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用手机里的杀人群聊精选章节

小说:备用手机里的杀人群聊 作者:昭黎秋丘 更新时间:2026-05-03

我怀孕八个月的时候,趁陈浩洗澡,偷偷点开了他那部从不离身的备用手机。

里面没有暧昧聊天,没有出轨记录。只有一个群。群名叫“血菩提”。

他在群里发了一张我熟睡的照片,配文:“母体已养肥,今晚取血,

大师说这胎剥出来做药引,能保我陈家百年大运。”婆婆在下面回复:“刀已磨好,

别伤了金孙的皮囊。”我拿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一个字一个字的读完,又读了一遍。

床头柜上那碗安胎汤还在冒热气,药香混着一股说不清的腥甜味飘过来。他们不知道,

那碗汤,我早就偷偷喂给了阳台上的发财树。1“晚晚,趁热把这碗安胎药喝了。

”陈浩端着一只青瓷碗走进来,声音温柔得过分。**在床头,

目光落在那碗黑红色的汤汁上。胃里一阵翻搅。昨晚我躲在衣柜里,

亲眼看到他和婆婆往这碗药里掺了一包灰白色的粉末。婆婆当时笑得满脸褶子,

说那是从坟地里刮下来的死人骨粉。“老公,我今天胃口不太好。”我攥紧被角,

扯出一个虚弱的笑。陈浩在床边坐下。他伸手摸了摸我高高隆起的肚子。

那眼神里头没有半点当爸的温热,倒像在掂量一块待宰的肉值多少钱。“乖,

这可是妈去乡下求来的偏方,对儿子好。”他用勺子舀起一勺,递到我嘴边。

一股刺鼻的腥臭味直冲脑门。我偏过头。“太烫了,我想等会儿再喝。

”陈浩的脸色沉了下来。眼底掠过一丝不耐烦。“林晚,你是不是不把我妈的心意当回事?

”我看着他这张结婚三年的脸,一个字都认不出来了。“怎么会呢。”我深吸一口气,

装出委屈的样子。“我是真的觉得烫,你放桌上,我去上个洗手间出来就喝。

”陈浩盯着我看了足足五秒。他把碗重重磕在床头柜上。“那你快点,凉了药效就散了。

”转身走出主卧。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掀开被子下床。端起那碗药,快步走到阳台。

角落里有一盆我养了五年的名贵兰花。我把整碗黑汤倒进了花盆。黑色的液体渗进土里。

不到三分钟,翠绿的兰花叶子边缘开始泛起焦黄色。一股细微的白烟从泥土里冒了出来。

我死死咬住嘴唇,手捂在嘴上,差点叫出声。这哪是什么偏方。这是要命的毒。

门把手突然转动。我猛的转身,快步走回床边,顺手拿起空碗。陈浩推门进来,

目光第一时间扫向我手里的碗。“喝完了?”嘴角带着一点弧度。“嗯,喝了。

”我把空碗递给他,顺势捂住肚子。“老公,我突然觉得肚子有点坠痛。

”陈浩的眼睛猛的亮了一下。他连装都懒得装了,语气里压都压不住那股兴奋劲儿。

“痛就对了,大师说这是药效在打通胎气。”他把碗随手扔在桌上,

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晚晚,既然你身体不舒服,公司那边的事就别操心了。

”文件和一支笔塞进我手里。“这是股权代持协议,你签个字,以后我替你打理。

”我低头看着那份文件。密密麻麻的条款,

核心就一句话——我自愿将名下所有股份无偿**给陈浩。他们连等我死都等不及了。

“老公,这字签了,公司以后就是你的了?”我抬起头,定定的看着他。陈浩眼神闪了闪。

“看你说的,我的不就是你的吗?我只是替你分担。”他抓住我的手,

强行把笔塞进我指缝里。“快签吧,签完好好睡一觉。”睡一觉,大概就永远醒不过来了。

我闭上眼,装作痛得受不了的样子,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哎呀,

我手疼得握不住笔了,明天再签好不好?”顺势倒在枕头上,大口喘气。

陈浩的脸彻底阴了下来。他盯着那份被划破的协议,眼里闪过一丝杀意。“行,那就明天签。

”冷冷丢下一句话,拿起协议转身走了。门外传来他和婆婆压低声音的对话。“妈,

药效发作了,今晚准备动手。”婆婆阴恻恻的笑声隔着门缝钻进来。“放心吧,

麻袋和刀我都准备好了。”我躺在黑暗里,摸出枕头下的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你还要装死到什么时候?”屏幕亮起,对方秒回。“今晚收网。”2第二天一早,

陈浩破天荒的端着早餐进屋。“晚晚,好点了吗?”满脸关切,

好像昨晚在门外商量怎么把我装进麻袋的人不是他一样。**在床头,脸色苍白的摇摇头。

“还是不太舒服,我今天想去医院做个产检。”陈浩切香肠的动作猛的一顿。

刀刃刮在瓷盘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去什么医院?医院那种地方阴气重,对胎儿不好。

”他放下刀叉,语气不容置疑。“我妈下午会请李大师来家里给你看,他可是活神仙。

”我低垂着眼,把眼底的冷意藏好。什么活神仙,不过是他们找来做法事的江湖骗子。“好,

听你的。”我乖乖点头,拿起牛奶抿了一口。陈浩满意的笑了。“这才乖。我公司还有个会,

中午不回来了。”他穿上西装,在镜子前仔细整理了一下领带。门关上后,

我立刻吐掉嘴里的牛奶。走到衣帽间,搬开最底层的一个鞋盒。那里藏着一个微型平板,

连接着家里所有的隐蔽摄像头。这是我怀孕初期,为了防止保姆偷懒偷偷装的。

没想到现在成了保命的东西。屏幕亮起,画面切换到客厅。陈浩根本没去公司。

他坐在沙发上,正在给谁打电话。“宝贝,我出门了,你直接过来吧。

”那声音甜腻得让人反胃。不到十分钟,别墅的门铃响了。婆婆满脸堆笑的去开门。

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紧身裙的女人。挺着个大肚子,目测至少六个月。我死死盯着屏幕,

认出了那张脸。白莲。我公司里那个总是楚楚可怜、连打印机都不会用的前台。“哎哟,

我的乖孙孙,快让奶奶摸摸。”婆婆扑上去,对着白莲的肚子又摸又亲。

白莲娇嗔的推开婆婆,径直走向陈浩。一**坐在他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浩哥,

那个黄脸婆到底什么时候死啊?”白莲嘟着嘴,语气毒得很。“我这肚子一天天大了,

总不能让我们的儿子生下来就是私生子吧?”陈浩捏了捏她的脸,眼神宠溺。“快了,

昨晚那碗加了料的药她已经喝了。”他冷笑一声。“等今晚李大师做完法事,

把她的气运全借给咱们儿子,她就可以'难产'死了。”我坐在衣帽间冰冷的地板上,

浑身在抖。是因为气的。他们要我的命,要我的钱,还要用我的命去给小三的儿子铺路。

画面里,白莲突然从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布包。“浩哥,这是大师给的符水,

说是今晚要混在她的饭菜里。”她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小瓶浑浊的液体。“只要喝了这水,

她今晚就会大出血,神仙也救不活。”陈浩接过瓶子,小心翼翼的收进口袋。“放心,

今晚我亲自下厨,一定看着她喝下去。”婆婆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还是莲莲有本事,

不像楼上那个不下蛋的母鸡,怀了个赔钱货还当个宝。”我冷冷的看着屏幕里的三个人。

赔钱货?我肚子里根本就没有孩子。八个月前,我查出陈浩转移公司资产的端倪。

为了稳住他,我伪造了怀孕的孕检报告,甚至戴上了高硅胶假肚子。

我只是想看看他到底能烂到什么程度。现在,我看到了。拿起手机,拨通了私人律师的电话。

“张律师,我名下所有的资产转移手续办妥了吗?”电话那头传来沉稳的声音。“林总,

已经全部转移到海外信托基金,目前陈浩名下只剩下一个空壳公司和这栋抵押出去的别墅。

”我嘴角一勾。“很好。今晚准备看好戏吧。”挂断电话,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我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刀面。“老公,今晚的大餐,

一定让你终生难忘。”3晚上七点。我穿着宽松的孕妇装,扶着楼梯扶手慢慢走下楼。

餐厅里灯光昏暗,餐桌上摆满了菜。陈浩系着围裙,正把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端上桌。

“晚晚,快来尝尝,我炖了三个小时的乌鸡汤。”他殷勤的替我拉开椅子。婆婆坐在一旁,

破天荒的没有摆臭脸,反而笑眯眯的看着我。“是啊,多喝点,补补身子。

”我看着那碗泛着油光的鸡汤,心里冷笑。加了符水的汤,味儿确实不一样。“老公,

今天怎么这么好兴致?”我拿起勺子,在碗里轻轻搅动,没喝。陈浩眼神闪了一下,

干笑两声。“看你这两天胃口不好,想给你补补。快趁热喝吧。”他死死盯着我的手,

喉结上下滚动。我放下勺子,叹了口气。“这汤闻着有点腥,

我突然想吃城南那家的酸梅糕了。”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老公,

你去给我买好不好?”陈浩的脸僵住了。“晚晚,这大晚上的,

城南那么远……”“你不去就是不爱我了。”我作势要哭。婆婆急了,

在桌子底下踢了陈浩一脚。“去去去,晚晚想吃你就去买,快去快回。”她转过头,

冲我挤出一个难看的笑。“晚晚啊,你先喝汤,别饿着肚子里的孩子。”陈浩咬了咬牙,

脱下围裙。“行,我这就去。你一定要把汤喝了啊。”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大门。

大门关上的那一秒,我脸上的委屈消失得干干净净。端起那碗鸡汤,站起身。“妈,

这汤还是您喝吧。”碗重重的放在婆婆面前。婆婆脸色大变,猛的站起来。“你干什么?

这是浩浩专门给你炖的!”“是吗?”我冷冷的看着她。“既然这么好,您怎么不喝?

您不是说,好东西要孝敬长辈吗?”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怼到她嘴边。“喝啊。

”婆婆吓得连连后退,椅子被带倒在地,咣当一声响。“我不喝!你这个疯女人,你敢逼我?

”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指,用力向后一掰。“啊!

”婆婆叫得跟杀猪似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汤里放了什么。”我凑近她的脸,

压低声音。“符水?骨灰?还是毒药?”婆婆的瞳孔猛的放大,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

“你……你怎么知道……”就在这时,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陈浩根本没走。

他手里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剔骨刀,满脸狰狞的冲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

是挺着大肚子的白莲。白莲手里还抱着一个黑色的纸盒子。“我就知道你这个**察觉了!

”陈浩举着刀,指着我。“既然你不肯乖乖喝药,那就别怪我亲自动手了。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婆婆,眼神变得凶狠。“妈,去拿绳子,把她绑起来。

”婆婆连滚带爬的往储物间跑。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三个撕破了脸的东西,突然笑了。

“陈浩,你真以为你能杀了我?”陈浩冷笑一声,步步紧逼。“林晚,

你现在叫破喉咙也没用。这别墅周围的监控我已经全关了。”白莲走上前,

把手里的黑盒子重重的砸在餐桌上。盒子散开。里面滚出一条血肉模糊的狗腿。

那是我的金毛犬布丁的腿。我的血一下子凉了。“你养的那条蠢狗,一直冲我叫。

”白莲捂着嘴娇笑。“浩哥嫌它吵,就把它剁了炖汤了。你刚才闻到的腥味,其实是狗血哦。

”我死死盯着那条狗腿,眼眶里的血丝快要爆开。“你们,都要死。”我咬着牙,

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陈浩大笑起来,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死?今晚死的是你!

”他举起剔骨刀,猛的朝我的肚子扎过来。“去死吧,黄脸婆!”4刀锋带着风声逼近。

我没有躲。在陈浩的刀尖快要碰到我衣服的那一瞬——我猛的抬手,

按下了藏在袖口里的高压防狼电击器。“滋啦——”蓝色的电弧在空气中炸开,

正正打在陈浩的脖颈上。他连叫都没叫出来,浑身抽搐了一下,直挺挺的砸在地板上。

剔骨刀当啷一声掉在一旁。“浩哥!”白莲尖叫出声,吓得连连后退,一**跌坐在椅子上。

刚拿着麻绳从储物间跑出来的婆婆,看到这一幕,当场吓尿了。“杀……杀人了!

”她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晚晚,不关我的事啊,都是浩浩和这个狐狸精逼我的!

”我一脚踢开地上的剔骨刀。走到白莲面前。白莲浑身发抖,死死护着自己的肚子。“林晚,

你别乱来!我肚子里可是陈家的独苗!”她强撑着瞪我,想拿肚子当挡箭牌。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笑了一声。“陈家的独苗?”我伸手,

一把扯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你确定,这孩子是陈浩的?”白莲的眼神一下子慌了。

“你……你胡说什么!当然是浩哥的!”我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

狠狠砸在她脸上。照片散了一地。画面上,白莲在一个地下**里,

跟一个满臂纹身的光头男人搂抱接吻。还有几张,

是她去私人诊所做羊水穿刺的DNA鉴定报告。“城南黑帮老大豹哥的种,

什么时候改姓陈了?”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刀子。白莲的脸瞬间白了。

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躺在地上的陈浩这时候刚缓过劲来。他艰难的抬起头,

正好听到了我的话,又看到了地上的照片。“白莲……你这**……”陈浩的眼都红了,

挣扎着想爬起来。“你敢绿我?!”他引以为傲的“金孙”,

他处心积虑要用我的命去换的大运——是个野种。白莲吓得连滚带爬的躲到餐桌底下。

“浩哥,你听我解释,那是她伪造的!她在挑拨离间!”陈浩根本不听,

他像条疯狗一样在地上往前爬,伸手去够那把剔骨刀。“我要杀了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