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金主腿上撒娇时,我觉醒了情节。
我是京圈几位大少爷的炮灰床友,结局因纵欲而亡。
我惊恐地按住晏酌摩挲着我腰的手,声音发抖:「要不先算了……」
晏酌漫不经心:「再不做,我就去接机了。」
今天是他养姐回国的日子。
我试探地问:「沈少他们也去?」
晏酌冷笑:「爱去不去,路上被撞死才好。」
我激动。
万人迷白月光回国,我不用毙命于床榻了!
脑子里涌入的情节让我浑身僵硬。
我是个孤儿,被晏酌他们从孤儿院挑出来,当成一个精美的金丝雀养着。
晏酌、沈随、顾言之,京圈里最顶尖的三位大少爷,就是我的金主。
他们给我最优渥的生活,也给我最难堪的禁锢。
而这一切,都会在今天,随着晏酌的养姐晏清的回国而走向终结。
情节里,晏清是绝对的女主角,善良、美丽、温柔,是所有人心中的白月光。
她的出现,让我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床友”显得格外碍眼。
我会因为嫉妒,不断地针对晏清,做出种种愚蠢的事情,最终惹怒了三位大少爷。
他们不会直接弄死我。
但他们会用另一种方式毁掉我。
无休止的索取,将我当成一个发泄的工具,直到我的身体彻底垮掉,在某个冰冷的清晨,无声无息地死在奢华的床上。
纵欲而亡。
多可笑的死法。
我看着眼前晏酌俊美却冰冷的脸,恐惧从心底蔓延。
就是他,情节里折磨我最狠的男人。
“怎么,怕了?”晏酌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小。
他的眼神带着审视,似乎在奇怪我瞬间的僵硬。
我不能让他看出破绽。
情节里的“我”,对他们爱得痴狂,占有欲极强。
我忍着下巴的疼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重新攀上他的脖子,用最腻人的声音开口。
“晏酌,你又要去见你那个姐姐了?”
我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嫉妒,完全符合我平时的人设。
晏酌的眉头果然皱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厌烦。
“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我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闷闷地说,“你一见她,眼里就没我了。”
情节里,我每次这么说,都会换来他更粗暴的对待。
他会用行动告诉我,谁才是他的所有物。
但现在,我只希望他赶紧滚。
去接你的白月光,去跟你的好兄弟们为了她争风吃醋,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晏酌的手停下了。
空气里的温度骤降。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升腾起的怒意。
很好,就是要这个效果。
“苏然,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他声音冷得像冰。
我心里一喜,面上却装得更委屈了。
“我知道……我只是个玩意儿……”
我从他腿上滑下来,跪坐在地毯上,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装出在哭的样子。
“可我就是嫉妒,我就是不喜欢她回来。”
“她一回来,你们所有人都会围着她转,那我算什么?”
我偷偷抬眼看他。
晏酌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他最讨厌我提到沈随和顾言之,更讨厌我把自己和晏清放在一起比较。
“滚出去。”
两个字,如同天籁。
我心里放起了烟花,面上却装出不可置信的受伤模样,抬头看他,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
“晏酌,你让我滚?”
晏酌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在我改变主意之前,消失。”
他转身走向衣帽间,显然是准备换衣服去机场了。
我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抓起沙发上的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别墅。
站在别墅门口,呼吸着自由的空气,我差点笑出声。
活下来了。
第一步,成功了。
我不用在今天,就被盛怒的晏酌折磨个半死。
可接下来呢?
情节里,我被赶出来后,无处可去,只能在大雨里狼狈地等待。
最后还是被回来的晏酌捡了回去,换来的是更深的羞辱。
我摸了摸口袋。
空空如也。
晏酌他们给我买名牌,买豪车,但从不给我现金。
我所有的消费,都用一张副卡,每一笔都有记录。
一旦我离开他们的视线,这张卡就会被立刻冻结。
我看了看手腕上价值百万的表,又看了看脖子上的钻石项链。
这些东西,暂时还不能卖。
一旦被他们发现,我就是真的想逃也逃不掉了。
当务之急,是找个地方落脚,然后搞到第一笔启动资金。
我想到了沈随。
沈随,沈氏集团的继承人,表面温润如玉,实则心思最深,手段也最狠。
情节里,他是第一个对我腻烦的人,也是把我推向深渊的幕后黑手之一。
但现在,他或许是我唯一的突破口。
因为我记得一件事。
一件关于沈随的,足以让他付出巨大代价的秘密。
我掏出手机,那是一部只能存他们三个人号码的特制手机。
我拨通了沈随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
听筒里传来沈随清润的嗓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沈少,是我。”
“苏然?”他似乎有些意外,“这么早,晏酌没喂饱你?”
他的话语轻佻,带着惯常的嘲讽。
我压下心里的恶心,直奔主题。
“沈少,我想见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理由。”
“我被晏酌赶出来了。”我用一种快要哭出来的语气说。
“呵,”他轻笑一声,“苦肉计?想让我去跟晏酌抢人?苏然,你什么时候才能长点脑子。”
“不是的,”我急忙否认,“我……我没地方去了。”
“那就去大街上待着。”
他说完就要挂电话。
“城南那块地!”我冲着手机大喊。
电话那头,呼吸声一滞。
我赌对了。
情节里,沈氏最近正在竞标城南的一块地,这对他们未来的发展至关重要。
而沈随,为了拿下这块地,用了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你在说什么?”沈随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知道,你为了那块地,找到了你对手的私生子。”
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
“你还用那个私生子的母亲,威胁他放弃竞标。”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甚至能想象到沈随此刻的表情,一定是温润的表象被撕裂,露出了内里的阴鸷。
这些,都是情节后期,他为了扳倒另一个对手时,被爆出来的陈年旧事。
但现在,这件事,应该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在哪?”
终于,他开口了。
我报了晏酌别墅区的地址。
“在那等着,别乱跑。”
电话被挂断。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与虎谋皮,但我别无选择。
大概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沈随那张斯文俊秀的脸。
他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而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商人。
“上车。”
他的眼神,穿透镜片,落在我身上,带着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