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沅向后跌退两步,喉咙猛地一紧,用力吞咽了几次,才勉强挤出声音:
“我......可以解释。”
“好。”顾言点点头,将膝上那些刺眼的东西拢进掌心,抬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你解释。”
他的眼神太干净,像面镜子,照得她无所遁形。
沈清沅理了理头发,再开口时已恢复镇定,甚至带上几分委屈:
“是系统的任务。”
她屈膝蹲下身,平视着凌言,握住他冰凉僵硬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