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我带男人回家,他在家族群里发了个拼多多砍一刀精选章节

小说:得知我带男人回家,他在家族群里发了个拼多多砍一刀 作者:子漾 更新时间:2026-04-02

和沈泽交往的第五年,他终于松口,答应过年去我家拜访。年二十五那天,

我满怀期待地给他发消息,问他初几过来。一直到年二十九,他才回了一个“1”。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火气问他初三或者初四有空吗?他回我老家这边就这两天最合适,

早了晚了都不好安排,快点确定下来。这次回得很快,还是一个“1”。我握着手机,

呆呆地看着这个“1”。良久,点开了黑名单,找到了当初死皮赖脸要做我小三的男人。

“今年有空陪我回家见家长吗?见完就结婚。”那边秒回:“好!户口本我已经叼在嘴里了!

”沈泽,你不回,自然有人愿意来替你!第1章屏幕上的那个“1”像是一根刺,

扎得眼睛生疼。我盯着沈泽的头像,那是一张他穿着高定西装的侧脸照,下颌线绷得很紧,

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高级感。五年了,我像个陀螺一样围着他转,帮他熨衬衫,

给他熬醒酒汤,甚至在情人节只收到一句“节日快乐”时,还要替他找借口说他工作太忙。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点开他的对话框,

输入:“既然你这么喜欢发数字,那祝你一辈子孤德拜。”发送,拉黑,删除。一气呵成。

做完这些,我往后一仰,砸在沙发上。胸口像是破了个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眼眶发酸,

视线变得模糊,天花板上的吊灯晕成一团刺眼的光。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我猛地坐直身子,

抓起手机。不是沈泽。是黑名单里躺了整整一年的那个号码。那个曾经在沈泽公司楼下,

捧着九十九朵红玫瑰,大喊“林夏,只要你点头,

我马上把沈泽开除给你助兴”的神经病——霍辞。我当时只觉得这人脑子有坑,

毫不犹豫地把他拉进了黑名单。鬼使神差地,我把他放了出来。

“今年有空陪我回家见家长吗?见完就结婚。”消息刚发出去,

屏幕顶端立刻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不到两秒,一条消息弹了出来:“好!

户口本我已经叼在嘴里了!地址发我!我马上开直升机过去!”紧接着,又是一条:“等等,

你不是被盗号了吧?如果是盗号的,麻烦把卡号发过来,我打钱,这号我要了。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刚才那点悲伤瞬间被这股扑面而来的沙雕气息冲得烟消云散。

“没盗号。明天上午十点,高铁站南广场见。”“收到!保证完成任务!绝不给组织丢脸!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我拖着行李箱站在高铁站南广场。寒风裹挟着雪粒子砸在脸上,

像刀割一样。一辆骚包的亮粉色劳斯莱斯一个急刹,稳稳停在我面前。车门弹开,

一条穿着花里胡哨沙滩裤的腿迈了出来。我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霍辞上半身裹着一件黑色的貂皮大衣,下半身穿着夏威夷风情沙滩裤,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

鼻梁上架着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墨镜。他扯下墨镜,露出一双桃花眼,眼巴巴地看着我。

“夏夏,我这身战袍怎么样?是不是既彰显了财力,又展现了我不羁的灵魂?

”周围路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扫过来,我恨不得当场抠出一座魔仙堡。“你平时就穿这样?

”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怎么可能!”霍辞一甩头,

貂皮大衣的毛领扫过我的鼻尖,带起一阵雪茄混杂着古龙水的味道,

“这是专门为了见岳父岳母准备的!我查了百度,说现在的长辈都喜欢有反差萌的年轻人。

”我一把揪住他的貂皮领子,将他拽到面前。“给你十分钟,把这身皮扒了,

换上正常人的衣服。否则,从哪来的回哪去。”霍辞瞪大眼睛,瞳孔地震。

“你……你在命令我?”我松开手,冷笑一声:“怎么,霍总受不了委屈?”“不!

”霍辞猛地站直身体,双手捂住胸口,脸颊泛起一抹诡异的红晕,“我太喜欢了!

请多命令我一点!”我胃酸上涌,转身就走。霍辞像只大型犬一样扑上来,

一把抢过我的行李箱。“十分钟!就十分钟!我车里有备用西装!”第2章十一点,

高铁发车。霍辞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坐在我旁边。如果不开口说话,

他那张脸确实能骗过不少人。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眉眼,

活脱脱一个刚从财经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霸道总裁。前提是他别开口。“夏夏,

岳父喜欢喝什么酒?我带了两箱罗曼尼康帝,够不够?岳母喜欢什么首饰?

我把卡地亚专柜搬空了,在后备箱里,等会儿让保镖开直升机送过去。”他一边说,

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本,拿着笔在上面勾勾画画。我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我爸只喝二锅头,我妈对金属过敏。你带的那些东西,他们用不上。”霍辞笔尖一顿,

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清澈的愚蠢。“那……那我送什么?我除了钱,一无所有。

”这句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我一定会觉得他在装X。但看着霍辞那张写满真诚的脸,

我竟然无言以对。“人到了就行。别乱说话,别暴露你……脑子不太好使的事实。

”霍辞用力点头,像个接到指令的机器人。下午三点,我们到了我家楼下。老旧的小区,

楼道里贴满了疏通下水道的小广告。霍辞跟在我身后,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我掏出钥匙,刚**锁孔,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我妈系着围裙,

手里还拿着锅铲,满脸堆笑。“哎呀,夏夏回来了!小沈呢?快让妈看看!”我呼吸一滞,

正准备解释,霍辞已经从我身后钻了出来。他一把抓住我妈的手,用力摇晃了两下。“妈!

我不是小沈,我是小霍!初次见面,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说着,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金光闪闪的银行卡,双手递到我妈面前。“里面有一千万,

密码是夏夏的生日。随便花,不够我再打。”楼道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妈手里的锅铲“吧嗒”一声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像铜铃。我爸从厨房里探出头,

手里还拿着半根大葱,下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我死死咬住下唇,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霍辞!”我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他的名字。霍辞转过头,一脸无辜。“怎么了?

是不是太少了?我这还有一张……”“闭嘴!”我一把夺过银行卡,塞回他口袋里,

转头冲我爸妈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爸,妈,这是我新男朋友,霍辞。

他……他是个喜剧演员,平时喜欢开玩笑。”我妈这才回过神来,干笑两声。“哦……哦,

演员啊,难怪长得这么精神。快进来,快进来。”霍辞被我推进门,

换上我爸那双有些起球的旧拖鞋。他不仅没有嫌弃,反而像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低头盯着脚尖看了半天。“这拖鞋的触感,这粗糙的纹理,充满了人间烟火气!我太喜欢了!

”我爸拿着大葱的手抖了一下,转头看向我,

眼神里写满了“这孩子是不是这里有问题”的疑问。我假装没看见,拉着霍辞在沙发上坐下。

茶几上摆着一盘瓜子和几块水果糖。霍辞拿起一颗瓜子,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仿佛在看一颗几克拉的钻石。“夏夏,这就是传说中的瓜子吗?我只在电视上见过。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想把他从窗户扔出去的冲动。“对,瓜子。吃吧,堵上你的嘴。

”霍辞剥了一颗瓜子,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下一秒,他瞪大眼睛,捂住胸口。“天哪!

这清脆的口感,这独特的香气!我感觉我的灵魂得到了升华!”第3章晚饭桌上,

气氛诡异到了极点。我爸端着酒杯,看着对面正拿着一只鸡腿啃得满脸是油的霍辞,

欲言又止。“小霍啊,你平时工作忙不忙?”我爸终于打破了沉默。霍辞放下鸡腿,

扯了一张纸巾胡乱擦了擦嘴。“不忙,爸!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办公室里,

看着银行账户里的数字不断增加,很无聊的。以后我每天都来陪您下棋!”我爸的手一抖,

杯子里的酒洒出来一半。我妈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压低声音问:“夏夏,你跟妈说实话,

这孩子是不是脑子受过什么**?”我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

含糊不清地说:“他就是太紧张了,平时不这样。”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沈泽”两个字。我的心猛地一沉,胃里的食物瞬间变成了石头,硌得生疼。

霍辞探过头,看了一眼屏幕,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接。”他压低声音,

语气里没了刚才的沙雕,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林夏,

你什么意思?”沈泽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贯的高高在上和不耐烦。

“我什么意思,你看不懂吗?我把你拉黑了。”我冷冷地说。沈泽在那头冷笑了一声。

“欲擒故纵的把戏玩多了就没意思了。我知道你生气我没及时回消息,

但我工作有多忙你又不是不知道。行了,别闹了,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初四我抽空去你家一趟。”他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

“不用了。”我握紧拳头,指关节泛白,“我已经带人回家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带人回家?林夏,你撒谎也找个像样点的理由。

就你那个圈子,除了我,谁还能看得上你?你找个群演来气我,有意思吗?”我咬紧牙关,

气得浑身发抖。霍辞突然伸出手,拿过我的手机。“沈泽是吧?”霍辞的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慵懒,“我是林夏的未婚夫。初四不用来了,我们初三就去领证。份子钱就免了,

毕竟你那点工资,还不够我给夏夏买个包的。”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似乎是沈泽打翻了什么东西。“你谁啊?林夏,你从哪找来的神经病?

”沈泽气急败坏地吼道。霍辞轻笑一声。“我是谁,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对了,

记得明天去财务部结一下工资,你被开除了。”说完,霍辞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愣愣地看着他。“你……你真把他开除了?”霍辞把手机扔在桌上,

重新拿起那只啃了一半的鸡腿。“当然。我霍辞的女人,谁敢让她受委屈,

我就让谁在整个行业混不下去。”他啃了一口鸡肉,

含糊不清地补充了一句:“不过你家这鸡炖得真好吃,妈,能再给我盛一碗饭吗?

”我妈端着饭碗,手抖得像筛糠。“好……好,管够。”第4章大年初二,沈泽找上门了。

门铃响的时候,霍辞正穿着我妈那件印着大红牡丹的围裙,在厨房里杀鱼。鳞片飞溅,

他脸上还沾着一抹血迹,手里举着一把菜刀,活像个变态杀人狂。我去开门。

沈泽穿着一件藏青色的羊绒大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两盒包装精美的保健品。

看到我,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林夏,气消了吗?我亲自登门,面子给足你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毫不客气地推开我,径直走进客厅。“叔叔阿姨呢?

我带了点补品……”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厨房门口,霍辞举着菜刀,冷冷地看着他。

沈泽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林夏,这就是你找的‘未婚夫’?

一个在厨房杀鱼的厨子?你就算要气我,好歹也找个像样点的吧。”沈泽走到沙发前坐下,

翘起二郎腿,满脸不屑。“行了,让他走吧。你这出戏演得太拙劣了。”我站在原地,

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他表演。霍辞拎着菜刀,慢悠悠地走到沈泽面前。

沈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强装镇定。“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动我一下,

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霍辞没理他,而是转头看向我,眼眶瞬间红了。“夏夏,他凶我。

”霍辞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我辛辛苦苦给你炖鱼汤,手都切破了,

他还凶我。我好害怕。”沈泽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你神经病啊!”我走上前,

一把夺过霍辞手里的菜刀,扔在茶几上。“沈泽,滚出去。”我指着大门。沈泽脸色铁青,

猛地站起身。“林夏,你疯了吧?为了这么个玩意儿,你要跟我分手?”“对,我疯了。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不仅要跟你分手,我还要看着你身败名裂。

”沈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身败名裂?就凭你?还是凭这个杀鱼的?

”他指着霍辞的鼻子,恶狠狠地说:“我告诉你,林夏。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你今天要是敢把我赶出去,以后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霍辞突然从我身后探出头。“别指了,再指我把你手指头剁下来喂狗。

”霍辞的语气很平淡,但眼神里的杀气却让人不寒而栗。沈泽被他的眼神吓到了,

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行,你们给我等着。”沈泽抓起茶几上的保健品,

灰溜溜地往门外走。走到门口,他突然回过头,恶毒地笑了笑。“林夏,忘了告诉你。

公司年后有个人事变动,我马上就要升任部门总监了。至于你那个破职位,

我看你还能干多久。”大门“砰”的一声关上。我站在原地,指甲死死掐进掌心。

霍辞扯下身上的牡丹围裙,随手扔在沙发上。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别怕,

有我呢。”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我心底的寒意。“他要升总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