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两年，她不让我碰。我尊重她。直到我看见她和初恋在酒店的监控……视频里，
她依偎在那个男人怀里，娇喘着说：“我还是干净的，
没被程成那个废物碰过……”一支烟抽完。心死了。后来，她一遍遍翻着我们的聊天记录，
哭到撕心裂肺。而我，早已换了新欢，解锁了她永远也体会不到的姿势。
第一章“嗡嗡——”手机在桌面震动，屏幕上跳出两个字：老婆。我盯着这两个字，
眼里的血丝几乎要炸开。屏幕的另一边，电脑上正无声播放着一段监控录像。酒店走廊，
我的妻子林若雪，被她的初恋周浩紧紧抱在怀里。林若雪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软在周浩的臂弯中。“浩哥，
你好坏……”周浩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嘴角的笑容充满了戏谑与占有欲：“小雪，
两年了，你老公就没碰过你？我不信。”“真的，”林若雪急切地辩解，声音带着一丝讨好，
“我还是干净的，从没被程成那个废物碰过。他连碰我一下的胆子都没有。
”废物……我听见心脏碎裂的声音。结婚两年，我们是法律上的夫妻，却是事实上的室友。
她总说还没准备好，让我给她时间。我尊重她，从没强迫过她。我以为这是爱，是体谅。
原来，在她和她的朋友眼里，我只是一个连自己老婆都不敢碰的废物。我点燃一支烟，
辛辣的烟雾呛入肺里，带来一阵剧烈的咳嗽。烟雾缭绕中，我仿佛又看到了两年前，
我跪在她家门口，求她母亲把她嫁给我的场景。那时，
她母亲张兰指着我的鼻子骂：“一个没钱没背景的穷光蛋，也想娶我女儿？你配吗？
你连给她买个名牌包的钱都没有！”是林若雪哭着说，她相信我是潜力股，她愿意陪我奋斗。
我信了。这两年，我拼命工作，工资卡全部上交，家务活全包，把她宠成了公主。我以为，
只要我足够努力，就能捂热她的心。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场天大的笑话。她不是没准备好，
只是准备的对象不是我。我摁灭烟头，滚烫的火星烫在指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心，
已经麻了。手机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我划开接听，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喂。”“程成！
你死哪去了？现在才接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林若雪理直气壮的质问，“我妈生日，
你准备的礼物呢？别告诉我你忘了！”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没忘。”“那就好。
我警告你，礼物要是低于五万块，你就别来了，我丢不起那个人！”“知道了。”挂断电话，
我看着电脑上那对依旧在腻歪的男女，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礼物？
我会给你们准备一份大礼。一份让你们永生难忘的大礼。我拨通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激动地声音：“阎王？”“阿鬼，
”我淡淡地开口，“我给你一个名字，周浩，天宇集团的太子爷。我要他和他家的公司，
在三天之内，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是更加兴奋的回应：“是！
保证完成任务！阎王，您……终于回来了。”回来？是啊，
那个为了爱情甘愿沉寂的程成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执掌全球最大地下资本，
代号“阎罗”的我。我回来了。回来，复仇。第二章回到家，林若雪正坐在沙发上敷着面膜，
看见我回来，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礼物买了吗？”“买了。
”我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放在茶几上。她瞥了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屑：“什么东西？
看着就不上档次。”我没说话，径直走进卧室。身后传来她不耐烦的声音：“程成，
你什么态度？我跟你说话呢！你看看你现在这副窝囊样，一个月挣那点死工资，
让你买个像样的礼物都费劲！要不是我，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这两年，这样的话我已经听了无数遍。以前，我会愧疚，会觉得是自己没本事，
让她受了委屈。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明天你不用去了。”我冷冷地说道。“什么？
”林若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不去？程成，你脑子坏掉了？那是我妈的生日宴！
我不去谁给你撑场面？就凭你？你知道明天去参加宴会的都是些什么人吗？
你连跟人说话的资格都没有！”“我说，你不用去了。”我重复了一遍，关上了房门。门外，
传来林若雪气急败坏的咒骂声，夹杂着摔东西的声音。我充耳不闻，躺在床上，
脑子里全是那段不堪入目的视频。第二天，
我独自一人前往岳母张兰举办生日宴的五星级酒店。刚到门口，
就看到张兰和一群贵妇人正聊得开心。她一眼就看到了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换上了一副嫌恶的表情。“你来干什么？小雪呢？她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张兰快步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质问。“她不舒服，来不了。”“不舒服？
”张兰的音量陡然拔高，“我看是让你给气的！程成，我早就说过，你配不上我们家小雪！
你看看你今天穿的这身，地摊货吧？真是把我的脸都丢尽了！
”周围的贵妇们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交头接耳地议论着。“这就是张兰那个上门女婿？
看着就不怎么样啊。”“听说就是个普通上班族，一个月几千块钱，
也不知道小雪看上他什么了。”“男人没钱，就是原罪啊。”我面无表情，
将手里的礼物递了过去：“妈，生日快乐。”张兰看都没看，一把夺过礼物，
随手扔给了旁边的佣人，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行了行了，进去吧，找个角落待着，
别给我丢人现眼。”我走进宴会厅，果然在最显眼的位置看到了周浩。他正被一群人簇拥着，
意气风发，仿佛是今天的主角。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他冲我举了举酒杯，
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的老婆，现在是我的。
我回以一个冰冷的微笑，然后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宴会进行到一半，张兰满面红光地走上台，拿起话筒。
“感谢各位亲朋好友今天来参加我的生日宴，尤其是要感谢我未来的好女婿，
天宇集团的周浩周公子！”她的话音一落，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周浩身上。张兰得意地看向我坐的角落，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周浩站起身，风度翩翩地向众人致意，然后走到张兰身边，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
“兰姨说笑了，能为您庆祝生日，是我的荣幸。”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今天，我还要宣布一件事情。
我已经和小雪重新在一起了，等她和某个废物办完离婚手续，我们马上就结婚！”“轰！
”全场哗然！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怜悯、嘲笑、幸灾乐祸。
我成了全场最大的笑话。张兰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她拍着周浩的手，大声宣布：“没错！
我们家小雪终于想通了，甩掉了那个穷鬼！周浩才是我的好女婿！为了庆祝，
周公子今天还特意为我准备了一份价值千万的厚礼！”说着，
两个服务员推着一个蒙着红布的推车走了上来。“哇！千万的礼物！”“周少真是大手笔啊！
”“那个叫程成的，脸都绿了吧？哈哈哈！”在众人的惊叹声中，周浩得意洋洋地掀开红布。
红布之下，是一尊晶莹剔透的翡翠玉佛，在灯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天啊！是帝王绿！
这绝对不止一千万！”一个懂行的宾客惊呼道。张兰激动得满脸通红，小心翼翼地捧起玉佛，
像是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好女婿！你太有心了！”周浩享受着众人的吹捧，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废物，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和我之间的差距。你连小雪的手都没碰过吧？告诉你，她的滋味，很润。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小人得志的脸，笑了。“是吗？”我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阎王，天宇集团资金链断裂，三分钟后，将宣布破产。】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廉价的西装，慢条斯理地说道：“周浩，你的礼物确实不错。不过，
我今天也给妈准备了一份礼物。”我顿了顿，环视全场，
最后目光锁定在张兰和周浩惊愕的脸上。“这份礼物就是……天宇集团。”话音刚落，
宴会厅门口一阵骚动。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气质干练的绝色女人，
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她径直走到我面前，九十度鞠躬，声音清脆悦耳，
却足以让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老板，天-朝资本已于三分钟前，
完成对天宇集团的全部收购。这是收购文件，请您过目。”她，是我的副手，苏媚。
整个宴会厅，瞬间死寂。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呆地看着我。尤其是张兰和周浩，
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到错愕，再到惊骇，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周浩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你……你……”我接过苏媚递过来的文件，看都没看，
直接甩在了周浩的脸上。“现在，天宇集团是我的了。”我走到吓傻了的张兰面前，
从她怀里拿出那尊玉佛，掂了掂。“妈，这礼物，你还喜欢吗？”“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我凑到她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道：“这尊玉佛，也是我名下产业的仿制品。
真的那尊，价值三个亿，被我用来垫桌脚了。”“噗通！”张兰双眼一翻，
直挺挺地昏了过去。第四章混乱中，周浩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颤抖着手接起电话。“爸……什么？公司……被收购了？资金链……怎么会……”电话那头，
似乎是一个中年男人崩溃的咆哮。周浩的脸色，一寸寸变得惨白，最后毫无血色。
他挂断电话，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周围的宾客们，看我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从鄙夷，
到震惊，再到敬畏和恐惧。他们开始窃窃私语，每个人都在猜测我的身份。“天-朝资本？
那不是全球最神秘的投资巨头吗？听说他们的老板代号‘阎罗’，
跺跺脚整个世界都要抖三抖！”“他……他就是阎罗？”“我的天，
张兰这是招惹了什么样的大人物啊！”我没有理会这些议论，
只是冷冷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周浩。“周浩，你刚才说，小雪的滋味怎么样？”周浩浑身一颤，
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拼命地摇头，脸上写满了恐惧。“不……不是的……程哥，不，
成爷！我……我胡说八道的！我跟林若雪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们是清白的！”“清白的？
”我笑了，笑得冰冷刺骨。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然后将屏幕转向众人。酒店走廊里，
周浩和林若雪拥吻的画面，清晰地出现在所有人面前。视频里，林若雪那句“我还是干净的，
没被程成那个废物碰过”，被无限放大，回荡在死寂的宴会厅里。“轰！
”人群再次炸开了锅！“不要脸啊！婚内出轨还这么理直气壮！”“还说自己是干净的，
恶心吐了！”“那个程成也太可怜了吧，被戴了绿帽子还被骂废物！
”周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手脚并用地爬到我面前，抱着我的腿，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起来。“成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是人！我不该碰您的女人！
求您放过我吧！我给您磕头了！”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用头撞击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发出“砰砰”的闷响。我厌恶地一脚将他踹开。“我的女人？”我冷笑一声，“她也配？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给你两个选择。”“一，从这里跳下去。
”“二，我把你刚才对我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你，再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周浩抬头看了一眼酒店三十三楼的高度，吓得魂飞魄散，裤裆瞬间湿了一片。“我选二！
我选二！”他涕泪横流地喊道。“很好。”我对身后的苏媚使了个眼色。苏媚心领神会，
打了个响指，立刻有两个黑衣保镖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周浩拖了出去。宴会厅里，
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和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张兰。我走到她身边，蹲下身，
拍了拍她的脸。“妈，别装了。”张兰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
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程……程成……不，
成爷……我……我有眼无珠……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饶了你？”我笑了，
“当初你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穷鬼，骂我配不上你女儿的时候，想过有今天吗？
”“你不是喜欢钱吗？不是觉得周浩有钱吗？”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扔在她的脸上。
“这张卡，没有密码，无限额度。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花不完。”“但是，
”我的声音陡然变冷，“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从今天起，
你们林家所有银行账户都将被冻结，所有资产都将被查封。我会让你们，从云端跌入泥潭，
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你不是觉得我丢人吗？我会让你，跪在地上，求着我丢你的人。
”说完，我不再看她绝望的脸，转身向外走去。苏媚紧随其后。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这满地狼藉的宴会厅，像是在看一场滑稽的戏剧。“对了，
”我仿佛想起了什么，“通知林若雪，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过时不候。
”第五章离开酒店，我坐上苏媚开来的劳斯莱斯幻影。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
“老板，周浩怎么处理？”苏媚一边开车，一边问道。“废掉他第三条腿，
把他做的那些脏事都捅出去，送他进去唱一辈子铁窗泪。”我淡淡地说道。“明白。
”苏媚点头，“林家那边，已经开始动手了，预计明天中午之前，
可以完成所有资产的冻结和查封。”“嗯。”我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脑子里，
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是报复的**吗？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空洞的疲惫。
三年的隐忍和付出，换来的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背叛和羞辱。我以为我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结果那只是一个虚假的幻象。“老板，”苏媚的声音将我从思绪中拉回，“我们现在去哪？
”“回云顶天宫吧。”云顶天宫，是我名下的一处私人庄园，位于城市之巅，
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那里，才是真正属于我的地方。车子平稳地驶入庄园，
停在一栋灯火辉煌的别墅前。管家和佣人们早已在门口列队等候。“恭迎主人回家！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散去，然后独自一人走进了别墅。别墅的装修是我亲自设计的，
每一个细节都彰明着极致的奢华与品位。但我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了。为了林若雪，
我放弃了这里的一切，伪装成一个普通人，住进了她家那个不足八十平米的老旧公寓。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倒了一杯红酒，
一饮而尽。手机响了，是林若雪。我没有接。她又发来一连串的短信。“程成！你什么意思？
你把周浩怎么了？你为什么要收购他家的公司？”“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
”“我妈被你气得住院了！你赶紧给我滚过来道歉！”“程成！你给我回话！
”我看着这些歇斯底里的文字，只觉得一阵反胃。直到现在，她还在质问我，还在命令我。
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或许，在她的世界里，她永远都是对的。
我将她的号码拉黑，然后发了一条朋友圈，仅她可见。配图是云顶天宫的无边泳池，
以及我手中那杯价值百万的罗曼尼康帝。配文只有一句话：“告别垃圾，迎接新生。
”做完这一切，我将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沉入柔软的沙发里。复仇，才刚刚开始。林若雪，
你带给我的痛苦，我会让你，和你的家人，百倍千倍地偿还。第六章第二天早上，
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八点五十分，林若雪的车急刹停在路边。她从车上冲了下来，
头发凌乱，眼圈红肿，脸上还带着泪痕，哪有半分往日的精致模样。她跑到我面前，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声音嘶哑地质问：“程成！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对我家？”我冷漠地甩开她的手：“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进去，办手续。
”“我不离！”林若雪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我不同意离婚！程成，你不能这么对我！
”“不能？”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背着我在外面偷人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不能这么对我？”林若雪的脸色一白，眼神闪烁：“我……我那只是一时糊涂！
是周浩他勾引我的！我爱的人是你啊，程成！”“爱我？”我笑了，指了指自己的脸，
“爱我这个废物？爱我这个连你都不敢碰的窝囊废？”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狠狠地插在林若雪的心上。她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程成，你听我解释……”“我不想听。”我打断她，“林若雪，
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我看着恶心。”“今天，这婚你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
”我的耐心已经耗尽。苏媚从车上下来，将一份文件递到林若雪面前。“林**，
这是老板起草的离婚协议。签了它，你和你的家人，或许还能少受点罪。
”林若雪看清文件上的内容，瞳孔骤然收缩。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离婚后，她净身出户。
不仅如此，她还需要赔偿我精神损失费，一个亿。“一个亿？！”林若雪尖叫起来，
“你疯了！我哪里有那么多钱！你这是在逼我去死！”“你可以不给。”我淡淡地说道，
“不过，后果自负。”林若雪看着我冰冷的眼神，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
她脸上的愤怒和不甘，渐渐被恐惧所取代。
“程成……我们夫妻一场……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她开始打感情牌，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夫妻？”我冷笑，“你配吗？”我拿出手机，
当着她的面，再次点开了那段视频。“我还是干净的，
没被程成那个废物碰过……”熟悉的声音响起，林若雪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她扑上来想抢我的手机，被我轻易躲开。“林若雪，我给过你机会。
”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是你自己，亲手毁了它。”“现在，签字。
”我把笔塞进她手里。林若雪握着笔，手抖得像筛糠。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悔恨。
就在这时，一辆救护车呼啸而来，停在不远处。几个医护人员抬着一个担架冲进了民政局。
担架上躺着一个男人，浑身是伤，面目全非，下半身被血浸透，已经看不出人形。
林若雪的目光被吸引过去，当她看清那个男人的脸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周浩！
”没错，担架上的人，正是周浩。他还没死，但看样子，比死更难受。他似乎也看到了我们，
挣扎着想说什么，嘴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声，眼神里充满了对我的恐惧。
林若雪吓得瘫倒在地，浑身发抖。她终于明白，我昨天说的“生不如死”，是什么意思。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将笔再次递给她。“签字，或者，像他一样。”林若雪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她再也没有一丝犹豫，抓过笔，
颤抖着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浸透了她的泪水和恐惧。
第七章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我感觉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天，前所未有的蓝。
我将那本红色的证书随手扔进路边的垃圾桶，仿佛扔掉了一件令人作呕的垃圾。
林若雪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恨，有怨，但更多的是悔。“程成，
”她沙哑地开口，“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回去？”我回头看她，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回哪里去？回到那个充满谎言和背叛的家？
还是回到那个被你当成废物的我身边？”“林若雪，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
我们就已经结束了。”我不再理会她，转身走向我的车。苏媚为我打开车门，我坐了进去。
车子启动，透过后视镜，我看到林若雪追着车跑了几步，然后无力地跪倒在地上，嚎啕大哭。
那哭声，凄厉而绝望。但我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可怜吗？或许吧。但这一切，
都是她咎由自取。“老板，接下来去哪？”苏媚问道。“去医院。”“看望张兰女士吗？
”“不，”我冷笑一声，“我是去给她送一份‘大礼’。”半小时后，市中心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