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失效后,我让妻子和她的白月光一起入狱第3章

小说:催眠失效后,我让妻子和她的白月光一起入狱 作者:微微笑口常在 更新时间:2026-02-21

车,在市公安局门口停下。

苏柔熄了火,转过头深深地看着我。

她的眼睛里,情绪复杂。

有不舍,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达成目的的急切。

“顾远,我就送你到这了。”她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俯身过来,想要抱我。

我下意识地侧身躲开。

她的手臂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不悦。

“还生我气呢?”她放软了声音,带着一丝哄劝的意味,“我知道这件事委屈你了。但是阿宇他……他不能出事。”

我没看她,只是拉开车门。

“我知道。”

我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爸爸!”

后座的顾小宝也解开了安全带,扑到我的椅背上,小脸皱成一团。

“你真的要去坐牢吗?”

我透过后视镜,看着他那张写满“担忧”的脸。

我没有回答,只是推门下车。

初秋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脸上,却让我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苏柔也跟着下了车,绕到我身边,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

在外人看来,我们依旧是那对恩爱无间的夫妻。

一个,来送丈夫自首的、悲痛欲绝的妻子。

“进去之后,该怎么说,都记住了吗?”她在我耳边低语,像是在叮嘱一个即将远行的孩子。

“记住了。”我点头,“酒后驾驶,情绪失控,肇事逃逸。”

“很好。”她满意地捏了捏我的手臂,“律师我已经给你找好了,是最好的刑事律师,他会尽力帮你争取减刑。”

我心中冷笑。

最好的律师?

恐怕是最好的,能把我死死钉在罪犯席上的律师吧。

我没有戳穿她,只是任由她挽着,一步步走向那栋庄严肃穆的大楼。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门口,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正在执勤。

看到我们,他们的目光都带上了一丝探究。

苏柔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松开我的手,转而紧紧抓住我的衣袖,身体微微颤抖,将一个柔弱无助、为丈夫担惊受怕的妻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警察同志,”她哽咽着开口,“我……我丈夫,他来……自首。”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年长些的走了过来。

“自首?什么事?”

“是……是前天晚上,城西路口的那起……交通肇事案。”苏柔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警察的脸色,立刻严肃起来。

“你是说,开车的人,是他?”他指了指我。

苏柔含着泪,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将一个悔恨交加的肇事者,扮演得入木三分。

“跟我们进来吧。”

警察说着,便要带我进去。

“爸爸!”

顾小宝突然从车上冲了下来,一把抱住我的大腿,放声大哭。

“爸爸你不要走!我不要你坐牢!”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柔的脸色一白,立刻冲过去,想要拉开顾小宝。

“小宝,别闹!快跟妈妈回去!”

“我不!”顾小宝死死抱着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要爸爸!陈叔叔是坏人!是他让爸爸来顶罪的!是他!”

童言无忌。

却像一颗炸雷,在寂静的空气中轰然炸响。

周围路过的人,都停下了脚步,好奇地朝我们看来。

那两个警察的眼神,也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苏柔的脸,血色褪尽。

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精心教导的儿子,会在最关键的时刻,捅出这么大一个娄子。

她惊慌失措地去捂顾小宝的嘴。

“你胡说什么!小孩子家家不要乱说话!”

“我没有乱说!”顾小宝挣扎着,声音因为被捂住而变得含混不清,“我昨天晚上都听到了!你跟陈叔叔打电话,你说让爸爸去替他坐牢!你还说等爸爸走了,你就嫁给他!”

苏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乞求。

她希望我能像往常一样,站出来,替她解围,替她圆谎。

我看着她,缓缓地,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一个冰冷的,带着无尽嘲讽的笑容。

然后,我蹲下身,轻轻拨开她捂在儿子嘴上的手。

我看着顾小宝,柔声问他:“小宝,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顾小宝被他妈妈吓坏了,含着眼泪,用力点头。

“是真的……妈妈说,只要爸爸去坐牢,陈叔叔就安全了,我们就可以永远和陈叔叔在一起了……”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站起身,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苏柔,扫过周围那些窃窃私语的路人,最后,落在了那个年长的警察脸上。

“警察同志,”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我想,我需要重新报案。”

“我,要举报我的妻子,苏柔,和她的情人,陈宇,合谋,试图通过催眠手段,让我为陈宇的肇事逃逸案,顶罪。”

话音落下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苏柔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你……”

“我怎么了?”我朝她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没有被你催眠?”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因为,从你决定为了另一个男人,毁掉我的那一刻起。”

“你那点可笑的催眠术,对我,就再也无效了。”

“苏柔,游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