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同时将钥匙**锁孔，拧开!
焦尸主任发出不甘的咆哮，化作黑烟消散。
柜子里是十七个小布包，每个上面绣着名字。女工们的遗物：梳子、手帕、发卡、没写完的信……
我抱着布包跑下楼。
女工们看到各自的遗物，怨气渐渐平息。
“带我们回家……”王秀兰轻声说。
周淮安打开带来的陶罐，女工们化作缕缕青烟，钻入罐中。
车间恢复了破败的模样。
【任务完成。酬金三百万已平分抵扣债务。当前债务：八亿六千八百万。】
沈星河的消息凭空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我和周淮安走出纺织厂，天已经蒙蒙亮。
“合作愉快。”周淮安伸出手，“下次任务，也许我们可以继续搭档。”
我握了手，问出憋了一夜的问题：“你的债务还有多少?”
周淮安笑容淡了淡：“七亿九千万。比你少一些，因为我比你早三个月签契约。”
“三个月就赚了近八千万?”
“做了一些高难度任务。”他顿了顿，“林砚，小心沈星河。他选**人不是随机的——我们都有某种‘特质’，让他可以利用。”
“什么特质?”
“你能看见鬼，而且胆子大。我……”周淮安摘下眼镜擦了擦，“我能看见‘线’——因果线、命运线。沈星河要我们做的事，都在把他自己的‘线’从某个东西上解开。”
“解开之后呢?”
“他就自由了。而我们……”周淮安重新戴上眼镜，“要么继承一切真正成为富翁，要么成为他解脱的……祭品。”
他转身离开，留下我站在晨光中浑身发冷。
手机又响了，沈星河的新消息：
【休息三天。下一个任务：凶宅直播。酬金五百万。】
附带一个地址：清河路44号，十年前灭门惨案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