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说:开局加点金钟罩,惊呆绝色女帝! 作者:陈不语 更新时间:2026-04-12

赶了一夜的路。

老马已经从**变成了沉默式**,每一步都拖泥带水,蹄子在官道上磨出一串敷衍的印子。

陆渊也没催。

急不得。

后面那四具尸体就算被人发现,顺着车辙追过来也要几个时辰。

眼下最要紧的是拉开距离,找个镇子补给。

晨光从东边的山脊后面爬上来,把官道染成一条灰金色的长带。

就在第一缕日光落在陆渊肩头的时候,脑海里突然跳出一行字。

【叮!雇主安全度过完整一日(24小时),触发日常护卫奖励!】

【获得护卫值:10000!】

陆渊手里的缰绳差点没攥住。

一万?

他昨晚拼死拼活杀了四个九品,外加完美护卫的额外奖励,拢共才拿了五千。

结果什么都不做,光保着雇主平安活过一天,就给一万?

陆渊的呼吸节奏没变,表情没变,赶车的姿势也没变。

但他的脑子已经转了八百圈。

日常奖励。

每天一万。

这意味着只要沈昭宁不出事,他每天都有一万护卫值进账。

从王城到江南,少说半个月.......

十五万。

陆渊觉得自己的心跳频率有些不正常了,和前世年终奖到账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不,比那猛多了。

年终奖买不了命,护卫值能续命。

他深吸一口气,在意识中调出面板。

【姓名】:陆渊

【修为】:九品·淬体境后期

【功法】:金钟罩(第三层)/暗蚀刀法(入门)

【护卫值】:13500

金钟罩第四层,需要多少?

【金钟罩·第四层:需消耗10000护卫值。提升后,宿主修为突破至九品·淬体境巅峰。金钟罩防御力大幅增强,可硬抗八品练气境初期全力一击。】

九品巅峰。

这个境界意味着什么?

淬体境的天花板,再往上一步就是练气,就是真气内生,飞檐走壁。

而金钟罩能硬抗八品一击,等于说,就算碰上比他高一个大境界的对手,他也有挨一拳再还手的资本。

“提升。”

热流再次从体内炸开。

这一次,陆渊有了经验,双手死死攥住缰绳,牙关咬紧,把闷哼吞回肚子里。

骨骼的重塑声沉闷而连续,像暴雨砸在鼓面上。

肌肉密度再次跃升,皮肤之下的金色纹路重新浮现,比之前更密、更深、更完整,沿着经络走向编织成一张细密的网,随即再次隐没,消失无踪。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十几息。

陆渊松开牙关,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九品巅峰。

他攥了攥拳头。手掌合拢的瞬间,空气被挤压出一声轻微的爆鸣。

这种力量感,和昨天完全不是一个层级。

【剩余护卫值:3500。】

陆渊看着这个数字,没有犹豫。

“暗蚀刀法,继续提升。”

【暗蚀刀法·大成:需消耗3500护卫值。提升后,刀法运用臻至大成,可在战斗中自如切换攻防节奏,近身搏杀效率提升数倍。】

刚好。

又是一点不剩。

“提升。”

没有热流。这次是一股冰凉的信息流灌入大脑皮层。

刀招的变化、力道的分寸、出刀的角度与时机……不再是生硬的记忆植入,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本能。

就像他已经用这套刀法搏命了上千场,每一招都打磨得没有丝毫多余。

陆渊的右手下意识地在空中虚划了一刀。

刀意无形,但车辕前方三尺处的空气仿佛被撕开了一道缝。

老马耳朵一竖,不安地打了个响鼻。

行了。

九品巅峰的体魄,金钟罩第四层的铁壁防御,外加大成级别的暗蚀刀法。

这套配置,放在江湖上,已经算得上九品中的顶尖。

碰上八品,打不过,但死不了。

碰上九品,不管来几个,他都有信心收人头。

帘子后面没有声音,沈昭宁似乎在休息。

陆渊没有打扰。他目光沉稳地望向前方官道,嘴角的弧度若有若无。

雇主活着,他就能变强。

他活着,雇主就不会死。

这笔买卖,越来越划算了。

……

王城。承恩坊。

裴府暖阁里,气氛和昨夜截然不同。

昨夜是谋定后动的从容,今天是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的憋闷。

“四个,全死了?”

魏长青的脸色铁青,声音压得发颤。

跪在门槛前的探子头埋得更低:“属下在溪边发现了四具尸体,皆为利刃所杀,手法干净,没有第二轮补刀的痕迹,一击毙命。”

暖阁里安静了三息。

孙靖堂率先打破沉默:“情报有误。”

这四个字比扇耳光还响。

他们的情报写得清清楚楚,陆渊,天威镖局,未入品。

结果四个九品中后期的“无声”杀手,一个都没回来。

“不是情报有误。”

角落里的灰袍人开口了,嗓音依旧沙哑。

“是那个小镖头有问题。”

“什么意思?”

裴正源的手指停在茶盏盖上。

“四具尸体我让人查过了。”

灰袍人说,“死法一致,都是朴刀所伤,刀口宽窄与天威镖局那把祖传朴刀吻合。不是暗器,不是掌力,就是近身搏杀。”

他顿了顿。

“能用一把朴刀,在二十息之内杀四个九品,这个陆渊,最少是淬体境后期。”

“后期?”

魏长青冷笑一声。

“三天前他还是个废物!三天时间从未入品到淬体境后期?这说得通吗?”

“说不通。”

灰袍人平静地回答。

“所以要么他一直在藏,要么她给了他什么东西。无论哪种,都说明一件事,我们的石头投下去了,水底确实有东西。”

裴正源闭上眼。

这颗石头的代价是四条人命。

不心疼。

“无声”的杀手多的是,死了再招就是。

让他不舒服的是失控感。

一个查不清底细的变量,出现在了棋盘上。

“还继续吗?”

孙靖堂问。

魏长青啧了一声,往椅背上一靠:“继续个屁。再派人过去,万一沈昭宁身边的暗卫真跳出来,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裴正源没说话。

灰袍人也没说话。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裴正源睁开眼,看向灰袍人。灰袍人微微点头。

“不用我们的人了。”

裴正源的声音很轻。

魏长青和孙靖堂同时看过来。

“沈昭宁在位七年,杀了多少人?”

裴正源端起茶盏。“抄家灭族的,革职流放的,那些逃出去的余孽、遗孤,如今散落在各处,当草寇的当草寇,落草为匪的落草为匪。他们恨她,恨到骨子里。”

魏长青瞳孔一缩,随即咧嘴笑了。

“裴公的意思是……”

“把消息放出去。”

裴正源吹了吹茶沫。

“女帝微服南下,身边只有一个九品镖头护卫。让那些人自己来。”

“妙。”

孙靖堂念了一个字,随即皱眉。

“但若事后追查......”

“查什么?”

裴正源呷了一口茶。

“贪官余孽狗急跳墙,与我等何干?我们连消息的源头都不会沾。三转五转,谁也查不到承恩坊。”

魏长青搓着手,兴奋劲儿又上来了。

孙靖堂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灰袍人已经退回了阴影中,一言不发。

暖阁的门被推开一条缝,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飞向远处。

……

青螺山。

官道南下六百里外,一座不起眼的深山。

山腰处有一片隐蔽的寨子,用原木搭建,藤蔓遮掩,从山脚的路上根本看不见。

寨子中央的木屋里,一个年轻男人正坐在火塘边擦刀。

他大概二十出头,身形高瘦,面容本该算得上清秀,但左脸从眉角到嘴角横贯一道刀疤,将整张脸劈成了截然不同的两半。

刀疤拧曲的那半边脸,让他笑起来的时候看着格外狰狞。

“哥。”

木屋的门帘被掀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走进来,手里捏着一张叠了三折的信纸。

她长得秀气,但眼神很冷,和她的年纪不太搭。

“北边来的。”

少女把信纸递过去。

刀疤年轻人接过来,展开,只扫了一眼。

然后他笑了。

那道刀疤随着嘴角的弧度扭动,像一条活过来的蜈蚣。

“怎么了?”

少女问。

刀疤年轻人把信纸翻过来,让她看上面的内容。

少女看完,瞳孔骤缩。

“沈昭宁……微服南下?”

“身边只带了一个九品。”

刀疤年轻人站起来,把擦得锃亮的刀插回鞘里。

“路线是官道。从王城到江南,必经青螺山。”

他走到木屋门口,掀开门帘。

暮色里,山脚下的官道像一条灰白色的细线,从北方蜿蜒而来,穿过山脚的隘口,消失在南方。

那条路上,此刻空无一人。

但用不了几天,会有一辆马车经过。

“爹的命,两百多号弟兄的命。”

刀疤年轻人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少女走到他身边,手按上腰间的短刀。

“七年了。”她说。

兄妹二人对视一眼。

刀疤年轻人回头朝寨子里吼了一声。

“传令下去,所有人,备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