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测试”直播，主持人问男友：“十亿现金和救你女朋友一命，你选哪个？
”作为女朋友，我被关在模拟水箱里，水位已经漫过了下巴。我的顶流男友陆鸣，
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十亿现金道具，连一秒犹豫都没有：“我选十亿。”全场哗然，
主持人追问：“她可是陪你从地下室住出来的爱人啊！”陆鸣嗤笑一声，
眼神冷漠得像看一个陌生人：“有了十亿，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她这种黄脸婆，早该换了。
”水箱的解锁键彻底失效，冰冷的水灌入鼻腔，我看着大屏幕上他拥抱新欢庆祝的画面，
心彻底死了。但我没死在水箱里，因为这档节目的最大投资人，正是我本人。我破水而出，
抹掉脸上的妆，对着惊慌失措的导演组和脸色惨白的陆鸣，冷冷开口：“陆鸣，游戏结束了，
现在轮到我选了，是要你的前途，还是要你的命？”1“哗啦——！”一声巨响，
特种钢化玻璃应声碎裂。冰冷的水裹挟着玻璃碎片倾泻而出，瞬间淹没了舞台。
我从没顶的水箱里狼狈地滚出来，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吐出呛进肺里的水。
直播镜头忠实地记录下我此刻的模样，湿透的白裙紧贴着身体，精心打理的长发糊在脸上，
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女鬼。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导演在台下声嘶力竭地喊：“切断直播！快切断直播！”可已经晚了。
我扶着破碎的水箱边缘，缓缓站起身。水珠顺着我的发梢滴落，砸在地上，
也砸在每个人的心上。陆鸣的脸色惨白如纸，他怀里搂着的那个叫苏芊的新人小花，
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躲到他身后。“沈薇？你……你怎么出来的？
”陆鸣的声音都在发抖，指着我的手像是得了帕金森。我没理他。我只是抬手，
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也抹掉了那层伪装多年的温婉妆容。露出的，是一张冷到极致的脸。
“导演。”我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谁给你的胆子，切我的直播？
”导演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此刻额上全是冷汗，他结结巴巴地说：“沈……沈**，
这、这是个意外，设备故障，我们马上处理……”“意外？”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陆鸣选择十亿，也是意外？”“他说的那些话，也是设备故障？
”我的目光转向陆-鸣，那个我爱了八年，陪着他从一无所有的地下室，
一步步走到今天顶流位置的男人。他此刻正惊疑不定地看着我，眼神里除了慌乱，
还有一丝被戳穿的恼怒。“沈薇，你闹够了没有！”他突然拔高了音量，
试图用愤怒掩饰心虚，“不就是一个综艺游戏吗？你至于这么较真，
当着全国观众的面给我难堪？”他身后的苏芊也怯生生地探出头，声音又甜又软：“是啊，
薇薇姐，你别怪鸣哥，他只是想节目效果更爆炸一点。我们都知道你们感情最好了，
他怎么可能真的不要你呢？”她这话说得可真“善良”。既点明了这是“游戏”，
又暗示我小题大做，顺便还标榜了一下自己和陆鸣的“我们”。过去，
我或许会被这种汉子茶的言论气得发抖。但现在，我的心已经和水箱里的水一样，冷透了。
我看着陆鸣，一字一句地问：“节目效果？”“所以，说我是早该换了的黄脸婆，
也是节目效果？”“抱着新人，庆祝自己即将拥有十亿，也是节目效果？
”陆鸣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他大概从未想过，
一向对他言听计从、温柔体贴的我，会当众如此咄咄逼셔人。“我……”他支吾了半天，
最后破罐子破摔地吼道，“是又怎么样！沈薇，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忍你很久了！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个泼妇！我陆鸣的女人，不能是这么上不了台面的！”“哦？
”我终于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你的女人？”我往前走了两步，
高跟鞋踩在积水的舞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陆鸣和苏芊的心脏上。
他们下意识地后退。我走到他们面前，停下。目光越过他们，
看向台下那个已经快要昏厥的导演。“王导，忘了跟你自我介绍一下。”“我，沈薇。
”“是这档《人性测试》节目，也是陆鸣所有代言、所有影视剧资源背后，
那个最大的投资人。”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整个演播厅炸响。
陆鸣的瞳孔骤然紧缩。苏芊捂住了嘴，满眼的不可置信。全场的工作人员，
连同台下的几个嘉宾，都彻底石化了。我满意地看着陆鸣脸上血色褪尽，
看着他从嚣张到惊恐，再到彻底的绝望。然后，我转过头，对着他，
也对着他身后那个惊慌失措的苏芊，缓缓地、清晰地重复了导语里的那句话：“陆鸣，
游戏结束了。”“现在轮到我选了——”我顿了顿，看着他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嘴唇，
残忍地吐出下半句。“是要你的前途，还是要你的命？”2“疯了！沈薇你这个疯女人！
”陆鸣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投资人？
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你有什么钱？你那点工资连给我买个包都不够，你拿什么投资！
”他眼里的鄙夷和不信，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到让我觉得可笑。是啊，他怎么会信呢？
八年来，为了他可笑的自尊心，我在他面前，
永远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离开他就活不下去的小女人。我创立的公司，挂在别人名下。
我投资的项目，由我的副总出面。我给他的一切，都包装成他自己努力得来的“机遇”。
我把他捧上了神坛，自己却甘愿待在阴影里，为他洗手作羹汤。现在想来，
真是蠢得无药可救。苏芊躲在陆鸣身后，也跟着附和：“就是啊，薇薇姐，
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鸣哥的选择，但你也不能这么说谎啊。大家都很忙的，
别再耽误节目录制了。”她的话音刚落，演播厅的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我的特助林曼，
带着一队穿着黑色西装、气势逼人的保镖，走了进来。林曼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径直走到我面前，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湿透的身上。“沈总，您没事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妨。然后，
林曼转向那个已经呆若木鸡的王导，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他脸上。“王德发，
你被解雇了。”林曼的声音冷得像冰，“这是解约通知。从现在起，现场由我们接管。
所有损失，会由法务部跟你对接。”王导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陆鸣看着这阵仗，
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了。他不是傻子，他看得出林曼和这群保镖，都不是普通人。
“沈……沈薇……”他嘴唇哆嗦着，“这……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是谁？
”我拢了拢肩上的西装外套，淡淡地看着他。“他们是我的人。
”“至于我是谁……”我轻笑一声，“你不是说，我连给你买个包的钱都没有吗？
”我的目光落在他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手表上。“你手上的表，五百万，我送的。
”我看向他今天开来的那辆阿斯顿马丁。“车，八百万，我买的。
”我再看向他去年刚买下的江景大平层。“房子，八千万，我付的全款。”“陆鸣，
你告诉我，一个连给你买包都不够的女人，哪来的这么多钱？”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陆鸣的心上。他的脸色从惨白变得铁青，又从铁青变得涨红。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眼神开始涣散，“你明明说过，
那些都是……都是公司给我的奖励，是品牌方的赠予……”“我说是，你就信了？
”我残忍地打断他的自我催眠，“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所有的‘好事’都发生在你身上？
为什么你一个毫无背景的新人，能拿到别人挤破头都抢不到的资源？”他踉跄着后退一步，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死死地盯着我。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八年前，
那个只有十平米的地下室，阴暗潮湿。我和他分食着一碗泡面。他抱着我，
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薇薇，你等我，我一定会红，一定会让你住上大房子，
过上好日子！”那时候的我，信了。我以为我们是患难与共的爱人，
是为了共同的未来而奋斗。后来，他真的红了。我们搬出了地下室，住进了高档公寓，
然后是别墅，再到江景大平层。他越来越忙，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我们的交流，
也从无话不谈，变成了例行公事的问候。我以为他是太累了。我体谅他，包容他，
把家里的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从不让他操心。直到半年前，
我无意中看到他和苏芊的暧昧短信。我质问他。他却一脸不耐烦地说：“你能不能成熟点？
我和她只是同事！你再这样无理取闹，我们就分手！”那是他第一次跟我提分手。我怕了。
我选择了自欺欺人。我甚至还动用关系，帮苏芊截胡了一个她觊觎很久的资源，
想以此来缓和我们的关系。现在想来，我真是个天大的笑话。我的退让，
没有换来他的回心转意，只换来了他的得寸进尺。他把我对他的好，当成了理所当然。
把我为他铺的路，当成了他自己的康庄大道。他甚至觉得，我这个“黄脸婆”，
已经配不上他这个光芒万丈的大明星了。“陆鸣。”我收回思绪，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还记得吗？你跟我说，你最大的梦想，是开一场万人演唱会。”他猛地抬起头，
眼里闪过一丝希冀。“薇薇，你……”“鸟巢的场地，我已经给你定好了，下个月。
”我平静地陈述，“舞美、灯光、乐队，全都是世界顶级的团队。宣传通稿也已经准备好了，
就等今天节目录制结束就全网推送。”陆鸣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以为我是在给他台阶下。
他激动地朝我走过来，想抓住我的手。“薇薇！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刚刚都是误会，
是我**，我……”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然后，我当着他的面，
对林曼下达了指令。“林曼，通知下去。”“演唱会，取消。”“所有宣传，全部叫停。
”“从今天起，我不想在任何公开渠道，看到‘陆鸣’这两个字。”3“不！！！
”陆鸣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沈薇！
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这个毒妇！”他双目赤红，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内心毫无波澜。毒妇？比起他在水箱前，
用最冷漠的语气宣判我“死刑”时，这个词简直不值一提。苏芊也吓傻了，
她大概从没见过陆鸣如此失态的模样。她哆哆嗦嗦地想去扶他，却被他一把推开。“滚开！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陆鸣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她身上。苏芊摔倒在地，
委屈地哭了起来：“鸣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一场“真爱”大戏，
瞬间变成了狗咬狗的闹剧。真是可笑。林曼走到我身边，低声汇报：“沈总，
现场已经控制住了。所有直播信号已经切断，相关视频源也已经让技术部在处理了，
保证不会外泄。”“不用了。”我淡淡地开口。林曼愣了一下：“沈总？”“让它播。
”我说，“我要全国的观众都看看，他们追捧的顶流偶像，是个什么样的货色。”我要陆鸣，
社会性死亡。我要他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林曼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点了点头：“是，
我马上去安排。”她转身离开，留下我和瘫在地上的陆鸣，以及哭哭啼啼的苏芊。
陆鸣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如果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被直播了出去，
那他不仅仅是失去一个演唱会那么简单。他完了。他的整个演艺生涯，都完了。
恐惧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抱住我的小腿，开始痛哭流涕。“薇薇！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刚才都是胡说八道的！是为了节目效果，对，
就是为了节目效果！”“我爱你啊薇薇！我最爱的人一直都是你！
那十个亿我怎么可能真的要！我就是想逗逗你！”他涕泗横流，眼泪鼻涕蹭了我一身。
我嫌恶地皱起眉，想把腿抽回来，却被他死死抱住。“薇薇，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看在我们八年感情的份上！你忘了我们在地下室的日子了吗？我们一起吃苦，一起奋斗，
你说过会永远支持我的！”他又开始踢地下室。这个曾经让我觉得温暖的地方，
现在只让我觉得恶心。“放手。”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我不放！除非你原谅我！薇薇，
你不能这么绝情！你毁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好处？”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陆鸣，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能把你捧上天，
就能把你踩进泥里。”“至于你……”我的目光转向一旁还在抽泣的苏芊，“你不是说，
鸣哥是为了你们的未来吗？”苏芊身体一僵，不敢看我。“既然这么情深义重，那他的债，
你这个‘未来’的女主人，是不是也该分担一点？”苏芊一脸茫然：“什么……什么债？
”我没理她，只是对抱着我小腿不放的陆鸣说：“陆鸣，你签的经纪公司，是我全资控股的。
你签的合约，是我亲自拟的。”“其中有一条，你应该不记得了吧。”“合约期内，
艺人因个人原因，造成公司重大名誉及经济损失，需赔偿公司十倍的违约金。
”陆鸣的哭声戛然而止。他猛地抬起头，满脸的难以置信。“你……你算计我？”“算计？
”我笑了，“这叫商业条款，白纸黑字，你自己签的。”“我给你算算。”我掰着手指，
慢条斯理地说道，“你出道五年，公司在你身上投入的资源，包括宣传、公关、**等等，
总计大概在一个亿左右。”“十倍的违-约金，就是……”我看着他瞬间失去血色的脸，
残忍地公布了那个数字。“十个亿。”“轰——”陆鸣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十个亿。那个他刚刚在游戏里，毫不犹豫选择的数字。现在，成了一座压在他身上的，
永远也无法翻身的大山。他松开我的腿，整个人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十个亿……十个亿……怎么会是十个亿……”我不再看他，
转身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苏芊却突然冲了过来，拦在我面前。“你不能走！
”她尖叫道，“你把鸣哥害成这样，你凭什么一走了之！”“哦？”我挑了挑眉，
“你想怎么样？”“你必须撤销那个违约金！”她理直气壮地说，“鸣哥根本没有那么多钱！
你这是要逼死他！”“他死不死，与我何干？”“你！”苏芊被我噎得说不出话，眼珠一转，
又开始卖惨，“薇薇姐，我知道你恨我，都是我的错，你冲我来好了，不要为难鸣哥。
他只是一时糊涂，你给他一个机会吧！”她说着，竟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我求求你了，薇薇姐！”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可惜了。可惜，我不是观众。
我绕过她，径直往前走。身后，传来陆鸣绝望的嘶吼。“沈薇！你站住！
你真的要这么狠心吗？八年的感情，你真的一点都不念了吗！”我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念。”我轻轻吐出一个字。陆鸣的眼里重新燃起一丝希望。“我念着，那八年喂了狗。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演播厅。留给他的，只有一个决绝的背影。4离开电视台，
我直接回了公司。林曼跟在我身后，有条不紊地汇报着后续处理情况。“沈总，
陆鸣和苏芊已经被我们的人‘请’离了现场。电视台那边，新任导演已经接手，
节目会重新录制，不过主题会换掉。”“法务部已经正式向陆鸣发出了律师函，
十亿违约金的追讨程序即刻启动。”“公关部也已经准备好了通稿，您看是现在发，
还是……”我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打断了她的话。“不急。
”林曼有些意外：“沈总，现在是舆论发酵的黄金时间，如果我们不主动引导，
恐怕……”“让他发酵。”我转过椅子，看着她，“我要的，不是简单的封杀。”“我要他，
众叛亲离，一无所有。”我要他尝遍我曾经尝过的所有痛苦。
我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苦建立起来的一切，是如何在我手中，一点点化为灰烬。
林曼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不再多言。“对了，”我想起什么，
“把我们那套江景大平层的门锁换了。陆鸣的所有东西，打包好，直接扔到小区的垃圾站。
”“是，沈总。”林曼出去后，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打开电脑，
网络上已经炸开了锅。
#人性测试直播事故##陆鸣选十亿放弃女友##沈薇投资人#几个词条以不可阻挡之势，
迅速登顶热搜，后面都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电视台虽然切断了官方直播，
但现场观众拍的视频，还是像病毒一样在网上传播开来。视频里，陆鸣的嘴脸，
苏芊的茶言茶语，以及我最后那番话，都被记录得清清楚楚。评论区已经沦陷。【**！
这是什么年度大戏！顶流男星的女友竟然是金主爸爸？】【陆鸣也太不是东西了吧！
人家陪你吃糠咽菜，你飞黄腾达了就嫌人家是黄脸婆？】【那个苏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口一个薇薇姐，转头就抢人家男朋友，恶心！】【只有我心疼沈**吗？
在水箱里看着自己爱的人选钱不要自己，该有多绝望啊！】【楼上的，别心疼了，
没看到姐姐最后多霸气吗！反杀爽文都不敢这么写！姐姐，踩死这对狗男女！
】陆鸣的粉丝还在垂死挣扎。【肯定是剧本！哥哥是为了节目效果！】【就是！
我们哥哥那么深情，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一定是这个叫沈薇的女人在炒作！
】【抱走我家陆鸣，不约。】但很快，他们的言论就被铺天盖地的路人骂声淹没了。
我看着那些评论，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麻木的荒芜。手机嗡嗡地响了起来。
是陆鸣的电话。我没接，直接拉黑。很快，他又换了个号码打过来。我再次拉黑。
如此反复了十几次，他终于消停了。没过多久，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一条短信。【薇薇，
开门，我在家门口。我们谈谈。】家？他还有脸说那个字？我直接将这个号码也拉黑了。
我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以他的性格，接下来，他一定会卖惨，会找媒体，
会想尽一切办法把黑的说成白的。而我，就在等。等他把所有能用的招数都用尽。
等他把自己作死到万劫不复的境地。晚上，林曼给我发来几张照片。照片的背景，
是小区的垃圾站。几个大大的黑色垃圾袋旁，散落着一些明显是奢侈品的衣服、鞋子和包。
其中一个行李箱没有关好，露出了里面一个金色的奖杯。那是陆鸣拿到的第一个，
也是唯一一个影帝奖杯。他曾经视若珍宝，每天都要擦拭一遍。现在，它和垃圾躺在一起。
林曼还附上了一段文字。【沈总，陆鸣在别墅门口闹了很久，保安报警后才离开。
他走的时候，看到了这些东西，当场就崩溃了，跪在垃圾站前哭了半个多小时。】哭了？
我扯了扯嘴角。现在哭，太早了点。真正的痛苦，才刚刚开始。我关掉手机，
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城市的霓虹在我脚下闪烁，像一片璀璨的星河。而曾经，
我愿意为了其中一颗不起眼的星星，放弃整片星空。现在，梦醒了。星星，也该陨落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李记者吗？我是沈薇。”“我这里，
有个关于陆鸣的猛料，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对，就是他那个影帝奖杯。”“是假的。
”5电话那头的资深娱记李哥，倒吸了一口凉气。“沈……沈总，您说的是真的？
陆鸣那个金鹿奖影帝，是假的？”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和震惊。
这可是能掀翻整个娱乐圈的惊天大瓜！“当然是真的。”我的声音平静无波，
“当年的评委会主席，是我大学时的导师。我给他老人家捐了一栋楼，换来了这个奖。
”“所有的转账记录，我都可以提供给你。”李哥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好好好！沈总，
您放心，我保证把这个新闻做到最大！让全网都知道陆鸣的真面目！”“嗯。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稿子写好后，先发给我过目。”“没问题！”挂了电话，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静静地等待着风暴的来临。陆鸣，你不是最在意你的事业，
最看重你的名声吗？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你是如何从“实力派影帝”，
变成人人喊打的“**骗子”。第二天一早，一篇名为《惊天内幕！顶流影帝陆鸣奖项造假，
金主女友怒揭黑幕！》的报道，在全网引爆。报道里，
详细地披露了当年金鹿奖评选的种种疑点，并附上了清晰的银行转账截图。
每一笔巨额款项的流向，都明确指向了当年的评委会主席。而转出账户的所有人，正是我。
文章最后，还附上了一段录音。是我和那位导师的通话。“张老师，当年的事，
您应该还记得吧？”“沈……沈薇？你怎么会……”“我只是想提醒您，
如果您不想晚节不保，身败名裂，最好主动跟金鹿奖组委会说明情况。否则，
我不介意把我们的‘合作’细节，公之于众。”证据确凿，无可辩驳。一石激起千层浪。
整个网络，彻底瘫痪了。【**！**！**！影帝是买来的？这也太魔幻了吧！
】【我就说当年陆鸣的演技那么烂，怎么可能得影帝！原来是背后有资本操作！
】【心疼当年陪跑的陈老师，演技那么好，却输给了资本。】【陆鸣滚出娱乐圈！骗子！
还我为他花的钱！】【沈总威武！干得漂亮！对付渣男就该这样，把他扒得底裤都不剩！
】金鹿奖官方微博很快做出了回应，表示将立刻成立调查组，彻查此事。如果情况属实，
将收回陆鸣的奖杯，并永久将其列入黑名单。陆鸣的经纪公司，也就是我的公司，
也立刻发表声明，宣布与陆鸣即刻解约，并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墙倒众人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