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强扯出一抹笑,上前解围:“卿卿怎么会不愿意呢?她是太过惊喜没有反应过来。”
闻言,傅泽谦看着温言欣的眼神更加温柔。
“卿卿,之前我一直担心自己的病会拖累你。”
“可我的病终于好了,我不会再忘记属于我们的记忆,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
或许是治疗的副作用,平时沉默寡言的他好像变了个人,不停地地对温言欣说着未来。
温言欣也不知不觉沉浸在傅泽谦的言语中。
苏晚卿默默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原本揪紧的心慢慢麻木,最后归于平静。
如果这是命运的安排,那么她接受。
只要她爱的人幸福就好……
温言欣安抚好傅泽谦,又叮嘱他吃了药睡下,才和苏晚卿走出病房。
看着苏晚卿苍白的脸颊,温言欣满眼愧疚。
“晚卿姐,对不起,我……”
“你不用道歉。”
苏晚卿轻轻打断她,声音虽然依旧沙哑,却多了分释然。
“现在泽谦把你当成我,先顺着他吧。”
温言欣嗫嚅:“可是这样对你太不公平了。”
苏晚卿垂下微红的眼,无奈混杂着酸苦在心肺中漾开。
是挺不公平的。
陪伴十几年的爱人,辛苦拉扯长大的弟弟,近在咫尺的幸福,在瞬间一无所有。
但她现在又能做什么呢?
一缕带着深刻执念的冰冷灵魂,连温暖都给不了他们。
苏晚卿看着温言欣,缓声说:“没关系,这两天我就先以你朋友的名义陪着泽谦。”
温言欣还想说什么,但最后也只是点点头。
日沉月升,城市却始终喧嚣。
苏晚卿坐在病床边,目不转睛地看着沉睡的傅泽谦。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抚摸他的眉眼。
可想到自己现在冰冷的温度,她只能隔着一厘米的距离描摹那深刻于心的轮廓。
一寸一寸,小心而不舍。
苏晚卿酸着眼,良久才收回。
冬夜好像短暂了,等她回过神时,才发现天已经大亮。
傅泽谦办好出院手续后准备去找温言欣,可苏晚卿拦住他。
“卿卿有事脱不开身,让我送你回家。”
听到这话,傅泽谦脸上闪过抹不快。
苏晚卿压下心头的沉重,打了辆车带着傅泽谦坐上去。
她脱口而出:“师傅,去锦绣花苑。”
说完,苏晚卿不自觉看向身边的傅泽谦。
往常坐车,他总会揽住她的肩,让她靠在他的怀里,恨不得两人不留一丝间隙。
可现在他靠着车门,冷漠的目光落在窗外倒退的风景上,半个手臂的距离像堵墙,隔绝两人所有的交流。
苏晚卿抿抿唇,只能当做不在意。
半小时后,出租车到了小区外。
苏晚卿熟门熟路地找到单元门后上楼。
在准备输入大门密码时,傅泽谦突然攥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