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说:俏寡妇重生,赖上邻居糙汉 作者:霜争雪影 更新时间:2026-03-15

在娘家安顿下来,她决定这一次,不再畏惧人言,不再浪费时间,立刻就把袁松拿下。

哪怕他的瘫痪媳妇还在,她也不在意。

袁松的家离白家不远,前面是铁匠铺子后面是院子和厢房。

白柔锦这日起了个大早,对着镜子开始捯饬。

那是一张十九岁的脸。

脸盘子圆润饱满,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透着热腾腾的软乎气儿。

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润润的,糯糯的,两腮浮着淡淡的粉色,像三月桃花瓣儿上那层薄薄的茸毛底下透出来的红晕,嫩得能掐出水。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慢慢抬起手,解开领口的扣子。

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领口一寸一寸敞开。

里头的皮肤白得像新雪,锁骨细细弯弯,像两道月牙儿。

锁骨往下,是那两团鼓囊囊的肉,被藕荷色的肚兜兜着,勒出深深的一道沟。

她盯着镜中那两道饱满的弧线,盯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伸手,把肚兜的带子松了松。

那两团肉没了束缚,在衣裳底下颤了颤,沉甸甸的,坠得领口又敞开几分。

从敞开的领口看进去,能看见那两团雪白的肉挤在一起,泛着润泽的光,沟壑深深,仿佛能把人的目光都吸进去。

她站起身,褪下身上的旧衣。

衣裳滑落,堆在脚边。

她对着镜子,慢慢穿上一件新做的春衫。

浅粉色的料子,薄薄的,软软的,是镇上最好的绸缎庄买的,反正花她爹的银子,白柔锦不心疼。

她特意让裁缝做得紧些,贴着身子裁,把每一道曲线都勒出来。

她低头看自己。

胸前的料子绷得紧紧的,被那两团肉撑出两道饱满的弧线。

随着呼吸,那两道弧线微微颤动,料子也跟着颤,像风吹过水面泛起的波纹。

腰肢那截,料子收得细细的,勒出腰线优美的弧度。

再往下,**那块料子又撑开了,圆鼓鼓的,绷出两道饱满的曲线。

她侧过身,能看见**翘翘的,把裙子都顶起来一块。

她又穿上裙子。

青灰色的百褶裙,料子厚些,不透。

可裙子裹着腰胯,裹着**,裹着大腿,把那些饱满的曲线都勾勒出来。

走路的时候,裙摆晃动,里头的身段若隐若现,比直接看见更勾人。

她坐到镜前,开始梳头。

头发是乌黑的,浓密的,像一匹黑缎子披在肩上。

她拿起梳子,从发顶梳到发梢,一下一下,梳得顺顺滑滑的,泛着润泽的光。

乌黑的发,衬着**的脸,越发显得脸白得像雪,嫩得像豆腐。

她拿起胭脂,在唇上点了点。

嘴唇本就红润,点了胭脂,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微微嘟着,像在等人来采。

她又拿起眉笔,把眉毛描了描。

眉毛本就弯弯的,描了描,更弯得像两道柳叶,衬得眼睛水汪汪的。

最后,她在鬓边别了一朵小小的绢花。

粉色的,薄薄的绸子做的,像一朵真正的桃花。

那花别在乌黑的发间,衬着**的脸,粉粉的,娇娇的,把她整个人都点亮了。

她站起身,退后两步,从上到下把自己打量了一遍。

浅粉色的春衫紧紧裹着身子,胸前的弧度饱满得惊人,腰肢细细一掐,**圆鼓鼓地把裙子撑起来。

黑色发髻衬得脸更白,唇更红,眼睛更亮。

鬓边那朵粉色的绢花,娇娇地开着,像在告诉人,她正是最好的年纪,最熟的时候。

她满意了。

这样的她,走出去,哪个男人能不多看一眼?哪个男人看了,能挪得动腿?

她推开门,走出去。

院子里,她爹和夏宜兰还没起。

她穿过院子,拉开院门,走上那条通往村东头的路。

路上碰到几个早起的人。有挑着担子去赶集的,有牵着牛去放牧的,有端着碗蹲在门口喝粥的。

他们的眼睛从她身上扫过去,扫过去,然后定住了,黏住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白柔锦知道他们在看什么。

那些目光像舌头,在她身上舔来舔去。她心里腻歪,可脸上不显,只是低着头,快步走过去。

可那低头的姿态,微微含胸的姿态,反而让胸前的弧度更明显了,让腰肢更细了,让**更翘了。

走过了那些人,她才抬起头,继续往前走。

前面就是袁松家了。

铁匠铺子临街,门板已经卸下来,敞开着。

铺子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是袁松在打铁。

白柔锦站在门口,往里看。

铺子不大,一面是炉子,一面是铁砧,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农具。

炉火烧得正旺,火光映红了半边屋子。

袁松站在铁砧前,光着膀子,抡着大锤,一下一下砸在烧红的铁块上。

他的脊背对着门口。

那是怎样的一副脊背。

宽宽的,厚厚的,像一堵墙。

皮肤是古铜色的,被炉火烤得发亮,汗珠子从上头滚下来,顺着脊背中间那道沟往下淌,淌过那些鼓起的肌肉,淌到腰上。

腰上系着一条粗布腰带,松松垮垮的,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腰带下面,是**的**,被裤子绷得紧紧的,随着他抡锤的动作,一下一下动着,动着,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滚动。

他的胳膊抡起来的时候,肩膀上的肌肉鼓成一个大包,落下的时候,那个包又平下去。一下一下,一鼓一平,像山在呼吸,像海在起伏。

白柔锦站在门口,看着那副脊背,看着那些滚动的汗珠,看着那条松松的腰带,看着那**的**,看着那一起一伏的肌肉。

她看着看着,嘴里就干了,喉咙就紧了,腿就软了。

她扶着门框,才能站住。

她想起上辈子的事。

那时候就觉得他好看。

可那时候她不知道他也喜欢她,要是早知道,她会不会更早一点动心?会不会更早一点来找他?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现在她动心得厉害,动心得腿都软了,动心得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站在门口,没出声,就那么看着。

他打了一会儿,停下来,用搭在肩上的布擦汗。

擦完汗,他转过身来,要去拿什么。

然后他看见了她。

他的动作顿住了。手里的锤子停在半空,眼睛落在她身上,定住了,一动不动。

白柔锦看着他,看着他脸上表情的变化。

先是愣住,然后是惊讶。

他的眼睛从她脸上滑下去,滑到胸前,停住了。

那两团肉把春衫撑得满满的,鼓鼓的,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像两只白兔躲在衣裳底下,随时要跳出来。

然后他像被烫了一下似的,赶紧移开目光,看向别处。

白柔锦笑了。

她迈步走进去。

铺子里热得像蒸笼,炉火烤得人发晕。她走到他面前,站定。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她仰着脸看他,

“袁大哥,”她开口,声音软软的,“你,能帮我打个物件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