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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枝意被父亲卖给傅家冲喜,试管生了个男孩,第二年,她植物人许久的丈夫傅泊简奇迹般醒过来。
傅家上下都说叶枝意是福星,只有傅泊简很冷淡:“签了它,我会给你一大笔钱作为补偿,会是我奶奶允诺你的二十倍。”
叶枝意看着递过来的离婚协议没有接过,所有人都清楚她只是父亲换钱的工具,可没人知道,她是自愿的,她喜欢傅泊简。
十岁时母亲去世,叶枝意被父亲殴打,她总是跑到巷子口缩在角落里独自哭泣。
傅聿安就是在这时候出现的,他从口袋里掏出两颗奶糖:“甜的,吃了就别哭了,丑。”
叶枝意几乎每天都去“疗伤”,傅聿安也会准时出现,渐渐的,形成了一种默契。
那段日子,是叶枝意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光亮,更是支撑她活下来的理由。
后来傅聿安突然消失,看到新闻才得知他是傅家的太子爷。
…
“傅少奶奶和这些钱来说,我想还是前者更让人心动。”
叶枝意转身离开,就算坐实她拜金女的身份又如何,至少,还可以继续留在他身边。
长大的傅泊简和以前判若两人,不仅爱冷脸,开口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
叶枝意了解过,他从小和奶奶长大,十八岁那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病一场成了活死人,再睁眼性情大变。
而他对于感情的淡漠,叶枝意并不介意,她有信心教会他如何爱人。
在她的照顾下,傅泊简可以被人搀扶着走路,只是对叶枝意的态度还是如此。
叶老夫人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好孩子,慢慢来。”
傅泊简恢复的还不错,着手处理公司的事务,同时也限制了叶枝意的花销。
“既然你看不上我的钱,那从现在开始,你每花一分都要上报经过我的审批,不要想着和奶奶告状。”
叶枝意低声应下。
家宴上,傅泊简给了所有人惊喜,他一步步缓慢从楼上走下来。
众人一呼而上,他唯独看向叶枝意,罕见的扯了下嘴角:“谢谢。”
叶枝意眼眶微红,就在她以为终于被傅泊简看到的时候,他给了她致命一击。
傅辰川在学校划破了眼角,可叶枝意身无分为,连打车钱都拿不出。
她一遍遍给傅泊简打着电话,都没人接听,急的团团转。
“妈妈,爸爸在这。”
傅泊简曾给傅辰川的手表上安了定位系统,叶枝意眼神微妙,怎么会在酒店?
赶到后,她搬出自己傅太太的身份打听房间号,却被前台嘲讽:
“现在的人还真是不要脸,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欺负我没见过傅太太吗?”
叶枝意皱着眉,刚要解释,就看到从电梯里冲出来个男人,边跑边喊:
“意意,你坚持住。”
傅辰川晃着叶枝意手臂:“妈妈,是爸爸。”
傅泊简因为太过着急,不小心摔倒了两次,怀里的女人却依旧被他护的好好的。
叶枝意被傅辰川拉过去,可惜傅泊简没有看到,甚至推了把:“滚开。”
“看到了吗?那才是叶太太。”
叶枝意浑身冰冷,她顾不上痛,爬起来和傅辰川追了上去。
她们母子两和傅泊简同一时间到了医院,叶枝意这才看清,那女人下身只盖着件外套,腿根部的血迹已经凝固。
“病人**撕裂,急需输血。”
傅泊简大发雷霆,重金悬赏熊猫血,医护人员进进出出。
下一秒,一向自傲的他竟然朝着手术室的方向跪了下去。
他双手合十,嘴里振振有词:“求老天保佑我的意意能够平安,我愿损耗二十年寿命。”
叶枝意捂住嘴巴,听的一清二楚,这样的他,她第一次见。
傅辰川小跑过去,傅泊简回头看见在身后的叶枝意,不由分说的把她推搡进抽血室。
“傅先生,这位**身体太虚弱,而且做过大手术,不适合抽血,搞不好会有生命危险。”
叶枝意被绑在床上,傅泊简背对着她:“出事我负责,死了也无所谓。”
叶枝意愣住,她当初为了傅泊简能早点醒来,不惜开刀取自己的心头血。
可没想到,他为了别的女人,竟然丝毫不顾她的危险。
叶枝意感受到身体里的血液被抽出,她望向天花板,眼泪浸湿了衣襟。
原来,傅泊简不是不会爱人,原来,傅泊简不是天生就那么冷漠,只是,那个人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