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娘家安顿下来,她决定这一次,不再畏惧人言,不再浪费时间,立刻就把袁松拿下。
哪怕他的瘫痪媳妇还在,她也不在意。
袁松的家离白家不远,前面是铁匠铺子后面是院子和厢房。
白柔锦这日起了个大早,对着镜子开始捯饬。
那是一张十九岁的脸。
脸盘子圆润饱满,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透着热腾腾的软乎气儿。
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润润的,糯糯的,两腮浮着淡淡的粉色,像三月桃花瓣儿上那层薄薄的茸毛底下透出来的红晕,嫩得能掐出水。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慢慢抬起手,解开领口的扣子。
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领口一寸一寸敞开。
里头的皮肤白得像新雪,锁骨细细弯弯,像两道月牙儿。
锁骨往下,是那两团鼓囊囊的肉,被藕荷色的肚兜兜着,勒出深深的一道沟。
她盯着镜中那两道饱满的弧线,盯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伸手,把肚兜的带子松了松。
那两团肉没了束缚,在衣裳底下颤了颤,沉甸甸的,坠得领口又敞开几分。
从敞开的领口看进去,能看见那两团雪白的肉挤在一起,泛着润泽的光,沟壑深深,仿佛能把人的目光都吸进去。
她站起身,褪下身上的旧衣。
衣裳滑落,堆在脚边。
她对着镜子,慢慢穿上一件新做的春衫。
浅粉色的料子,薄薄的,软软的,是镇上最好的绸缎庄买的,反正花她爹的银子,白柔锦不心疼。
她特意让裁缝做得紧些,贴着身子裁,把每一道曲线都勒出来。
她低头看自己。
胸前的料子绷得紧紧的,被那两团肉撑出两道饱满的弧线。
随着呼吸,那两道弧线微微颤动,料子也跟着颤,像风吹过水面泛起的波纹。
腰肢那截,料子收得细细的,勒出腰线优美的弧度。
再往下,**那块料子又撑开了,圆鼓鼓的,绷出两道饱满的曲线。
她侧过身,能看见**翘翘的,把裙子都顶起来一块。
她又穿上裙子。
青灰色的百褶裙,料子厚些,不透。
可裙子裹着腰胯,裹着**,裹着大腿,把那些饱满的曲线都勾勒出来。
走路的时候,裙摆晃动,里头的身段若隐若现,比直接看见更勾人。
她坐到镜前,开始梳头。
头发是乌黑的,浓密的,像一匹黑缎子披在肩上。
她拿起梳子,从发顶梳到发梢,一下一下,梳得顺顺滑滑的,泛着润泽的光。
乌黑的发,衬着**的脸,越发显得脸白得像雪,嫩得像豆腐。
她拿起胭脂,在唇上点了点。
嘴唇本就红润,点了胭脂,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微微嘟着,像在等人来采。
她又拿起眉笔,把眉毛描了描。
眉毛本就弯弯的,描了描,更弯得像两道柳叶,衬得眼睛水汪汪的。
最后,她在鬓边别了一朵小小的绢花。
粉色的,薄薄的绸子做的,像一朵真正的桃花。
那花别在乌黑的发间,衬着**的脸,粉粉的,娇娇的,把她整个人都点亮了。
她站起身,退后两步,从上到下把自己打量了一遍。
浅粉色的春衫紧紧裹着身子,胸前的弧度饱满得惊人,腰肢细细一掐,**圆鼓鼓地把裙子撑起来。
黑色发髻衬得脸更白,唇更红,眼睛更亮。
鬓边那朵粉色的绢花,娇娇地开着,像在告诉人,她正是最好的年纪,最熟的时候。
她满意了。
这样的她,走出去,哪个男人能不多看一眼?哪个男人看了,能挪得动腿?
她推开门,走出去。
院子里,她爹和夏宜兰还没起。
她穿过院子,拉开院门,走上那条通往村东头的路。
路上碰到几个早起的人。有挑着担子去赶集的,有牵着牛去放牧的,有端着碗蹲在门口喝粥的。
他们的眼睛从她身上扫过去,扫过去,然后定住了,黏住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白柔锦知道他们在看什么。
那些目光像舌头,在她身上舔来舔去。她心里腻歪,可脸上不显,只是低着头,快步走过去。
可那低头的姿态,微微含胸的姿态,反而让胸前的弧度更明显了,让腰肢更细了,让**更翘了。
走过了那些人,她才抬起头,继续往前走。
前面就是袁松家了。
铁匠铺子临街,门板已经卸下来,敞开着。
铺子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是袁松在打铁。
白柔锦站在门口,往里看。
铺子不大,一面是炉子,一面是铁砧,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农具。
炉火烧得正旺,火光映红了半边屋子。
袁松站在铁砧前,光着膀子,抡着大锤,一下一下砸在烧红的铁块上。
他的脊背对着门口。
那是怎样的一副脊背。
宽宽的,厚厚的,像一堵墙。
皮肤是古铜色的,被炉火烤得发亮,汗珠子从上头滚下来,顺着脊背中间那道沟往下淌,淌过那些鼓起的肌肉,淌到腰上。
腰上系着一条粗布腰带,松松垮垮的,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腰带下面,是**的**,被裤子绷得紧紧的,随着他抡锤的动作,一下一下动着,动着,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滚动。
他的胳膊抡起来的时候,肩膀上的肌肉鼓成一个大包,落下的时候,那个包又平下去。一下一下,一鼓一平,像山在呼吸,像海在起伏。
白柔锦站在门口,看着那副脊背,看着那些滚动的汗珠,看着那条松松的腰带,看着那**的**,看着那一起一伏的肌肉。
她看着看着,嘴里就干了,喉咙就紧了,腿就软了。
她扶着门框,才能站住。
她想起上辈子的事。
那时候就觉得他好看。
可那时候她不知道他也喜欢她,要是早知道,她会不会更早一点动心?会不会更早一点来找他?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现在她动心得厉害,动心得腿都软了,动心得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站在门口,没出声,就那么看着。
他打了一会儿,停下来,用搭在肩上的布擦汗。
擦完汗,他转过身来,要去拿什么。
然后他看见了她。
他的动作顿住了。手里的锤子停在半空,眼睛落在她身上,定住了,一动不动。
白柔锦看着他,看着他脸上表情的变化。
先是愣住,然后是惊讶。
他的眼睛从她脸上滑下去,滑到胸前,停住了。
那两团肉把春衫撑得满满的,鼓鼓的,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像两只白兔躲在衣裳底下,随时要跳出来。
然后他像被烫了一下似的,赶紧移开目光,看向别处。
白柔锦笑了。
她迈步走进去。
铺子里热得像蒸笼,炉火烤得人发晕。她走到他面前,站定。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她仰着脸看他,
“袁大哥,”她开口,声音软软的,“你,能帮我打个物件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