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刺瞬间扎进皮肤,穿透皮肉,带起强烈的剧痛。
我不敢在钉床上停留,以最快的速度滚完倒地。
陈知府快速走下来,将外衣披在我身上,还递给我一瓶金疮药。
他关心地问,“没事吧?我给你叫个大夫过来。”
我摇摇头,艰难地穿上衣物。
我没接陈知府递来的金疮药,我要自己永远记住这份痛!
我拿着和离书,回了云顶山庄,我要把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拿回来。
来到正厅时,所有的宾客都到了。
胡心语盖着红盖头,被丫鬟扶出来。
万守成皱眉看向我。
“你去哪了?心语还等着你敬妾室茶!”
我冷冷一笑,将和离书扔在他脸上。
“我再不是你的妾,敬什么妾室茶?”
“万守成,神医之前替你把过脉,你已无生育能力,你也不想想自己哪来的孩子!”
我话音刚落,全场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