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反派后我摆烂了,没想到他心动了精选章节

小说:绑定反派后我摆烂了,没想到他心动了 作者:爱吃红枣甜酒的上官棠 更新时间:2026-03-04

穿成炮灰女配,系统让我攻略灭世大反派。我反手把系统卖了。

魔尊掐着我脖子问我想怎么死。我伸手摸他腹肌:「宝,你身材管理真好。」他手抖了。

后来三界血洗仙门逼他交出我,他把我按在榻上哑声问:「……这次又想卖谁?」1「松手。

」「我不。」「本座最后说一次,松、手。」「那你掐死我好了。」我攥着他腰带,

攥得指节发白。眼前这男人,虞烬,这本修仙文里后期屠了半个修真界的疯批反派,

现在正用能捏碎我天灵盖的力道扣着我脖子。但他没捏下去。因为我另一只手,

正稳稳按在他腹肌上。手感硬邦邦的,隔着层薄薄衣料,体温烫得吓人。「摸够了吗。」

虞烬声音冷得掉冰碴。「没。」我诚实摇头,还趁机又蹭了两下,「你身材管理真好,

平时练哪套?核心力量怎么练的?人鱼线好清晰——」「纪、枣。」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我名字。「在呢在呢。」我仰头冲他笑,脖子还在他手里,

这姿势挺考验颈椎,「尊上,商量个事呗。你松开我脖子,我松开你腰带。不然我现在就扯,

看咱俩谁先走光。」虞烬盯着我。他那双眼睛是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看久了让人腿软。

但我不怕。我穿来前在急诊科值夜班,什么血腥场面没见过。【**这女的不要命了?

】【反派手在抖!我看见了!】【摸腹肌换一条命,这波血赚】僵持大概三秒。

脖子的力道倏地一松。我猛吸口气,咳了两声,但攥他腰带的手没松。虞烬低头看我,

眼里杀气翻腾:「本座松手了。」「我怕你反悔嘛。」我嘴上说着,手却顺着腰带往上爬,

摸到他手腕,然后把自己手指一根根塞进他掌心,扣紧,「这样牵着手,

我就不怕你突然掐我了。」虞烬:「……」他像捏到什么脏东西一样想甩开。我死命扒住。

「纪枣,」他气笑了,「你真当本座不敢杀你?」「敢啊,你怎么不敢。」

我拽着他手晃了晃,「但你杀了我,谁给你解‘噬心咒’啊?」虞烬身体几不可查地一僵。

哦豁,猜对了。穿来时脑子里那个破烂系统,临自爆前嚷嚷过一嘴,

说大反派虞烬早年练功出岔,体内有道噬心咒,每月十五发作,生不如死。而原主这身体,

是什么纯阴体质,能当人形止痛药。虽然系统没说具体怎么止痛。但看虞烬现在这眼神,

我大概明白了。不是正经止痛法。「你知道?」虞烬眯起眼,红瞳里暗流涌动。

「我什么都知道。」我踮脚凑近他,鼻尖几乎蹭到他下巴,「我还知道,今晚就是十五。」

他呼吸重了一分。「所以,」我退开半步,冲他摊开另一只手,「谈笔交易吧尊上。

你保我活命,我每月替你止痛。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虞烬盯着我摊开的手掌,

看了很久。久到我胳膊都酸了。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你若敢骗本座……」

「你就把我剁了喂你的坐骑。」我接得飞快,顺便把他手指又扣紧了些,「放心,

我惜命得很。」虞烬没再说话。他甩开我的手,转身就走。黑袍在风里划出一道弧线,

背影又冷又硬。我跟在他身后两步远,踩着他影子走。走了一段,他忽然停下。我没刹住车,

脑门撞他背上了。梆硬。「哎哟……」我捂着额头,看见他侧过脸,下颚线绷得死紧。

「别跟着本座。」「那我去哪?」我理直气壮,「我现在是你的人了,你得管我吃住。」

虞烬转回身,红瞳里写满「你再说一遍」。「我意思是,」我从善如流改口,

「我是你的止痛药了,你得把我放你眼皮子底下看着,不然我跑了怎么办?」「你跑不掉。」

「那不一定,我可会钻空子了。」我冲他眨眨眼,「所以最好办法是,让我住你隔壁。

你随时能听见动静,我也跑不了,双赢。」虞烬像是这辈子没见过我这种品种的无赖。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一片麻木的杀意。「随你。」说完就走,

这次步子快得带风。我小跑着跟上,嘴角咧到耳根。【这就住进反派老巢了??

】【女主是什么品种的社牛】【虞烬:晦气】2虞烬的魔宫,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没有骷髅头堆成的山,也没有血池肉林。就是特别大,特别空,黑白灰三色,

冷冰冰的像座巨型墓碑。他把我扔进偏殿。「待着,别出来。」他丢下这句话,

转身进了对面主殿,门「砰」一声甩上,震得梁上灰簌簌往下掉。我摸了摸鼻子,推门进屋。

屋里就一张石床,一张石桌,一把石凳。床上连褥子都没有,光秃秃一块石板。

我沉默了三秒。转身去敲主殿的门。敲了十下,里面没动静。我直接推门。门没锁。

虞烬盘腿坐在殿中央的寒玉台上,周身黑气缭绕,听见动静,睁眼,红光迸射。「滚出去。」

「我那儿没被子。」**在门框上,「晚上冷。」「修仙之人,畏什么寒。」「我修为废了,

你忘了?」我提醒他,「你昨天亲手废的。」虞烬:「……」哦对,原著里,

原主是仙门派来刺杀他的细作,被他识破,废了修为扔进地牢等死。然后我就穿过来了。

「所以,」我搓搓胳膊,「给床被子呗尊上?不然我冻死了,你十五没人止痛。」

虞烬抬手一挥。一道黑影砸我脸上。我扒拉下来一看,是他的外袍。纯黑色,料子冰凉丝滑,

还带着他身上那种冷冽的雪松味。「只有这个。」他闭眼,继续打坐,「再吵,

本座割了你舌头。」我抱着袍子,嗅了嗅。「谢了。」我退出去,关门前补了句,「对了,

我饿了。有吃的吗?」寒玉台那边传来「咔嚓」一声。好像是什么石头被捏碎了。「自己找。

」他声音阴恻恻的。「好嘞。」我麻溜关门,抱着袍子回偏殿。袍子很大,能把我整个裹住。

我把自己卷成春卷,躺在石床上,开始盘算。系统自爆前,只给了我两条信息:一,

我是炮灰,活不过三章;二,虞烬有噬心咒,需要我。但具体怎么需要,没说。

可能得等今晚。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过原著情节。虞烬这反派,惨是真的惨。天生魔胎,

被仙门追杀,被魔族排挤,一路杀上魔尊之位,心里只有仇恨和毁灭。后期黑化彻底,

直接引爆魔界与人界的裂隙,拉着全世界陪葬。而我,现在要抱紧这条未来疯批的大腿。

在石床上滚了两圈,我爬起来,出门觅食。魔宫太大,我迷路了三次,

才摸到一处像是厨房的地方。里面没人,灶台冷清,但角落堆着几颗看不出品种的果子,

还有块硬邦邦的肉干。我洗了果子,蹲在门槛上啃。果子酸得我五官皱成一团。

「……这地方,狗都不待。」我嘟囔着,努力往下咽。「你说什么?」

阴森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噎住了,捶着胸口抬头。虞烬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面前,

垂着眼看我,红瞳在昏暗光线下像两团鬼火。「咳、咳咳……」我好不容易把果子咽下去,

挤出一个笑,「我说,尊上你这果子……挺开胃。」他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果核上,

又移到我脸上。「那是喂坐骑的。」我:「……」

【哈哈哈哈哈哈】【女主:听我说谢谢你】【反派是不是在笑?

他绝对在忍笑】「坐骑……伙食挺好。」我坚强地把剩下半个果子放下,举起肉干,

「那这个呢?也是坐骑的?」「那是本座的干粮。」我默默放下肉干。

「我再去给你找点别的。」我站起来,拍拍裙子。「不必。」虞烬转身,「跟上。」

我小跑着跟上他,七拐八绕,来到一处庭院。院里竟有处温泉,热气蒸腾,

池边石桌上摆着几碟点心,还冒着热气。「吃。」他丢下一个字,走到池边,

背对着我脱外袍。我赶紧扭头,抓起一块绿豆糕塞嘴里。甜滋滋的,好吃得我想哭。「尊上,

」我含着糕点,口齿不清,「这是你平时洗澡的地方?」「嗯。」「那你带我来,

是想请我共浴?」我严肃道,「这不太好吧,我们才认识一天,进展是不是有点快——」

「纪枣。」他没回头,但声音里警告意味浓得滴出水,「再多说一个字,本座把你按进池底。

」我闭嘴,专心吃点心。吃了三块绿豆糕,一块桂花糕,听见身后传来水声。没忍住,

偷偷回头瞟了一眼。虞烬靠在池边,黑发湿漉漉贴在颈侧,肩膀宽阔,肌肉线条流畅分明,

水珠顺着脊沟往下滑,没入池水深处。我咽了口糕点。「看够了?」他没睁眼。「没。」

我老实回答,「但怕长针眼,不看了。」他嗤笑一声,像是嘲讽。我吃完最后一块点心,

拍拍手,走到池边蹲下,离他一臂远。「尊上,问你个事。」「说。」「噬心咒发作,

具体什么症状啊?」虞烬睁眼,红瞳在雾气里显得格外妖异。「万蚁噬心,经脉逆行,

神魂撕裂。」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持续三个时辰。」

我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那……我怎么帮你止痛?」虞烬看向我,

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又移开。「不必多问。到时,按本座说的做即可。」「哦。」

我托着下巴,盯着池面涟漪,「会很疼吗?对我。」「会。」「会死吗?」「……本座可控。

」那就是不会死,但会受罪。我点点头,不说话了。虞烬瞥我一眼:「怕了?」「怕啊。」

我扯扯嘴角,「但怕也得做,不然你现在就杀了我。」他沉默片刻,忽然道:「你若不愿,

本座可送你出魔界,给你寻一处安身之地。」我惊讶地看他。「条件是你得保密?」我问。

「嗯。」「那不行。」我摇头,「外面仙门在追杀我,魔族我也没熟人。出去就是死路一条。

还不如跟着你,至少你目前需要我活着。」虞烬盯着我看了很久。「随你。」他最后说,

闭上眼睛,不再理我。我在池边又蹲了会儿,觉得无聊,开始玩水。温泉水很暖,

我撩着水花,哼着不成调的歌。「纪枣。」虞烬忽然开口。「嗯?」「你之前,是什么人?」

我手一顿。「普通人啊。」我继续撩水,「会生病会死的那种。」「为何不怕本座。」

「因为你帅啊。」我脱口而出。虞烬:「……」「不是,我是说,」我赶紧找补,

「因为你看起来……讲道理。不像传说中那样滥杀无辜。」「本座杀过的人,

比你见过的都多。」「那他们肯定都该杀。」我面不改色拍马屁。虞烬又不说话了。

但我觉得,他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杀气,好像淡了那么一丝丝。

【这马屁拍得毫无痕迹】【反派耳根红了!我看见了!】【女主是真的虎】3月上中天时,

虞烬从温泉出来了。他换了身干净黑袍,头发还湿着,随意披在身后。我在池边蹲得腿麻,

见他出来,赶紧站起来,眼前一黑,晃了晃。一只手扶住我胳膊。冰凉,有力。

「谢、谢谢尊上。」我站稳,抬头冲他笑。虞烬立刻松手,像碰了什么脏东西,还擦了擦手。

我:「……」行吧,洁癖反派。我们一前一后往回走。路过偏殿时,我正要拐进去,

虞烬叫住我。「过来。」「啊?」「噬心咒,要开始了。」他推开主殿的门,「今夜,

你待在本座身边。」我头皮一麻。该来的还是来了。主殿比偏殿还空,

就中央一张巨大的寒玉床,冒着丝丝白气。虞烬盘腿坐上去,示意我:「过来,坐下。」

我爬上去,冻得一哆嗦。这床也太冰了。虞烬闭目调息,我抱膝坐在他对面,盯着他看。

月光从窗棂洒进来,照在他脸上。他长得其实极其好看,五官深邃凌厉,只是平时杀气太重,

让人不敢细看。此刻闭着眼,那股戾气淡去,竟显得有些……脆弱。我摇摇头,

把这可怕的想法甩出去。时间一点点过去。子时将至。虞烬忽然闷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

他睁开眼,红瞳里血丝蔓延,呼吸也变得粗重。「手。」他哑声道。我赶紧把手伸过去。

他握住我手腕,力道大得我骨头咯吱响。「另一只。」他声音在抖。我把另一只手也递过去。

他双手握住我两只手腕,指节用力到发白。我感觉到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流,

顺着我们相贴的皮肤,钻进我身体里。瞬间,我像被扔进了冰窟。冷。刺骨的冷。

紧接着是疼。像有无数根针在扎我的经脉,又像有虫子在血管里爬。我咬住嘴唇,没吭声。

虞烬看着我,红瞳里翻涌着痛苦和某种我看不懂的情绪。「疼就喊出来。」他哑声说。

「不、不疼……」我牙齿在打颤。他扯了扯嘴角,像在笑,又不像。

噬心咒的寒意一波接一波。我浑身开始发抖,意识都有些模糊。朦胧中,

感觉虞烬的手松开了些,然后整个人被他拉进怀里。「忍一忍。」他声音贴着我耳廓,

带着灼热的气息,「很快。」我脸贴着他胸膛,听见他心跳如擂鼓。奇怪的是,被他抱着,

那股寒意好像真的减轻了些。我迷迷糊糊想,原来这就是止痛。人形暖宝宝。

【这止痛法我同意了!】【抱了抱了!】【女主脸红了!】不知过了多久,寒意渐渐退去。

我浑身被冷汗浸透,瘫在他怀里,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虞烬松开我,抬手擦了擦我额头的汗。

「结束了。」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冽。「哦……」我动动嘴皮子,

「下次……能提前说声吗……」「什么?」「让我先上个厕所……」我气若游丝,

「憋死我了……」虞烬:「……」他一把将我拎起来,丢下寒玉床。「滚去睡。」我脚软,

没站稳,一**坐地上。他也不扶我,就冷眼看着。我挣扎着爬起来,摇摇晃晃往外走。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他还坐在寒玉床上,背挺得笔直,但脸色苍白如纸,

额发被汗湿透。原来他也不好受。「尊上。」我喊他。「说。」「下次,我帮你分担一半。」

我认真道,「别一个人硬扛。」虞烬背影僵了僵。「用不着你多事。」他冷声道,

「管好你自己。」我撇撇嘴,走了。回到偏殿,把自己摔在石床上,裹紧他的黑袍。

衣服上还残留着他身上的雪松味,和一丝极淡的血腥气。我闭上眼,很快睡过去。4第二天,

我是被饿醒的。昨天那块肉干和半个果子早就消化完了。我捂着咕咕叫的肚子,

爬起来去找吃的。这次熟门熟路摸到厨房,发现灶台边多了个食盒。打开,

里面是热腾腾的包子和小米粥。我愣了愣,四下看看,没人。管他呢,先吃。我蹲在门槛上,

抱着食盒狼吞虎咽。包子是肉馅的,汁多味美,粥也熬得软糯。我吃得泪流满面。

穿来这么久,第一顿正经饭。正吃着,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虞烬从廊下走来。

他也换了身衣服,还是黑色,但款式更利落,衬得腰细腿长。我举着半个包子,

含糊道:「早啊尊上。」虞烬扫了眼我手里的食盒,没说话,径自进了厨房。我跟进去,

看见他从柜子里拿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几块干饼。他就着冷水,面无表情地啃。

我看看手里的肉包子,又看看他手里的干饼。「那个,」我小声说,「食盒……是你放的吗?

」虞烬没理我。「谢谢啊。」我把最后一个包子递过去,「你吃吗?」「不必。」

他看都不看我,「吃你的。」我收回手,三两口把包子塞嘴里,又喝了口粥,然后凑过去,

把他手里的干饼抢过来。虞烬:「?」「我跟你换。」我把食盒推过去,「包子可好吃了,

你尝尝。」虞烬盯着食盒,又抬眼盯我。「纪枣,」他缓缓道,「你在可怜本座?」

「哪能啊。」我理直气壮,「我这是孝敬您。您可是我的金大腿,得吃好点,不然饿瘦了,

我抱起来硌得慌。」虞烬:「……」他抬手,我立刻抱头:「别打脸!」手没落下来。

我偷偷从指缝里看他。他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慢慢咀嚼。「怎么样?」我问。「尚可。

」他说,把剩下半个也吃了。我笑眯眯看着他吃,自己啃那块干饼。确实硬,但还能接受。

「尊上,」我边啃边问,「今天有事吗?」「怎么。」「带我出去逛逛呗。」我说,

「我来魔界这么久,还没见过外面啥样。」「你想被仙门的人发现,就尽管出去。」

「你可以给我易容啊。」我眨眨眼,「你那么厉害,随便施个法,保证亲妈都认不出。」

虞烬吃完包子,擦擦手,抬眼睨我。「本座为何要帮你。」「因为我现在是你的人啊。」

我凑近他,压低声音,「你也不想你的专属止痛药,出门就被抓走吧?」

虞烬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抬手,掐住我脸颊。「纪枣,」他眯起眼,「你脸皮到底有多厚?

」「你量量?」我含糊道。他松手,在我衣服上擦了擦指尖。「想去哪。」他问。「集市!」

我眼睛一亮,「听说魔界有黑市,卖什么的都有。」「黑市危险。」「不是有你嘛。」

我拍马屁,「尊上在,谁敢动我。」虞烬没接话,但转身往外走。「跟上。」

我屁颠屁颠跟上去。

【这相处模式笑死】【反派嘴硬心软】【女主是懂顺杆爬的】虞烬给我施了个易容术。

我现在看起来就是个普通魔族少女,皮肤黝黑,脸上还有几道魔纹。他自己也换了张脸,

变成个平平无奇的中年魔族,只是那双红瞳变不了,用幻术遮成了黑色。我们混在魔族里,

进了黑市。黑市比我想象中热闹。街两边全是摊子,卖什么的都有:奇形怪状的兵器,

瓶瓶罐罐的丹药,叫不出名字的草药,还有关在笼子里的妖兽幼崽。我东张西望,

看什么都新鲜。虞烬走在我身侧,始终保持半步距离,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尊上,

你看那个!」我拽拽他袖子,指向一个卖糖画的摊子。虞烬:「……」「想吃?」他问。

「嗯!」他走过去,扔给摊主一块魔晶。摊主麻利地做了个蝴蝶形状的糖画递给我。

我接过来,舔了一口。甜滋滋的。「好吃吗。」虞烬问。「好吃!」我递到他嘴边,

「你尝尝?」虞烬偏头躲开。「幼稚。」我撇撇嘴,自己啃。走了两步,

看见前面围了一群人,吵吵嚷嚷的。挤进去一看,是个擂台。台上两个魔族正在搏斗,

血肉横飞,底下的人叫好下注。我看得反胃,拽拽虞烬:「走吧,没意思。」虞烬却没动。

他盯着擂台一角,眼神冷了下来。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个穿锦衣的年轻魔族,

正搂着个女魔,笑得张狂。周围几个护卫,气息都不弱。「你仇人?」我小声问。「算不上。

」虞烬淡淡道,「一只烦人的苍蝇。」话音刚落,那锦衣魔族忽然看了过来,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然后落在虞烬身上。他挑眉,推开怀里的女魔,朝我们走来。「哟,

这不是……」他上下打量虞烬,语气轻佻,「烬哥吗?怎么,也来这种地方找乐子?」

虞烬没理他,拉着我就走。锦衣魔族脚步一错,拦住我们去路。「急什么。」他笑,

「这么久不见,叙叙旧啊。」说着,目光又落在我身上,「这妞新收的?姿色一般,

烬哥眼光越来越差了。」我捏紧了糖画。虞烬停下脚步,侧头看我。「想打吗。」他问。

「可以吗?」我眼睛一亮。「打残,别打死。」虞烬松手,「去吧。」锦衣魔族一愣,

随即大笑:「烬哥,你让这丫头跟我打?我好歹是……」他话没说完,

我已经把糖画塞虞烬手里,一个箭步冲上去,抬脚就踹。目标明确:裤裆。

锦衣魔族脸色一变,侧身躲开。我落地转身,一拳砸向他面门。他抬手格挡,我手腕一翻,

指尖夹着的银针直刺他眼睛。他慌忙后仰,我趁机一脚踹在他膝盖上。「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锦衣魔族惨叫一声,单膝跪地。他身后护卫反应过来,拔刀冲上来。

虞烬抬手一挥。护卫全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我拍拍手,走回虞烬身边,拿回我的糖画,

继续舔。「搞定。」锦衣魔族抱着膝盖,疼得脸色惨白,

指着虞烬:「你、你敢动我……我爹不会放过你……」虞烬走过去,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

「告诉你爹,」他声音平静,「再敢把手伸进本座的地盘,本座剁了你的爪子,喂狗。」

锦衣魔族浑身一颤,不敢说话了。虞烬起身,拉着我走出人群。走出一段,

我才小声问:「那是谁啊?」「魔界左长老的儿子。」虞烬淡淡道,「废物一个。」

「他爹很厉害?」「跳梁小丑。」「那你刚才怎么不出手?」「脏手。」虞烬瞥我一眼,

「你打得不错。」我挺起胸膛:「那当然,我以前练过防身术。」「防身术?」虞烬重复,

「专攻下三路?」「管用就行。」我理直气壮,「打架嘛,赢了就行,讲什么武德。」

虞烬似乎笑了下,很快又抿起唇。「以后少用。」他说,「不雅。」「哦。」我应了声,

舔掉最后一口糖,把竹签扔了,「尊上,我们现在去哪?」「回去。」「这么快?」

我垮下脸。「惹了事,还想逛?」虞烬弹了下我额头,「等着左长老找上门?」我揉揉额头,

嘟囔:「明明是他先惹我的……」虞烬没接话,只是拉着我,快步离开了黑市。5回到魔宫,

果然出事了。主殿外跪了一地魔族,为首的是个穿黑袍的老者,山羊胡,三角眼,

一看就不是善茬。看见虞烬,老者立刻磕头:「尊上!您要为我儿做主啊!」虞烬拉着我,

径自走进主殿,在主位坐下。我站在他身侧,低头装鹌鹑。「左长老,」虞烬声音不辨喜怒,

「何事。」左长老抬起头,老泪纵横:「尊上!我儿今日在黑市,被这妖女当众打断腿!

众目睽睽,许多人都看见了!求尊上严惩凶手,还我儿公道!」说着,指向我。我抬头,

一脸无辜:「我没有啊。」左长老:「你!」「我今日确实去了黑市,」我说,

「但我一直跟着尊上,从未离开半步。不信你问尊上。」虞烬淡淡「嗯」了一声。

左长老急了:「尊上!当时黑市许多人都看见了,是这妖女动的手!她还用了银针暗器!」

「证据呢。」虞烬问。「我儿腿上还留着银针!」「拿来。」左长老从怀里掏出个帕子,

里面裹着根带血的银针。护卫接过来,呈给虞烬。虞烬拿起银针,看了看,又看向我。

「你的?」我摇头:「不是。」「还敢狡辩!」左长老怒道,「这银针上淬了毒,

只有人族修士才会用这种下作手段!」「哦?」虞烬挑眉,把银针丢回去,

「左长老的意思是,本座眼瞎,连身边人用没用暗器都看不出?」左长老一滞。

「或许、或许是尊上当时没注意……」「本座一直在她身侧。」虞烬身体前倾,

手肘支在膝上,盯着左长老,红瞳幽深,「你是说,本座在包庇她?」「属下不敢!」

左长老慌忙伏地。「那就退下。」虞烬往后靠,「你儿子什么德行,你清楚。

本座今日心情好,不追究他冲撞之罪。再有下次,」他声音冷下来,「断的就不止一条腿了。

」左长老浑身发抖,不敢再言,磕了个头,带着人退下了。殿里恢复安静。我松口气,

一**坐在虞烬脚边的台阶上。「吓死我了,还以为真要打起来。」「怕了?」

虞烬垂眼看我。「怕啊。」我拍拍胸口,「他带那么多人,真打起来,我肯定拖你后腿。」

虞烬没说话,伸手把我拉起来。「以后出门,带上传讯符。」他递给我一枚黑色玉符,

「有事,捏碎它。」我接过玉符,触手温凉。「这什么?」「本座的一缕神识。」

虞烬淡淡道,「捏碎,本座便能感知你的位置。」我小心收好,冲他笑:「谢尊上。」

虞烬别开眼。「今日之事,不会就这么算了。」他说,「左长老睚眦必报,你近日少出门。」

「那他会不会对你下手?」我担心道。虞烬嗤笑。「凭他?」那倒也是。我放下心,

想起另一件事。「尊上,我能不能……换个住处?」虞烬看向我。「偏殿太冷了,床也硬。」

我比划,「我睡不好,黑眼圈都出来了。」「你想住哪。」「你隔壁那间,我看挺空的,

能搬进去吗?」虞烬沉默片刻。「随你。」「谢尊上!」我高兴了,「那我这就去搬!」

我蹦蹦跳跳跑出去,没看见身后虞烬看着我的背影,眼神复杂。6新房间比偏殿好多了。

有床有褥子,还有张梳妆台。我美滋滋地铺好床,躺上去打了个哈欠。折腾一天,累了。

迷迷糊糊睡到半夜,被敲门声吵醒。我揉着眼去开门,看见虞烬站在门外,脸色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