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不上太多,抓起外套冲出家门,发去微信:【爸住院了,快来市医院。】
赶到医院时,手术室的红灯亮着。
贺知寒的母亲瘫坐在长椅上,四处张望,
“知寒呢?你还怀着孩子,在家好好休息。”
我喉咙发紧,继续疯狂拨号。
电话终于接通了。
那头传来的却是夏悠慵懒的声音,“师母,导师在洗澡呢,你有事吗?”
我攥紧手机,骨节泛白。
夏悠压低了声音,却掩饰不住话里的得意,“导师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多开心啊,你就让他放松放一下,天天对着你那张脸,他也挺累的。”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他,他爸住院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电话被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