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前,陆家和贺家还是邻居,她十岁那年,父母因为生意纠纷被人报复,
家里闯进了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是当时只有十八岁的贺宴臣,不顾自身安危冲进来护着她,
将她藏在衣柜里,自己却被打伤了胳膊。后来贺家搬去了老宅,两人断了联系,直到三年前,
她在一场商业酒会上再次见到贺宴臣。彼时他已是贺氏集团的实际掌权人,沉稳内敛,
气场强大,却在看到她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在城郊的望江别墅,你能来一趟吗?”陆昭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不像刚刚遭遇了那般羞辱。
那边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肯定的答复:“好,等我十分钟。
挂了电话,陆昭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红酒。猩红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摇晃,
映出她苍白却倔强的脸庞。她不是一时冲动才给贺宴臣打电话,这些年,
她总能在各种场合看到贺宴臣的身影,他看向她的眼神,
总是带着一种超越长辈对晚辈的关注。她隐约能感觉到什么,只是碍于他是贺明宇的小叔,
碍于两家的婚约,一直刻意回避。
但现在,贺明宇的所作所为,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顾虑。
既然贺明宇如此看重所谓的“贞操”,那她不如就亲手毁掉这份他视若珍宝的东西。
而毁掉它的人,选贺宴臣,再合适不过。一来,他是贺明宇最敬重又最忌惮的小叔,这样做,
无疑是对贺明宇最狠的报复;二来,这也是她藏了十几年的心愿,
能和自己的白月光有肌肤之亲,哪怕只是一夜,也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