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锐利,嗓音陡然阴沉骇人:“而叛徒只有一个下场……”
“啊!”
“OHNO!!!!Myleg!!!(哦不!我的腿!)”
只见一道黑影骤然朝金发男人猛扑过去。
黑狼撕咬的咆哮声夹杂着金发男人的惨叫在血腥味里弥漫开了!
不料,下一秒,血腥下的残暴被一声女孩的惊叫声中断。
“啊!!!!!!”
旋转楼梯上的扶摇刚好看到这血腥的一幕,吓得惊叫着要逃。
尤其看清沙发上的男人时,惊吓中更多一份难以置信的震惊。
“司、司砚清?!”
她睡的人不能是司砚清吧?!
一时间,昨晚的一些温柔和好脾气的片段争先恐后的涌现在脑海。
像是要极力证明昨晚的男人绝不会是这个暴徒。
毕竟他司砚清可是出了名的残暴,是神鬼不近的危险人物,在他面前京城那个活阎王云峥都显得温良了。
而昨晚的男人被她骂了还夸她‘真棒’!
她大言不惭的说封他做新郎官,他还笑着说‘我的荣幸’!
如果真是这个男人,多半她刚想骂出口,就该脑袋搬家了!
不对,如果是他,她两年前就该没了。
毕竟那一夜,她还口不择言的羞辱他是‘快男’来着,这种羞辱,是个男人都受不了的吧?
所以,绝不可能是他!
绝不是他!
但如果不是,那现在这情况,他不会是要把她抓起来交给云峥吧?
此刻,扶摇肚子不饿了,腰也不酸了,只想逃离!
司砚清听到女孩的惊叫声,及时制止了黑狼的撕咬。
一旁的梁颂也第一时间恭敬的对司砚清说:“先生,剩下的交给我处理,会按照规矩处理妥当,您去陪温**。”
司砚清在梁颂带走黑狼和金发男人后站起身朝扶摇走过去,神色云淡风轻的很,没有一点吓到人小姑娘的惭愧和担忧,目光漫不经心的落在女孩身上。
“睡醒了。”
然而回应他的是女孩无声的惊慌逃离。
扶摇没理他,急慌慌的往外跑,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大长腿此刻觉得好短好短,恨不得能插上翅膀飞走!
司砚清脚步顿住,并没有追上去,也没有命人拦住她,气定神闲的整理着袖口,满眼趣味的看着飞奔着逃离的姑娘弯了弯唇。
她穿着白色的睡裙,踩着拖鞋,跑的跌跌撞撞,好像一只惊慌逃窜的小白兔啊。
有佣人过来清理地面,司砚清接到了云峥的来电。
男人并没有回房间,依然待在客厅讲电话。
偌大的古堡,在此刻好像一座清冷的迷宫。
扶摇在这迷宫里跑的气喘吁吁,终于跑不动的时候停下来发现并没有人追她,逃得实在太畅通无阻了。
她不解,但又来不及深思。
自知此地不宜久留。
扶摇只休息了片刻,便继续往外跑,跑了好久好久,才终于看到了天。
眼下已是深夜,黑压压的让人心惊肉跳。
刚想松口气,庆幸自己终于逃出来时,黑夜里忽然回荡起野兽的咆哮和嘶吼声。
不止一只,是一群!
声音越靠越近,在耳边环绕,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将她撕碎。
那匹黑狼撕咬金发男的一幕瞬间浮现在脑海里,吓得扶摇惊叫连连。
“啊!!!”
“别吃我!我不好吃的,我没肉呀…”
惊叫中捂上耳朵,慌不择路的跑。
夜风呼啸,吹散猛兽的咆哮声,密密麻麻的散落在整个夜间。
扶摇感觉周围全是虎视眈眈的猛兽,怎么跑都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