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摆脱烦人的追求者，我求全班第一的学神帮我个忙。我俩手牵手在校园里走了一圈，
并放出谣言，说我们是一对gay。效果拔群，世界清净了。直到那天晚上，
我被暗恋了三年的校草堵在实验楼的角落。他扯下我的耳麦，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耳边，
声音又委屈又凶狠：“为了躲我，你宁愿装gay？”“你论文不想要了？”我才想起来，
校草是我这学期论文的指导老师。1“沈眠，做我女朋友，这辆玛莎拉蒂就是你的。
”王浩第十次把车钥匙拍在我面前的桌上。图书馆里所有人都朝我们看来，
目光混杂着鄙夷和看好戏的兴奋。我的脸烧得厉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抓起书，
转身就走。他跟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别不识抬举。”“我说了，我不喜欢你。
”我试图挣脱，手腕被他捏得生疼。“不喜欢我？那你喜欢谁？我们学校还有比我更有钱的？
”他语气里的傲慢几乎要溢出来。我忍无可忍。“我喜欢男的。”这句话像一颗炸弹，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王浩的表情凝固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说什么？”“我说，
我是gay，我有男朋友了。”我破罐子破摔，胡乱喊道。为了让谎言更逼真，我环顾四周，
目光锁定在不远处一个清冷的身影上。全系第一，陆砚寒。他正戴着耳机，
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对周围的闹剧浑然不觉。我心一横，甩开王浩，快步走到陆砚寒身边。
在全图书馆的注视下，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学神，帮我个忙。”陆砚寒抬起头，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疑惑。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抓起他放在桌上的手，十指紧扣。
然后回头，对着目瞪口呆的王浩扬了扬我们交握的手。“他，就是我男朋友。
”陆砚寒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们握在一起的手，眉头微微蹙起。
我心里咯噔一下，完蛋了，玩脱了。陆砚寒是出了名的高冷，不跟任何人亲近，我这么唐突，
他肯定会当场甩开我，让我下不来台。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已经准备好接受公开处刑。
谁知道，他沉默了几秒钟，竟然反手握紧了我的手。他的手掌干燥又温暖，
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他站起身，个子很高，垂眼看着王浩，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听见了吗？”“以后离他远点。”说完，他拉着我，
在众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走出了图书馆。风从走廊穿过，吹起他白衬衫的衣角。
我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这个忙，他好像帮得太尽职尽责了。
走出图书馆很远，他才松开手。我急忙道歉：“对不起，陆砚寒，刚才事发突然，
我就是想借你摆脱一下他，我……”“我知道。”他打断我，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我。“戏要演**。”“什么？”我没反应过来。他拿出手机，
点开微信二维码。“加个好友，方便联系。”“以后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去图书馆。
”我彻底傻了。这发展，好像跟我预想的完全不一样。我呆呆地扫了他的二维码，
好友申请秒通过。他的头像是一片纯黑，和他人一样，酷得没边。
“那个……真的不用这么麻烦……”我小声说。“要断就断干净。”他看着我，“半途而废，
不是我的风格。”我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好。”于是，第二天，
“学神与学渣为爱出柜”的惊天新闻，以龙卷风的速度席卷了整个校园论坛。2效果拔群。
王浩再也没来烦我，听说他当天下午就开着他的玛莎拉蒂，
去祸害隔壁艺术学院的漂亮妹妹了。我的世界，前所未有的清净。代价就是，
我和陆砚寒成了校园里最引人注目的“男男情侣”。我们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每天一起上课，
一起吃饭，一起去图书馆。一开始，我浑身不自在。毕竟身边坐着一个自带空调的移动冰山，
还是个超级大学霸，压力山大。他上课永远坐在第一排，而我习惯性缩在最后一排摸鱼。
现在，我只能硬着头皮跟他一起，在教授眼皮子底下听天书。教授在讲台上讲得唾沫横飞，
我听得昏昏欲睡。头一点一点的，马上就要跟桌子亲密接触。突然，手肘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扭头就对上陆砚寒那双清冷的眼。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把他的笔记本往我这边推了推。上面是他清晰工整的笔记，重点都用红笔标注了出来。
条理清晰，比老师的PPT还管用。我愣住了。他用口型对我说：“看。”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抓包的小学生，脸颊发烫。我小声说了句“谢谢”，赶紧坐直身体，
假装认真听课，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他的笔记本上瞟。下课后，我们一起去食堂。
食堂人山人海，根本找不到空位。“你在这里等我。”陆砚寒说完，就挤进了人群。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熟练地打饭，然后在一个拥挤的角落里，奇迹般地占到了两个座位。
我走过去，他已经把饭菜都摆好了。两份套餐，一模一样。我刚要坐下，
他突然说：“等一下。”他把我餐盘里的香菜，一根一根，仔仔细细地挑了出来，
放进他自己的碗里。我彻底惊呆了。“你……你怎么知道我不吃香菜？
”我记得我从没跟他说过。他头也没抬，语气平淡。“上次跟你吃饭，你没动。
”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点麻，有点痒。他记得。这么小的事情，
他竟然记得。周围同学投来的异样目光，在这一刻好像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吃完饭，
他陪我去图书馆。我们并肩走在种满梧桐树的校道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
落下斑驳的光影。他的影子落在我的影子上，像是某种无声的守护。我忍不住偷偷看他。
他的侧脸线条很干净，鼻梁高挺，嘴唇很薄，是很冷淡的长相，却又莫名地好看。
他好像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突然转过头来。“看什么？”我吓了一跳，赶紧移开视线，
心虚地狡辩。“没……没什么，看风景呢。”他没再追问，
只是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扬了一下。我怀疑自己看错了。毕竟，陆砚寒这张脸上，
出现笑容的概率，比我高数考满分的概率还低。“论文题目定了吗？”他突然问。
我心里一紧。毕业论文。我最头疼的事情。“还没……不知道选哪个方向。”我垂头丧气。
“选信息安全方向吧。”他说，“那个方向的周沉老师，刚从国外回来，学术能力很强。
”周沉。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我暗恋了三年的校草学长，周沉。
他毕业后去了国外顶尖学府深造，没想到，他竟然回来了，还成了我们学校的老师。
我做贼心虚，不敢让陆砚寒看出任何端倪。“哦……好，我考虑一下。”我含糊地应着。
但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我该怎么办？如果选了周沉做指导老师，
那我就要每周都跟他见面。那我跟陆砚寒“谈恋爱”的事情，不就瞒不住了？不行，
绝对不行。我得离周沉远远的。3从那天起，我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陆砚寒。
他约我去图书馆，我说我宿舍有事。他约我吃饭，我说我跟室友约好了。陆砚寒不是傻子，
他很快就察觉到了我的疏远。这天下午，我刚从教学楼出来，就被他堵在了门口。
他还是那副清冷的样子，但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躲我？”“没有啊。
”我眼神飘忽，不敢看他。“沈眠。”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我们的‘交易’，还没结束。”我心里一咯噔。“我……我知道，我只是最近有点忙。
”“忙着躲我？”他步步紧逼。我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他伸出手，
撑在我耳边的墙上，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这个姿势，太暧昧了。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干净又好闻。我的心跳得飞快，
脸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你到底在怕什么？”他垂眼看着我，目光灼灼。
“我没怕……”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周沉？”他一针见血。我猛地抬起头，
震惊地看着他。他怎么会知道？“你……”“学校论坛都传遍了。”他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
“新来的周老师，年轻有为，是三年前的风云学长，也是很多女生的暗恋对象。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像是要看穿我的内心。“包括你，对吗？”我感觉自己所有的心事，
都被他**裸地摊开在阳光下，无所遁形。我狼狈地别开脸，不敢与他对视。“不关你的事。
”说完这句，我后悔了。这话太伤人了。陆砚寒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我却用这种态度对他。
我看到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是不关我的事。”他收回手，
后退了一步，恢复了我们之间的安全距离。也恢复了他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样。
“但别忘了，你现在的‘男朋友’，是我。”“在‘分手’之前，我希望你至少能做到一点，
别跟别的男人走得太近，尤其是你的‘暗恋对象’。”他的话像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浇下来，
让我瞬间清醒。是啊，我们只是在演戏。我有什么资格对他发脾气？
又有什么资格因为心虚而躲着他？“对不起。”我低下头，真心实意地道歉。
“我只是……我怕他误会。”“误会什么？”“误会我们……真的是一对。”我说完，
空气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能感觉到陆砚寒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过了很久，他才重新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论文指导老师的名单，今天公布了。
”“你被分给了周沉。”我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怎么会这样？
我明明在志愿系统里，完美避开了所有周沉可能带的方向。“我……”“来不及了。
”陆砚寒打断我，“名单已经上报教务处，改不了了。”我感觉天都塌了。这意味着，
我每周，至少要和周沉见一次面，汇报我的论文进度。我躲不掉了。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
陆砚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跟我来。”他拉起我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往前走。“去哪？
”“图书馆。”“还嫌不够丢人？”我心里烦躁，语气也不太好。他脚步一顿，回头看我。
“你现在的样子，才叫丢人。”“不就是个毕业论文，不就是个指导老师吗？怕成这样？
”“我帮你。”他的话，简单又直接，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看着他拉着我往前走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明明在生气，却还是选择帮我。
这个“假男友”，是不是太敬业了点？4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过上了水深火热的生活。
白天，我要应付陆砚寒的全方位无死角督学。他给我列了一张密密麻麻的书单，
要求我一周之内全部看完。还给我制定了严格的时间表，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十点，
除了吃饭上厕所，所有时间都必须待在图书馆里写论文。我苦不堪言。“陆砚寒，
你这是虐待！”我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他坐在我对面，
一边翻着一本厚厚的全英文文献，一边头也不抬地回我。“早点写完，早点解脱。
”“可是我看不懂啊！”我指着那些天书一样的代码和公式，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他终于抬起眼，看了我一眼。“哪里不懂？”“……都，都不懂。”他沉默了。
我以为他要发火，或者会说出“你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之类的名言。但他没有。
他只是叹了口气，然后把我的电脑拖到他面前。“我讲一遍，听不懂就问。”那个下午，
图书馆安静的角落里，只有他清冷的声音，和我偶尔提出的**问题。他讲得很有耐心，
逻辑清晰，再复杂的理论从他嘴里说出来，都变得简单易懂。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
阳光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心跳，又一次不争气地加速了。晚上，
我还要面对另一重精神折磨。来自周沉的邮件。【沈眠同学，请于周五下午三点，
来我办公室一趟，讨论你的开题报告。】【沈眠同学，你的初稿我看过了，问题很多，
逻辑不清晰，论据不足，全部推翻重写。】【沈眠同学，这是我给你找的参考资料，
明天之前，给我一份三千字的文献综述。】他的每一封邮件，都言简意赅，
充满了一个老师对学渣的“关怀”。我每天都在崩溃的边缘疯狂试探。“他是不是在针对我？
”我把邮件拿给陆砚寒看，语气里满是委屈。陆砚寒扫了一眼，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要求是严格了点，但对你没坏处。”“可我根本写不完！”“我帮你。”又是这三个字。
那天晚上，他陪我在图书馆待到了闭馆。我负责查中文资料，他负责啃那些最难的英文文献。
十点半，管理员开始催促。我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脑袋一点一点的。“走吧，回去了。
”我收拾东西。“你先回。”他说，“我再看一会儿。
”“你不用……”“我帮你把框架搭好，你明天照着填内容就行。”他打断我，
语气不容置疑。我看着他，灯光下，他的脸显得有些疲惫，眼下甚至有了一圈淡淡的青色。
心里某个地方，又软又酸。“陆砚寒。”“嗯？”“谢谢你。”他没看我，
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我磨蹭了半天，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图书馆。回到宿舍，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一会儿是陆砚寒清冷的脸，
一会儿是周沉不近人情的邮件。我拿出手机，点开周沉的微信头像。
那是一张他穿着学士服的毕业照，站在学校的标志性建筑前，笑得阳光灿烂。就是这张照片，
让我记了他三年。可现在，这个曾经如阳光般耀眼的人，却成了我毕业路上最大的拦路虎。
我叹了口气，点开了和陆砚寒的聊天框。【睡了吗？】我发过去，又觉得不妥，赶紧撤回。
几乎是同时，他的消息弹了出来。【没。】【框架弄好了，发你邮箱了，早点睡。
】我心里一暖，打字回复。【你也是，别太晚了。】发完，我才发现这句话有多暧昧，
像极了情侣间的晚安叮嘱。脸颊一热，我赶紧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不敢再看。黑暗中，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沈眠啊沈眠，你清醒一点。
一个是高不可攀的暗恋对象，一个是惹不起的假装男友。哪一个，都不是你能招惹的。
5周五下午，我怀着上坟般沉重的心情，敲响了周沉办公室的门。“请进。
”里面传来一道清越的男声。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周沉正坐在办公桌后，
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削弱了身上的一些锐气，多了几分斯文败类的感觉。见我进来，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沈眠同学？”“是，周老师好。”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拘谨地坐下，把打印好的开题报告递过去。“老师，这是我的开题报告。”他接过去，
没有立刻看，而是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目光带着审视的意味打量着我。
被他这样看着，我感觉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听说，你和计算机系的陆砚寒，在谈恋爱？
”他突然开口，问题直白又尖锐。我心里一惊，果然还是来了。
“啊……是……”我含糊地应着，不敢看他的眼睛。“我很好奇。”他慢条斯理地说，
“你们俩，一个常年吊车尾，一个稳坐第一，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他的话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感情的事，跟成绩没关系吧。
”我小声反驳。“是吗？”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却没有丝毫暖意，“我倒觉得，物以类聚，
人以群分。”“你和他，不是一类人。”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他凭什么这么说？他凭什么用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来评判我？就因为他是我暗恋的人，
他就有资格这样伤害我吗？一股怒火和委屈涌上心头。“周老师，
我们今天不是来讨论论文的吗？”我抬起头，直视着他，
“如果您觉得我跟陆砚寒不是一类人，那您跟我，就更不是了。”“您是天之骄子，
我只是个普通学生，我们之间，除了师生关系，没有任何交集。”“所以，
也请您不要过多地干涉我的私生活。”说完这番话，我几乎要虚脱了。这是我第一次，
用这么强硬的态度跟周沉说话。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周沉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他盯着我，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好一个没有任何交集。
”他拿起我的开题报告，当着我的面，“刷刷”几下，用红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你的选题，太空泛，没有研究价值。”“逻辑混乱，结构松散。”“文献综述，
像是从网上东拼西凑的。”他每说一句，我的心就沉一分。
这可是我和陆砚寒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弄出来的。“拿回去，重写。”他把报告扔回到我面前，
纸张散落一地。“什么时候写到我满意为止，什么时候再来找我。”他的语气，
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我蹲下身，一张一张地捡起那些被判了死刑的纸。指尖都在颤抖。
捡到最后一张时，我看到那上面，除了那个刺眼的红叉，还有一行小字。是用钢笔写的，
力透纸背。【别让我再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他凭什么管我？我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报告，
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办公室。我不想再看到他那张脸，一秒钟都不想。
6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校园里乱撞，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委屈，愤怒，
不甘……所有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淹没。周沉凭什么这么对我？就因为我学习不好？
就因为我跟陆砚寒走得近？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陆砚寒。我不想接，直接挂断。
但他很执着，一遍又一遍地打过来。我烦躁地接起电话，语气很冲。“干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在哪？”陆砚寒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不用你管！
”“哭了？”他的声音一下子放软了。我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沈眠，告诉我你在哪。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硬。我抽噎着，报出了操场的位置。挂了电话，
我蹲在塑胶跑道上，把脸埋进膝盖里，哭得像个傻子。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停在了我面前。接着，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披在了我身上。我抬起头，
看到陆砚寒站在我面前，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担忧。他什么也没问，只是伸出手，
轻轻擦掉我脸上的眼泪。他的指尖冰凉，动作却很温柔。我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
嚎啕大哭。
“他太过分了……他凭什么这么说我……呜呜呜……”我语无伦次地控诉着周沉的“罪行”。
陆砚寒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任由我把眼泪鼻涕都蹭在他干净的白衬衫上。他轻轻拍着我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