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品站捡来的老公竟是失踪首富精选章节

小说:废品站捡来的老公竟是失踪首富 作者:嘉慧的三冬四夏 更新时间:2026-02-25

1“砰!”后脑勺传来剧痛,苏晓晓眼前一黑,再睁眼,世界就变了。陌生的天花板,

空气里弥漫着廉价香水和酒精混合的古怪味道。这是哪?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涌入脑海。

原主也叫苏晓晓,是个不入流的十八线小明星,刚刚在酒会上得罪了投资商,

被人推倒撞到了头。然后,她就穿过来了。穿进了一本她刚熬夜看完的霸总小说里。

书里的苏晓晓,是个彻头彻尾的炮灰。她痴恋男主沈修言,在前期用尽各种手段纠缠,

最后被男主毫不留情地送进了精神病院,下场凄惨。而今天,

就是原主第一次在酒会上见到男主,并且当众出丑的日子。苏晓晓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精神病院?不,她才不要去那种地方!她必须自救!根据书里的情节,

今晚男主沈修言会提前离场,然后在回家的路上被他继母和私生子弟弟派人截杀,身受重伤,

被丢在城西的旧巷子里。之后,他会被心地善良、如白月光般的女主林清雅所救。

两人由此展开一段你追我逃的虐恋情深。而她这个炮灰,

就是他们爱情路上最大的绊脚石和笑话。苏晓晓心脏狂跳。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中成型。

如果……如果今晚救下沈修言的人,不是女主,而是她呢?只要她抢先一步,

把男主“捡”回家,那女主还怎么开启情节?她是不是就能摆脱精神病院的命运?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干了!富贵险中求!苏晓晓从床上跳下来,

胡乱套上一件外套就往外冲。她顾不上头还在隐隐作痛,也顾不上钱包手机都没带。

脑子里只有一个信念:找到沈修言,拐走他!城西旧巷子。苏晓晓凭着原主模糊的记忆,

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黑暗的巷道里穿行。晚风很冷,吹得她瑟瑟发抖。

“咳咳……”一声压抑的咳嗽声从前方不远处的垃圾桶后传来。苏晓晓心头一紧,

放轻了脚步。她小心翼翼地探头过去。一个高大的身影蜷缩在阴影里,

男人穿着昂贵的黑色西装,此刻却沾满了灰尘和血迹,狼狈不堪。他靠着墙,一手捂着腹部,

鲜血从指缝里不断渗出。月光下,那张俊美如神祇的脸庞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正是沈修言!

找到了!苏晓晓的心脏激动得快要跳出胸腔。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环顾四周,

确认没有其他人。很好,女主林清雅还没来。她快步走上前。沈修言听到了脚步声,

警惕地抬起头,那双深邃的黑眸在暗夜里锐利如鹰。“谁?”他的声音沙哑又虚弱,

却充满了戒备。苏晓晓被他看得心虚了一瞬。不愧是男主,就算重伤成这样,

气场还是这么强。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无害。“那个……你还好吗?

需要帮忙吗?”沈修言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眼神里的审视让她浑身不自在。他没有回答,

只是更深地蹙起了眉头。苏-晓晓知道他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她也懒得废话了。

“看你伤得很重,我送你去医院吧。”“不用。”沈修言冷冷地拒绝。他现在不能去医院,

他继母的人肯定在所有医院布下了眼线。苏晓晓当然知道。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不去医院会死的。”她蹲下身,直视着他的眼睛,“或者,你跟我走?

”沈修言的眸光更冷了。跟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走?他宁愿死在这里。

苏晓晓看出了他的抗拒,心里暗骂一声。这男主真是又臭又硬。她没时间跟他耗了,

女主随时可能出现。心一横,牙一咬。苏晓晓伸出手,直接架住沈修言的一条胳膊,

想要把他扶起来。“你干什么!”沈修言厉声喝道,试图推开她。但他失血过多,浑身无力,

那点力气对苏晓晓来说不痛不痒。“干什么?救你啊!”苏晓晓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几乎是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上去,才勉强把沈修言从地上拖起来。男人的身体滚烫,

显然是发烧了。他很高,重量几乎全都压在苏晓晓瘦弱的肩膀上。“放开!”沈修言挣扎着,

声音里透着怒意。“闭嘴!再嚷嚷就把你的仇家都引来了!”苏晓晓低吼一声。

沈修言果然安静了。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评估她话里的真假。苏晓晓不管他想什么,

架着他,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巷子外挪。这哪里是救人。这分明就是绑架。

苏晓晓在心里疯狂吐槽。穿书第一天,她就成功把重伤的男主给拐了。这情节,

真是越来越**了。她拖着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散架了。每走一步,

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沈修言已经因为失血和发烧,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沉重的身体几乎要将她压垮。苏晓晓咬着牙,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终于,

她看到了自己租住的那栋破旧居民楼。胜利就在眼前!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把沈修言拖上了楼,拖进了自己那间狭小的出租屋。“砰”的一声关上门。

苏晓晓整个人都虚脱了,和沈修言一起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看着身边昏迷不醒的男人。那张脸,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俊美得让人心惊。苏晓晓伸手,

戳了戳他的脸颊。“喂,未来的霸总,你现在可是在我手上了。”从今天起,

情节就要由她苏晓晓来改写了!她挣扎着爬起来,看着沈修言腹部的伤口,犯了难。

她不会处理伤口啊!总不能真把他晾死在这里吧?就在她手足无措时,

沈修言紧闭的眼睫忽然颤动了一下。他缓缓睁开了眼睛。2那双漆黑的眸子,

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正直勾勾地盯着她。没有刚醒的迷茫,

只有一片冰冷的审视和警惕。苏晓晓被他看得心底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你醒了?

”她干巴巴地开口。沈修言没有回答。他撑着地板,试图坐起来,

但腹部的剧痛让他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别乱动!你伤口裂开了!

”苏晓晓惊呼一声,赶紧上前按住他。她的手触碰到他的肩膀,隔着薄薄的衣料,

能感觉到他肌肉的僵硬。沈修言的身体瞬间绷得更紧了,眼神里的敌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你是谁?”他的声音比在巷子里时更加沙哑,像磨砂纸擦过心脏,带着一股危险的质感。

苏晓-晓晓咽了口唾沫。来了,经典问题。她脑子飞速运转,开始编瞎话。

“我……我路过看到你倒在那里,就把你救回来了。我叫……小夏,夏天的夏。

”她果断换了个假名。苏晓晓这个名字在男主那里可是挂了号的,绝对不能用。

沈修言眯起眼睛,眸光锐利地审视着她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路过?”“对,对啊,

我就是刚好路过。”苏晓晓点头如捣蒜,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又无辜。

“这里是哪里?”“我家。”沈修言环顾四周。这是一间小得可怜的出租屋,

陈设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空气中飘着一股泡面的味道。

和他привычный的世界格格不入。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我要离开。

”“不行!”苏晓晓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开什么玩笑,她辛辛苦苦把人拐回来,

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走了。“你现在出去,就是自投罗网。想杀你的人,

肯定把全城的医院和交通要道都给堵了。”沈修言动作一顿。他看着苏晓晓,

眼神里的探究更深了。“你怎么知道有人想杀我?”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说漏嘴了!

她眼珠一转,立刻补救:“你伤成这样,一看就不是自己摔的啊。不是仇家追杀,

难道还是不小心踩到香蕉皮滑倒的?”这个解释虽然有点扯,但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沈修言沉默了。他确实不能出去。他现在身无分文,通讯设备也丢了,身体又受了重伤,

出去只有死路一条。留在这里,虽然危险,但至少能暂时躲过追杀。他需要时间恢复,

需要时间联系上自己的人。看着他动摇的神色,苏晓晓再接再厉。“你看,你现在走不了,

我也没想害你。不如你先安心养伤,等风头过去了再走?

”她努力摆出一副“我是好人”的表情。沈修言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苏晓晓在心里比了个耶。第一步,稳住男主,成功!“你别动,

我去给你找点药。”苏晓晓翻箱倒柜,

只从一个布满灰尘的医药箱里找出了一瓶碘伏、一卷绷带和几个创可贴。……好寒酸。

她拿着这点可怜的“医疗物资”回到沈修言身边,有些尴尬。“那个……条件有限,

你先将就一下。”沈修言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东西,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没用过这么廉价的东西。苏晓晓硬着头皮,拧开碘伏的瓶盖。

“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不然感染了就麻烦了。”她说着,就要去解他的西装外套。

“我自己来。”沈修言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很冷,力气却大得惊人。

苏晓晓感觉自己的手骨都快被他捏碎了。“嘶……你弄疼我了!”她倒吸一口凉气。

沈修言这才如梦初醒般松开了手。他的目光落在她被捏红的手腕上,

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药给我。”他沉声说。苏晓晓撇撇嘴,把东西递给他。

自己来就自己来,还省了她的事呢。沈修言接过东西,单手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

精壮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

最严重的是腹部那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即使苏晓晓有心理准备,

也被这惨烈的景象惊得倒吸一口凉气。这私生子弟弟下手也太狠了。

沈修言面不改色地用碘伏清洗伤口,剧烈的刺痛让他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

但他硬是哼都没哼一声。苏晓晓看着都觉得疼。不愧是男主,这忍耐力绝了。

他笨拙地给自己缠绷带,因为伤在腹部,单手操作很不方便。苏晓晓实在看不下去了。

“我来吧。”她不由分说地拿过绷带,跪坐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帮他包扎。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传来的血腥味和淡淡的冷香。

也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头顶。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苏晓晓的脸颊有点发烫。

美男计!这绝对是美男计!她告诫自己要冷静,这可是纸片人,是男主,不能动心。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三下五除二就帮他包扎好了。“好了。”她退开一步,不敢再看他。

沈修言低头看了一眼腹部包扎得有些歪歪扭扭的绷带,眼神晦暗不明。“你到底是谁?

”他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这个问题,像是平地惊雷,

炸得苏晓晓头皮发麻。她该怎么圆过去?巷子里那么黑,他应该没看清自己的脸吧?

苏晓晓心里七上八下,正准备继续用“夏**”的身份蒙混过关。沈修言却忽然伸出手,

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他冰冷的指尖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昏暗的灯光下,他终于看清了她的脸。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苏晓晓?

”3苏晓晓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怎么会认出她?!书里,

原主和男主今晚确实在酒会上有过交集,但那时的原主浓妆艳抹,

和现在素面朝天的她简直判若两人。而且当时场面混乱,沈修言那种高高在上的人,

怎么会记住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丑?“你……你认错人了。”苏晓晓的声音都在发抖,

这是她最后的挣扎。沈修言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紧,力道不大,

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认错?”他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一个小时前,

在酒会上哭着喊着要给我敬酒,被人拦下后又赖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女人,我还没那么健忘。

”……完了。社死现场,还是双重的。原主造的孽,现在全报应在她身上了。

苏-晓晓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一座魔仙堡了。“那……那是个误会!”她试图狡辩。“误会?

”沈修言的眼神更冷了,“所以,你处心积虑地跟蹤我,把我带到这里,又是什么误会?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怀疑和戒备。一个刚刚还在对他死缠烂打的女人,

转眼间就“救”了重伤的他。这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是一个圈套。

她和那些想杀他的人,是一伙的。苏晓晓看着他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杀意,吓得一个哆嗦。

她知道,自己只要说错一句话,这个男人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扭断她的脖子。“我没有!

”她急忙否认,“我没有跟蹤你!我救你真的只是个意外!”“意外?”“对!

我……我被赶出酒会后,心情不好,就来这边散心,然后就看到你了!

”这个理由连她自己都觉得离谱。大半夜的,一个女明星,跑到这种偏僻的破巷子里散心?

骗鬼呢!果然,沈修言的眼神已经冷得能掉下冰渣子。“编,继续编。”苏晓晓快哭了。

这男主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正常情况下,他不应该因为重伤而降低警惕心,

然后对救命恩人她产生一丝丝信任吗?“我说的都是真的!”她举起三根手指,

就差对天发誓了,“我要是跟你那些仇家是一伙的,现在你早就被大卸八块了,

我何必还费劲把你拖回来?”这话似乎起到了一点作用。沈修言眼中的杀意稍减,

但怀疑依旧。“你的目的。”他言简意赅。苏晓晓知道,再编瞎话已经没用了。

她必须给出一个能让他信服的理由。一个能解释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巷子里,

又为什么会救他的理由。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大胆的念头再次冒了出来。她深吸一口气,

迎上沈修言审视的目光,破罐子破摔地说道:“我的目的……就是你。

”沈修言的眉头蹙得更深了。“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看上你了。”苏晓晓豁出去了,

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胡说八道,“我对你一见钟情,酒会上那是情难自禁。

后来知道你可能有危险,我就不放心,偷偷跟过来了。幸好我来了,不然你现在已经凉透了。

”她将自己塑造成一个痴情的恋爱脑。虽然这个形象很蠢,

但至少比“幕后黑手的同伙”要安全得多。沈修言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他见过无数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但像苏晓晓这么……直白又奇特的,还是第一个。

他审视着她。眼前的女人穿着廉价的外套,素面朝天,脸上还带着一丝惊慌和窘迫,

和酒会上那个艳俗的形象截然不同。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泉,里面映着他的倒影。

不像在说谎。但他依旧不信。“所以,你救我,是想让我报答你?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给你钱,还是给你资源?”苏晓-晓晓摇了摇头。

“我不要钱,也不要资源。”“那你想要什么?”“我说了,我想要你。”苏晓晓看着他,

一字一句,无比清晰。沈修言沉默了。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遇到这种油盐不进的女人。

不要钱,不要利,只要他的人?简直是天方夜谭。就在这时,

一阵“咕噜噜”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诡异的安静。声音是从沈修言的肚子里发出来的。

苏晓晓:“……”沈修言:“……”男主的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

气氛瞬间尴尬到了极点。苏晓晓憋着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严肃。“你……饿了吧?

”沈修言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说话,但泛红的耳根出卖了他。“我去做点吃的。

”苏晓晓逃也似的冲进了厨房。厨房小得可怜,只有一个电磁炉和一个小冰箱。她打开冰箱,

里面只有几个鸡蛋和一包挂面。……真是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她认命地烧水,煮面。很快,

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就出锅了。她把面端到沈修言面前,碗边还因为太烫而垫了张纸巾。

“家里没什么东西,你先吃点垫垫肚子。”沈修言看着眼前这碗朴素到极点的面条,

眉头紧锁。面上卧着一个荷包蛋,撒了几粒葱花,除此之外,再无他物。他从小到大,

吃的都是顶级厨师精心烹饪的菜肴,何曾见过这种“垃圾食品”。他没有动。

苏晓晓看出了他的嫌弃,心里翻了个白眼。都快饿死了还挑三拣四。“爱吃不吃,

”她把筷子往他手里一塞,“不吃就饿着。”说完,她就走到一边,自己也泡了桶泡面,

吸溜吸溜地吃了起来。沈修言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面前那碗面。

面的热气氤氲而上,带着一股朴素的香气。腹中的饥饿感越来越强烈。最终,

骄傲的自尊心还是败给了生理需求。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小撮面条,迟疑地送入口中。

面条很劲道,汤头很清淡,带着鸡蛋的焦香。味道……竟然还不错。他很快就吃完了整碗面,

连汤都喝得一干二净。吃完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窘迫。苏晓晓偷眼瞧着他,

心里乐开了花。看吧,什么霸总,还不是要拜倒在碳水的魅力之下。吃饱喝足,

气氛缓和了不少。沈修言的脸色也恢复了一点血色。他靠在墙上,闭目养神,

似乎是默认了暂时留在这里。苏晓晓松了口气。总算把这位大爷安抚住了。她收拾了碗筷,

然后开始思考下一步。得给他找个地方睡觉。这出租屋只有一张床,总不能让他睡地上吧?

她看了看那张一米五的小床,又看了看沈修言一米八几的大长腿。……这真是个难题。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沈修言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戴着的一块廉价电子表上,眼神微微一凝。那块表,

和他失踪的保镖戴的,是同一个牌子的**款。虽然款式大众,

但出现在一个穷困潦倒的小明星手上,太过巧合。他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心中警铃大作。

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他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冷光,再次开口时,语气缓和了许多。

“今晚,谢谢你。”4苏晓晓听到他道谢,惊得差点把手里的碗给摔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高冷的男主竟然会说谢谢?她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总觉得这里面有诈。“不……不客气。

”她结结巴巴地回应。沈修言没有再说话,只是靠在墙边,安静得像一尊雕塑。

但苏晓-晓晓能感觉到,他看似放松的姿态下,隐藏着极度的警惕。这男人,

就像一只蛰伏的豹子,随时可能亮出利爪。她不敢再掉以轻心。一夜无话。

苏晓晓把唯一的一张床让给了伤员沈修言,自己则在沙发上蜷缩了一晚。第二天一早,

她是被冻醒的。客厅没有空调,初秋的早晨凉意逼人。她打着哆嗦爬起来,

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沈修言的情况。他还在睡,呼吸平稳,脸色比昨天好了不少。

烧似乎也退了。苏晓晓松了口气。只要男主不死在她这里,一切都好说。

她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然后开始犯愁。家里已经弹尽粮绝了。

她翻遍了原主所有的口袋和包包,只找到了五十块三毛钱。……这点钱,够买什么?

养活自己都难,现在还多了一张嘴,一张金贵的嘴。苏-晓晓欲哭无泪。

她总不能指望男主给她钱吧?以他现在对自己的怀疑程度,不掐死她就不错了。没办法,

只能出去找找机会了。她给沈修言留了张纸条,告诉他自己出去买东西,让他不要乱跑,

然后揣着那五十多块钱,悲壮地出了门。外面的世界,果然如她所料。

沈氏集团继承人沈修言神秘失踪的消息,已经登上了各大新闻的头条。电视、网络、报纸,

铺天盖地都是他的照片和相关报道。沈家悬赏一千万寻找线索,整个城市都为此沸腾了。

苏晓-晓晓戴着口罩和帽子,走在街上,心惊胆战。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揣着一千万彩票的移动靶子。不行,得赶紧回去。

她随便在路边摊买了两份煎饼果子,就匆匆往回赶。刚走到楼下,

她就看到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在附近徘徊,像是在找什么人。

苏晓晓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是沈修言的仇家找来了?!她吓得立刻躲到了一棵大树后面,

大气都不敢出。那些人看起来训练有素,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其中一个人拿着照片,在跟路过的居民比对着什么。苏晓晓的心跳得飞快。千万不要被发现!

她现在和沈修言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要是被找到,她也绝对没有好下场。

就在她紧张得手心冒汗时,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这位**,

请问你有没有见过照片上这个人?”苏晓晓身体一僵,缓缓转过头。

一个黑衣男人正举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赫然是沈修言!完蛋了!

苏晓晓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该怎么办?说没见过?他们会信吗?说见过?那不就是自投罗网?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黑衣男人看着她的反应,眼神微微一眯。“**,你看起来很紧张。

”“我……我没有。”苏晓-晓晓的声音都在发颤。“是吗?”男人逼近一步,压迫感十足,

“你住在这栋楼?”苏晓晓感觉自己的腿都软了。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煎饼果子,

那成了她唯一的支撑。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骑着电瓶车的大妈路过,

车头挂着的音响正大声放着凤凰传奇的歌。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巨大的音乐声吸引了黑衣男人的注意。他烦躁地皱了皱眉。

苏晓晓趁着这个空档,脑子飞速运转。不能承认!打死都不能承认!她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不住这里,我就是路过。”她指了指旁边的菜市场,“我去买菜。

”为了增加可信度,她还扬了扬手里的煎-饼果子。黑衣男人审视地看着她,

似乎在判断她话的真假。苏晓晓的心都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声猫叫。

一只橘猫从二楼的窗台跳了下来,正好落在苏晓晓脚边,亲昵地蹭着她的裤腿。

苏晓晓:“……”这只猫是她隔壁邻居大妈养的,平时跟她关系很好,经常来她家蹭吃蹭喝。

但现在,它成了最大的猪队友!黑衣男人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看着那只显然和苏晓-晓晓很熟络的猫,又看了看脸色煞白的苏晓晓。他笑了。那笑容,

充满了危险和了然。“看来,我们找到地方了。”他说着,对不远处的同伴打了个手势。

几个黑衣人立刻朝着居民楼的入口围了过来。苏晓晓彻底绝望了。一切都完了。

她下意识地后退,却被身后的墙壁挡住了去路。她被包围了。而此时,出租屋内。

沈修言听到了楼下的动静。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到了楼下那几个熟悉的身影。

是他继母的人。他们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他的眼神一冷,

立刻转身在房间里寻找可以当做武器的东西。然而,这个家徒四壁的房间里,

除了一个平底锅,再无他物。沈修言拿起那个粉色的平底锅,掂了掂。……他英俊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正准备开门迎敌,目光却瞥见了桌上那张纸条。字迹娟秀,

上面写着:我出去买吃的,你别乱跑,等我回来。沈修言的动作顿住了。他看着那张纸条,

又看了看窗外被围住的苏晓晓。那个女人,此刻正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脸色惨白,

却依旧死死地护着怀里那两份已经变形的煎饼果子。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却没有一丝要出卖他的意思。沈修言的心,莫名地被触动了一下。他放下平底锅,

重新走到窗边。楼下,黑衣人的头领已经扼住了苏晓晓的喉咙。“说,沈修言是不是在上面?

”苏晓晓被掐得几乎窒息,脸涨得通红,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清晨的宁静。所有人都是一愣。黑衣人脸色一变,

咒骂一声,松开了苏晓-晓晓,带着手下迅速撤离。苏晓晓瘫倒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

她看着呼啸而过的警车,一脸懵逼。谁报的警?她惊魂未定地抬起头,

正好对上二楼窗边那双深邃的眼眸。沈修言正静静地看着她,手里拿着一个老旧的翻盖手机。

那是原主淘汰下来,早就没电关机的手机。5苏晓晓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出租屋。一进门,

她就“砰”地一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

她和男主就要一起玩完了。沈修言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拿着那个老式翻盖手机。

他看着她惊魂未定的样子,眼神复杂。“你没事吧?”他问,声音有些干涩。苏晓晓抬起头,

看到他手里的手机,瞬间明白过来。“是你报的警?”“嗯。”“可……可你哪来的手机?

”她记得自己出门时把他身上所有东西都搜刮干净了,生怕他偷偷联系外界。

沈修言晃了晃手里的翻盖机。“用你的。”苏晓晓愣住了。“我的?可那手机早就没电了啊。

”“我把它修好了。”沈修言说得云淡风轻。苏晓晓:“……”大佬就是大佬。徒手修手机,

这是什么隐藏技能?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救了她。在她被那群人围攻的时候,

他没有选择独自逃跑,而是冒险报警引开了他们。虽然报警也可能暴露他自己的位置,

但在那个瞬间,他确实是选择了保她。苏晓-晓晓的心里,涌上一股暖流。“谢谢。

”她真心实意地说。沈修言看着她脖子上清晰的指痕,眸色沉了沉。“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没……没有。”苏晓晓捂着脖子,摇了摇头,“就是差点被掐死。”她说得轻描淡写,

但沈修言还是从她颤抖的尾音里听出了一丝后怕。他沉默了片刻,走到她面前。“抱歉,

是我连累了你。”这句道歉,比之前的“谢谢”更让苏晓晓震惊。高傲的男主,

竟然会跟她道歉?这情节是不是哪里不对?“没……没事,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被你连累了。

”苏晓晓小声嘀咕。上辈子看书的时候,她就没少为这个男主和女主的爱情揪心,

也算是精神上的连累了。沈修言没听清她说什么,只当她是在抱怨。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

递到她面前。“这是什么?”苏晓晓一脸警惕。“黑卡,没有密码,不限额度。

”沈修言言简意赅。苏晓晓的眼睛瞬间亮了。黑卡!传说中的黑卡!小说里霸总的标配!

她看着那张泛着高级光泽的卡片,感觉自己看到了无数个零在向她招手。发财了!

她下意识地就要伸手去接。但手伸到一半,她又猛地缩了回来。不行!不能要!

书里的炮灰女配,就是因为贪图男主的钱,才被他看不起,最后下场凄惨。

她绝对不能重蹈覆覆辙。人设!要稳住痴情恋爱脑的人设!苏晓晓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用一种“你怎么能用钱来侮辱我”的受伤眼神看着沈修言。“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修言被她看得一愣。“给你钱,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他们已经找到这了,

这里不安全。”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在苏晓晓听来,

这就是**裸的“分手费”。虽然他们也没开始过。“我不走。”她倔强地摇头,“我走了,

你怎么办?”“我自有办法。”“我不信。”苏晓晓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黑卡,然后,

在沈修言错愕的目光中,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她跑到厨房,打开煤气灶,

把那张黑卡放在了火上。“滋啦——”黑色的卡片在火焰中迅速卷曲、变形,

最后化为一团焦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塑料烧焦的刺鼻气味。沈修言彻底愣住了。

他看着那团焦黑的废品,又看了看苏晓晓。这个女人……她疯了吗?那可是不限额度的黑卡!

足够她一辈子衣食无忧的黑卡!她就这么给烧了?“你……”他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苏晓晓看着他的反应,心里暗爽。震惊吧!凡人!本姑娘要的,可不是你这点臭钱!

她拍了拍手,转过身,义正言辞地看着沈修言。“我再说一遍,我救你,不是为了你的钱!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倔强的光芒,像一只不肯服输的小兽。沈修言的心,再一次被触动了。

他见惯了为了钱不择手段的女人,却第一次见到视金钱如粪土的。

还是一个穷得连饭都快吃不起的女人。她图什么?难道……她真的只是图他这个人?

这个荒谬的念头,第一次在他的脑海里,有了一丝动摇。“这里不能再待了。

”沈修言收回思绪,语气严肃,“我们必须马上离开。”“去哪?”“跟我来。

”沈修言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等等!”苏晓晓拉住他,“我的煎饼果子!”她说着,

跑过去捡起地上那个被压扁的纸袋。沈修言:“……”都什么时候了,

她还惦记着那两块钱的煎-饼。他有些无奈,又有些想笑。这个女人,

真是越来越让他看不懂了。两人一前一后,从居民楼的后门溜了出去。为了躲避追踪,

他们没有走大路,而是专挑一些偏僻的小巷子穿行。苏晓晓穿着单薄的衣服,

跟在沈修言身后,冻得瑟瑟发抖。沈修言察觉到了,停下脚步,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披在了她身上。外套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冷香。苏晓晓的心,漏跳了一拍。

她抬头看向沈修言。男人逆着光,轮廓分明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有些柔和。“穿上,

别感冒了。”他说。苏晓晓默默地裹紧了外套。这算什么?男主的关心吗?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发烫了。两人来到一个老旧的公交站台。

沈修言带着她上了一辆人很少的公交车,一直坐到了终点站。下车后,

眼前是一片陌生的郊区。“我们来这里干什么?”苏晓晓不解地问。沈修言没有回答,

只是带着她走进了一家看起来很不起眼的汽车修理厂。修理厂里,

一个穿着工装服的中年男人看到沈修言,立刻迎了上来。“老板,你总算来了!”老板?

苏晓晓愣住了。只见那中年男人恭敬地递给沈修言一把车钥匙。沈修言接过钥匙,

带着她来到修理厂的后院。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那里,车身布满了泥点,看起来毫不起眼。

但苏晓晓一眼就认出了那低调奢华的标志。这车,比她烧掉那张黑卡还贵。沈修言打开车门,

示意她上去。苏晓晓坐上副驾驶,感觉自己像在做梦。所以,这才是男主的后手?

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沈修言启动车子,熟练地驶出修理厂。“我们现在去哪?

”苏晓晓忍不住又问了一遍。沈修言看了一眼前方,声音平稳而有力。“去一个,

他们绝对找不到的地方。”车子在颠簸的土路上行驶,苏晓晓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荒凉景象,

心里有些不安。她总感觉,自己好像被拐上了一条不归路。不知道过了多久,

车子终于在一栋矗立在山顶的别墅前停下。别墅设计得现代又奢华,

和周围的荒山野岭格格不入。“到了。”沈修言下车,为她打开车门。苏晓晓走下车,

看着眼前这栋仿佛世外桃源般的豪宅,惊得说不出话来。“这里是……”“我的安全屋。

”沈修言淡淡地说。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个穿着得体、气质温婉的女人站在门口,看到沈修言,她眼前一亮,快步走了过来。

“修言,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担心你!”女人的声音温柔动听,像山间的清泉。她长得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