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女神报警说我梦里欺负她,警察竟真找上门了精选章节

小说:国民女神报警说我梦里欺负她,警察竟真找上门了 作者:水哥o 更新时间:2026-02-26

导语:林瑶突然报警,说我欺负了她。警察问在什么地方,她说在梦里。是的,

我的确在梦里欺负了她。因为我们的梦是互通的。正文:“咚、咚、咚!

”急促又沉重的敲门声,像战鼓一样擂在我的心脏上。

我猛地从二手市场上淘来的电竞椅上弹起来,泡面汤差点洒了一裤子。谁啊?

这破小区的治安,难道还有人上门推销?还是说,房东又来催我那拖了半个月的房租了?

我心里一边犯嘀咕,一边踮着脚尖凑到猫眼前往外看。两个穿着制服的身影,身形笔挺,

帽檐下的脸庞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严肃。警察?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我,

陈风,一个平平无奇的外卖员,奉公守法,连红灯都很少闯,警察找我能有什么事?

难道是我昨天送餐超时,客户给了差评,还顺手报了个警?不至于吧!

我怀着十二万分的忐忑,哆哆嗦嗦地拉开了门。“警察同志,你们……找谁?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为首的警察亮出证件,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上下打量着我这间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陈风?”“是……是我。

”我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大了。“有人报警,说你对她进行持续性的精神骚扰和欺凌。

”警察同志的声音很平稳,但每个字都像一颗小石子,砸得我心湖动荡。欺凌?我?

我环顾四周,这屋里除了我,就是蟑螂和老鼠。我总不能欺负它们吧?难道是它们成精了,

学会用手机报警了?“警察同志,是不是搞错了?”我急得快哭了,“我天天送外卖,

两点一线,接触的人除了商家就是客户,我连跟人吵架的力气都没有,怎么会欺凌别人?

”另一个稍微年轻点的警察拿出个本子,低头看着,念道:“报警人,林瑶。她说,

你在她的梦里,对她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欺负。”林瑶?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

瞬间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我愣住了。紧接着,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个高高在上,活在无数荧幕和广告牌上的国民女神,林瑶?她说我,在梦里,欺负她?

看着我呆若木鸡的样子,老警察的眼神更加怀疑了:“怎么,想不起来了?

需要我们帮你回忆一下吗?比如,强迫报警人在巨大的仓鼠轮上无休止地奔跑,比如,

逼迫她心算一千道三位数以上的乘除法,再比如……”“停!”我脱口而出,脸上血色尽褪。

这些……这些不就是我昨晚在梦里干的好事吗?完了。这下全完了。我做梦都没想到,

在梦里装个逼,竟然还能引来现实世界的警察。这世界到底怎么了?事情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那时的我,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倒霉蛋。送外卖被偷餐,跑一天挣的钱还不够赔;玩个游戏,

永远是队友口中的“天坑”;就连买瓶可乐,都能遇到“再来一瓶”的盖子,

结果兑奖的时候,老板说活动昨天就结束了。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只需要一根稻草,

而我的世界里,连根稻-草都是奢侈品。直到那天晚上,我累得倒头就睡,

做了一个无比清晰的梦。梦里,我不再是那个窝囊的外卖员陈风。我发现自己无所不能。

心念一动,脚下就生出万丈高楼;挥一挥手,天空就布满绚烂的烟火。

我成了自己梦境里的神。一开始,我只是沉浸在这种掌控一切的**中。我捏出了山川湖海,

创造了珍禽异兽,甚至复刻了整个游戏世界,在里面当了一回无人能敌的最终大反派。

直到一个月前,我的梦里,突然闯进了一个“外来者”。她就是林瑶。第一次见到她时,

她穿着一身华丽的晚礼服,出现在我创造的哥特式古堡里,满脸的惊恐与迷茫,

像一只误入魔王巢穴的白天鹅。而我,正穿着一身漆黑的铠甲,坐在骷髅王座上,

享受着当魔王的乐趣。我当时就懵了。我的梦里,怎么会凭空多出一个人?

还是个活生生的大明星?我试着跟她说话,她却像见鬼一样尖叫着跑开。我试着改变场景,

把她送走,可无论我把梦境变成阳光沙滩还是温馨小屋,她都如影随形。

我终于意识到一个惊人的事实:我们的梦,以某种未知的方式,连接在了一起。

而在这个共享的梦境里,我,依旧是唯一的“神”。起初,我还有点不知所措,

甚至有点粉丝见到偶像的激动。我变着花样地讨好她,今天变出个玫瑰花园,

明天变出个巧克力瀑布。可这位大明星,在梦里依旧端着她那高冷的架子,

对我的“示好”视而不见,甚至还一脸嫌恶地指责我:“你是谁?快放我出去!你这是绑架!

”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瞬间被刺痛了。现实里,我是个底层小人物,

你是万众瞩目的大明星,我们之间隔着云泥之别。可是在梦里,你还想摆谱?

一股邪火从我心底冒了出来。好啊,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于是,我黑化了。

我的报复方式,充满了小学生式的幼稚和恶趣味。她不是爱美吗?

我让她顶着一头五颜六色的杀马特发型,在梦里的“维多利亚的秘密”舞台上走秀,

背景音乐是《最炫民族风》。她不是标榜自己是学霸才女吗?我弄出一块巨大的黑板,

上面写满了高数难题,她做不出来,我就用粉笔头弹她脑门。她不是怕跑步吗?

我造了一个巨大的仓-鼠轮,让她在里面跑到天荒地老。

看着她在梦里气急败坏、又哭又闹的样子,我心里获得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满足感。

这是一种病态的平衡。我在现实世界里受的气,全都在梦里变本加厉地还给了她。

我以为这只是我们两人之间的“秘密战争”,却万万没想到,她竟然选择了……报警。

用现实的武器,来打击梦里的我。这算什么?降维打击吗?“陈风,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老警察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我一个激灵,连忙摆手:“别啊,警察同志!

这……这事儿没法解释啊!总不能说我真的在梦里欺负她吧?这不科学啊!”“科不科学,

不是你说了算。”年轻警察冷着脸,“林瑶女士已经提供了非常详细的‘作案’过程,并且,

她的精神科医生也出具了报告,证明她因为长期噩梦,导致了严重的神经衰弱和精神创伤。

”我傻眼了。还有这种操作?“走吧,别磨蹭了。”老警察不耐烦地催促。

我被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架”出了门。楼道里,邻居们探头探脑,对着我指指点点。“看,

就是那小子,被警察带走了。”“年纪轻轻的,干什么不好,非要犯罪。”“听说啊,

是骚扰一个大明星!啧啧,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疯了。”这些议论声像无数根针,

扎进我的耳朵里。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在警车上,

我大脑飞速运转。这事儿绝对不能承认。承认了,我就算不被当成精神病关起来,

也会被林瑶那庞大的粉丝团用唾沫星子淹死。我必须冷静。到了派出所,

我被带进了一间审讯室。冰冷的金属桌子,刺眼的白炽灯,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姓名。”“陈风。”“知道为什么带你来吗?”“不知道。”我果断开启装傻模式,

“我真的什么都没干。”老警察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他也不生气,只是拿出手机,

点开一个视频,推到我面前。视频里,是林瑶。她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

坐在医院的病床上,对着镜头,声音带着哭腔。“警察同志,我说的都是真的。

那个叫陈风的男人,他每晚都闯进我的梦里,

式折磨我……我快要崩溃了……我已经三天三夜没敢合眼了……”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我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报复的**,反而涌上一股莫名的……心虚。我好像,

是玩得有点过火了。“看到了吗?”老警察敲了敲桌子,

“人家现在已经被你折磨得住进医院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眼神无比“真诚”:“警察同志,我理解林瑶女士的痛苦。但是,我也很崇拜她,

是她的粉丝。我怎么可能去伤害她呢?会不会是她最近压力太大了,产生了幻觉,恰好,

她又在什么地方看到过我的信息,所以……”我编得自己都快信了。老警察静静地看着我,

看了足足有半分钟,看得我心里直发毛。突然,他笑了。“小子,挺能编啊。”他端起茶杯,

吹了吹热气,“行了,我也不跟你绕圈子了。我们找你来,

不是真的要给你定个‘梦境欺凌罪’。毕竟,法律上也没这一条。”我心里一松。“但是,

”他话锋一转,“林瑶女士是公众人物,她的报案,我们必须重视。而且,

她现在的情况确实很糟糕。我们希望你能配合一下,跟她见个面,当面把事情说清楚。

如果能解开她的心结,那是最好的。”“见面?”我愣住了。“对,见面。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戴着墨镜和口罩,

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走了进来。尽管她遮挡得很好,但那股独特的气质,

和那双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依旧明亮的眼睛,让我瞬间就认出了她。林瑶。她摘下墨镜,

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疲惫和……愤怒。她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就是你!”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陈风!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在梦里,我是神。在现实里,面对她,我怂得像只鹌鹑。

“林瑶女士,你冷静点。”老警察在一旁劝道。林瑶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她走到我对面坐下,双臂环胸,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冷冷地开口,“要钱?还是要别的?开个价。

只要你以后别再出现在我的梦里。”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高高在上的大明星解决问题的方式吗?简单,粗暴,充满了金钱的铜臭味。

一股无名火又窜了上来。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在梦里,你还不是被我治得服服帖帖?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林瑶**,我想你搞错了。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什么梦?我昨晚睡得很香,什么梦都没做。”我决定将无赖进行到底。

林瑶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你还敢不承认!你这个无赖!

流氓!”“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我摊了摊手,“你说我欺负你,有证据吗?

梦里的事,谁能作证?监控录像吗?”“你……”林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眼看气氛就要失控,老警察赶紧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

陈风,你也别嘴硬了。林瑶女士,你也消消气。我们今天就是想让你们沟通一下,解决问题,

不是来吵架的。”他顿了顿,看向我,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小伙子,

我不管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你看,林瑶女士因为这件事,工作停了,身体也垮了。

你作为一个男人,是不是应该有点担当?”我沉默了。看着林瑶那憔悴的模样,

再想想她在梦里被我折磨的惨状,那点病态的**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愧疚。

当现实的枷锁无法挣脱时,或许梦境,就是唯一的屠龙之刃。可我,却把这把刀,

对准了一个同样被现实困住的女人。“好吧。”我终于松了口,“我承认。是**的。

”林瑶的眼睛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不是愤怒,而是委屈。“为什么?

”她哽咽着问,“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张了张嘴,

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难道要告诉她,因为我在现实里活得太失败,

所以才要在梦里找补回来?这种理由,说出来只会让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对不起。

”最终,我只能吐出这三个字。林瑶看着我,泪水终于滑落。审讯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最后,还是老警察打破了僵局。“既然承认了,那事情就好办了。”他看向我,“陈风,

现在林瑶女士的要求很简单,就是希望你以后能让她睡个好觉。你能做到吗?

”我点了点头:“能。”“光说没用,得有保证。”林瑶擦了擦眼泪,

重新恢复了她那副冰山美人的模样。她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这是协议。”她言简意赅,“你签了它。”我拿过来看了一眼。《梦境和平共处协议》。

甲方:林瑶。乙方:陈风。协议内容洋洋洒洒写了好几页,

总结起来就几条:一、乙方(陈风)承诺,在与甲方(林瑶)的共享梦境中,

停止一切形式的欺凌、骚扰、恐吓行为。二、乙方需积极配合,

为甲方营造一个和平、安宁、舒适的梦境环境,确保甲方拥有高质量的睡眠。三、作为回报,

甲方将每月支付乙方五万元人民币,作为“梦境维护费”。四、若乙方违反协议,

甲方有权随时终止协议,并追究乙方的……呃,“违约责任”。我看着那“五万元”的数字,

眼睛都直了。五万!我拼死拼活送一个月外卖,风里来雨里去,也才挣不到一万块。现在,

只需要在梦里让她睡个好觉,就能拿到五万?这钱也太好挣了吧!“怎么样?

”林瑶见我半天没反应,挑了挑眉,“嫌少?”“不不不,不少了,不少了!”我回过神来,

生怕她反悔,拿起笔就要签字。“等等。”林瑶按住了我的手。她凑近我,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陈风,我警告你。别以为拿了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在梦里,你最好老实点。否则,我虽然不能在梦里把你怎么样,但在现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