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他面前,像是一个猎物。
纳兰乾德的眼神从幽深变得炙热,像是要将我灼烧出一个洞来。
他拿了一支燃烧的红色蜡烛,将蜡油滴在我的腰间。
“嘶——”
红色的蜡油滴在我白皙的腰间,像是绽放出一朵朵的红色彼岸花。
我忍着疼,眼泪肆意。
“陛下——”
他一个眼神便让我噤声,我立即改口。
“父皇,疼。”
纳兰乾德拂过被蜡油烫红的地方,低沉的嗓音透着暗哑。
“这是给你的教训,朕的东西绝不容他人染指。”
他捏着我的下巴,吻我的耳尖,再到脖颈之下。
随后将我抱在铜镜前,站在我身后逼我直视铜镜里自己的模样。
这一刻我知道,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倏地,门外传来李公公的声音。
“陛下,国师有急事求见。”
纳兰乾德在我耳边喘息一声。
“乖,等朕回来。”
纳兰乾德走后,我整个人泄了力。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面色透着疏理不清的愁容。
突然,我看到门口站着一个身穿斗笠的人影。
“谁?”
我扭头,警惕的看着来人。
他摘下帽子,我看清他容颜顿时脸色一白。
“父亲——”
我攥紧衣角,紧张地看着父亲赵慎章。
他面若寒冰,神色冷峻。
“从小教你的三从四德你都读到狗肚子里了?你进宫侍奉陛下怎还如此不知廉耻勾三搭四!”
“你勾引太子影卫,连累我被革职在家,你兄长婚姻大事也被耽搁。”
一字一句,好像我是家中罪人。
当初我做太子妃,父亲谋了个中书侍郎的职位。
后来也是因我入宫为妃,他又连升三级,兄长也得以和丞相千金婚配。
他们得来的荣耀,全因我才有。
如今我一入冷宫,就成了家族的罪人,何其荒唐……
父亲像是看穿我的心思,他冷哼一声。
“赵幼仪,你代表了整个赵家的荣辱,既然进了皇宫,你就该好好侍奉陛下,别再对太子有不该有的心思!”
“现在你必须尽快重获恩宠,让我们赵家光耀门楣,否则小心你娘的命。”
我娘是父亲的小妾,在赵府过得如履薄冰。
我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你把我娘怎么了?”
他递给我一个沾血的断指,上面带着我娘从不离手的戒指。
“只要你得到皇帝的宠爱,她就好好好的。”
说完,他径直离开。
我看着那截断指心慌的厉害。
我想见阿娘一面,可这里是皇宫,要出宫必须得到纳兰乾德恩准。
第二天,纳兰乾德来看我,我主动坐在他的怀里。
他面色诧异:“爱妃这是?”
我没说话,只是亲自解开他的腰带。
再将头低低埋下,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结束后,我跪在地上,向他哀求。
“陛下,臣妾梦到自己的阿娘出事了,一直心神不宁,想出宫去看看她。”
纳兰乾德不疾不徐,语调平静:“朕来就是想告诉你,你娘昨夜就已经没了。”
我脸色瞬间煞白。
纳兰乾德眸子黑沉:“你若不信,朕带你回去看看。”
他带我出宫去了城北的乱葬岗。
夜雨孤寂,电闪雷鸣。
在瓢泼大雨里,我看见了阿娘单薄的身躯只裹了一层薄薄的烂草席。
阿娘虽是妾,可毕竟在父亲身边服侍了那么多年,入不了祖坟就算了,他们竟连一口棺材都舍不得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