。
她忽然坐起来,紧张兮兮地说:“糟了,今天有早会!
迟到了王总监又要骂我……”“从今天起,没人敢骂你。”我把她按回床上,“安心睡。
”沈清婉眨巴着眼睛看我,像是不太敢相信。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你是我的人,
在这座城市里,没人能欺负你。”话音刚落,手机响了。李特助小心翼翼地说:“顾总,
夫人来了,在公司门口等着见您。”我皱眉:“平时怎么不见她这么勤快?
看来她很把自己当回事嘛。”上辈子也是这样,苏婉清隔三差五就到公司“巡视”,
名义上是关心丈夫,实际上是在我身边安插眼线、打压异己。沈清婉好几次想见我,
都被她拦在外面,站一上午也未必能见一面。“让她等着。”我说。
“可是夫人说有事要跟您商量……”“那就让她等着。”我挂掉电话。洗漱完出门,
沈清婉已经起来了,正对着镜子手忙脚乱地扎头发。“我来。”我接过她的发绳,
笨手笨脚地帮她扎好。沈清婉从镜子里看我,笑得眉眼弯弯:“你会扎头发?”“不会。
”我老实说,“但可以学。”她的脸又红了。到了公司,苏婉清果然在大堂等着。
一身香奈儿高定,妆容精致,像是来走红毯的。但仔细看,
腮红盖不住脸上的巴掌印——昨晚那一巴掌我下了狠手,估计得肿好几天。看到我,
她立刻迎上来,抿着嘴说:“老公,昨晚的事我想了一夜……”“想明白了?
”我漫不经心地问。“我……”她咬着嘴唇,“我还是觉得沈清婉这个人有问题。
她以前跟林峰谈过恋爱,林峰现在在咱们公司当安保队长,我怀疑她是利用你……”“够了。
”我冷下脸,“这就是你想了一夜的结果?攀咬沈清婉?”苏婉清急了:“我说的都是真的!
她和林峰青梅竹马,现在林峰在集团,她也在集团,谁知道他们有没有……”“闭嘴。
”我一字一顿地说,“你要是再敢说沈清婉半个不字,我让你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
”苏婉清愣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我转身对李特助说:“通知各部门负责人,
十点开会。我有重要人事任命要宣布。”十点整,会议室里坐满了人。苏婉清坐在我右手边,
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但眼里的怨恨藏都藏不住。我扫了一眼在场的人——财务总监赵敏华,
是苏婉清的闺蜜;几个副总裁,或多或少都跟苏家有关系;还有我母亲那边的人,
名义上是来辅佐我的,实际上都是我身边的眼线。上辈子,就是这群人一点点架空了我,
把我变成了一个有名无实的傀儡董事长。我清了清嗓子:“今天宣布几件事。”“第一,
沈清婉从今天起调任董事长秘书处,直接向我汇报。职级升三级,年薪翻倍。
”会议室里响起窃窃私语。赵敏华第一个跳出来:“顾总,这不符合规矩吧?
沈清婉入职才多久?凭什么……”“凭我是董事长。”我打断她,“还有问题吗?
”赵敏华看了看苏婉清,苏婉清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我继续说:“第二件事。
从今天起,沈清婉兼任集团战略发展部副总监。”这下连苏婉清都坐不住了:“老公!
她一个普通员工,连大学都没念完,怎么能……”“她是没念完。”我冷冷地说,
“但她比某些念完名校的人强一百倍。至少她不会在背后搞小动作、挑拨离间。
”苏婉清的脸涨得通红。赵敏华又跳出来:“顾总,你这样偏袒一个外人,
董事会那边没法交代……”“第三件事。”我根本不搭理她,“财务部最近账目有问题,
我要求全面审计。赵总监,你配合一下。”赵敏华的脸色瞬间白了。
苏婉清猛地站起来:“顾霆琛!你什么意思?你想查我的人?
”我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你的人?财务总监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全场鸦雀无声。
苏婉清意识到说错话,赶紧找补:“我的意思是,赵总监是集团的老员工了,一直兢兢业业,
你这样突然查她,会寒了大家的心……”“寒心?”我笑了,“那就让她寒着。”我站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场所有人:“从今天起,集团的人事、财务、战略,全部由我说了算。
谁有意见,可以现在提出来。提完就走人,不送。”没有人敢说话。我转身离开会议室,
身后传来苏婉清压低声音的咆哮:“他疯了!他是不是疯了!”我没有回头。下午,
李特助匆匆走进办公室,脸色不太好看。“顾总,安保队长林峰那边出事了。
”我挑眉:“什么事?”“苏夫人……呃,夫人她拦着不让处理。”李特助小心翼翼地说,
“林峰涉嫌泄露公司机密,按照制度应该开除并追究法律责任。但夫人说他是个好员工,
肯定是被人陷害的,要求重新调查。”我笑了。林峰。苏婉清的“好朋友”。
前世他们俩在集团里眉来眼去,表面上人淡如菊的董事长夫人,私底下跟安保队长打得火热。
两人经常“彻夜长谈”、“互送礼物”。最重要的是,沈清婉和他青梅竹马过。
所以林峰必须死。“泄露公司机密?”我翻看调查报告,“证据确凿吗?”“确凿。
他私自拷贝了公司安保系统的数据,打算卖给竞争对手。”“那就按制度办。”我说,
“开除,追究法律责任。另外,我记得公司在海外有几个项目,安保这块一直缺人?
把他安排过去,在那边服刑。”李特助犹豫了一下:“可是夫人那边……”“苏婉清要是闹,
就告诉她——林峰的事到此为止。她再多说一个字,后果自负。”李特助打了个寒颤,
赶紧去办。果然,不到一个小时,苏婉清就冲进了董事长办公室。“顾霆琛!
”她连老公都不叫了,脸涨得通红,“林峰是被陷害的!你查都不查就把他送走?
”**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证据确凿,有什么好查的?”“一定是沈清婉!
”苏婉清咬牙切齿,“她和林峰以前谈过恋爱,肯定是因为这个怀恨在心,故意陷害他!
”“沈清婉?”我冷冷地说,“你倒是会攀咬。沈清婉一个普通员工,怎么陷害安保队长?
你告诉我。”苏婉清语塞,但还是梗着脖子说:“反正我不同意!林峰是公司的老员工了,
不能这么对他!”“你是董事长还是我是董事长?”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婉清,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董事长夫人,不是董事长。公司的事,轮不到你做主。
”苏婉清被我逼退了一步,眼圈红了:“你就这么对我?我们才结婚一天……”“那又如何?
”我冷笑,“你自己做的那些肮脏事,以为我不知道?身为董事长夫人,
跟安保队长不清不楚,你还有脸来跟我闹?”苏婉清脸色煞白:“我和林峰是清白的!
”“清白?”我逼近一步,“清白到彻夜长谈?清白到互送礼物?苏婉清,
你是不是觉得我顾霆琛是傻子?”苏婉清终于慌了,
结结巴巴地说:“我们只是朋友……我真的没有……”“够了。”我转身按下内线,
“李特助,送夫人回去。让她在家好好反省,这段时间就不要来公司了。”“顾霆琛!
”苏婉清尖叫起来,“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老婆!”我头也不回地说:“从今天起,
你好好想想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想不明白,就别出来了。
”苏婉清被李特助和两个保安“请”了出去。我在窗前站了很久,看着她的车驶出集团大门,
心里涌上一阵快意。这算什么?这才刚刚开始。苏婉清被禁足在家的消息传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