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恋五年的女友在婚车前死死扒住车门。“没有一千万下车钱，这婚我不结了！”她旁边，
保送国外的弟弟正给我的死对头点烟。“穷逼连辆法拉利都买不起，配得上我姐？
”我妈急得跪在地上，颤抖着递上速效救心丸。女友一脚踢飞药瓶，将我妈踹倒在地。
死对头踩着我的脸，扔下器官捐赠书和顶罪协议。“签了字割个肾，我大发慈悲救你妈一命。
”我死死盯着地上的药片，手指掐出血。倒计时的钟声在脑海中敲响。三年家族底层历练，
在此刻彻底清零。手机震动，一条加密短信弹了出来。“万亿资产已解冻，恭迎少主回归！
”1“没有一千万下车钱，这婚我不结了！”今天是我和宋倩结婚的日子。
婚车停在宋家楼下。鞭炮的硝烟味还没散尽。穿着高定婚纱的宋倩死死扒住车门。
她涂着正红唇彩的嘴唇冷笑着。周围看热闹的街坊倒吸一口凉气。宋倩高高昂起下巴。
她旁边站着她弟弟宋强。这是我掏空积蓄供出国的弟弟。他此刻正叼着根雪茄。
宋强一条胳膊熟络地搭在李家大少李明哲的肩膀上。“听见没穷逼？”宋强吐出一口烟圈。
他上下打量着我洗得发白的衬衫。“连给我买辆法拉利的钱都拿不出来。
”“你拿什么配得上我姐？”“趁早滚蛋，别耽误我姐嫁入豪门。”李明哲夹着烟。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脚边碾过一颗没点燃的鞭炮。我咬着牙。手心被指甲掐出血痕。
家族有个“三年底层历练”的死规矩。我被迫封印京圈太子爷的身份。去工地搬砖。
顶着暴雨送外卖。赚来的每一分钱都砸在宋倩身上。供她读研。帮她养家。
结果换来的是无尽的冷眼。她毕业后攀上了本地豪门李家的企业。对我越发冷淡。
前阵子宋强酒驾撞了人。她竟理直气壮地指着我的鼻子。逼我去给宋强顶罪。
我因为历练期不能动用特权，拒绝了她。她直接联合李明哲封杀了我所有的外卖账号。
流氓在我那间十平米的廉租房门上泼满红漆。连我妈从乡下提着土鸡蛋来看我。
都在商场里被他们当众羞辱。那天的屈辱刻骨铭心。2半个月前。市中心最高档的商场。
我妈穿着打满补丁的外套，提着一篮子散养土鸡蛋。她局促地站在奢侈品店门口等我。
宋倩踩着高跟鞋走出来，挽着李明哲的胳膊。李明哲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星巴克。
我妈眼睛一亮，迎了上去。“倩倩，这是妈专门从乡下给你带的土鸡蛋，
补身子最好……”宋倩嫌恶地捂住鼻子，后退两步。“哪里来的臭叫花子？离我远点！
”我妈愣住了，手停在半空。“倩倩，我是小风他妈啊，
咱们下个月就要办婚礼了……”“闭嘴！”宋倩拔高音量，引得周围顾客纷纷侧目。
“谁要跟你那穷酸儿子结婚？”“连个像样的钻戒都买不起，还想让我叫你妈？
”李明哲冷哼一声。他上下打量着我妈。“原来这就是那个废物外卖员的妈啊。
”“一身的穷酸味，站在这里都污染空气。”我刚好赶到，看到这一幕。“宋倩！你干什么！
”我冲过去，挡在我妈身前。李明哲挑起眉毛。“哟，废物来了。
”“赶紧把你这要饭的妈带走，别在这碍眼。”我攥紧拳头。“李明哲，你嘴巴放干净点！
”“我就不干净了，你能拿我怎么样？”李明哲手腕一翻。
滚烫的咖啡直直泼在我妈布满皱纹的脸上。“啊——”我妈惨叫一声，捂着脸倒在地上。
土鸡蛋滚落一地，碎成一滩黄泥。“妈！”我红着眼拼了命冲上去。
拳头还没碰到李明哲的衣角。两个五大三粗的保镖从他身后窜出。他们一脚踹在我的膝弯。
我重重跪在地上。脑袋被死死按在粗糙的地砖上摩擦。粗糙的地面蹭破了我的侧脸。
血水顺着下巴滴落。宋倩就站在几步开外。她踩着精致的高跟鞋。冷冷地看着我。
“底层垃圾就该认命。”“这就是阶级差距。”那一刻，五年的感情碎了一地。
我死死盯着她的脸。把这个女人的嘴脸刻进骨头里。我妈忍着烫伤的剧痛，
爬过来拉保镖的裤腿。“别打我儿子……别打他……”李明哲一脚踢开我妈的手。“老东西，
弄脏了我的定制西装，你赔得起吗？”3我被扔出商场。我妈的脸起了一层水泡。
我带她去小诊所处理了伤口。历练期还有最后十五天。我不能动用家族资金。
连给我妈去大医院看病的钱都拿不出。我只能没日没夜地去工地搬砖。
宋倩开始变本加厉地逼我。外卖账号被封。我去小饭馆洗碗。饭馆老板第二天就把我辞退。
“李少发话了，谁敢雇你，谁就得关门。”老板把五十块钱工资甩在我脸上。“快走吧，
别连累我们。”我拿着那五十块钱，去菜市场买了点肉。回到十平米的廉租房。
门上被人用红漆写满了“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是宋强酒驾撞人后，
李明哲派人来搞的鬼。他们要把肇事逃逸的帽子死死扣在我头上。推开门。
我妈坐在床沿上掉眼泪。“小风，要不咱不结这个婚了……”“妈回老家，
不拖累你……”我看着她脸上的烫伤疤痕。咬紧牙关。“妈，这婚必须结。”“五年的账，
我得跟她算清楚。”就在前天晚上。我去宋家送试穿的婚纱。宋倩去洗澡，
手机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屏幕亮了。是李明哲发来的微信。“药准备好了，婚礼当晚就动手。
”我点开聊天记录。里面的内容让我浑身发冷。宋倩发给李明哲一张B超单。“亲爱的，
宝宝已经六周了。”李明哲回复：“这穷逼还以为是他的种呢，等他当了接盘侠，
就把他的肾割了。”“黑市那边联系好了，两百万，刚好够你弟还高利贷。
”宋倩发了一个亲吻的表情。“还是你聪明。等拿了他的肾，
就把他以酒驾肇事逃逸的名义送进监狱，让他一辈子出不来。”看完这些。
我把手机放回原位。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把五脏六腑烧穿。宋倩。你好狠的心。
你弟弟惹下的祸，你要我顶罪。你怀了别人的种，要我当接盘侠。你弟弟欠下高利贷，
你要割我的肾去还。五年的掏心掏肺，只换来这种算计。我深吸一口气。走出了宋家的大门。
距离历练结束，还剩两天。你们想玩。我就陪你们玩到底。4思绪回到婚礼现场的接亲车外。
“扑通”一声闷响。我妈捂着胸口，脸色煞白地跪在婚车旁的柏油路面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去拽宋倩的裙摆。“倩倩，
算妈求你了……”“小风为了你吃尽了苦头，
有什么事咱们先上车再说好不好……”宋倩嫌恶地往后退了半步。
她生怕我妈的手碰到她的婚纱。我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塑料小瓶。那是速效救心丸。
她的心脏一直不好。刚才的**让她的老毛病犯了。她抖着手想倒出药片。宋倩抬起脚。
细长的高跟鞋鞋跟直接踢在小瓶上。“啪”的一声。塑料瓶飞出老远。白色的药片滚落一地，
沾满灰尘。“老东西，少在这里给我装死！”宋倩指着我妈的鼻子骂道。“你儿子是个废物，
你也想来沾我的光？”“滚远点，别弄脏了我的婚纱！”怒火直冲天灵盖。
血液沸腾到了极点。我目眦欲裂。刚想冲过去扶起母亲。两个五大三粗的保镖瞬间窜出来。
他们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肩膀。强行将我踹倒在地上。我的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上。
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李明哲慢条斯理地走过来。他穿着锃亮的定制皮鞋。
直接踩在我的侧脸上。鞋底肆意碾压。泥土混合着血腥味灌入鼻腔。“别说我不给你活路啊。
”李明哲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两份皱巴巴的文件。他当做垃圾一样扔在我的眼前。
一份是器官自愿捐赠书。另一份是酒驾肇事的认罪书。“签了字。”李明哲吐出一口烟圈，
烟灰掉在我的额头上。“我不但让宋倩跟你走个过场。”“还大发慈悲帮你叫辆救护车。
”“不然，你就眼睁睁看着这老太婆死在这儿吧。”宋倩在一旁冷笑着抱起双臂。
“赶紧签吧。”“能用你的**命给我弟铺路，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荣幸。”宋强也凑了过来。
他用脚踢了踢我妈的胳膊。“老太婆，你儿子要是不签，你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到了底下别怨我，要怨就怨你儿子是个没用的穷逼！”我妈躺在地上，脸色发青。
嘴唇不住地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5心电监护仪般的倒计时在脑海中滴答作响。五。
我粗重地喘息着。视线死死盯着地上的药片。四。脸颊在李明哲的皮鞋下磨出血丝。三。
我妈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二。我的手指抠进柏油路面的缝隙里。指甲断裂，鲜血淋漓。一。
口袋里的特制手机突然爆发出剧烈的震动。清脆的提示音在嘈杂的街头显得异常刺耳。
“叮——家族最高禁令已解除。”“万亿资产已解冻。”“欢迎归来，少主。
”血管里冰封三年的血液，在这一秒彻底沸腾。三年了。一千零九十五个日日夜夜。
为了这个见鬼的历练规矩。我受尽屈辱。被人当狗一样踩在脚下。现在。结束了。我笑了。
笑声从低沉变得嘶哑。最后化作野兽般的狂怒。肩膀猛地发力。
我硬生生掀翻了那两个体重过百的保镖。保镖猝不及防，摔了个四脚朝天。
在李明哲错愕的目光中。我一把抓起地上的认罪书和器官捐赠书。当着他们的面撕了个粉碎。
纸屑洋洋洒洒落在风中。“**疯了？”李明哲气急败坏地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信不信老子今天就让你家破人亡！”他抬起脚又要踹过来。我伸手死死捏住他的脚踝。
用力一掀。李明哲失去平衡，四脚朝天砸在地上。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我弯腰扶起已经昏迷的母亲。将那一地的药片扫进掌心。拍掉上面的灰尘。
小心翼翼地塞进母亲的嘴里。“给我打！往死里打！”李明哲从地上爬起来，
气急败坏地咆哮。十几个保镖从后面围了上来。宋倩指着我尖叫。“废物！你敢打明哲！
”“今天就算你死在这里，也别想让我看你一眼！”我站起身。声音冷得掉冰渣。“李明哲，
宋倩，你们的死期到了。”6宋强在一旁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姐你听见没？
”“这穷逼失心疯了！”“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呢！”他走上前，
嚣张地推了一把我的肩膀。“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把字签了，不把我高利贷的钱还了。
”“你那老不死的妈连收尸都没人管！”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