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怔,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是怎么一回事。
三年前,我捉奸在床。
当时裴绮月一遍遍向我解释,她只是喝醉了,她只是把谢岳池当成了我。
她跪在地上求我原谅,发誓再也不会联系谢岳池。
三个月后,我查出裴绮月怀孕了,却在账户上发现裴绮月给谢岳池买了一套房。
当时裴绮月怎么说的?
她说,谢岳池身体不好,这个孩子来之不易,她不会打掉。
她说,她对谢岳池只有责任。
可究竟是责任还是爱,她大概自己都分不清。
所以才会在我和谢岳池一起滚下楼梯时,一眼都没看我,扶着谢岳池就去了医院。
我自己打电话叫来救护车,自己一个人坐在冰冷的病房。
直到裴绮月冲进我的病房,我才知道裴绮月送谢岳池去医院的路上,因为情绪波动流了产,还痛恨的呵斥我害死了她和谢岳池的孩子……
我只恍惚的了片刻就收回了思绪。
我唇角轻轻勾起:“裴绮月,他是自作自受,而你,你是真的欠我一条命。”
说完,留下一脸不解的裴绮月,我转身就走。
离开裴家后,律师给我打来电话。
“姜先生,离婚合同已经拟好了。”
我坐在车里,点了根烟:“现在离婚是不是很麻烦?我听说还有冷静期这种东西。”
律师语气冷静:“您和乙方事实分居三年,期间乙方出轨行为张扬且多有凭证,我认为离婚并不难。”
我一点头:“那就直接递交法院吧。”
就这样吧,连最后一句‘再见’,我也不想亲口和她说了。
申请离婚的资料需要结婚证。
我的结婚证在三年前就已经烧了。
第二天一早,我直接去找裴绮月要。
裴绮月挑眉:“怎么?要和我离婚?”
她的语气十分不屑。
我淡淡看着她:“是啊,离婚,不行么?”
裴绮月神色未变,三年前那么多人劝我离婚,我都没有离。
她根本不觉得我会真的和她离婚,这次最多不过就是把她这本结婚证也烧了。
所以她很爽快地拿出结婚证:“好啊,那你去吧,记得邀请我参加你的单身party。”
我点点头:“好,我会的。”
出了裴氏大楼,我低头看着结婚证上良久,才递给助理。
“送到郭律那里去。”
助理接过结婚证,又递上一封请柬。
“城南徐家请您去参加今晚的慈善拍卖会,说是有您一直在找的项链。”
我心跳一顿,立即接过请柬。
晚上,我准时到了拍卖会现场。
跟着侍者到了位置,才发现裴绮月和谢岳池竟然就坐在我旁边。
我停下脚步,余光看见周围人揶揄的目光,忽然就明白了拍卖会为什么会邀请我。
当然是为了看好戏。
毕竟三年前我连打谢岳池十个拳头,就是在这个拍卖会上。