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咙漫上一股血腥气,我拿出那把明朝匕首,抵在了自己胸口心脏的位置:
“我可以用命发誓,我没伤害过墨娜,你不要和孟思琪在一起好不好?”
男人只是淡漠的看着我。
“这能证明什么?别无理取闹。”
我的手微微一颤,确实这证明不了什么。
可是,两年前,墨娜受伤的时候,只有我们两个人。我百口莫辩。
眼看男人要离开,我鼓起勇气一把抓住了他的西装衣袖。
“我想去看看墨娜。”
看看墨娜是不是真的躺在病床上,至今未醒!
我被男人带到墨娜的房间,当看到床上盖着厚厚被子的墨娜时,我才真的相信男人说的话。
面前的墨娜身上插着各种仪器,她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就连呼吸都十分微弱。我真的不明白,两年前她为什么要陷害自己。
我至今还记得那天,墨娜约我见面说要借看男人送给我的那把匕首。
却在拿到匕首后,墨娜突然举起匕首刺向了她自己。
男人赶来的时候,墨娜浑身是血,有气无力的说:
“哥,我好痛啊,我真的没有把你和南初的事说出去......”
从那以后,我就成了伤害墨娜的凶手,被关监牢,备受折磨。
一想到这些,我就委屈不已。我一步上前,抓住墨娜的手。
“墨娜!你醒醒!你快起来告诉小叔真的不是我害的你!”
可惜床上的人,眼睛紧闭,根本回答不了我。
我不甘心,一遍遍地乞求她:“墨娜,就算我求你,我求你醒过来,告诉小叔真相,好不好?”
我的声音沙哑。
一旁男人看我这样,一把扯开了我的手。
“事情到了现在,你还不承认是你把娜娜害成了植物人?”我的手被甩开,一个没稳住,撞在了门上。
我眼尾泛红,一直望着昏迷不醒的墨娜。
“我真的没有害她!我可以对天发誓!”
男人已经不想再听到我狡辩,抬脚就要离开。
这时,我却看到墨娜紧闭的双眼,缓缓地睁开了!
阮南初死在了联姻的婚车上。
死的时候,没人在意她。
她的爸爸只顾着救妹妹,
她心心念念的小叔,对她视而不见,
可等她死后,这些人都为她的死付出了代价。
……
在平江监狱被关了两年,阮南初终于被放了出来。
走出监狱大门的那一刻,她差点被阳光晃晕。
缓过一阵,她脚步蹒跚上了阮家派来接她的迈巴赫。
当她一坐上去,看到车内坐着的男人时,直接震在了原地。
“怎么?被关两年,连基本的礼貌都忘了?”男人剑眉星目,透着上位着的威压。
阮南初心中猛地一颤,怎么会是他?
墨驰桦!
京圈商会说一不二的人物,也是两年来阮南初最想见,又最不敢见的人。
避开对方寒凉的墨眸,她小声叫人:“小叔。”
阮南初的爸阮慎平是阮老爷子众多不起眼私生子中的一个,而墨驰桦却是阮老爷子最得意的养子!
按辈分,她要叫墨驰桦小叔。
哪怕她曾经和墨驰桦两情相悦,瞒着众人悄悄在一起两年。
不等墨驰桦回答,她连忙下车:“不小心上了小叔的车,是我的问题,我这就走。”
可阮南初没走成。
墨驰桦一个眼神示意,戴着墨镜的保镖就拦住了她,请她上车坐好。
一时间,车内安静地可怕。
阮南初缩在靠近车窗的角落,全身都在回避男人的存在。
墨驰桦开口:“我今天顺路。”
话里的意思,他并不是特意来接阮南初的。
“小叔,要不我还是换一辆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