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七年后重逢,薄总他失控了精选章节

小说:分手七年后重逢,薄总他失控了 作者:摘星伯爵 更新时间:2026-03-20

1钢笔尖划破了合同,洇开一团墨渍。我低下头,手还在发抖。对面伸出一只手,

按住了合同。那只手也按住了我的呼吸。“柳**的字迹,和七年前一样,没什么长进。

”那个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我猛地抬头。薄楼坐在主位上,眉眼比七年前更锋利。

他盯着我,眼神和七年前的那个夏天一模一样。周围的人都没说话。他是甲方,

我是乙方派来签字的小主管。“薄总,合同如果不满意,我们可以重拟。”我声音干涩。

薄楼笑了,满是讥讽。他身体前倾,“重拟?人也换一个吗?就像你当年那样?

”记忆涌入脑中。七年前,薄楼把一张卡塞进我手里。“柳倾玫,做我女朋友,钱归你。

”那时的他,眼神清澈。我为了给弟弟治病,接了钱。后来的误会让我没来得及解释。

他就冷冷地说:“拿着钱滚,别让我看见你。”那是我第一次看见薄楼失控。

他捏着那张我和别人在一起的照片,手背青筋暴起。现在的他和那时候一样。“散会。

”薄楼站起身,径直走向我。他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我没挣扎,任由他拖着往外走。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七年了。”薄楼盯着电梯门的倒影。“柳倾玫,你本事真大,

躲得我差点以为你死了。”我没说话。他突然转身,把我逼到角落。他的气息混着烟草味。

“说话。”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当年为什么要拿那一百万?嫌我给的不够,

还是因为我只是替身?”我看着他的脸,心里隐隐作痛。“薄总,过去的事情,

还有必要提吗?我现在只是在工作。”“工作?”薄楼冷笑,低下头。

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那你现在的工作,也是为了哪个男人?还是又要为了钱,

卖一次自己?”他的话像鞭子。我抬起头看他,“是,我缺钱。薄楼,你嫌我脏,

现在就可以放我走。”“缺钱?”他眼神更加阴鸷,“为了你那个填不满的无底洞弟弟?

”我心头一跳,他知道我在给弟弟汇钱。电梯门开了。地下停车场,阴冷潮湿。

薄楼把我拽出去,塞进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门落锁。他俯身过来,脸离我只有几厘米。

我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既然缺钱,那就卖给我。”他咬牙切齿,“柳倾玫,除了我,

谁敢买你?”话音未落,他吻了下来。更像是野兽的撕咬,带着惩罚。

我的嘴唇尝到了血腥味。我推不开他。他的手紧紧扣着我的后脑勺。七年前,

我为了那一百万,狠心推开他,说不爱他。七年后,他成了薄总,

我活成了他最讨厌的那种人。他松开我时,我们都在喘息。我抹了把嘴唇,很疼。

薄楼看着我,眼神晦暗。他伸手擦去我嘴角的血渍,动作温柔了一下,又恢复冷漠。“住哪?

”他问。我报了一个地址。他冷哼一声,没理会,发动了车子。

2车子开进了一栋我没见过的别墅。现在的薄楼,不再需要征求我的意见。“下车。

”我刚下车,就被他拽住手腕拖进屋里。“薄楼,你干什么!”我惊呼,

踉跄着跟上他的步伐。他没理我,大步上楼,把我推进主卧,甩在床上。他欺身而上,

双手撑在我耳侧。“薄楼!你疯了吗!”我用力推他肩膀。他纹丝不动,单手扣住我的手腕,

举过头顶。“我是疯了。”他看着我,眼底全是红血丝。“从你那天拿着钱消失,

我就已经疯了。”他的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柳倾玫,你知道这七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我找人翻遍了整个城市,甚至去查了监狱和停尸房,可你就像人间蒸发。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颤抖。“你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那你现在这副身子,值多少?

”他作势要解我的扣子,动作粗暴。我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你要是给钱,随你。

”弟弟在疗养院的视频昨天发来了,催费单像催命符。只要给钱,尊严算什么。

我的顺从反而激怒了他。薄楼的手僵住了。他看着我死灰般的脸,

眼里的**瞬间变成了厌恶。“滚。”他猛地松开我,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柳倾玫,

你真让我恶心。”他站起身,背对着我整理袖口。“为了钱,你真是什么都肯做。

”我坐起来,拢好衣服,心像被挖空了一样。“薄总,支票可以给我了吗?”薄楼转过身,

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空白支票,狠狠砸在我脸上。“拿着钱,去客房,别让我看见你。

”支票边缘划过我的脸颊,轻飘飘落在地上。我弯腰捡起支票,指尖发白。“谢谢薄总。

”我转身走出主卧,关上门的那一刻,听见里面传来玻璃砸碎的声音。那一夜,

我缩在客房的角落,听着隔壁的动静,一夜未眠。第二天醒来,我推开门,

正遇上薄楼从书房出来。他已经换上西装,眼下有青黑,显然也没睡好。“醒了。

”他淡淡地说,仿佛昨晚的失控不存在。我攥紧衣角,“薄总,我想回去。”他顿了一下,

“回去?回那个被房东赶出来的地下室?”我愣了一下。薄楼嘴角勾起嘲讽,“柳倾玫,

不要挑战我的耐性。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我还有工作。”“辞了。做我的助理,

抵债。”“我没欠你债。”“你昨晚拿的支票,加上七年前的一百万,利滚利,

你算算欠我多少。”我哑口无言。“吃完饭,去公司报道。你敢跑,

我就断了你弟弟的疗养费。”我猛地抬头,浑身冰凉。他知道了。他知道弟弟没死,

知道那是我的软肋。“薄楼,你别动他。”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领。“那就听话。”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在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通,对面是林从的声音。他是当年我为了气薄楼,

找来的那个假男友。“你怎么会有我的号码?”我警惕地问。“这你别管。我知道你回来了,

也进了薄楼的公司。”林从的声音急切。“倾玫,当年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快离开薄楼,他这次回来是报复的!”我握紧手机。报复?他用弟弟威胁我,确实是报复。

“你在哪里?”我问。“我在……”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然后挂断了。我心头一跳,

有种不好的预感。3接下来的几天,薄楼没再碰我,也没给我好脸色。

他把我像个物件一样带在身边,端茶倒水,挡酒应酬。他每晚都喝醉,醉了就坐在我床边,

红着眼睛问我:“为什么要骗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说我是为了给他顶罪坐了三年牢?

说我是因为有了案底才不敢见他?不能说。沈家的人还在盯着。第七天晚上,薄楼又喝醉了。

他坐在床边,呼吸沉重。我看着他的侧脸,伸出手想摸他的眉心。手刚伸出,就被他抓住了。

“别碰我。”他哑着嗓子说,但没甩开我的手。我反手握住他冰凉的手。“薄楼,当年的钱,

我真的是拿去救急的。”“那个林从,是高利贷派来逼我演戏的。”薄楼的手指微微颤动。

“我知道你恨我,但我没想过伤害你。”房间里一片死寂。就在我以为他睡着时,

他突然开口。“如果你没想伤害我,为什么我在看守所等你的时候,你一次都没来?

”我看守所?我愣住了。当年那批走私货,明明是我去顶的罪。为了不让他知道,

我让律师封锁了消息。他怎么会进看守所?“怎么不说话?”他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我。

“柳倾玫,你果然还在骗我。”他甩开我的手,起身离开,背影决绝。我意识到,

我们的记忆出现了巨大的偏差。第二天一早,我是被敲门声吵醒的。门口站着一个年轻女人,

手里捧着礼盒。“柳**,薄总让您换上这个,今晚有个宴会。

”礼盒里是一条红色的晚礼服。是七年前校庆舞会我穿过的那种款式。

那时薄楼说:“柳倾玫,这辈子,我只会和你跳这一支舞。”现在,他让我穿这个,是羞辱,

还是怀念?晚上,宴会厅金碧辉煌。我穿着红裙子,站在角落里。周围的人都在窃窃私语。

“那就是当年卷钱跑路的那个?”“脸皮真厚,还敢回来。”那些难听的话钻进耳朵里。

突然,人群安静下来。门口,薄楼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燕尾服,目光径直穿过人群,

落在我身上。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走吧。”我看着他的手,没有动。“怎么?

要我抱你?”他挑了挑眉,眼里没有笑意。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放在他手心。他握紧我的手,

很用力,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音乐响起,正是七年前那一首。薄楼的手扶在我的腰上,

带我滑入舞池。“柳倾玫。”他低头在我耳边说。“你看,兜兜转转,你还是只能跟我跳舞。

”我看着他的侧脸,“薄楼,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全部的真相,会后悔吗?

”他脚步顿了一下,冷笑一声,“真相?我只信我看到的。”一曲终了。

宴会厅大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是沈婉,沈家的大**,

也是当年借钱给我的人。薄楼看到她时,眉头皱了起来。沈婉径直走到我们面前,看着我,

露出完美的笑容。“薄楼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助理吗?”薄楼没说话,

只是把手搭在我的腰上,像是在宣誓**。“你好,倾玫,好久不见。”沈婉向我伸出手,

指甲修剪得尖锐。“听说你刚从里面出来不久?”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我浑身僵硬。薄楼猛地转头看我,“什么里面?”沈婉捂住嘴,故作惊讶,“哎呀,

薄楼哥你不知道吗?倾玫姐坐过牢啊,走私罪,三年呢。”周围一片哗然。

薄楼的瞳孔骤然收缩,抓着我腰的手松开了。“坐牢?”他盯着我,“柳倾玫,

她说的是真的?”我脸色苍白,无法反驳。那是我的案底,是我一辈子的污点。“是。

”我颤抖着说。薄楼后退一步,像是被雷击中。“为什么?你什么时候去坐的牢?

”沈婉笑着插话:“就在你出国的那年啊。我还以为是你让她顶罪的呢。

”薄楼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我,眼神从震惊变成迷茫,最后变成了痛苦。“柳倾玫,

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他吼道。我没法解释。因为当年的案子,证据确凿指向薄氏,

如果是为了保他,我必须认。“我自己贪钱,做了走私。”我咬着牙,说出了当年的供词。

薄楼盯着我看了许久,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好,好一个贪钱。”他转身抓起桌上的酒杯,

一饮而尽,然后狠狠摔在地上。“滚!”我转身就跑,眼泪夺眶而出。4我跑出了宴会厅,

外面的风很冷。我拦了辆出租车,报了老城区的地址。那是当年我妈住过的筒子楼,

现在只有隔壁王婶还在。手机一直在震动,是医院发来的催款短信。“柳**,

您弟弟柳明轩的生命维持系统费用已欠费,请尽快续交。”我看着短信,心急如焚。

车停在巷口,雨水灌进衣领。我摸黑上三楼,敲响了王婶的门。门开了,王婶看到我,

吓了一跳。“倾玫?你咋回来了?”“王婶,我来看看您。”我勉强挤出笑容。

王婶拉我进屋,递给我一封信。“这是你妈临走前留下的,说如果有一天你走投无路了再看。

”我接过信,信封已经泛黄。拆开信,里面只有一张纸和一张照片。信上写:倾玫,

妈对不起你。你弟弟早在七年前那场车祸里就当场走了。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弟弟死了?

七年前就死了?那我这七年,每个月汇去的巨额医药费,每天收到的治疗视频,都是什么?

我手抖得拿不住信纸。继续往下看:是沈家。沈婉那个女人,用假视频骗你,

逼你给薄楼顶罪。妈想告诉你,但被他们软禁了。我浑身发冷,牙齿打颤。原来,

这七年我不仅背了黑锅,坐了牢,还被人像傻子一样耍得团团转。我为了一个死人,

出卖了自己的尊严,失去了最爱的人。“沈婉……”我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名字,恨意滔天。

巷口突然传来车灯的光,刺破了雨幕。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柳倾玫!我知道你在上面!

”是薄楼的声音。王婶慌了,“倾玫,是不是讨债的来了?”“是讨债的。”我擦干眼泪,

眼神变得冰冷,“不过,是我向他们讨债。”我推开窗,外面是隔壁废弃的露台。“王婶,

我走了。”我翻身跳了出去,落地时崴了脚,钻心地疼。但我没停,一瘸一拐地顺着小巷跑。

身后传来踹门声,薄楼在吼我的名字。我在巷子深处看到了郑老头。他戴着斗笠,

蹬着一辆破三轮,车斗里堆着白菜。“郑叔!”我喊了一声。郑老头看见我,

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丫头?快上来!”我跳上车斗,缩在白菜堆里。

三轮车拐进黑暗的小巷,避开了外面的迈巴赫。“郑叔,带我去老码头。

”郑老头一边蹬车一边问:“去那干啥?沈家的人在那边有货仓。”“我要去找证据。

”我握紧了手里的信。“沈家骗了我七年,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5三轮车停在离老码头两公里的废船厂。郑老头带我钻进一艘生锈的货轮。

船舱里点着蜡烛,暖意微弱。郑老头倒了碗热姜茶给我,“喝点,去去寒。”我捧着碗,

手还在抖。郑老头叹了气,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这是当年郑魁——也就是我那死鬼儿子,

留给我的。”照片上,是薄楼被警察带走的背影,而角落里,沈婉正和一个男人交换着什么。

那个男人,正是当年指证薄楼走私的关键证人。“郑叔,

这照片……”“郑魁当年是沈家的司机,他拍到的。”郑老头抽了口旱烟。

“薄家少爷当年是被冤枉的,那批货是沈家塞进他车里的。”我猛地抬头,

“那为什么最后是我顶了罪?”郑老头看着我,眼神怜悯。“因为沈婉伪造了你的签名,

又拿你弟弟的命威胁你。”“可是……那时候我已经去自首了。”“傻丫头。

”郑老头摇摇头,“薄楼为了救你,也去自首了。但沈家动了手脚,把罪名全扣在了你头上,

把薄楼摘了出去。”我愣住了。“你是说,薄楼也想替我顶罪?”“不仅如此。

”郑老头指了指外面,“这七年,他没过一天好日子。他以为你拿钱跑了,恨你,

又忍不住找你。他把沈家那个证人送进了监狱,把当初逼债的高利贷团伙给端了。

”眼泪掉进姜茶里。原来,我们都在为了对方,拼命地往火坑里跳。

“那我的坐牢记录……”“真的。”郑老头叹气,“你在云岭女子监狱,实打实蹲了三年。

那是沈家安排的,特意让你吃苦头。出来后,你因为有案底找不到工作,

才躲去山区支教的吧?”我点点头,泣不成声。船舱外突然传来狗叫声。郑老头吹灭蜡烛,

“有人来了。”铁门被撞开,冷风卷着雪灌进来。几个黑衣人举着手电筒,

领头的正是薄楼的司机老马。“柳**,薄总在医院,快不行了。”我手里的碗摔得粉碎。

“怎么回事?”“沈婉推的。”老马声音急促,“薄总为了查当年的真相,去了沈家,

被沈婉从二楼推下来了。”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带我去。”我冲出船舱,上了老马的车。

车子在雨雪中疾驰,轮胎打滑,好几次差点撞上护栏。我死死抓着扶手,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薄楼,你不能死。6医院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急救室的红灯刺痛了我的眼。沈婉坐在长椅上,妆容精致,正在打电话。“对,他自己摔的,

跟我没关系。”看到我,她挂了电话,站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哟,杀人犯来了?

”我冲过去,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沈婉被打蒙了,

捂着脸尖叫:“你敢打我?我是薄楼的未婚妻!”“你也配?”我红着眼,一步步逼近,

“沈婉,我弟弟七年前就死了,你骗了我七年!”沈婉脸色变了变,随即冷笑。

“知道了又怎样?那是你蠢。”“你那死鬼弟弟早成灰了,你给的钱,我都拿来买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