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家太穷了啊,谢先生。”
“从我妈妈的妈妈的妈妈……就传下来了,我不想让它在我这儿断了根。”
吸了吸鼻子,“谢先生您这么富有,一定没体会过一件衣服兄弟姐妹轮流穿,穿到补丁都舍不得扔的感觉吧。”
没什么温度,“的确没体会过。”
她本想顺着往下演点苦情戏,他一下子就扎破了她梦幻泡泡。
“只是,翠花**你刚才不是说你母亲对你不好,为了两万块把你卖给傻子吗?”
“一个对你这么不好的母亲,怎么会把传家宝交给一个她眼中的赔钱货?”
这让她咋接。
“其实……我妈一开始对我也挺好的。”
柔柔弱弱道,“是后来家里太穷了,弟弟又要上学,她才变了。”
“我不怪她。”
“这个发卡是她唯一给我的东西了,我本来是想万一实在活不下去,就拿去换点钱的。”
扮演坚韧小白花手到擒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
谢砚深:“知道了。”
语调平平,连一点追问的兴趣都没有。
“谢先生,那个发卡您……”
温予兮想约下次见面。
“嘟——嘟——”
他把她电话挂了。
温予兮看着黑下去的屏幕,半晌,低低骂了一声:“靠!”
老陈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面的路,刚才电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谢砚深闭着眼,手里捏着那个带钻小发卡,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
老陈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犹豫开口。
“谢总,这位**听声音年纪挺小的。”
小心措辞,“身世听起来也怪可怜的……”
谢砚深眼皮都没抬。
“陈叔。”他叫了一声。
老陈立刻坐直了些:“哎。”
谢砚深依旧闭着眼,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年纪大了,有机会也去医院挂个眼科看看。”
老陈脸上有点热,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缓缓睁眼,“擦亮眼睛。”
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电话栏找到王翠花,加入黑名单。
再在微信发送名片推给自己,手机上删除该联系人。
一气呵成。
才把老陈的手机递回前座,老陈默默接过。
……
温予兮冲了个热水澡,扯过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
身上只穿了一件红色吊带睡裙,布料薄,湿气没擦干,贴在身上。
陷入柔软的大床,瞪着天花板,“谢砚深。”
“真是油盐不进,冷漠无情!”
翻了个身,“我话还没说完呢,好歹问问什么时候把发卡还我啊。”
她想越郁闷,“这不就有理由再见一面了,计划全打乱了。”
把脸埋进枕头,打哈欠,“难搞。”
呼吸渐渐绵长,这一天下来精神透支,困意把她拖进了深不见底的大雾里。
热。
这是温予兮恢复意识后的感觉。
费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浴室里。
比她整个房子还大的浴室,这是又进梦里了?
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臂从她身后猛地伸了过来。
带着湿漉漉的水汽毫无预兆地将他坠入浴缸里。
“啊!”
巨大的水花溅起,劈头盖脸。
后背撞上坚硬的胸膛,跌坐在他怀里。
温热的水瞬间淹到她胸口。
吊带睡裙浸了水,几近透明,露出雪白的沟壑。
一只大手横在她腰间,扣得死死,滚烫的温度透过湿透的衣料烙印在她皮肤上。
有点痒。
谢砚深把头搁在她颈窝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顺着脖颈的线条一路攀升,爬过她的下颌。
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温予兮浑身一颤。
“大仙……”
贴着她耳朵轻咬,比现实里听到的更加沙哑,像是被水汽浸透了,每一个字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直直钻进她耳朵。
“今日,又有什么新卦象要指点信徒?”
温予兮侧过头,撞进一双昏暗不明的黑眸里,像一条吐着蛇信子的毒蛇,看着怀里的猎物,缠绕,慢慢吃进腹里。
眼睛深邃,眼尾上挑,此刻正垂着看她,翻涌着危险的神色,不会让她完整地离开他的怀抱。
瞥见了对面的镜子,男人从身后拥着女人,手臂箍着她的细腰。
女人湿透的黑发贴在脸颊和脖颈,吊带睡裙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锁骨。
一双桃花眼染上欲,脸上是未褪的红晕。
他看清她的脸了,是今日撞他车的王翠花。
谢砚深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的脸转向镜面,让两人的视线在镜中交汇。
“你今日……”温予兮听到自己声音在发抖,强压着,“可见了那位贵人?”
谢砚深低低笑了,气息喷在她耳后,激起一阵战栗。
“见了。”
拇指指腹慢慢摩挲着她下巴,“大仙真是……”
贴着耳膜磨研,“料事如神。”
“信徒今日受益匪浅。”
另一只手从腰间滑.下,抚过大…肌肤。
“大仙想要什么奖励?”
“只要是大仙想要的,信徒有的……”蛊惑道,“都双手奉上。”
转过她的脸,低头吻了下来。
撬开她的唇齿,深入纠缠。
被他触碰的每一寸皮肤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不受控制地打抖。
唇上还沾着水光,好整以暇地看着镜中眼神涣散的她,眼底的暗色加重。
“这还没把大仙怎样呢,怎么就哭成这样了?”
抚过她眼角的湿意,轻佻地舔掉了那滴将落未落的泪。
真甜。
“不知大仙愿意给信徒更甜之物?”
“我愿称之为琼.浆玉液。”
温予兮下意识去抓不规矩的手,想把他推开。
谢砚深顺势捉住她推拒的手,湿气的手指强势地挤进她的指缝,反压在浴缸边缘。
另一只手抬起她的脸,再次吻了下来,堵住了她的**。
水波晃动,雾气升腾。
稍稍退开唇瓣若有若无地擦着,
“那大仙想给信徒品.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