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我一程山遥路远精选章节

小说:予我一程山遥路远 作者:北北 更新时间:2026-03-25

港圈无人不知,霍钧**恋我姐谢知娅多年。直到一场黑帮绑架,

姐姐为了保护我被匪徒侮辱,坠入悬崖,尸骨无存。三年后,

我却不知羞耻地代替她嫁进了霍家。因此,霍钧白恨透了我这个新婚妻子。

他让人剪碎了我的婚纱,任由我衣不蔽体地站在所有宾客面前承受非议。

而他则公然揽着和谢知娅有三分相似的女人热吻。

大屏幕上滚动着两人在酒店的各种亲密视频,不堪入目。我却只是低着头,默默忍受。夜里,

霍钧白将韩晗带回了婚房。婚床上一片狼藉,他压着她,声音温柔缱绻:“知娅,

我的知娅……”韩晗配合地**,目光却挑衅地看向僵在门外的我。我就这样坐在门外,

听了一夜。回门那天,霍钧白更是对我父母语气刻薄。“若说卖女求荣,谁能比得上谢总您,

一个女儿死了,立刻就用另一个顶上。”我父亲气得脸色煞白,母亲眼里含泪,

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被我按住。回程的路上,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嘲弄。“谢溪欢,

占着你姐的名分,抢你姐的男人,连这张脸也照着她的整,你还真是不要脸。”我死死咬唇,

却依旧红了眼圈。一滴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他一愣,像被烫到一样移开眼神。下一秒,

车子突然失控地撞向高速护栏,我的头磕在车玻璃上。

失去意识前最后的画面是霍钧白用手臂挡在我前面,面色少见的慌乱。我只是轻微擦伤,

霍钧白却昏迷了三天。主治医生检查完,把我叫到走廊,叹了口气:“知娅,

这些年辛苦你了。”我一愣。太久没人叫这个名字,连我自己也要刻意忽略。几乎忘了,

我不叫谢溪欢。我是谢知娅。医生看着病房里昏迷的男人,低声。“你别怪钧白,

当年你们两个同时被绑架,他眼睁睁看着你为了保护他被侮辱、毁容,

又主动跳下悬崖拖延时间。”“最初清醒的时候,他完全接受不了你为了保护他出事,

一直在自残。后来,他的大脑出于自我保护重构记忆,才创造了一个不存在的谢溪欢,

把对自己的恨转移到你身上。”我苦笑了一声,记忆难以控制地回到三年前的那场噩梦。

那天我们两个人同时被绑架。绑匪用霍钧白的命威胁我**,为了保护遍体鳞伤的他,

我不得不答应。却最终因为无法忍受屈辱,当着霍钧白的面跳下悬崖。我没死,却毁了容。

两年里,我在德国经历了无数次手术,忍着剧痛修复这张脸,怀着满心爱意回来,

想给他一个惊喜。换来的却是他赤红着眼掐住我的脖子,把我当成不存在的仇人。“谢溪欢,

是你害死了知娅!给她偿命!”在所有知情人声泪俱下的哀求里,我选择不**他,

成了谢溪欢。一个害死姐姐、顶替姐姐嫁入豪门的恶毒女人。医生离开后,

霍钧白的睫毛颤了颤,目光落在我身上。“知娅,是知娅吗……”我的心跳骤然停止。

他想起来了?一瞬间的酸涩和委屈冲垮了理智防线。我扑过去,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是我!你想起来了吗?钧白,是我回来了……”霍钧白的眼神慢慢清明,

猛地抽回手将我推开。我毫无防备,腰侧撞在金属床栏上。他眸子里是毫不遮掩的厌恶。

“谢溪欢,我喊的是知娅,你也能迫不及待地投怀送抱?你还真是**。”我蜷在地上,

腰间的痛蔓延到四肢百骸,心也一点点沉进冰海里。病房门被推开,韩晗哭得梨花带雨,

扑到霍钧白怀里。“钧白!你吓死我了!你要是有事,

我可怎么办啊……”霍钧白的身体一僵,然后拍了拍她的背:“别怕,我这不是好好的。

”然后当着我的面,低头含住了韩晗的唇。唇齿交缠的水声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看着软在自己怀里嘤咛的韩晗,他语气轻佻:“这么想我?

”韩晗娇嗔地捶了他一下:“讨厌,还有人呢。”霍钧白似乎才想起地上的我,语气嘲弄。

“怕什么,有些人为了爬我的床什么下作手段都用上了,你这点脸皮,可比不上人家。

”韩晗红着脸推他,拿起香蕉递过来,语气怜悯。“谢**,你脸色好差,先吃点东西吧。

”我忍着腰腹的抽痛慢慢站起来,声音干涩。“不用了,我香蕉过敏。”砰!

一个玻璃杯擦着我的额角飞过,传来尖锐的刺痛,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来。

霍钧白脸色阴沉得可怕。“谢溪欢,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现在连过敏都要学知娅吗!

”我抬手抹了下血,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额头的刺痛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他看着我的眼泪,怔了怔,随即语气更冷。“少在这惺惺作态。把香蕉吃了,

我倒要看看你是真过敏还是假过敏。”积压已久的委屈和失望冲上头顶,

我自暴自弃地接过香蕉吃了下去。很快,熟悉的窒息感便扼住我的喉咙,

红色的疹子迅速从脖子蔓延开来。视线开始模糊,我扶着墙,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去,

黑暗吞噬了一切。再次恢复意识是在病房,我睁开眼,对上一双冷淡的眸子。

霍钧白的目光在我苍白的脸上停留几秒,语气淡漠。“晚上有个慈善晚宴,你陪我出席。

”没有询问我的身体状况,没有对逼我吃下过敏原的解释,甚至没有一丝愧疚。

我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车开到半路,天毫无预兆地下起瓢泼大雨。

霍钧白的车载蓝牙自动接通手机,韩晗娇弱无力的声音响起。“钧白,我头好痛,

好像发烧了。家里没有药,雨又好大,我害怕……”他眉头立刻皱起:“别怕,我马上过去。

”然后没看我一眼,直接打了方向盘,在这个偏僻路段停下。“下车。”“霍钧白,

这里打不到车。”他不耐地看向我:“我让你下车。韩晗生病了,我要马上过去,至于你,

自己想办法。”我扯了扯唇,没有继续哀求或解释。豪车疾驰而去,溅起的泥水打湿裙子。

冰冷的雨水很快浇透了我单薄的礼服,也浇透了心里的丁点火星。

从德国咬牙熬过来的每一天,偷偷期盼的每一刻,好像都在嘲笑此时狼狈的我。

这些年支撑我的那份爱,好像真的坚持不了多久了。我在冷雨中四肢冻得麻木,

滚烫的热泪和冰凉的雨水交织在一起。旁边却突然传来不怀好意的口哨声。

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从巷子里出来,眼里闪着令人作呕的光。“哟,**,一个人啊?

这大雨天的,要不要哥哥们送你一程?”我慌忙后退几步,紧紧贴着湿冷的墙壁,

声音努力维持平静。“你们想干什么。”“我可是谢家的女儿,霍钧白的夫人。

你们要是动手,他们不会放过你们的。”为首的黄毛一愣,随即爆发更响亮的哄笑。

“兄弟们,今天运气真不错,遇上霍总那个有名的舔狗老婆了。”我攥紧拳,

刚跑出几米却被一只粗糙的手拖进巷子深处。他们围住我,淫邪的目光扫过我湿透的身体。

“哥几个最近手头紧。霍夫人,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让你老公拿一千万来赎你……”“不然你就肉偿,陪我们兄弟几个好好玩玩。

”我只能解锁屏幕,找到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第一遍是忙音,无人接听。我咬着唇,

再次拨打。依旧是漫长的等待,然后自动挂断。黄毛已经不耐烦,一把扯开我礼服的肩带。

“果然是个没人要的**!兄弟们,还等什么?”绝望渗透四肢百骸,我挣扎尖叫,

换来更用力的压制。“放开我!救命!”有人掰开我的腿,沉重的身体压下来。

就在我以为要彻底坠入地狱时,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谢溪欢,你最好有要紧事。

”霍钧白不耐的声音从听筒传来,背景音是韩晗娇弱的咳嗽声。“霍钧白!我被绑架了,

在……”我话音未落,就被捂住了嘴。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响起一声极轻的嗤笑。

“谢溪欢,现在连苦肉计都会用了?你也真够可以的。”我拼命摇头,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无比刻骨森寒。“当年,知娅就是为了救你,才被那些畜生侮辱毁容。

谢溪欢,你欠她一条命。今天就算你真得被绑架玩死了,也当是还知娅的。别再来烦我。

”电话挂断,手机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方才每一个字在我脑子里疯狂回荡,

像冰锥一样将心脏捅穿。我爱过的霍钧白怎么会这样恶毒?“听见没?

你老公让你陪我们玩呢!”“按住她的腿!这皮肤真滑……”身上的男人兴奋地低吼,

撕扯我最后的遮蔽。就在这时,巷子口传来大喝:“干什么的!”是巡逻的警察。

身上的重量一轻,几个混混骂骂咧咧迅速散开。我瘫在污水和泥泞里,

破碎的礼服遮不住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做完简单的笔录后,回家已是深夜。我发起了高烧,

视线模糊,脚步虚浮,走在这个曾将满怀爱意亲手设计的婚房里。“知娅,

将来给我们的宝宝再设计一个婴儿房,好不好?”“霍钧白,本大**还没决定嫁给你呢。

”“不嫁我你嫁谁!我的知娅,这个世界上没人比我更爱你了。”我苦笑一声,躺在地板上,

从未有过的疲惫第一次灭顶而来,淹没了早已千疮百孔的爱。我拨通了父母的电话。“爸妈,

我想离婚了,你们给我补办签证吧……”母亲的语气压不住的欢喜。“这才对!知娅,

从头到尾这段感情里你就没有对不起钧白的地方,凭什么你要为了他的失忆承受这么多痛苦!

”“好孩子,妈妈这就去给你补材料。”我强撑着最后的意识,

找出霍钧白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签上了名字。做完这一切,彻底眼前一黑,

倒在客厅的地板上。高烧反复,我时醒时睡,霍钧白一直没有回来。偶尔有力气拿起手机,

却翻到韩晗的朋友圈。照片里,霍钧白戴着围裙,在厨房煮粥,侧脸是她**的温柔特写。

“生病了,有人心疼的感觉真好。”另一张,是她带着一款最新**款钻石手链的**,

身上满是暧昧红痕。“某人说赔罪,可人家明明没有生气呀~”我讽刺一笑,

原来心还是会痛。第十天,我把自己的衣服叠好放入行李箱。楼下突然传来巨大的撞门声。

我下楼就看见霍钧白带着几个黑衣保镖,阴沉着脸大步走进来,眼睛里布满红血丝。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狠狠掼在沙发上。“谢溪欢,你把韩晗带去哪里了?

”我被他掐得呼吸困难,双手徒劳地掰着他的手指。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霍钧白另一只手举起手机,放到我的眼前。监控视频里显示,

地下车库,韩晗刚走到车边,就被一个高大男人捂住口鼻,拖进了面包车。

男人的声音清晰可闻:“敢让我们**受委屈,谢总让我好好教训你。”霍钧白死死盯着我,

眼神痛恨得像要把我撕碎。“谢溪欢,你们谢家真是好样的!”“不可能!

我爸不会做这种事!”“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两个保镖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架起我虚弱的身体。霍钧白直接拨通了视频电话,父亲的脸出现在画面里。“钧白,

怎么了?是不是溪欢出了什么事?”他看到了被保镖架住的我后,

声音陡然拔高:“你干什么!放开我女儿!”霍钧白的声音冰冷。“谢总,

我奉劝你赶尽把韩晗送回来,否则我让你亲眼看看,你的宝贝女儿是什么货色!”“霍钧白,

我根本不知道什么韩晗!你快放了溪欢!”父亲在那边怒吼。霍钧白冷笑一声,

保镖架起相机对准我,另一个走过来,伸手抓住了我睡衣的领口。

我瞬间明白了他们要做什么,巨大的恐惧和羞辱感席卷全身,眼泪汹涌而出。“不要!

霍钧白你敢!”视频里,父亲目眦欲裂,疯狂地拍打着屏幕,声音嘶哑破裂。

霍钧白却以为他是被戳穿后的气急败坏。“现在知道急了?动晗晗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抓住我衣服的保镖用力一扯!睡衣扣子崩开,露出大片肌肤和里面单薄的吊带。

我发出尖叫,绝望地蜷缩,却被保镖强行掰开。就在那保镖的手即将碰到我肩带时。视频里,

父亲赤红着眼睛,吼出声。“住手!霍钧白你看清楚,她是知娅,她是谢知娅!

”父亲的声音连着我的哭泣声在客厅里回荡。保镖抓住我衣服的手顿在半空中,

等候霍钧白的下一步指令。他却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脸上的暴怒和狠戾消失了,

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看着我苍白的面色,凌乱的头发,

最后落到我惊慌却和他记忆重合的眼睛上。“知娅?”“不可能,

你明明是……”他猛地摇头,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认出我了。那颗死去多时的心,

竟然可悲地又颤动了一下。但下一秒,霍钧白毫无预兆地推开保镖,拿起匕首,

朝着自己的胸膛毫不犹豫扎下去。“霍钧白!”“霍总!”保镖们惊恐地扑上去,

七手八脚地按住他,夺下他手里的刀。鲜血染红了他的衬衫。

可是身体的疼痛远不及他此刻脑中撕裂的痛苦。他被保镖压在沙发上,

眼神却空洞地看着凌乱狼狈我,剧烈地挣扎,哑声嘶喊。“放开她!你们这群**!冲我来!

别动她!”“别碰她!我杀了你们!”“知娅!跑!快跑啊!别管我!

”每一句都和三年前那个悬崖边的废弃仓库里,他看着我被欺负时的绝望嘶哄一样。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个我深爱过的男人,此刻像个孩子一样崩溃哭喊。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

顺着脸颊汹涌滚落。就在这时,霍钧白的助理冲了进来,甚至来不及看清屋内的混乱。

“霍总!找到韩**的下落了,是竞争对手赵旭把她绑去了赛车场,

他要求我们退出南城那块地的竞标。”霍钧白痛苦地捂住头,又被这句话唤回现实,

眼神混乱,时而困惑,时而厌烦。终于,他推开保镖,厉声。“立刻去赛车场!

调集所有人手!”目光扫过满脸泪痕、衣衫不整的我时,他眉头狠狠一皱,

想不起刚才发生什么。“把谢溪欢也带上。赵家那帮杂碎,说不定还要耍什么花样。

”我被粗暴地塞进车里,一路疾驰。赛车场上,韩晗嘴里塞着布,看见霍钧白,

立刻呜呜地挣扎起来,眼泪簌簌下落。赵旭咧嘴一笑:“霍总来得真快。条件很简单,

地你退出,人你带走。”霍钧白想都没想:“可以。你先放人。”赵旭嗤笑一声,

用到指了指我:“霍总说笑了,总要有个保障。不如用你这夫人换韩**?

反正霍总你也不在乎,不是吗?”霍钧白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危险,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

“换人。”我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两个保镖绑住推了出去,同时,对方也松开了韩晗。

韩晗哭着扑进霍钧白怀里,霍钧白紧紧搂住她,低声安抚。就在这时,一辆赛车突然轰鸣,

车灯直直对准了我!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它竟然向我直直冲撞过来!

听着刺耳的轰鸣声,我忽然觉得一切都荒谬无比,也无所谓了。引擎的咆哮声迅速逼近!

预期的疼痛却没有到来。一个温热的身体扑过来,狠狠将我撞开。我头晕目眩地睁开眼,

只见霍钧白倒在我身边,身上鲜血直流,脸色惨白,眼睛紧闭。警察适时赶到,

控制住了现场。医护人员将昏迷的霍钧白抬上救护车,韩晗哭喊着跟了上去。

我兀自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地上的鲜血。医院走廊,主治医师对我摇了摇头。“知娅,

钧白的情况很复杂。他的心理防御机制一直在说服自己,当年你为了保护谢溪欢已经死了。

”“这些年,不是没有尝试告诉过他你还活着,你就是谢知娅,可是每次说完,

他就会疯狂自残,陷入昏迷,醒来又会忘记这一切。”**在冰冷的墙壁上,点了点头,

只剩下疲惫。“从医学的角度来讲,我们不建议他强行恢复这段记忆。

除非再次遭受当年的极端**,否则……”我声音平静。“他会永远忘记我。然后继续恨我,

厌恶我,为了韩晗,可以随时牺牲我。”医生同情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几个小时后,

霍钧白醒了。透过玻璃,我看见韩晗喂他喝水,两人姿态亲密,很快缠吻到一起。三天后,

霍钧白回了家,目光扫过略显空荡的大厅,然后落在他让保镖给我拍视频威胁父亲的地方。

他似乎觉得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一旦想起就会头疼欲裂。“谢溪欢,

那天在这里发生了什么?”我的手微微一顿,先拿起了离婚协议书。“霍钧白,

你——”手机这时却疯狂震动起来,是韩晗娇软的声音:“钧白,我想你想得晚上睡不着,

你来陪我好不好?”“这么黏人,我马上过来。”他转身往外走,

拉开门时脚步却忽然停了一下。我没有像以前一样,红着眼眶哀求他别走。只是侧身。

这种沉默和平静反而让他眼神一沉,胸腔里产生了极度的惶恐和烦躁。让我没想到的是,

半个小时后,他带着韩晗回来了。他姿态亲昵地拦着她的腰:“韩晗怀了我的孩子,

你去给她做点清淡的食物。”孩子?我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可是心却没有痛了。

霍钧白眼里的恶劣和试探藏都藏不住,似乎已经遇见了我会崩溃痛哭,歇斯底里。我没说话,

转身把给自己炖了补身子的鸡汤端过来。可是这种平静反而激怒了他。

韩晗柔弱地打断他:“钧白,别生气,谢**也辛苦了。我随便吃点就好。”她喝了口鸡汤,

随即捂着肚子痛呼起来。“好痛!我的肚子!”她的裙子下摆迅速洇开血迹。

霍钧白猛地起身,打横抱起她,抬手将我推开。我撞在餐桌角上,后腰传来尖锐的痛,

一时竟站不起来。“来人!叫家庭医生!”孩子没能保住。

医生从那碗鸡汤里检测出有毒的药物成分。没等我辩驳,霍钧白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将我抵在墙上。“谢溪欢,你怎么这么狠毒!你害了知娅不够,

现在连晗晗和我的孩子都不放过!”我呼吸困难。

“我没有下毒……我已经签好了离婚协议书……”他冷笑一声,猛地松开手。“离婚?

杀了我的孩子,害怕坐牢,就想用离婚来脱罪?做梦。

”我被两个保镖拖到了霍家老宅的祠堂。霍钧白面色冰冷:“五十鞭,打。

”皮带裹挟着风声落下,撕裂衣料,嵌入皮肉。我死死咬住嘴唇,却控制不住地发出惨叫声。

痛,密密麻麻,从后背蔓延到四肢百骸。一鞭,两鞭,十鞭,三十鞭……背上血流成河,

衣服也被打得只剩布条,一块好肉也找不出来。我像破布一样被拖起来,带到了别墅的天台。

韩晗脸色苍白地被霍钧白搂在怀里。“谢溪欢,我再问你一遍,是不是你害死了韩晗的孩子?

”喉咙被血堵住,我说不出话。霍钧白见我不答,声音愈加愤恨:“我真是搞不明白,

知娅那么骄傲和光明磊落的一个人,怎么会有你这样不择手段的妹妹?”韩晗观察他的脸色,

柔弱地靠过来:“钧白,你一直说我长得有些像知娅姐姐,看见谢**如今变成这样,

我也很痛心。不如让我来替知娅姐姐教教她,也给我们的孩子一个交代?

”霍钧白蹙眉看了韩晗一眼,她仰着脸,与记忆中谢知娅倔强又柔软的神情微妙地重叠。

“别脏了你的手。”韩晗娇笑着说不会,撒娇让霍钧白抱她离开。脚步声远去,我忍着泪,

趴在地上努力平复呼吸。杂乱的脚步声突然从楼梯间传来,几个男人围了上来。“谢二**,

韩**让我们哥几个,好好教教你规矩。”我心中一沉,下意识往后缩。

“韩晗给了你们多少钱,我可以给你们双倍。”他们哄笑:“看看你着身上连块布都没有,

竟然还想学韩**花钱。”他们手上掂着木棍,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

重重砸在我的腿弯!“呃!”剧痛炸开,我眼前一黑,险些昏厥。

原本就皮开肉绽的伤口再次撕裂,温热的液体涌出。第二棍,第三棍……棍棒如雨点般落下。

我趴在地上,五脏六腑都被砸得错位,只剩下破碎的**从喉咙里溢出。五十棍结束。

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后背已没了知觉,只有一片黏腻滚烫的潮湿。一个人蹲下来,

粗糙的手指摩梭着我的脸,拿起匕首:“韩**吩咐,你故意整成这张脸勾引霍总,

看着就晦气。不如,帮你改改?”刀刃微微用力,刺痛传来。“不要!

”绝望的恐惧攥紧了心脏,我猛地扭头避开刀锋,同时用尽全力撞开他!

他猝不及防被撞得后退一步。“按住她!”几个人扑上来,轻易地将虚弱不堪的我摔回地上。

后脑磕在坚硬的地面,一阵眩晕。他们粗暴地压制住我,恶臭的呼吸喷在我的颈侧。

“还挺有脾气!老子教教你什么是规矩!”无数双手在我身上游走,掐捏。恶心感涌上喉咙,

世界只剩下令人作呕的触感和黑暗。我仿佛回到了三年前那个噩梦般的夜晚,

痛苦、黑暗、被撕扯的衣物和男人恶心的笑声……泪水汹涌,

我下意识喃喃地喊出那个名字:“霍钧白……”回应我的,

只有男人猥琐的笑和更用力的压制。绝望激发了我最后的力量,

我屈膝狠狠顶向身上那人的要害!抓住这瞬息的机会,朝着天台的护栏狂奔。身后男人逼近,

眼神阴狠。“跑啊?怎么不跑了?有本事跳下去啊!等老子抓到你,看我们不弄死你!

”夜风猛烈地扑打在我的脸上,背上血肉模糊的伤口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我缓缓转过头,

看向楼下遥远模糊的灯火。然后,用尽最后的力气翻上护栏。

几乎在我纵身一跃的同一瞬间——“砰!”天台门被猛地撞开,霍钧白冲了进来。

只看见我从天台上决绝跳下的单薄背影和最后回望的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了以往的哀伤和卑微的爱,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恨意和斩断过往的决绝。

我闭上眼,任由身体坠落,泪水顺着脸颊肆意流淌。他眼神惊惧,猛地扑上前。“不要——!

”只听楼下传来肉体碰撞的沉闷响声。“砰!”一瞬间,

无数破碎凌乱的画面冲垮了他记忆里那堵自欺欺人的高墙。霍钧白扑到天台边缘,

只见那抹下坠的身影急速砸进楼下的花圃。沉闷的碰撞声如同惊雷般在他耳边炸开。“不!

”“知娅——”眼前的景象与三年前悬崖前的绝望严丝合缝地重合在一起。

无数碎片慢慢涌入脑海。十五岁的谢知娅穿着洁白的校服,在梧桐树下回头冲他笑。

阳光穿过叶缝,碎金般落在她飞扬的发梢。他心跳如鼓,偷偷塞给她一瓶冰镇汽水,

指尖相触,一片滚烫。大学舞会上,他在众人起哄中单膝跪地,举起满捧鲜花:“谢知娅,

我喜欢你,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了。”眼前的女孩先是一愣,随即眉眼弯成月牙,

笑着点头。然后画面陡然血腥。三年前,两个人前往城郊散心,却在路上遭遇绑架。

他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很快被绑匪们拳拳到肉地砸得满身是血。

绑匪狞笑着将他捆在柱子上,任由他目眦欲裂地看着几个男人撕扯她的衣服。稍有反抗,

就有人用匕首对着他的脸:“死丫头,好好配合老子!不然我就杀了你男人!

”他的知娅那么坚强,哭着不敢动,不管他如何咆哮着让她离开都不敢动。

她脸上被划开狰狞的伤口,却鲜血淋漓,死死挡在他的身前,求他闭眼不要看。然后,

在他绝望的眼神和警笛声中,满脸血污地纵身跳下悬崖!

“知娅……”记忆中她决绝的眼神渐渐与谢溪欢那双盛满哀伤与隐忍的眼睛重合。从始至终,

都没有第三个人!是他的知娅为了保护他而受尽欺凌!可他这三年都做了什么?

他当着她的面和一个赝品**,任由韩晗肆意轻贱诋毁。他逼她吃下会要命的香蕉,

在冷雨夜把她赶下车,对她绝望的求救嗤之以鼻。他甚至让人抽了她五十鞭,

把她打得血肉模糊,然后任由一群人把她逼上天台,像当年一样决绝地跳了下去。“啊!

”巨大的痛苦和悔恨让霍钧白头痛欲裂,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高大的身躯晃了晃,

直直向后倒去,陷入无边黑暗。医院里天花板惨白一片,霍钧白在混沌中挣扎,

耳边是韩晗的啜泣。“钧白!你终于醒了!你昏迷三天了,吓死我了。

都是谢溪欢那个恶毒的女人,她故意跳楼寻死来**你!”霍钧白的脑袋剧痛,

缓慢地转过头,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谁死了?”韩晗被他眼中的寒意冻得一哆嗦,

但以为他刚醒意识不清,继续哭诉。“谢溪欢那个**啊!她害死了知娅姐姐,

还害死了我们的孩子,终于恶有恶报了!”“钧白,现在没有人可以阻止我们在一起了,

你放心,往后余生,我都会学习像知娅姐姐那样照顾你,永远陪在你身边的!”下一秒,

她纤细的脖颈被一只大手猛地扼住。韩晗的哭泣卡在喉咙里,惊恐地瞪大眼睛,

对上一双霍钧白猩红的眼眸。“钧白,你怎么了?我是韩晗呀,钧白!”病房门被推开,

几个查房的主治医生和护士冲了进来,见状大惊失色。“霍先生!快松手!你要掐死她了!

”可是霍钧白什么也听不见,只是死死盯着脸色发青的韩晗,仿佛透过她,

看到了那个从天台边纵身跃下的满身是血的身影。“她在哪?我的知娅,现在在哪?

”他哑声问,不知是在问韩晗,还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这荒唐的三年。

主治医师让人勉强把韩晗带出去。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将一叠厚厚的病历推到霍钧白面前。那上面是谢知娅毁容前后照片的对比,

以及她在德国长达两年的手术记录。“我猜你经过这一场**,记忆应该恢复了。钧白,

所以你确实应该知道当年的真相。”“知娅当年没死,但全身多处骨折,面部严重毁损,

在德国经历了十七次大型修复手术,才勉强恢复成你后来看到的样子。

”霍钧白的指尖掐进掌心,渗出血丝,却感觉不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