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说:嫂嫂哭什么!只是想疼你而已 作者:莫婷婷 更新时间:2026-03-18

如昨日一样,兰草香气率先灌入鼻腔,那声嫂嫂听着也很熟悉,南烟回神过来,侧眸循望才晓得自己半边身子倚靠在男人怀中,他下颌清晰如玉,明媚生晕,眼睫低垂含着淡淡笑意,可最为夺目的却是他左耳上的那颗红宝石坠钉,摇摆间光芒闪耀,仿若寒晨升起的熹阳。

是他!

南烟身子怔了两秒,紧忙站起,先前的脚软此刻似乎也消失了,燕九白收回手,后退了一步朝女郎作了个绅士礼。

“嫂嫂”

“燕公子”

南烟回以一礼,神思却不集中,羞窘又着急,望向长街那头,对于刚才她倒在郎君怀中的尴尬似乎也忘了,燕九白心底沉闷,寻思自己俊美温雅不看,偏偏系那碎银几两,他眸色讳莫如深,声音温温的。

“嫂嫂有事?”

说起这个,南烟眼角腥红,泫然欲泣的模样,她扣弄手指,看了一眼面前的郎君,视线最后落在持剑站在燕九白侧身后的归之身上,斟酌片许,才说。

“说来笑话,我的银子被偷了,那是我…”

意识到再说下去不妥,她及时住了嘴,燕九白也不多问,侧眸给了归之一个眼神,归之领命颔首,匆匆往长街那头去了,不过眨眼间,归之便没了踪影,南烟有些惊讶,后又想起听夫君在她耳旁提过一嘴,说燕公子身边有一高手随从,厉害得很。

眼看雾蒙的天又似要下雪的征兆,燕九白试问道。

“要不,嫂嫂上弟弟马车上去,看看有没有伤着”

这话着实骇人,南烟连忙摆手拒绝,杏眼儿却是亮晶晶的弯弯的,没有展露半点不妥的情绪。

“多谢燕公子好意,我没有伤着”

燕九白自然不肯放过制造好印象的机会,仰头看了看天儿。

“要下雪了,嫂嫂去弟弟马车上躲会儿吧!女人本就怕冷,身子骨弱,可不能冷着了”

女郎没说话,也没有要去的意思,燕九白皱眉等了会儿又说。

“陆兄将我当作弟弟,嫂嫂有何顾虑,他定不会因为嫂嫂上了弟弟的马车而呷醋”

说这话时,燕九白语气带着几分插科打诨,幽蓝色眸子注意到女郎杏眸里笑意,他连忙接道。

“马车内有火炉子,嫂嫂将润湿的披风烤烤吧!当然,弟弟懂规矩,我不上去,就在外面”

玉州民风虽开放,可孤男寡女同乘马车难免生口舌是非,听燕九白这样说,女郎想了会儿才点头,毕竟此时,她确实全身发冷,手脚僵硬,想着去自己马车,可不知车夫将马车停到何处去了。

南烟走得极慢,因为刚才摔的那跤绊了腿,燕九白就这么悠悠跟在她身边,看得急了,便将手拢于袖中伸在女郎身边,温雅笑着。

“嫂嫂走得艰难,搭弟弟的手走吧!”

凝着面前不曾露半指的宽袖,南烟突然想起,这位燕公子已帮了她两次了,此刻脑子还算清明,这地方多为百姓,像他们这等权贵来这里做什么?她嘴角微漾,淡淡应道。

“多谢端公子,我可以走”

语气停顿了会儿,又忍不住问。

“燕公子也是来买年货的?”

“不是,随便走走”

南烟听了只觉疑惑,这大寒天的若不是有事外出,谁愿意出来呢!但想到此人是为天子办事,能出现在这儿,说不定是因公务,她没再多问,两人就这么幽幽往前走,不知过了多久,南烟只觉得脚踝关节那处越发的胀痛,她猜应是扭到了。

“嫂嫂到了,我扶你上去”

南烟本想拒绝,可脚下却是搭不上力,没办法,只得搭在燕九白手腕上,这才勉强上去。

里间果然如燕公子说的,极其暖和,矮几上还温着茶壶闻着很是清淡,内壁依是金丝黑楠木,上面雕刻着巧夺天工的纹理,细腻光滑,坐垫是厚实的黑裘皮,瞧着很是暖和。

南烟一时不太适应,她折身掀帘出来,燕九白却用疑惑的眼神望着她。

“怎么了嫂嫂?”

南烟见郎君眉眼温和,没有半点那些豪绅权贵的跋扈下看,让人瞧了很是平易近人,她不好意思说,生怕把他马车弄脏了,忖思片秒只说。

“我坐在门口就行,不然阿梨待会儿回来看不到我,她该着急了。”

燕九白想想点头应道,“也是”

两人聊着端州的风俗,又说起昨日南烟做的糕点很是好吃,南烟只觉得这小公爷说得太夸张,毕竟她的厨艺她自己知晓,端州饮食是会做,但还不至于称作上等佳肴。

她望向长街的方向,捏了捏眉心有些倦怠,说的话也越来越小声,随之过后……。

前一秒,燕九白还是温润如玉的美郎君,不过须臾,就露出困兽般的疯批感,那狡黠算计的暗爽,阴湿顶腮上了马车,将女郎打横抱起入了车内。

此时,南烟呼吸均匀,已经沉沉睡去,自然不晓得那个表面温雅且平易近人的小公爷在对她做着什么。

他将她抱在怀中,修长的手指捻起她胸前的青丝挽着圈圈把玩,幽蓝色的眸子闪着温柔光芒,薄唇微启带含淡淡的笑。

“我的好嫂嫂,你怎么不让我早些遇见你呢!不过…”

燕九白弃了青丝,指头落在怀中女郎的柳黛上,那月牙的形状细而不柔,让人见了,忍不住跟着流畅的弧度描摩,指头停留在细尾上,又顺着脸颊移向绯红的耳垂,他双指摩搓,最后含了上去吸吮,随着星辰点点的遍布,艳红的唇瓣落在她脖颈上,那里香气让他沉迷,失控扯开衣领,露出里间若隐若现的白玉盘。

他失了心智般想要她,但转念一想,这么要了她岂不是无趣?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悠悠的又为她整理好衣裳,眼里流露出几分胜券在握的狂妄。

“嫂嫂,弟弟要先做你的情人,那种背着你丈夫做的事情是不是很**?”

野兽般迫切占有,在女郎玫瑰花瓣色的唇瓣上狂扫,他本就凶猛,自然不会浅尝辄止,他要将她的香气吸入他骨髓,她的味道要尝进他嘴里。

车内香烟缠绕,车外纷纷白雪,无人知晓路边停靠的马车里到底是怎样的场景。

直到半个时辰后,南烟悠悠转醒,她依然靠在车帘门口,只是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件藏蓝色绒面披风,领口的毛面放在她胸前,那毛尖上已经落了些许雪花,疑惑间,嘴唇也刺疼得很,咧嘴时,才瞧见双手拢袖,站靠在梯口旁的燕九白,此时的他着了件淡黑色长衣,单薄且积了白雪,齐腰青丝也染了白,又被风雪吹乱了几分,磅礴巍峨的背影竟有几分孤寂,却不影响一身神骨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