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为抚养非亲生子所支付的抚养费、教育费、医疗费等等,都有权要求对方全额返还。”
我静静地听着,心中那团复仇的火焰越烧越旺。
“赵律师,你算一下,我大概能让她赔偿多少钱?”
赵律拿出一支笔和一张纸,开始快速地计算。
“你们的婚后共同财产是多少?”
“我们离婚时已经分割完毕,一人一半。我分到了两套房子和一百万现金。”
“这十四年,你主要负责家庭开支?”
“是,我是一家公司的副总,年薪税后大概八十万。她的收入很不稳定,大部分开销都是我负责。”
“孩子的教育投入呢?”
“他从小上的是国际学校,一年学费就要二十万。各种兴趣班、夏令营,前前后后加起来,没有一百万也有八十万了。”
赵律一边听,一边在纸上飞快地写着。
几分钟后,他停下笔,把纸推到我面前。
上面清晰地列着几项:
他指着纸面,补充道:“综合计算,我们起诉主张的总额将在四百四十万左右。如果后续能查实对方存在恶意转移财产的行为,这个数字还会大幅增加。”
“这需要证据。”
我看着纸上的数字,心脏狂跳。
“赵律师,你的律师费怎么算?”
“风险代理。”赵律看着我,眼神锐利,“我帮你追回多少钱,我要其中的20%。”
20%。
这是一个天价。
但如果能换来徐婧的万劫不复,我愿意。
“好,就按你说的办。”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赵律笑了,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志在必得的笑容。
“合作愉快,沈先生。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收集更完整的证据链。这十四年来,你为孩子和家庭支出的所有大额转账记录、消费凭证,都需要整理出来。”
“没问题。”
我们又聊了很多细节,一个周密的复仇计划,在我脑中渐渐成型。
从律所出来,我感觉自己像是重获了新生。
一个充满了复仇欲望的新生。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徐婧打来的。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来了。
我接起电话。
“喂,沈伟。”电话那头,传来徐婧一贯的、带着几分施舍和优越感的声音。
“有事?”我的声音平静无波。
她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冷淡,顿了顿才说:“那篇文章你看了吧?是不是特别恨我?”
“还好。”
“呵呵,别装了。我知道你肯定气疯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快意。
“这样吧,看在你当了这么多年冤大头的份上,我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
“明天中午,我请你吃顿饭,算是给你个补偿。”
“地点你定。”
我听着她那副猫哭耗子假慈悲的嘴脸,心中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