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万离婚费?抱歉,我身价万亿精选章节

小说:五百万离婚费?抱歉,我身价万亿 作者:月入百万加油啊 更新时间:2026-02-27

“这里面有五百万,拿着,滚。”冰冷的黑卡砸在苏锦的脸上,又无力地滑落在地。

男人居高临下,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傅云深,你确定?”苏锦抬起头,

平静得不像话。傅云深厌恶地皱眉,他最讨厌她这副永远波澜不惊的样子,

仿佛他的一切喜怒哀事在她看来,都只是过眼云烟。他身旁的林婉儿娇弱地扯了扯他的衣袖,

“云深哥,别这样对锦锦姐,毕竟夫妻一场……”一句话,火上浇油。傅云深甩开她的手,

一脚踩在那张黑卡上,碾了碾。“苏锦,我的耐心有限。签了字,拿着钱,

从我的世界里消失。”苏锦笑了,那笑意未达眼底,却带着一丝诡异的解脱。五年婚姻,

她像个影子一样活着,收敛了所有锋芒,只为扮演好他眼中温顺的妻子。可笑。

她以为的爱情,不过是人家眼里的垃圾。五百万?她名下一只茶盏的拍卖价,都不止这个数。

1离婚协议书就扔在光洁如镜的茶几上。傅云深的名字龙飞凤舞,早已签好,

透着一股迫不及待的绝情。“锦锦姐,你别怪云深哥,他只是太爱我了。”林婉儿走过来,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胜利者的炫耀。苏锦没看她,径直拿起笔。刷刷两下,

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没有丝毫犹豫。傅云深的心口莫名一滞,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预想过她会哭,会闹,会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卑微地祈求。却唯独没有想过,她会如此干脆。

“很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掩饰那一闪而逝的失措。他身后的傅母,傅云深的母亲,

陈岚,刻薄地开了口:“算你识相。我们傅家可容不下你这种不下蛋的母鸡,

婉儿才是我心目中儿媳的最佳人选。”林婉儿羞涩地低下头,依偎在傅云深身旁。

苏锦站起身,目光扫过这栋她住了五年的别墅。华丽,冰冷,没有一丝家的味道。

她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临走前,她的脚步顿在玄关处的一个青花瓷瓶前。

那是傅云深唯一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还是在他秘书提醒下才敷衍买的。但她曾经视若珍宝。

“苏锦,你还想顺走什么东西?”陈岚尖酸地盯着她。苏-锦回头,对着她笑了笑。然后,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她抬手,将那只价值不菲的瓷瓶狠狠掼在地上。“啪!

”清脆的碎裂声,响彻整个客厅。也仿佛砸碎了五年来的所有痴缠和执念。“你疯了!

”傅云深怒吼,冲上前来。苏锦却只是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拉着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扇沉重的大门。门外,阳光刺眼。她眯了眯眼,

掏出一部款式老旧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大**。”电话那头,

是恭敬又带着一丝激动的声音。苏锦的声音褪去了方才的平静,

带着一种久违的、属于上位者的慵懒和锐利。“小池,准备朱雀号。”“我回家。

”电话那头的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是狂喜。“是!恭迎大**回归!”挂断电话,

苏锦看着身后那栋囚禁了她五年的牢笼,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傅云深,傅家。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红旗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她面前。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挺拔的男人快步下车,恭敬地为她拉开车门。“大小-姐,请。

”男人正是小池。苏锦坐进车里,将那部老旧的手机随手扔在了一边。

小池从储物格里拿出一个全新的、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标志的手机递了过来。“大**,

您的专属线路。”苏锦接过,开机。无数的邮件和信息瞬间涌了进来。她看都没看,

只淡淡吩咐:“去停机坪。”“是。”车子平稳启动,汇入车流。而傅家别墅里,

傅云深正对着一地碎片,脸色铁青。他想不通,那个一向对他言听计从,

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女人,怎么敢?她怎么敢砸了他送的东西?

怎么敢用那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他?“云深,别气了,为那种女人生气不值得。

”林婉儿柔声安慰着,眼底却藏着一丝不安。今天的苏锦,太反常了。

傅云深烦躁地挥开她的手,“都给我出去!”陈岚和林婉儿被他吼得一愣,不敢再多说,

悻悻地退了出去。客厅里只剩下傅云深一人。他蹲下身,鬼使神差地捡起一块最大的碎片。

锋利的边缘划破了他的手指,鲜血渗出,他却浑然不觉。五年了。他一直以为苏锦爱他入骨,

离了他根本活不下去。他习惯了她的顺从,习惯了她的讨好,

习惯了她永远等在家里的一盏灯。所以当她毫不留恋地转身时,他的心,竟然空了。

这不可能。他甩了甩头,将那可笑的情绪甩出脑海。一个拜金女而已,

没了傅家少奶奶的身份,她什么都不是。他等着,等着她哭着回来求他。然而,一天,两天,

一个星期过去了。苏锦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一个电话,没有一条信息。

傅云深开始变得焦躁。他派人去查苏锦的去向,得到的结果却是一片空白。

她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查不到任何航班信息,查不到任何入住记录。

她那个破旧的行李箱里,除了几件廉价的衣服,什么都没有。银行卡里的五百万,分文未动。

傅云深坐在空旷的办公室里,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他真的了解那个和他同床共枕了五年的女人吗?就在这时,助理神色慌张地敲门进来。

“傅总,不好了!”“天环集团突然单方面撕毁了和我们的城南项目合同!

”傅云深猛地站起,“什么?为什么!”城南项目是傅氏集团下半年的重中之重,

投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天环集团是他们最重要的合作伙伴,怎么会突然变卦?

“他们……他们没说原因,只说傅氏……不配。”助理的声音都在发抖。“不配?

”傅云深气极反笑,“给我接天环集团的王董!”电话接通了。傅云深压着怒火,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王董,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电话那头,

一向和他称兄道弟的王董,声音却冷得像冰。“傅总,没什么好说的,

我们天环高攀不起你们傅家。”“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自求多福吧。”说完,

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傅云深握着听筒,手背上青筋暴起。不该得罪的人?他最近除了苏锦,

没有得罪任何人。一个荒唐的念头,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一定是巧合。然而,接下来的几天,

一连串的打击接踵而至。傅氏的股价毫无征兆地开始暴跌。合作了十几年的老伙伴纷纷解约。

银行开始催缴贷款。整个傅氏集团,风雨飘摇,岌岌可危。傅云深焦头烂额,短短几天,

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他终于意识到,这不是巧合。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背后操控着一切,

要将傅家置于死地。而那只手……他不敢再想下去。这天晚上,他喝得酩酊大醉,

回到了那栋别墅。推开门,里面一片漆黑。没有了那盏永远为他亮着的灯。

他踉跄着走到客厅,跌坐在沙发上,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心里的空洞,

越来越大。他拿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找到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拨了出去。“对不起,

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冰冷的机械女声,像一盆冰水,将他从头浇到脚。空号?

她竟然连手机号都换了。她就这么想和他撇清关系?傅云深不信邪,一遍又一遍地拨打。

每一次,都是同样冰冷的回应。最后,他疯了一样将手机狠狠砸在墙上。手机四分五裂。

他抱着头,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痛苦,悔恨,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恐惧,

将他彻底淹没。2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一座私人岛屿上。苏锦正穿着一身舒适的丝绸睡袍,

半躺在露天泳池旁的躺椅上,悠闲地品着红酒。海风轻拂,带着咸湿的气息。

小池站在她身后,恭敬地汇报着。“大**,傅氏集团的股价已经跌停,市值蒸发了三百亿。

”“银行方面已经启动了资产清算程序。”“天环等十几个和傅氏有合作的企业,

也全部终止了合作。”苏锦晃了晃杯中的红酒,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傅云深呢?”她淡淡地问。“傅云深正在到处找您,据说已经快疯了。

”小池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快意。“是么。”苏锦的反应很平淡,

仿佛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对了,大**,还有一件事。”“林家,

也就是林婉儿的家族企业,最近在竞标一块城西的地皮。”苏锦挑了挑眉,“哦?

”“他们最大的竞争对手,是李家的长盛集团。”小池补充道。苏锦放下酒杯,

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给长盛集团的李总送份礼。”“就说,是我送的。

”小池心领神会,“明白。”傅云深,这才只是开胃菜。你带给我的痛苦,

我会百倍千倍地还给你。还有林婉儿。你不是最喜欢抢别人的东西吗?那我就让你尝尝,

自己最在乎的东西被夺走的滋味。小池退下后,苏锦拿起旁边的一本古籍,继续翻阅。

仿佛刚才那个搅动了整个商界风云的决定,只是随口一提。而此刻的傅云深,

正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满世界地寻找苏锦的踪迹。他去了她从小长大的孤儿院,

早已人去楼空。他去了他们曾经就读的大学,档案里关于她的家庭信息,一片空白。

他甚至找了国内最顶尖的**。可三天后,侦探把钱全额退了回来,只说了一句话。

“傅总,这个人的信息是S级加密,我们查不了,劝您也别查了,再查下去,会出事的。

”傅云深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S级加密。这四个字代表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那意味着,苏锦的背景,远比他想象的要恐怖得多。他到底……是把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从自己身边推开了?巨大的恐惧和悔恨,像潮水一样将他吞噬。

他开始疯狂地回忆过去五年的点点滴滴。他想起,

她总是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看一些他看不懂的古文书。他想起,

她偶尔会接到一些莫名其妙的电话,说的语言他也听不懂。他想起,有一次他公司遇到危机,

资金链断裂,第二天就有一笔神秘的巨款打入公司账户,助他渡过难关。

他当时以为是哪个合作伙伴暗中相助,现在想来……他想起,她不止一次提醒他,

要小心林婉儿。而他,是怎么做的?他嘲笑她看的都是些没用的闲书。

他警告她不要偷听他的电话。他把那笔救命的钱,当成是自己运筹帷幄的结果。

他为了林婉儿,一次又一次地斥责她,羞辱她。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一个把珍珠当鱼目,把真心踩在脚下的,天字第一号大傻瓜!傅云深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

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不行,他一定要找到她!他要当面跟她道歉,他要跪下来求她原谅!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林婉儿打来的。傅云深现在一听到她的声音就觉得恶心,

直接挂断。可对方却锲而不舍地一遍遍打来。傅云深不耐烦地接起,“又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林婉儿惊慌失措的哭声。“云深哥,不好了!我们家……我们家完了!

”“城西那块地,本来我们十拿九稳的,可是长盛集团突然疯了一样加价,

硬生生从我们手里抢走了!”“现在银行也来催债,

我爸他……他被气得心脏病发送进医院了!”傅云深的心猛地一沉。长盛集团……又是这样。

和傅氏的遭遇,如出一辙。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也是苏锦的手笔。“云深哥,

你一定要帮帮我们啊!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们了!”林婉儿还在电话那头哭哭啼啼。帮?

他现在自身都难保,拿什么去帮?傅云深只觉得一阵烦躁和恶心。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女人,

他怎么会和苏锦离婚?如果他没有和苏锦离婚,傅家又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女人!“林婉儿,从今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

”傅云深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感情。“我们之间,完了。”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

并将林婉儿的号码拉黑。处理完这一切,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颓然地坐在椅子上。

他知道,现在唯一能救傅家的,只有苏锦。可是,她在哪?茫茫人海,他要去哪里找她?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苏锦在大学里,唯一的一个朋友,叫唐悦。

他立刻派人去查唐悦的联系方式。这一次,很顺利。唐悦是一家时尚杂志的主编。

傅云深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驱车赶往了杂志社。在前台的阻拦下,

他硬是闯进了唐悦的办公室。“傅先生?你来这里做什么?”唐悦看到他,一脸的戒备。

“唐悦,求你,告诉我苏锦在哪?”傅云深开门见山,姿态放得极低。唐悦冷笑一声,

“傅大总裁,你现在想起我们家锦锦了?当初你和那个小三一起羞辱她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今天?”“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骂我打我都行,求你告诉我她在哪,

我要当面跟她道歉!”傅云深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唐悦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一阵快意。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不知道。”她冷冷地吐出三个字。“不可能!你是她最好的朋友,

她不联系你,会联系谁?”傅云深不信。“最好的朋友?”唐悦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傅先生,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我跟锦锦,充其量只是校友。她是什么样的人物,

我哪有资格做她的朋友。”傅云深愣住了。唐悦的话,信息量巨大。

“她……她到底是什么人?”他颤抖着问。唐悦端起咖啡,吹了吹热气,

慢悠悠地说:“我只知道,前几天全球顶级奢侈品峰会在我们这举办,

我作为特邀媒体去参加。”“在峰会上,我看到了苏锦。

”“她作为全球最大神秘财团‘朱雀阁’的唯一继承人,坐在第一排最中心的位置。

”“全球排名前一百的富豪,包括比尔盖茨,巴菲特,都得恭恭敬敬地站着跟她打招呼。

”“你知道,当时我心里在想什么吗?”唐悦放下咖啡,看着已经面无人色的傅云深,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在想,你傅云深,真是这个世界上,最瞎的男人。”3‘朱雀阁’。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傅云深的脑海里炸开。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朱雀阁!那不是一个财团,那是一个传说!一个盘踞在全球经济金字塔顶端,

掌控着无数国家经济命脉的神秘组织!传闻朱雀阁的阁主手眼通天,富可敌国,

其财富甚至超过了世界上最富有的十个国家财富的总和。但朱雀阁行事向来低调神秘,

世人只闻其名,不见其人。苏锦……她是朱雀阁的唯一继承人?那个在他面前唯唯诺诺,

连买件超过一千块的衣服都要看他脸色的女人……那个被他母亲骂作“不下蛋的母鸡”,

被他视作“拜金女”的女人……竟然是传说中朱雀阁的继承人?这……这怎么可能!

这比天方夜谭还要荒谬!傅云深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打败,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了身后的书架上,发出一声巨响。

唐悦冷眼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没有丝毫同情。“现在,你还觉得,

锦锦需要你那可笑的五百万吗?”“你还觉得,没了你傅家少奶奶的身份,

她就活不下去了吗?”“傅云深,你从来就没有真正认识过她。你在她眼里,

不过是一个笑话。”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傅云深的心脏。笑话……是啊,

他就是个天大的笑话。他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是掌控一切的王。到头来才发现,

自己不过是别人眼里的一只蝼蚁。他甚至亲手推开了那个站在云端之上,

本可以让他一步登天的神。悔恨!无尽的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想起了苏锦签离婚协议时那解脱般的笑容。他想起了她砸碎花瓶时那决绝的眼神。原来,

她不是在赌气,她是在告别。告别这段可笑的婚姻,告别他这个可笑的男人。

“她……她在哪?”傅云深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唐悦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像她那样的人物,行踪岂是我能知道的?

”“不过……”唐悦话锋一转,“三天后,在海天会展中心,有一场国际珠宝展。听说,

朱雀阁会派人出席,竞拍那颗压轴的‘海洋之心’。”“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说完,

唐悦不再看他,低头处理自己的文件,下了逐客令。傅云深失魂落魄地走出了杂志社。

坐进车里,他却久久没有发动。他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和无力。

朱雀阁……苏锦……他一遍遍地咀嚼着这两个名字,心里五味杂陈。有恐惧,有不甘,

但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悔恨。他一定要见到她!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把她追回来!

三天后,海天会展中心。国际珠宝展,冠盖云集,名流荟萃。能拿到入场券的,

无一不是身家过亿的富豪名流。傅云深靠着傅家最后一点人脉,才勉强弄到了一张邀请函。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可他憔悴的面容和眼底的红血丝,还是出卖了他这几天的煎熬。

他像个幽魂一样在会场里游荡,目光不停地在人群中搜索。他期待着,又害怕着。

期待能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又害怕看到她身边站着别的男人。就在这时,

会场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傅云深下意识地望过去。

只见林婉儿挽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巧笑嫣然地走了进来。那个男人,

是新晋的地产大亨,姓赵。林婉儿显然也看到了傅云深,她的表情僵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了镇定,甚至还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将身体更紧地贴向了身边的赵总。

傅云深只觉得一阵反胃。这个女人,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寻找新的靠山。

他现在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恶心,直接转过头,懒得理会。林婉儿见傅云深不理她,

自觉无趣,但被这么无视,心里又有些不甘。她挽着赵总,故意走到了傅云深面前。“哟,

这不是傅总吗?怎么一个人啊?听说傅氏最近……啧啧,真是可惜了。

”林婉儿阴阳怪气地说道。傅云深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直接把她当成了空气。被如此无视,

林婉儿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旁边的赵总不乐意了,他好不容易才搭上林婉儿,正想一亲芳泽,

哪能让她的前夫在这里碍眼。“小子,你谁啊?敢这么跟我的婉儿说话?”赵总挺着啤酒肚,

一脸嚣张。傅云深终于抬起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滚。”一个字,气势十足。

赵总被他这一下给唬住了,但随即又恼羞成怒。“**敢让我滚?你知道我是谁吗?

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你在滨海混不下去!”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之际,拍卖会正式开始了。

主持人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会场。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赵总这才悻悻地冷哼一声,“小子,你给我等着!”说完,拉着林婉儿找了个位置坐下。

傅云深没有理会他的叫嚣,他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会场的各个角落,

尤其是二楼的VIP包厢。他知道,如果苏锦来了,一定会在那里。

拍卖会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一件件稀世珍宝被呈上,又被天价拍走。傅云深却毫无兴趣。

他的心,早就飞到了那个不知是否存在的包厢里。终于,到了压轴的拍品——“海洋之心”。

那是一颗硕大无比的蓝钻,在灯光下散发着梦幻般的光芒,美得令人窒息。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海洋之心’,起拍价,一亿!”主持人高声宣布。话音刚落,

立刻就有人举牌。“一亿一千万!”“一亿三千万!”“一亿五千万!”价格一路飙升,

很快就突破了两亿。林婉儿看得两眼放光,不停地怂恿身边的赵总。“赵哥,

你看那颗钻石好漂亮啊,你要是拍下来送给我,

我什么都听你的……”赵总被她撩拨得心痒难耐,再加上想在傅云深面前显摆一下,

脑子一热,也举起了牌子。“两亿五千万!”全场一阵惊呼。傅云深冷眼看着他们,

觉得无比可笑。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颗“海洋之心”要被赵总收入囊中时,

一个清冷的女声,从二楼的VIP包发厢里传了出来。“三亿。”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傅云深浑身一震!这个声音!化成灰他都认得!是苏锦!

她真的来了!他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二楼那个唯一的亮着灯的包厢。赵总的脸色很难看,

他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个程咬金。他咬了咬牙,再次举牌。“三亿一千万!”包厢里,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云淡风轻。“五亿。”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直接从三亿一千万加到五亿?这是什么神仙操作?太豪横了!

赵总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他所有的家当加起来,也不到五亿。这还怎么玩?

他只能悻悻地放下牌子,不敢再跟。林婉儿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到底是什么人,

竟然有如此雄厚的财力?主持人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五亿!还有没有更高的?五亿一次!

五亿两次!”就在他要落槌的时候。傅云深像是着了魔一样,举起了自己的牌子。

“五亿零一百万!”他疯了。他知道自己疯了。傅氏现在负债累累,他连五百万都拿不出来,

更别说五个亿。他只是想用这种方式,让她知道,他来了。他想让她看他一眼。然而,

包厢里的人,似乎连多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没有。那个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再次响起。“十亿。”4十亿。这两个字,像两颗重磅炸弹,在会场里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疯了。所有人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傅云深。跟朱雀阁的人抢东西?

这人是嫌命长了吗?傅云深也愣住了,他握着号牌的手,僵在半空中,举起也不是,

放下也不是。他终于明白,自己和她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那是一道他永远也无法跨越的天堑。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自尊,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主持人已经激动到语无伦次,颤抖着落下了槌。“十亿!成交!恭喜二号包厢的贵宾!

”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不是为了这颗钻石,而是为了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

在万众瞩目中,二号包厢的门缓缓打开。苏锦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长裙,

从里面走了出来。她没有佩戴任何多余的首饰,却比那颗价值十亿的“海洋之心”还要耀眼。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神情清冷,气质卓然。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

一种睥睨众生的气场。和五年前那个穿着围裙,满身油烟味的家庭主妇,判若两人。不,

她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苏锦缓缓走到二楼的栏杆旁,目光淡淡地扫过楼下众人。最后,

她的视线落在了傅云深的身上。没有恨,没有怨,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傅云深的心,被这道目光刺得鲜血淋漓。

他宁愿她恨他,骂他,也比这种彻底的无视要好。他张了张嘴,想喊她的名字,

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发不出来。林婉儿也看傻了。

她怎么也无法把眼前这个光芒万丈的女人,和那个被她随意拿捏的苏锦联系在一起。

嫉妒和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凭什么?凭什么这个女人可以一步登天?而她,

却要在这里委身于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苏锦!你这个**!

你到底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勾搭上了贵人!”林婉儿像是疯了一样,指着苏锦尖声叫骂。

她身边的赵总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捂住她的嘴。“你疯了!你想死别拉上我!”然而,

已经晚了。苏锦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她身旁的小池,立刻会意。他对着耳麦,

冷冷地说了两个字。“处理。”下一秒,会场的保安就冲了过来,像拖死狗一样,

把还在撒泼的林婉儿和一脸惊恐的赵总拖了出去。会场里很快恢复了安静。

苏锦看都没再看那边一眼,仿佛只是赶走了两只烦人的苍蝇。她转身,准备离开。“锦锦!

”傅云深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冲着她的背影大喊。苏锦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不要再来找我。”她留下这句话,便在众人的簇拥下,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傅云深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不要再来找我……她连一个解释的机会,

都不愿意给他。周围的人看着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这不就是傅家的那个败家子吗?

听说把傅氏集团都快搞垮了。”“他刚才还想跟朱雀阁抢东西?真是自不量力。

”“你们不知道吧?这位朱雀阁的大**,就是他刚离婚的前妻!”“什么?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